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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未想通的,现在也想通了,刚才汉灵帝要招揽自己的时候,还得找个机会支开何进,由此也能看出来两人争斗到了何等白热化的阶段。
“我当然记得你,你去凉州三年,没想到到是蓄起了胡子,成熟多了。”何进笑着说道。
何进说的轻松,可林凡却知道这并不轻松,要记住众多手下里的每一个名字,还是过了三年多之后,这可是了不得的技能,就像一个老师能记清楚班上每一个学生名字,而且等轮了一届之后,还能清楚叫出来上上届学生的名字,这可是了不得的。
你要说提前备案,这也不太可能,林凡乃是当做袁术亲随进来的,袁术现在都是汉灵帝一派的人了,料想以两派的关系而言,袁术应该不会轻易告诉何进的才对。再者说了,刚才何进道明自己胡子的变化,这恐怕十有八九是真本事了。
怪不得历史上给何进留下的评价就是两个:优柔寡断和深受部下爱戴。就连不看好何进的林凡,现在也是颇为感动,更别提古代那些容易激动,天天嚷着“士为知己者死”的壮士了。
“你这伤势怎么样了。。。此等危局之下也没法替你叫个医师过来。”林凡问道。
“不碍事,子瞻你装作自然点,莫要做出大动作。”何进叮嘱道。
坐在原地,故意直起身子好挡住何进,这点“面子工程”林凡还是会做的,为的就是在何进心里留下点好来。坐的久了,林凡也想到了很多事。
第一件事,再知道这里有何进之后,帐篷中的武官刚才的做法就耐人寻味了,帐篷中有何进在,再傲慢的武将都会流露出战败羞愧的表情,而这伙武将正襟危坐的样子,不正是自己现在做的样子吗?
林凡这才明了,刚才这伙武官也是在骗人罢了,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实在不是智者所为,短短时间就中了别人骄兵之计,在战场上这可是致命的。
第二件事,这伙贼人也太蠢了,何进明明就在帐中,却无人认得出来,实在是荒唐,不过联想到刚才看到的那张图,林凡也就明白了,那张人物肖像图也太难认了。
既然如此,那为什么不找个认识何进的人来,就单单几张图画就想找到何进,实在是荒唐加草率,不过转眼一想,天下哪有那么多认识何进的人,自己在朝中为官四年多了,今天也是第一次见汉灵帝的当面,若是别人给自己一张图让自己去杀汉灵帝,恐怕自己也是无处下爪。
可此番情况也有不同,竟然还有人要行刺大将军何进,但又不想伤害无辜大臣,这等两边各五十的做法,以及这达官贵人才用的起的蔡伦纸,这背后之人已是呼之欲出,恐怕就是汉灵帝刘宏了,这优柔寡断,杀人也不想给人留下把柄的做法,当真是既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到是与历来的皇家手段相似。
还有一点,今日何进手拿标准的宝雕弓配金箭,那弓箭可是皇家专用,嚣张极了,这重要信息都没有传达下去吗?照着何进手中弓箭找,不是一下就能认出他来吗?
心中有了疑问,林凡小声地问何进道:“大将。。。遂大哥手中弓箭去何处了?”这遂大哥却是取得何进表字首字,何进必然能懂。
何进果然是聪明非常,一听不仅知道了林凡的叫法,还听懂了林凡的意思,眼神似有似无地撇了林凡一眼,一低头,一叹气,小声说道:“我把弓箭留给公路了。”
“额。。。。。。没事了,睡一会吧!”
林凡也是无语,何进听懂了林凡的意思,林凡也自然听懂了何进的意思,显然,这弓箭乃是大祸害,何进之前不知道遭遇到了什么,似乎也明白来了这一点,这大坑b已经把祸害送给袁术了,果然这人是越老越成精。
边坐着,林凡边等袁术的进来,又或许,袁术再也进不来了。
林凡又想了很多,也许汉灵帝是故意把弓箭故意留给何进的,以做个记号;
也许今日遇虎也是故意引众人进林中的,而林中埋伏正是为杀何进而来;
这弓箭留给谁不是,偏偏留给袁术,也许是何进已经知道袁术投靠了汉灵帝,这才把弓箭留给了袁术,为的是再除掉一个对手;
也许汉灵帝优柔寡断,不想用全力杀何进,只是为了给他个警告而已;
妈呀,太多的可能性了,林凡想的脑壳痛,用手把脑壳敲得棒棒作响,想要迫使自己不要多想了。
。。。。。。所以劝诫书友朋友们,脑细胞太发达了真的不好,容易逼死自己。
第152章 越老越妖何遂高()
林凡在这里想的脑壳痛,把脑壳敲得棒棒作响,却是动静有些大了,很快就把外面的强人引了过来。
“干什么,干什么,不想活了?”一个不知名的人挥着大刀就冲了进来,却不是刚才遇见的五哥与六弟,挥舞着大刀警告道:“我告诉你,认识何进的人马上到,你等这些人只要被查证不是何进本人,就算是安全了,明日就能让你等走人。”
