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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呸!”杨永泰挣扎不已,高声呐喊道:“是个人就能看出来你是故意耍我!”
杨永泰哪里知道杨威等着的就是这句话,听到此话的杨威连忙站起身来,一个箭步就窜到了门口,唯恐天下不知的高声道:“杨参谋既然这样说,那杨威也话可说了,叫手下的兄弟、客栈的伙计、街上的百姓来看看,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自然有人给杨威主持公道桑户人家最新章节!”
杨永泰长大了嘴巴望着杨威,心说自己算是栽在他的手里了,这可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杨永泰咬了咬牙,肚子在这时候叫嚣得更厉害了,整整一晚,杨永泰乃是用强大的意志力才强撑下来的,此时就连意志力也快要抵达极限,杨永泰将心中的怒气硬生生地吞了回去,强挤出了一个看起来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道:“好好好,杨军长的确是一番苦心不假,本参谋长真是感恩戴德感激不尽,还请杨军长快点帮我解开绳子可好?”
有了杨永泰颜面全的求饶,杨威这才磨磨蹭蹭地来到杨永泰面前,一边拖拖拉拉地解开绳子,一边低声嘟嘟囔囔地抱怨道:“哎呀,西域的女子就是为人老实,做事也踏实,看这绳子绑的,一般人还都解不开呢!”
杨永泰从牙缝中一个字一个字地挤着道:“杨军长能不能稍稍快一点,我真是忍不住了!”
人有三急,听到杨永泰艰难的语气,杨威十分同情地唏嘘片刻,吃了那么多巴豆还能这样忍一晚上,自己倒是的确对杨永泰不由自主地心生敬佩起来了。
就在杨威不慌不忙地解开最后一根绳子的时候,一股恶臭之气突然在房内散开,杨永泰的脸上,骤然流下了两行热泪。
这件事情可以说彻底颠覆了杨永泰的人生观,想要对付杨威,令杨永泰引以为豪的谋略技巧似乎完全不能奏效,想到这里,杨永泰咬咬牙,不如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自己也豁出去了,不就是下三滥的招数吗!他杨威能用,自己凭什么就不能用!
打定决心的杨永泰来到城中买了些泻药,可是怎么让这东西派上用场,倒是让杨永泰耗费了一番心思,和杨威一样下在饭菜里?军队的伙食都是杨威手下的炊事班负责,自己根本没有下药的机会。为了此事请杨威吃饭?不行不行,杨永泰的脑袋晃得像拨浪鼓一样,这么奢侈的事情,以他勤俭节约的性格可是干不出来的。
思来想去,杨永泰端着自己的军用水壶打了一壶酒,将泻药一股脑全都倒进了酒里,随即便为自己的聪明才智而感到洋洋自得,这样和蔼可亲又不失热络的计谋,恐怕就只有自己能想出来。
杨永泰双手捧着酒壶,刚来到城外部队驻扎的地方,便看到整个营地中十分热闹,战士们进出往来,好像出了什么事情,不过和杨永泰现在要做的事情相比,这些都算不了什么,杨永泰踩着兴奋的脚步这就来到了杨威的营帐之中。
匆匆被展开的地图铺在简易办公桌上,房少华、邢军、方大成、王笑、李铁刚和钱成山等人围在杨威身边,正只见杨威神情肃穆,正在低声地部署着什么,还不等杨永泰开口来问,杨威便意气风发道:“这次的战略部署,你们都听明白了吗!”
几人连连应声道:“报告军长,保证完成任务!”
说罢,几人便忙碌起来,纷纷走出的营帐,杨永泰趁机凑上前来,很不自然地满脸堆笑道:“杨军长,本参谋细细想来,昨晚的事情的确是我怪罪你了,这壶酒算我给你赔罪,你要是不喝那就是不给我面子啊!”
杨永泰一边说着一边拧开了壶盖,有了自己这样一番话,还用怕杨威不乖乖跳进自己的陷阱里?
果不其然,杨威二话不说便抓过杨永泰脖子上的酒壶,然而还不等杨永泰反应过来,杨威已经一只手钳住杨永泰的后颈,一只手将壶嘴硬是塞进了他的嘴巴里,法呼吸的杨永泰手脚乱舞却挣脱不开,只能任由掺了泻药的酒全都灌进了自己的嗓子里。
一旁的杨威一边灌一边说道:“杨参谋一番好意我杨威心领了,只是眼下盛世才的一支部队正在逼近,杨某还有指挥重任在肩,以我的酒量实在是容易误事,不过你我二人情同手足,这酒就算是我杨威替杨参谋准备的出征酒!”……
第四百三十六章 迂回阻击()
杨永泰煞费一番苦心,豁出了脸面才决定了这一对付杨威的计谋,却没想到转眼间便被杨威反施到了自己身上,喝下了一肚子掺了泻药的酒,杨永泰顿时感到眼前昏花,恨不得马上去将刚喝下去的酒全都吐出来,连连开揽着自己肩膀的杨威道:“杨军长快松手!”
可杨永泰越是这样,杨威却越是不依不饶道:“杨参谋不急,杨某有要事要与杨参谋相商。请使用访问本站。”望着杨永泰那焦躁不已的样子,杨威皱了皱眉头道:“杨参谋脸色好像不太好看,难道是这酒有问题?”
