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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所长办公室里,鲁大队还是坐在那个位置,脸色也有点红。
我们也坐在原来的位置。
我们一坐下,鲁大队就开口了:
“阿俭组长。不好意思。我没有搞清楚情况,就乱说话了,请你原谅。刚才,冯所长客气。请我吃饭。告诉了我真实情况。我才明白我这侄儿竟然还真的收了牛。这胆子也太大了!你放心,我不会护着他的。”
阿俭组长不回答,我也不做声。
“阿俭组长。你看你看,这都是误会嘛,是误会。”冯所长开口说着。
“鲁大队,不是我不给你面子,在铁证面前,你侄儿还是在继续抵抗!”阿俭组长终于松口了。
“冯所长,你看,我能和他见个面吗?”鲁大队又开口了。
“也好,鲁大队。你劝下,不然我们不好处理的。”冯所长说着。
“那我去去就来。”鲁大队对冯所长点了下头,就起身跟着我和阿俭进了办公室。
看见鲁大队来了,鲁大嘴马上就恢复了嚣张气焰,从椅子上站起来,大声的说道:
“叔叔,他们打我!他们折磨我!我要告他们!”
“告什么告的!都什么时候了,冯所长都告诉我了,偷牛的都交代了,你还抵抗!有用吗?!我的老脸都被你丢尽了!”鲁大队厉声呵斥着。
鲁大嘴傻眼了,无力地坐在椅子上。
他指望的强有力靠山怎么这么说啊?!
鲁大队缓了缓说道:
“你将事情都说清楚,不然谁也保不了你。我事多,从上午到现在,我都在为你的事忙上忙下的。我不可能老呆在这里,搞快点,听到没有?!”
话都到这份上了,鲁大嘴还能怎么样,只好说,全部说,竹筒倒豆子地说。
接下来的时间,鲁大嘴作了彻底的供述,阿清是主动找到他的,在弄清楚阿清没有牛来历的证明后,他就压价,以每头牛比市场价低五百元的价格,共从阿清手里收购了十六头牛。
十六头牛?!
我和阿俭组长都偷着乐了!今天真的没有白费力气!
阿东就详细地问着每头牛的情况,并飞快地在笔录纸上写着;我和阿俭组长则抽着烟,看着鲁大嘴;阿本继续坐在鲁大嘴旁边,不时地看着鲁大嘴。
鲁大嘴则继续盯着阿本,时不时又偷眼看着阿俭组长。
审查完毕,我和阿俭又坐在冯所长办公室里。
阿俭组长的心情好多了,先开口说着:
“鲁大队,上午,我被你侄儿搞得很烦,态度不是怎么好,你是市里的领导,多多包涵。”
冯所长吃惊地看着阿俭组长,鲁大队也是满脸惊讶。
“阿俭组长啊,都是我没有管教好,都是我的错,你看这事怎么办好呢?”鲁大队顺竿而上。
“你这大领导来了,这事,叫让冯所长看着办,他是领导,他拿主意。”阿俭组长踢着皮球。
“冯所长,你看,人,我能先带回去吗?后面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该退还的赃款,我保证一分都不会少,你们千万别关他,行不行?他要是被关了,我回家了,这老脸怎么放啊。我保证叫我侄儿配合你们的工作,他有杀牛的固定地方,是跑不了的。”鲁大队开口说着。
“鲁大队,你可别叫我为难啊!”冯所长说着,倒是非常简洁。
“不会的,你放心,一定不会的!”鲁大队保证着。
“鲁大队,那你跟阿俭组长去办下手续,完了,在这里吃晚饭嘛。你是市局的领导,好不容易来一次的。晚上,我们好好地喝几杯!”冯所长客气着。
“冯所长,你不用客气的,我今天来了一天,队里很多事等着我回去处理。这事,你们帮了大忙,下次,我请你们吃饭。”鲁大队客气着。
办完了手续,鲁大队领着鲁大嘴走了。未完待续。。
第25章 连续作战继续审,竹筒倒豆彻底说()
第25节连续作战继续审,竹筒倒豆彻底说
送走了鲁大队,我们又坐在冯所长办公室里。
“阿俭组长,你还很有个性嘛,我叫你等下,你就不等;我叫小唐叫你来,你还不来,非得我亲自找你啊?看来,我的话,你都不听了。”冯所长笑着说道。
“我哪里敢啊,我这是配合你的工作嘛,你做好人,我做坏人。”阿俭组长忙说着。
大家都笑了起来。
“审查完了,你态度变化太大了。你这配合的工作可没有做好。”冯所长又说着。
“冯所长,你知道鲁大嘴说什么了吗?”阿俭组长不理冯所长责怪的语气,高兴地说。
“能说什么啊,不就是交代销赃三头牛吗?!”冯所长回答着。
“不是三头!是十六头!”阿俭组长提高了声音。
“什么什么?!你再说一遍。”冯所长生怕听错了。
“我是说,鲁大嘴交代,他从阿清手里销赃了十六头牛!”阿俭组长回答着,在“十六”加重了语气。
