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凡人,收枪改为守势,又过了几个回合,已经将局势稳定。
太史慈这状态本不宜再战,可毕竟是少年勇气,绝不服输,复又挺抢冲刺而来。
双方随即又策马缠战,交锋又过三十回合不分胜负,双方气势比之前更胜,龙雀刀与素缨枪不时在半空中交锋,相互碰撞之下火花不断。黄骠马和青骢马嘶鸣着扬蹄奔驰。战场的气氛已经上升到了定点,双方将士都声嘶力竭地吼叫着,人人脸庞通红,战斗的血液正在沸腾着。
又三十回合过后,双方虽然仍是势均力敌的局面,不过太史慈的气势已经明显不如之前了,而黄忠的气势却越来越盛,攻击的速度似乎越来越快,力量也似乎越来越惊人。
“接招!!”黄忠猛然大喝一声,龙雀刀如一道血弧般斜战而出,太史慈慌忙招架,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大响,太史慈手中的素缨枪被远远地荡开去,虎头冒血,双手颤抖再也顶不住了,随即赫然看见那势若千钧的龙雀刀挺着斩山断水的气势竖劈过啦,心头大骇,慌忙趴下身体,只感到一股凛冽的劲风贴着自己的左肩刮过。
太史慈险之又险地避开这致命的一击,连忙催动青骢马朝一边奔去,黄忠不愿错过功劳,急忙催动黄骠马追过去。双方相隔十几步的距离一追一逃在两军之间奔跑着。
追之不及!
自有扬州军横在当中,救下太史慈。突然,林凡看见黄忠取下了马鞍边的黄杨大弓,心头登时一惊,情不自禁地叫喊道:“子义小心!”
话音刚落,便远远地看见一道虚影从黄忠的黄杨大弓上飞出,箭速极快,只剩一条虚影,林凡登时朝太史慈看去,瞪大了眼睛。
然而太史慈也是弓箭好手,有他自己的判断力,听的风起,便知道由来方向,就在这这千钧一发之际,倾下身一躲,一支利箭呼啸着从太史慈脑袋边飞去,虽然是躲过了,可太史慈也为之一惊。
这还不算完,岂能让人专美在前,只见太史慈马上回身,身形不乱,与胯下骏马配合默契,正手持一张长弓,轻叱一声,也是一箭飞出,直射黄忠,黄忠视线早就在太史慈身上,因此这箭也做不了功,飞过去时,被黄忠用刀一拨,远离了轨迹,然而太史慈这箭角度刁钻,黄忠不好发力,身体后仰,连累的黄骠马嘶鸣一声飞蹄抬起。
等落下的时候,已经没了起始速度,冲刺不起来了。
两人弓箭交手了一合,都是明白对手箭术高超,相互之间都有敬佩之意。
林凡看着眼前的黄忠,不禁想起扬州军上下将士,应该无一人能抵挡,这就是绝世武将的魅力。太史慈能与黄忠对决九十回合落败,并不是说太史慈弱,而是黄忠太强了!
黄忠是整个三国时代,唯一一个能与吕布称斤轮两的猛将,虽然两人未曾交手过。但世人猜想,若是黄忠的全盛时代,能与吕布交锋,那必然又是一番龙争虎斗,看不出谁优谁劣!
董袭与李通齐齐上前,刀枪相向与黄忠交战,可都被黄忠一人杀退,不过劫营军卒毕竟人少,光凭黄忠一人之勇可不行,劫营而来的黄忠军被包围其中,陷入泥坑。
交战了片刻,扬州军已经从中突破了黄忠军阵线,将黄忠军分割成左右两个部分。随即扬州军分别围绕着这两部分黄忠军开始绞杀。
黄忠见势不妙,今晚劫营已经见了成效,也不恋战,再奋起精神,逼退董袭与李通,左突右冲,收拢残部,带着兵马又冲了出去,扬州军包围不住。不过一刻钟时间,劫营而来的州陵兵马已悉数撤离。
今夜就只见黄忠耀武扬威,而扬州军虽反应不慢,却依旧折损不少,营中无人能抵黄忠之勇。
双方军队交战的结果自然毫无悬念。从交战到结束只过去了半个时辰左右,这劫营而来的三千余黄忠军留下一千具尸体后,潇洒离去,而反观扬州军,其中被斩杀者近两千之数,还有不少军卒受伤。
越来越从大局看的林凡,也越来越冷血,军卒不过是一串数字而已,嘱咐属下打扫战场,防备州陵兵马二次劫营,再留下一句话后转身离去。
“纠纠黄忠,可与吕布争锋!”