吃了哑巴亏的杨永泰咬着牙摇头道:“自然不是。”
杨威拉着杨永泰拉到了地图前,指着肃北一带道:“杨参谋请看,我军侦查人员于今天凌晨在肃北地区阿尔金山附近发现了盛世才的军队,目测为一营兵力,断所运物品为粮食。我打算派人向西北方向迂回阻击,预计可以在雅满苏一带突袭,切断其粮食补给,这对我军来说有着极大的意义啊!”
杨永泰心不在焉地点点头,敷衍道:“杨军长所言极是,既然已经决定了,那就赶紧派人出兵吧!”'
说完这话,杨永泰转身就想开溜,可杨威却笑容诡异地拦住了杨永泰道:“杨参谋切莫着急,这便是本军长特意将此事告知杨参谋的原因,本军长决定派出一火力营及一特种作战连进行伏击,由第三师师长钱成山亲率指挥。钱成山自幼念过私塾,虽比不上杨参谋经纶满腹,但好歹也是念过书的人,不知道杨参谋觉得怎样?”
“好,好!”杨永泰忙不迭地回答,却根本忘了去研究杨威的话里有话。
有了杨永泰的肯定,杨威大喜过望道:“既然杨参谋觉得没问题就好,相信杨参谋和钱成山肯定会相处愉快的,座驾已经在外面准备好了,还请杨参谋上路吧!”
杨永泰惊讶不已地望着杨威,现在才明白了杨威为何给自己喝什么出征酒,又为何要问自己对钱成山的看法,原来杨威早就已经憋了一肚子坏水,打算让自己上战场!杨永泰连忙想要后退,两只脚贴在地上一步都不肯迈,紧张地连连摆手道:“杨军长别开玩笑南海风云录!本参谋怎能随行去参加什么伏击呢?这简直是胡闹!”
杨威不以为然地摆摆手道:“以杨参谋的聪明才智勇武过人,想来上战场对于你来说也根本算不了什么,更何况杨参谋不是曾信誓旦旦向杨威保证必然在有需要的时候慷慨伸出援手吗?现在可就是需要你的时候,战场上需要你啊!杨参谋该不会想要反悔吧?”
这话虽然的确是杨永泰亲口说的,但当时不过是在蒋介石面前自我表现一番的举动而已,而今杨威居然用这样的客套话来将自己一军,杨永泰立刻暴怒得想要破口大骂,然而望着营帐外瞪大了眼睛望着自己的战士,杨永泰牙关紧闭,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还不等他想出个完全的对应之法,杨威已经将杨永泰塞进了吉斯派大吉普的后座中。
望着绝尘而去的部队,杨威十分满意,不慌不忙地伸出手来挥手送行,满脸笑容地高声喊道:“要活着回来哟!”
这一场伏击任务,乃是杨威特意为杨永泰安排的特色西部之旅,相信一定能让杨永泰毕生难以忘怀,不过若是说正经的,杨威自知不会和杨永泰作对一辈子,到了该修正他对自己的偏见的时候,也到了该让杨永泰见识见识自己实力的时候,让他明白战场上所能获得的荣耀和自豪,远远并非坐在指挥室中出谋划策的参谋所能理解的。
再说另外一边,吉斯派大吉普的后座上,杨永泰满脸痛苦地蜷缩在角落里,完全没有了平日出入于蒋介石办公厅中的那种趾高气昂的神情,部队才开出不到一小时,杨永泰就慌张叫停,下车解了两次手,可是泻药的威力乃是杨永泰远远没有想到的,尤其自己为了让杨威痛不欲生,冒着中毒而死的危险下了超剂量的泻药,别说是人,就算大象也能拉脱水了。
就在杨永泰第五次招手要解手的时候,司机为难地望了第三师师长钱成山一眼,只见钱成山默不吭声,悄悄地摆了摆手,车子并没有停下,反倒是全速前进。
杨永泰气得双要蹦出来了,瞪着眼睛望着钱成山道:“你什么意思?本参谋说要解手,你没听到吗!”
钱成山一脸辜地望着杨永泰,指了指手表道:“杨参谋,咱们这一路上才出发不到两个小时您就喊了四次要解手,咱们这队伍跑跑停停的,比结巴磕磕巴巴的频率还要高,按照正常速度这时候都应该跑到瓜州了,可您看看,现在连玉门都还没到。军长这一次部署的是迂回阻击战术,要是这样下去,别说是在雅满苏,估计盛世才的部队回到乌鲁木齐的时候咱们都追不上他们。”
杨永泰咬牙切齿道:“可是人有三急,你让我怎么办?难道要憋死我吗!”
钱成山在这时候发挥起了自己念过私塾的特长,言之凿凿道:“自古有云,吾之存亡不以敌国之安危,吾之膏肓不以敌国之皮毛,由此可见,古人都有这样的觉悟,我们的生命安危远远比不上国家的安危,迂回阻击盛世才的部队虽然谈不上什么国家兴亡,但要是将盛世才放虎归山的话,将来也是后患穷。更何况拉肚子是不会死人的,就算是痢疾也是一样……”
听到钱成山滔滔不绝地啰嗦起来,杨永泰连忙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