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乘!�
青云都到生死关头的危急时刻了,大巫师居然还在意天神是旨意?拓拔冽高声说道:“你要是实话实说,我们青云就彻底完了啊。”
大巫师却不这样认为,他认真的说道:“可汗你不要这么着急下结论,赤乌天神,或许会站在青云这边的。”
“要是赤乌天神,站在黑岩那边呢?”拓跋冽问道。
“那我也没办法了啊。”大巫师一摊双手,颇显无辜的说道。
拓跋冽:“”
拓跋凌:“”
拓跋凌安抚住快要炸毛的可汗,让侍卫将大巫师给送了回去。这次的谈判失败,其实是在拓跋凌意料之中的。
“这个倔老头,这个倔老头!”拓跋冽被康得赛尔气得团团转。
“他们信奉赤乌天神,一时半会改不了的。”拓跋凌说道,“秦络他毕竟不是项羌人,还是太不了解我们的巫师了。”
拓跋冽也知道,项羌从来是赤乌天神第一,可汗第二。想要巫师服从可汗的命令,简直是难上加难。就连拓跋冽,其实也很尊敬赤乌天神的。可是现在面临着灭亡的危险,拓跋冽也顾不上天神不天神的了。
看大巫师这样一个态度,拓跋冽不安的问道:“我们还举行仪式吗?我真怕那个倔老头火上浇油啊。”
拓跋凌却反驳道:“大战之前占卜,是项羌传统。突然取消,民心会更加不安的。”
“要不,让别的巫师做?”拓跋冽说道。
“大巫师又没有病,却突然换了巫师。你让牧民们怎么想?”拓跋凌知道,所有巫师中,牧民们最信任大巫师说的话。要是跳过大巫师,让其他巫师占卜,牧民们肯定会心有怀疑的。
拓跋冽气愤道:“要是他上台,占卜出结果是凶,再告诉台下的士兵们,我们还有胜算吗?”
“我们可以先让他占卜,但是解读让他的弟子来。”拓跋凌说道,“占卜完后,我们用点手段,让他突然晕倒或者一不小心跌一跤。毕竟,占卜是个费力的活,而大巫师,年纪很大了”
“他的弟子,不会和他一样倔强吧。”拓跋冽表示十分怀疑。
“我可以去私下试探一二。”拓跋凌说道。
巫师的事情,由拓跋凌全权负责了。而拓跋冽作为可汗,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比如粮草问题,武器装备,战略战术,调兵遣将拓跋冽突然很想念摩藏可敦执政时的日子了,那时候多么悠闲自得。然而为什么等他一掌权,就要面临如此纷乱的局面?
秦络和可汗身边的伴当们,也没闲着。他们帮助拓拔冽出谋划策,跑腿传话,能做多少,就做多少。于是金宫上下,顿时陷入了一派忙乱中。
唯有吉米,什么都帮不上,甚至还要别人来照顾她。她一个人干坐着,心情越来越郁闷了。
这日吉米午睡醒来,感觉到了喉咙焦灼一般的干渴,但此刻大家都在忙碌,可汗的寝宫里,空无一人。自从她双手受伤后,拓跋冽就将吉米安排在了自己的寝殿,还让最好的巫医日日诊治,不可谓不用心。然而吉米依旧感觉心底空落落的,因为拓跋冽自从上次来看过她之后,就再也没来了。
她知道大战在即,拓跋冽很忙,秦络也很忙,就连阿勒木和阿布泰,最近也没怎么过来看她了。她双手不方便,吃饭和水都要人喂。可是现在金宫上下都忙乱着,能时刻伺候她的奴隶,不过只有两三人。而原本可汗身边的奴隶,听说都被放走了。
吉米知道可汗身边也需要奴隶伺候,她不愿老是麻烦别人,这样感觉仿佛自己是个废物。她静静的坐了会儿,而后来到桌子前,双手并起,用手腕夹着铜杯,想要端起来喝点水。
结果是可想而知的,杯子滑落,摔在了地上,发出巨大的刺耳的声音。门口打盹的女奴被响声惊醒,赶紧跑了进来。只见吉米坐在地上低声哭泣,她的身上都被水给打湿了。
“吉米姐姐,你没事吧。”女奴跑过来扶起她,不住的道歉,“我我最近太累了,没想到就睡着了。吉米姐姐,你要是想喝水,你喊我过来就行了。”
女奴将地上的杯子拾起来,见吉米的前襟都湿了,又去取来干净的衣服给她换。而吉米则更加伤感了,她发现自己喝不了水,穿不了衣服,衣带也系不上,什么都干不了。她甚至想着,后半生自己成了一个废物,还活着有什么用?
