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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希望。”台下将士大声的答道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我相信在场的很多人都受到过乌桓骑兵的伤害,你们掠夺村庄,残杀百姓,奸辱妇女,简直是无恶不作,就连孩子都列入他们战利品的范畴。如今他们这帮畜牲又来了,为了我们的家人,为了我们的朋友,为了我们爱的人不受伤害,大家告诉我你们该怎么做?”
“披挂上阵,将乌桓赶出上谷。”台下将士热血沸腾,慷慨激昂,举着手中武器,声音从他们喉咙中吼出。
陈耀天见台下士卒气势高昂,随即下令道:“颜良何在?”
“末将在!”颜良翻身下马,上前两步,单膝跪地,对着台上陈耀天一拜。
“命你作为先头部队,由荀攸随行。率领五千骑兵抄小路抵达居庸境内,给我摸清楚乌桓大军的具体情况!但切记要多听公达所言,不可冒进。”
“末将遵令。”颜良退下,翻身上马,手中大刀一挥,吼道:“骑兵营,随我出发。”顿时,五千匹战马慢慢动了,由慢到快,犹如一股黑色洪流般,震得整个沮阳城都在颤抖不止!文丑,高览两人眼中闪过一丝羡慕,这一万五千士卒中,只有五千骑兵,其余皆是步兵,也难怪他们会产生羡慕的情绪,步兵的威势怎能与骑兵的相比。不过两人转念想到自己麾下士卒虽是步兵,但也不差,当下又露出一丝欣慰。
“文丑,高览你二人带领自家兵马作为中军随我一同前往居庸。”
“末将领命!”
陈耀天说完,走下点将台,翻身上了坐骑,戏志才典韦二人一左一右紧随身侧。“大军开拔!”陈耀天一甩马鞭,暴吼一声,一马当先。身后亲卫手举金边陈字黑底蟒纹大旗,接着步兵起步慢跑,跟随而去。
再说颜良率领五千骑兵,抄小路一路急赶,很快便到了居庸境内。此时天色已黑,又人困马乏,颜良找了一处隐秘之地,扎营下寨,广发斥候前往四周探查。夜渐渐深了,此时正值四月,晚上还是有些寒冷,一股寒风吹来,吹的帐门摇摆不定。颜良一身甲胄,站在帐边,手拢火焰正在仔细研究着地图。颜良性格本是急暴,但这是他第一次单独领兵,加上陈耀天提醒,所以也是小心谨慎。
“报!”帐外传来一声声响。
“进来。”守卫进门,拱手道:“将军,斥候已经发现敌人行踪,正在外面等候宣传。”
“哦?这么快!快传他进来。对了,你快去传荀攸荀大人前来。”颜良从地图中回过神来,吩咐道。
很快,荀攸和斥候一前一后的进了帐门。斥候上前施礼道:“启禀两位大人,我们沿路前行五十里左右,发现敌军营帐。营帐连绵一片,至少有三万人!”
“敌军防卫如何?可曾发现我等?”荀攸沉吟一会,出声问道。
“回大人,敌人帐中少有火光,寂静一片,巡逻并不严密,没有发现我等。”
“你回答的很好,退下吧!”
“是,大人。”斥候听到荀攸的夸赞,喜滋滋的下去了。
“颜将军,你此战可想为主公搏得首功?”荀攸待斥候退出帐外,胸有成竹的问道。
“荀大人是想今晚偷袭敌军营寨?”颜良不是笨人,刚才听到荀攸问斥候敌军防守状况时,就大概猜出其意图,如今见对方问起,出口问道。
“不错,可谓是机不可失,敌军防守松懈,正好可以给他个当头一棒。不过我们可要好好计量一番。”
“荀大人有何妙计,还请说来听听。”
荀攸随即将嘴附到颜良耳边,细细的将计策道出。
第二十三章 荀攸定计 夜袭敌营()
一处小山包上,一支黑甲骑兵整齐的站立在那里,一声不响,柔柔的月色倾洒下来,照射在他们身上,若隐若现,犹如一群刚从地狱爬出的恶魔一般。为首一身材魁梧,面带倨傲之色的年轻将领,手中提着大刀,看着不远处连绵十几里的营寨,自言自语道:“敌军帐营中寂静一片,我在这候了半个时辰,竟没看到一队兵卒巡逻,情况简直比斥候探查的还要不如,敌军防守如此松懈,此次偷袭定能成功,真乃天助我也。”
这正是颜良一行人。一个时辰前,颜良将手下五千骑兵聚集在一起,随后让他们饱食一顿。将战马的蹄裹布,嘴带罩。领了四千兵马静悄悄的出了营寨,直奔敌营而去。荀攸则统领一千兵马留守。
“兄弟们,前方就是乌桓营帐,等下我将带领大家前往偷营,为了打敌人个措手不及,靠近时你等切勿发出声响,否则军法处置。可曾明白?”为首的颜良按下心头的狂喜,压着嗓子对身后吩咐道。
“我等晓得。”
“很好,王景听令,命你领一千骑兵在此等候,待我下去偷营,敌人反应过来,组织兵力之时,率兵在外围四处奔走,弄出大部队前来的声势。”
“末将领命。”其身后一小将听到自家将军让其在外围等候,不能前往对敌人大杀一番,很是不岔,奈何这是上司的命令,只能当场回应。
颜良粗中有细,王景的表情自然看在眼中。“你别小看此任务,此事关乎到我所领的三千士卒的性命,你若稍有疏忽,我等就是深陷重围,损兵折将。我等的身家性命交到你手上,你可要重视啊!”
