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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忍不住抚上了她的面容,熟悉的触感,熟悉的温度,就是不睁开眼睛开他:“颜颜,是时候可以睁开眼睛了,你都睡了整整三年了,睡得无缺都长大了!”
眼角漫过湿意,都说男二有泪不轻弹,他此生所有的泪都留给容颜,只希望她能醒来,伴他一生。
“颜颜,我们都在等你醒来,我好想你,无缺想你,皇祖母想你,若雪想你,舒如想你,天羽想你,天下百姓也在想你,如果你去了千年之后,你们听到我的呼声声,可不可以回来,就当是可怜我,求你回来好吗!”
一开始是哽咽,再后来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整个三年来的那种痛苦与孤独,如潮水
般涌来,那一张张笑靥如花的脸在脑海中熟悉的飘过,清晰放大,心底一阵痛过一阵,直到痛得直不起身子来,直接趴在容颜的身上哭了起来,太久的压抑了,如果不是这副身子还在,如果不是无缺还小,他甚至愿意抛下一切去千年之后找她。
颜月只觉得头隐隐作痛,只觉得有人在她耳边哭泣,喊着她的名字,拼了命一般让她回去,那个声音是那般熟悉,本能的回忆,时而戏谑,时而低沉,时而宠溺,那种熟悉的感觉让她闭着眼睛都能感受得到,这个人痛得让人窒息,下一刻那个熟悉的声影慢慢消失,宛如从梦中惊醒:“天佑!”
“怎么啦?颜医生!”
颜月猛然睁开了眼睛,才发现自己竟然坐在车上就睡着了,夏潋一双眼睛深深落在她的脸上,颜月才发现自己又做梦了,这个梦不止一次了,她的人生现在除了失眠就是做梦了。
“没事,做了个梦而已!”颜月笑笑,拿过自己的包,准备下车,总觉得那不是个梦。
“你真的没事吗?我送你上去!”夏潋皱着眉头看她,这个女人他认识以来就觉得很是神秘,这种神秘深深的吸引了他,而又让他觉得特别的不真实。
“没事,你回去吧,今天谢谢你!”颜月提着包包下车然后回头冲他淡淡一笑,那笑容仿佛随时就消逝一般,让他一阵紧缩。
回到家里,颜月的脑海始终被这哭声萦绕,撕心裂肺的哭声里充斥着男人的刚硬,深深撞击着她脆弱的心里,让她整个人充满悲伤。
“颜颜,你回来,我好想你,大家都想你!”
对,那里有她的家人,丈夫、儿子、兄弟姐妹,她要回去,可是她要怎么回去,颜月快要被这种声音逼疯了,连眼睛都闭不上,只得起床翻出抽屉里的安眠药,最近她睡眠一直不好,不是做梦就是根本闭不了眼,一闭上眼都是那个叫楚天佑的男人,还有那里的一切,好像她就是从那里来的一般,有人在唤她回去一般,所以她特地开了一瓶安眠药过来,最近一直在服用,效果是一天差过一天,索性这次就多吃一点,颜月一倒就半瓶服了下去,才在床上躺了下去,慢慢的沉入了梦中,整个人也开始飘飘荡荡起来了,她的灵魂好似从一个时空穿越到另一个时空,那里很多人都在等她,等她归来。
沉静的睡颜中,颜月的嘴角满开了一丝笑意,宛如许久以来的梦想实现了,她不在孤独了。
翌日,a市出现了一则大新闻,着名医生颜月服大量安眠药自杀,生死不明,正在抢救,传闻,她车祸后遗症导致神经失常,继而导致服安眠药自杀•;·····
“父皇父皇,天亮了,你该去早朝了!”楚天佑拥着容颜安详的睡着,就被小家伙扯了耳朵起来。
楚天佑睁开了眼睛愣愣才发现天已亮,几乎每天都是无缺扯他起床,除了这个家伙恐怕也没那个人敢这么嚣张,近年来,他治理天下的铁腕在朝堂上那是表演的淋漓尽致,除了萧然和林龙还真没人敢好好的跟他说话,容颜不在他身边,他的脾气要是起来,还真没有人能治得了,幸亏无缺还能治治他,不然恐怕都有走暴君的风格了。
亲们还有哦
我是母后生出来的,你是吗?uaiG。()
这些年他谨记着容颜说的得民心者得天下,把国家治理得很好,楚天佑轻声起床丫头已经把衣服递了过,自从雪海嫁给了林云还坚持亲自伺候容颜,可最近才生了产,还在月子里,只得换了个新人,楚天佑拿了龙袍,丫头就很识趣的退了下去了。
这些年,多少女子惦记着楚天佑的后宫,她们指望取代容颜的后位,只不过想多个妃子的位置,可惜的是,楚天佑连这个机会都始终不给出去,就连太皇太后亲自来提也丝毫不给面子,而且连伺候他都不用丫头,穿衣梳洗都自己来。
“父皇父皇,你说过今天是你和母后的成亲纪念日,你可要早点回来哦!”无缺围着楚天佑叽叽喳喳的吵着,“你一下朝就赶紧回来,我们今天一起过成亲纪念日哦,不能磨磨唧唧哦!”