第332章 文聘逞威()
刘磐使黄忠袭营,先胜了一场,却没有按照刘磐预想中的林凡大怒,州陵城下依旧是小摩擦不断,大战役没有。
从南阳用兵的袁术那边却打的热闹,袁术毕竟兵多,也不用甚计策,一路就是强压过来,文聘抵挡不住,节节败退,已经退至竟陵城附近。
二月,袁术南征军先锋于南阳周围与荆州军发生遭遇战,揭开了南北大战的对峙。
同二月,袁术使出的大部兵力,荆州军抵挡不住,已经节节败退,南阳郡中几个属于刘表的县城也被袁术拿下,袁术派遣大将张勋领兵五万,出南阳,进发襄阳,以期牵制荆州的刘表部队。
襄阳属于南郡,却是在南郡北端,与南阳郡频临,刘表慑于袁术兵锋,觉襄阳不安全,迁大队至江陵,该江陵为荆州治所。
三月,袁术自率军五万攻陷随县,文聘不敌,只能退守,退至江边,以洈河为守。
你还别说,袁术手下还真没有成器的水军,一时半会也过不去河。袁术军隔水相望,久攻不下,开始思变。四月,袁术军一面派奇兵急袭击江夏郡鄂县,企图扰乱文聘心神,又遣一军至洈河上游拦腰筑堤,也不求能轧断水势,只要水势渐缓,便达到目的。
准备一气之下,渡河作战。
中旬,从夏口传来消息,周瑜率扬州水军已经攻占夏口,江夏形势进一步不利,袁术军得到声势上的支援,袁术令纪灵将兵一万,亲垒战火,率兵抢滩,同时大军在后,与文聘交战。洈河水浅,文聘兵少不敌,失去了洈河之利,不过袁术军强行过河,自己也是折损严重之局。
幸好刘表从江陵派兵增援文聘,蒯越也在其中,凭借着蒯越之智,定下计策,阻挡了袁术一时,文聘大军退至竟陵一带重新布置防线。
两军开始进入相持阶段。
五月初,袁术领兵强攻竟陵,连继交战数场未遂,退守十里下寨。
五月中旬,刘表在襄阳大败张勋,张勋这支偏师本是当初欲威胁襄阳的军队,刘表退至江陵之后,张勋也南下就要道之上继续威胁襄阳,不料遭此大败,败军残部归至袁术军中。
六月,袁术再次领军对竟陵发动突袭,守军奋勇杀敌,袁术依旧无果。
林凡在州陵城外,见袁术这边打得火热,也不能太弱声势,就摆开阵势与刘磐大战了几场,各自损兵折将,胜负未分。
等到了夏热时候,战局从相持阶段进入暂缓阶段,袁术围困竟陵城,林凡围困州陵城,却无法攻城,两处城中器械充足,也不是一日两日能攻破的。
至于扬州水军这边,依旧是屯于夏口,瞭望整局;周瑜不动,黄祖自然也不敢动。
刘表急的跳脚,动作连连;黄祖却大气不出,死守江夏。两者也是对比。
九月末,天气已经凉了,袁术望着眼前的竟陵城,好像还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从年初起兵的数十万大军,也折损不少,如今更是被活生生卡在竟陵以北,无法翻越而来。
袁术召集众将问计,谋士袁涣思得一计,献与袁术。
袁涣道:“此番敌军韧姓十足,我军连攻半载不克。我军粮草已渐有不支现像,不若主公假装退兵,如果敌军来追,我等就地反击,杀一个回马枪;如果他们不追,也好让士兵退兵数里,稍作休息。”
袁术恨恨道:“如若就在这样退兵,我心不甘。”
袁涣道:“实无他法!”
袁术点头用了袁涣计策。
退兵之后,竟陵防守果然有所松懈,只是文聘也是谨慎,没有派兵追击。
袁涣这计策也是从书上抄来的,没有结合实际根据,说他纸上谈兵也不为过。刘表面临林凡与袁术两处之敌,等待袁术退兵已是完全,怎么敢出兵追击?
不过竟陵防守终究有所松懈,袁术再次进兵,竟陵防备不及,初一战,人马也折损不少。
文聘立在竟陵城楼之上,身后一干是随他出身入死的副将们。
西风呼啸的刮过文聘脸庞,额前的几丝刘海不停的飘荡。那刚毅的脸上,毫无表情,让人无法猜想到他此时内心是何感觉,只能感受到那带血丝的双眼,渗透着萧瑟的杀气。
飘舞的旌旗无数,迎风做响。
城下前方黑压压的一大片袁术军如蚂蚁一样,匍匐前进,宛如一团黑云,让人心压抑的很。
竟陵城上战鼓通天,号角响遍大街小巷,所有士兵都处于热血沸腾的状态之下。
不过只有文聘自己知道,袁术数次进犯竟陵城,这城墙已经有多处磨损,城中器械也已不足,也不知还能守多久。
身后剩下的兵卒也不多了,终究是荆州兵少,刘表以一敌二,文聘能守得半年时间已是不错,身后兵卒虽少,军容也不整洁,衣甲也不鲜明,阵列也不齐整,却让人一看就知道是身经百战的老卒,隐隐透出的杀气是错不了的。
文聘冷冷看着袁术军的一员敌将在城下骂阵。
敌将身后的士兵伴着主将高呼的骂声,不时响起喧嚣的吼声,士气极为高涨。
文聘冷静地问副将道:“城下是何人叫阵?”
副将恭敬道:“袁术帐下李丰。”
文聘笑了起来,有些诡异,喝声道:“点军,备马,随我出战。”
“将军,眼下竟陵城中兵士不多,守城尚且不足,似乎不是出战的最好出机?”
文聘则不同,一甩战袍,径直往城下则走,也不想跟副将说什么,只是喝道:“听命就是!”
副将也不再说什么,点军而去。
不多时,竟陵城的吊桥缓缓放下,一枚打着“文”字旗号的军队快速的冲了出来。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