“是,将军。末将定将事情办的圆满。”王景听闻事情重大,已无先前的不满,正色道。
“其余的兄弟们,随我摸到敌人营寨去。”
颜良领着三千骑兵,借着夜色,小心翼翼的行进到五十步外。此时正是人最困的时刻,守在寨门口的敌军士卒倚着长枪,口中流着哈喇,正在那低头沉睡不已,根本没意识到死神正向他们招手。
“兄弟们,随我冲啊!”颜良一拍马腿,闷哼道。战马吃痛,载其提蹄狂奔,五十步距离转眼便到,手起刀落,将门口两名正做着美梦的敌军一刀砍成两段后,去势不减,怒哼一声,提刀撞在寨门上,只听哄的一声,寨门当场倒下。
“将军威猛,杀……”手下军卒见自家将军如此勇猛,皆兴奋不已,争先恐后的从破开的寨门处冲杀进去。
一个乌桓联军的营帐内,几十乌桓骑兵躺在铺好的地上,睡相各异,口中不时发出磨牙声和梦呓声。忽然一阵沉闷的惊雷声由远及近,几个略微警醒的乌桓骑兵揉揉睡眼,相互嘀咕出几声让人听不懂的话语后,转了个身子继续沉睡。颜良麾下一百夫长带着士卒,划开敌军营帐,看着睡的犹如死猪一般的乌桓,丝毫不曾手软,轻声招呼一声,一刀一个将他们送往了天堂。待帐中敌人屠杀干净后,立马冲往下个营帐。
这样的事情不止发生在一处,一轮下来都未曾惊醒乌桓联军,砍杀了不少对方士卒。
一个乌桓骑兵由于晚上喝了太多的水,被一阵尿意憋醒,骂骂咧咧的出了营帐。忽然看到不远处许多人影在营中穿梭,起初还以为是幻觉,揉了揉眼睛后,睡意瞬间惊醒,大呼道:“敌袭,敌袭。”帐中乌桓联军被其急促的声音惊醒,惊慌爬起,提着裤子四处寻找自己的兵器,混乱不堪,不时有人相互碰撞,兵寻不到将,将指挥不了兵,整个营帐乱成了一锅粥。颜良哪会错过如此机会,指挥部下随处冲杀。
在中军大帐内,乌桓首领丘力居正做着春梦,梦见自己和前些天刚掠夺回来的汉人女子在床上翻云覆雨,此时正到提枪上马的关键时刻,忽然被一阵隐隐约约的喊杀声惊醒。丘力居按耐下心头的不爽,对帐外质问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为何如此吵闹?”
“启禀大人,外营好似炸营了。我刚才已叫人前去查看,请您稍候,很快就能得知具体消息!”丘力居听到这消息,毫无睡意,起身穿戴整齐后,叫人前去将张霸传了前来。
“大人,启禀大人,敌人前来偷营了。”不一会,前去询查情况的兵卒飞奔而来,急匆匆的禀告道。
张霸听闻兵卒所言,出声问道:“你可知道是何人的队伍?有多少人马?”
“看其声势,敌军只有几千人。至于是何方人马,尚还未知。”
“混账,敌人几千人马就敢前来偷营,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我要让他们有来无回。亲卫,将我战马牵来,随我一同杀敌。”丘力居刚才做着春梦吵醒,本就不爽,如今听闻对方只有几千人马就敢前来偷营,愤怒不已。很快,战马牵来,丘力居干净利落的翻身上马,举起手中大刀,一马当先的往外营冲去,沿途聚集了不少人马。行至一半时,营外响起一片喊杀声。丘力居顿时勒住战马,命令手下停止往前,眉头深皱。
“丘力居大人,敌人有援兵在外面,听其声势,人数恐怕不少,如今天晚夜黑,情况尚未明了,我们还是先撤吧!”张霸跟随在丘力居左侧,见其不前,出声道。
“张家主说得不错。”丘力居也有此意。丘力居表面上号称渔阳乌桓首领,其实暗地里有不少部落想取其代之,如若消耗兵力过多,有歹心的部落难免不会出来蹦哒。前段时间之所以答应张霸一起举兵,首先是因为对方开出的条件诱人,其次是想多抓些汉人回去,壮大自己的势力,别到时偷鸡不成反蚀米,那自己只能回家哭去了。
“拓跋雄,拓跋勇,命你二人率领手下五千骑兵前往断后,其余诸将随我收拢兵马,后退五十里。”
拓跋雄和拓跋勇是两兄弟,乃丘力居帐下部落的首领,武力在诸将中稳稳的排在前五。只是两人很是狂妄,时常不听号令,不受丘力居所喜。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