“哈哈,那我们的配合是不是太有成就了啊!”冯所长乐了。
“你现在知道我为什么变化这么大了?!“阿俭组长反问着。
“我说呢,你是个沉得住气的人,怎么变化这么大啊。现在,听你一说,我就明白了。换了是我,我也沉不住气!”冯所长回答着。
阿俭组长点着头,得意着。
“你们下一步有什么计划?”冯所长问道。
“告诉现在审查的组。叫他们加强攻势!”阿俭组长回答着。
“这个,这个嘛,我担心他们审查不开,还是得辛苦你们刑事组几个人,你们接着审查阿清。”冯所长说着。
“冯所长啊,我的好冯所长,从昨晚到现在,我们眼都没有闭一下,人都很疲劳的,你就让我们休息休息嘛。”阿俭组长叫起苦来。
“哈哈。我也知道你们辛苦了。但是。就是我安排他们继续审查,叫你们去休息,你能睡得着吗?你能放心他们审查吗?要是他们将情况搞乱了呢?”冯所长做着思想工作。
阿俭组长和我都笑了。
“既然你们不放心,睡又睡不安宁。倒不如你们就辛苦下嘛。这是鲁大队刚才给的一条烟。你们拿去抽。提提神嘛。”冯所长说着,将烟递过来。
阿俭组长不接。
“小李,你接着。你接着。”冯所长对着我说。
为什么这种事,总是我做啊?!我也不接!
“唉,阿俭组长啊,这小李在你的带领下,也不听我话了,算了,我自己抽,我自己去审查得了。”冯所长叹息着。
阿俭组长嘴朝我一动,我懒洋洋地站起来,接过冯所长手里的烟。
“这就对了嘛,这就对了嘛,哈哈,你们乘胜而上,迅速突破,彻底让阿清交代清楚,我想远远不止这十六头牛!”
一回到办公室,阿俭就板着面孔,铁青着脸色,眼睛一动也不动的盯着阿清。
“你不想审查,也不能这么做啊。有必要吹胡子瞪眼的吗?”我偷偷地想着。
阿清看着变了面孔的阿俭组长,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坐在椅子上扭过来扭过去的,手里摸着手铐,眼睛这里望望,那里看看,没有一个准点。我感觉他浑身不自在,好像屁股上堆满了刺一样。
“啪!”不用猜也不用看,我就知道是阿俭那厚厚的肉巴掌拍在桌子上,那是种沉重和清脆交杂的声音,我听的次数太多了。
“阿清,做人要知足!”阿俭组长的声音。
“怎么了?阿俭组长。”阿清明知故问。
“我们对你怎么样?”继续是阿俭组长的声音。
“你们将我当人看,对我很好。正是因为你们对我比山铺派出所好,将我当人看,我才和你们交代。在山铺派出所,他们打死我,我也不会说。”阿清重复着以前说过的话。
“你知道就好。我们也不是完全因为这个对你好,我们手里有证据,证明你偷牛了,你不说,我们也能处理你。你以为你不交代,你就能过关吗?”还是阿俭组长的声音。
“我知道,我知道。”阿清忙不迭地回答着。
“你偷了那么多的牛,你以为说三头就能过关吗?”阿俭组长盯着阿清说着。
这次再也没有干脆的声音了。
阿清望着阿俭组长,一言不发,眼球也不转动下,就那么直直的看着阿俭组长。那意思就是:你们知道多少啊?
阿俭也看着他,眼珠动也不动,那神态分明就是我们什么都知道。
停了一会,阿俭组长发言了:“想好了?”
“我要喝酒。”阿清答非所问。
nnd,又是要喝酒!又是老一套!我真有点生气了。
“喝酒了全部说清楚?”阿俭组长缓和了语气。
“你放心,这次我会全部说清楚的!”阿清点着头,回答着。
“只能喝一杯。”阿俭组长退了一步。
“阿俭组长,你也太小看我了,我平时都喝一斤多两斤的。”阿清讨价还价。
“那就半斤,再多不行。”阿俭组长继续退了一步,也说出了底线。
阿清笑了一下。
“阿本、阿东,你们到食堂去!”阿俭组长吩咐着。
两人很快就又回到了办公室,阿东拿了半瓶酒和杯子,阿本拿了两个菜,食堂师傅站在后面,也拿了两个菜,其中就有一碟花生米。
酒和菜都摆在桌子上,阿清也不客气。拖动着椅子,坐到桌子前面。
我们四个人坐在阿清四个角,怕万一有什么事,更怕阿清耍滑头,做什么我们意想不到的事,那也好及时出手制止。
给嫌疑人喝酒,还是在审查的时候,给嫌疑人喝酒,这种事,这种审查方法。我可从来没有听说过。更没有干过,我们怕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当时,我们几个人谁的心里也没有底,压力是非常大的。
要是这小子一喝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