“好好好!”楚天佑轻笑着,他这儿子还真是有管家婆的倾向,容颜醒的时候还没这么啰嗦,他倒好,管他可管得紧,不准纳妃,不准这个和那个,现在回宫都要报备了,“小祖宗,父皇都听你的!”
楚天佑穿好衣服,狠狠的在无缺的额头上亲了一口,然后看着软榻上沉睡了三年的女子,依然沉静的躺着,俯身吻上了她的眼神:“颜颜,你说过,我赢了,你陪我君临天下,你若不醒,我要这天下有何用!”
楚天佑转身离开的那一瞬间,一直沉睡的人,像是感受了什么似的眼角滑落了一丝冰冷的泪水。
“来人了来人了!”过了一会,无缺才发现了这个事实,“快来人了,我母后哭了!”
“太子殿下,来了来了!”丫头冲了一帮过来,“奴婢来了,已经有人去请若雪姑娘了!”
“你们快看看,我母后怎么好端端的流泪了呢,难道她知道我们都在想她吗”楚无缺垫着脚看着,眼尖的看着,若雪匆匆赶来,声音更加响了,“雪姨雪姨,你赶紧看看我母后,她哭了,她可能是听到我父皇说话了,所以哭了!“
若雪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赶紧给容颜检查,一切都正常,没有什么大的变化:“无缺,你父皇跟你母后说什么了?她怎么会流泪!”若雪是没想到容颜安安静静的躺了三年多了,从未有过异常,什么办法都试过就是没用。
“父皇说,母后要是不醒,要这天下何用!”无缺一本正经的把自己听到的话说了出来。
“啪!”的一声,若水手中的瓷器仪器直接掉在了地上她是没想到一直兢兢业业治理国际的楚天佑会突然说了这句话,转而看向软榻上的容颜,手抚上了脉搏,心跳其他一切正常,除了眼角有泪水,其他无异。
“容颜姐姐,你赶紧醒来吧,姐夫,无缺他们都等你等得好辛苦!”若雪忍不住抚上了那双熟悉的双眸,满满的思恋溢了出来,“容颜姐姐,我等你都等得长大了,成老姑娘了,但是你若不醒我就不嫁,所以你快些醒来吧!”
一滴清澈的泪水躺在了容颜的眼睛。
“雪姨,你别哭了,母后一定会醒来了,因为父皇说母后最喜欢无缺,无缺这么可爱,母后一定舍不得错过我的童年!”无缺拿了块手帕给若雪擦着眼泪,轻轻的说很是懂事。
若雪在这里待了大半天,容颜始终没有什么反应,刚好太皇太后身体欠安,就被喊了去,自从容颜昏迷后,太皇太后也是操碎了心,心疼孙儿不说,就这后宫凋零也算了,现在连女主人也没有,自己的孙儿又是倔强,别说纳妃不同意,就是对女人都提不起兴趣,如果再这样下去,这刚得的天下也是堪忧。
楚天佑果然很是收时下了朝就直接回了宫殿,三岁的无缺已经很懂事,说是要在宫殿里给父皇母后一个难忘的成亲纪念日。
这一天楚天佑亲自跑到御膳房烧了一桌子的菜,点了一屋子的红烛,他曾听容颜说在她的那个时代里,这叫烛光晚餐专门适合这种节日来享受,说了很久他都还没来得及实现一次,她就离开了他,只留着一副身躯在这里,是在怪他没有照顾好她吗?
在千年之后有没有人把她照顾得很好?一想到这个,楚天佑的心就更加疼,这一天把整个皇宫都惊动了,皇上在御膳房把御厨吓坏了,就连舒如以为出了什么事,都赶了过来,听说是成亲纪念日后才回去。
“父皇我们先把东西布置好了,再让母后起来坐!”小无缺特别话多,时不时要安排自家皇帝老子这样那样。
“好,让你母后多睡会,我们先弄好,不然她看到了不满意的呢!”想起那年的今天,容颜在西厢的新房独守了一夜,就是因为他不敢走进去,怕吓坏了她,那时候他若是说他喜欢她才跟她成亲,估计她真会是天天防着他了,那就根本不可能有机会让她发现他的好了。
“恩恩,所以父皇你要听我的,我最懂母后的心了!”
“为什么是你最懂啊?”
“因为母后是我娘啊!”
“那她还是我老婆呢!”
楚天佑很不服气的跟自己儿子赌气。
“我是母后生出来的,你是吗?”母子连心,自然是他最懂了。
楚天佑:“•;·····”
楚天佑嘴角一笑,这儿子真是越来越伶牙俐齿,果然是容颜的儿子,生来就这么嚣张。
容颜直觉的头沉沉的痛得厉害,脑子里混沌的意识渐渐清晰开来了,这一觉还真够沉的,她昨天吃了那么多安眠药,竟然睡了这么一大觉,眼皮沉沉的,习惯的伸过手看自己手上的手表,睁开眼睛却发现手腕上空无一物,再看另一只手,除了一直翡翠手镯其他都没有了,这只手镯怎么会这么熟悉呢?好像是哪里见过,仿佛自己是一直戴的。
容颜腾得坐了起来,看自己的身上,一身明黄的凤袍,再摸头上,也是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