这话却是吓得何进一哆嗦,林凡明显能感受到何进的害怕,因为。。。。因为被踢了一脚。
林凡虽然屁股上挨了一下,不过就林凡的涵养来说,面不改色,依旧是强颜欢笑,可是俗话说的好:爱笑的男生运气绝对不会太好。果不其然,悲剧接踵而至,那手提大刀的强人欺身过来,将大刀又(奇怪,为什么要说又,明明不是同一人)架在林凡的脖子上,大吼道:“你想死吗?刚才发出声响是为了何事?是为了通风报信吗?你要是耍花样,我现在就给你一刀。”
别看这人咋咋呼呼的,好像很了不起的样子,实际上要是想杀早就杀了,何必等到现在,这些可能是汉灵帝请的杀手,却也不想伤害无辜大臣,林凡心里就有底了,可是有底归有底,有些二愣子可不管这套,大刀架在脖子上,给林凡十个胆子都不敢嚣张。
君不见许攸就是心里有底,然后因为嚣张被二愣子许褚一刀杀了。
况且这人问的也是搞笑,敲一敲脑壳就能通风报信的话,这不成了脑电波传信了吗?这可比什么摩斯密码厉害多了,二十一世纪都没发明出这东西来,林凡一听就笑了,装作委屈的样子对那强人道:“大哥,大哥,你的大刀往外边偏点,我可没那个胆子,刚才那声响绝不是为了通风报信,而是腿上有伤实在是疼痛难忍。”
说的也是合理,那强人看着林凡腿上的伤势,整个鲜血都把裤子染红了,想着上面派下来的任务,明确说了就杀何进一人而已,这林凡若是死了也是麻烦,那强人想了片刻,指挥手下把林凡抬到另一处帐篷静养,还说道医师马上就能过来瞧伤势。
刘宏还给配了医师,看来是真的不想无辜的官员有失了,林凡心里了然。
然而转头一想,又是不对,多死一人,这汉灵帝就又能把这职位空出来然后卖出去,以汉灵帝卖官的水准来看,应该是不会如此好心才是,那他又怎么会配个医师过来,难道是之前的猜测是对的,汉灵帝只是吓唬警告何进一番?
历史上留下诸多疑团,一方面是记载不详,另一方面就是当事人也搞不懂其中疑惑,自然只能任其流传下去。这边林凡还在深思,那边的何进就有些不愿意了,大声嚷嚷着:“这边还有一人,这边还有一人。。。”
那强人看了也是吓了一跳,先前那人只是腿部伤势,而这人到是快要死了,比先前那人严重多了,要是迟来半步,恐怕要真的在这里嗝屁了,慌忙喊人将何进也抬到另一帐篷中静养。
于是乎,何进与林凡就又呆在了同一个帐篷之中,一看到何进也被抬了进来,林凡实在忍不住乐了,实在是何进的造型实在是太像印度三哥了,一幅上气出了没下气的样子,就像是快要挂了一般,林凡实在是憋不住了,侧身躺过去背对何进,扯着脸笑。
半响之后,林凡终于平静了下来,侧过身来小声问何进道:“遂大哥,听说认识大将军的人就快要到了,我们得赶紧像个办法啊!”
何进却是在认真听着外边的动静,更小声道:“子瞻,禁声!等会见机行事。”
其实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这林凡的腿上是什么情况,只有他自己知道,要是医师来了恐怕就露馅了,所以才问何进计策。
不多久,就来了个穿着医师衣服,也有医师气质的一人,来了询问情况,何进伤势更重些,就要先对何进全身检查,就在动手之时,何进却开口道:“医师,外边阳光刺眼,我这伤口恐怕也见不得光,能否将帐门拉下。”
“帐中昏暗,我也不好为你检查伤势啊?”那医师反问道。
“阳光刺激,实在是不利于伤情,望医者垂怜!至于这帐中昏暗,可点上油灯照明。”何进虚弱地答道。
医师自然是宅心仁厚,有求必应,满足地为何进拉下了帐门,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医师要检查何进伤口的时候,何进突然暴起,一招就打晕了面前的医师,连带着还有跟着医师的一个强人,丝毫没有快要挂了的迹象。
林凡看的目瞪口呆,不是,是目瞪狗呆,两眼睁的浑圆,舌头无神地吐出来,任谁来看都会说一句好像狗。
顾不上林凡的目瞪狗呆,何进及其利落地收拾自身,先是将浑身布条取下,又拿起帐中那强人的长刀,之后才看着还在发呆的林凡缓缓说话了。
“子瞻,唉,生在江湖,身不由己,你的履历还是太过简单了一些,凡事不可轻信于人。”
看林凡眼神正在望着身上的血迹,何进用手一抹又解释道:“此乃是猪血与牛血混合而成,形色俱似人血,用猪泡装着,随身带一点总能有备无患。今日紧急,以后有时间再与你细说。”
附在帐篷上听了听,何进又对林凡道:“子瞻你今日腿部有伤,我也是无法带你出去,你且就在此地放心待着,用不到明日,我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