“你走你走,我不要你伺候。”吉米不想让女奴看见自己狼狈的样子,一直在嘴里嚷嚷着,让她离开。
那个女奴小心翼翼的看着吉米,轻声问道:“吉米姐姐,你不是想喝水吗?”
“不喝了!”吉米怒道,“你走,我不想看见你。”
那个女奴下去后,向阿勒木禀告,说吉米的她的情绪不太对劲。阿勒木忙放下手中的活,来到可汗寝殿,见吉米一个人静坐垂泪,好不凄凉。
“你怎么来了?”吉米看见了阿勒木,抬起胳膊,用袖子擦了擦挂在脸颊边的泪珠。
阿勒木挠了挠头,随便找了个理由,说道:“可汗让我来看看你好不好。”
“我很好,现在手上的伤已经结疤了,你告诉可汗,我不想待在金宫了。”
“那你要去哪?”阿勒木知道,吉米是个孤儿,从小就被卖到这里当奴隶。现在让她一个人离开金宫,她没有家,没有能去的地方。
“我是个没用的人,不要留在这里。”吉米说着说着,眼泪不由自主的掉下来了。
阿勒木急的团团转,一个劲的安慰吉米,可吉米就是不听,吵着要离开。他无耐之下,只得让人去请可汗过来一趟。
069 危机(四)()
“什么,吉米闹着要走?还把杯子打翻了?”可汗听到女奴的汇报,揉了揉眉心,“以前吉米很稳重的,她现在怎么变得如此毛毛躁躁?”
秦络道:“吉米她是一个要强的女人,现在双手废了,一时间难免接受不了。可汗你应该多去安慰安慰她的。”
“我也想多去探望她,这不是抽不出身吗?”拓跋冽起身,对秦络道,“走,我们一起去看看。”
拓跋冽过去时,阿勒木还在床边陪着吉米。他看见可汗和秦络来了,忙道:“吉米你看,可汗来了。”
吉米背对着门,正在生闷气。听阿勒木说道,忙转过来,想要用手撑起身子。
“小心手。”拓跋冽三步并两步的跑到床边,把吉米给按在床上,“你能不能不要再乱动,乖乖给我躺着。”
“可汗”吉米涨红了脸,低下头,“是我无用,这段时间给大家添麻烦。”
拓跋冽知道自己刚刚嗓门大了些,忙给吉米道歉,“是我的错,我不该吼你。吉米,我没有怪你,也没有觉得你是麻烦。你放心,无论如何我都会治好你的双手的。”
“要是我的手,再也好不了呢?我再也不能给你泡马奶茶了。”吉米悲伤的说道,“可汗你放我走吧,让我自生自灭吧。”
“我不放你走,你还要为我生儿育女,我娶你。”拓跋冽突然说道。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吃惊的看着拓跋冽。秦络、阿勒木,甚至是吉米,他们心里都清楚,拓跋冽一直喜欢的是叶勒依,可是现在居然说要娶吉米?
秦络和阿勒木没觉得有什么不妥,毕竟男人应该有所担当。一个女子为了他失去双手,娶她回家是再好不过的结局了。
可是一心一意想要嫁给拓跋冽的吉米,此刻却摇了摇头。她坚决的拒绝道:“可汗,你不必如此,因为同情我而娶我,我也不需要这种同情。可汗,放我走吧,让我们彼此保留着对方最好的一面,珍藏在心底慢慢回忆。”
吉米知道,自己这样拖累着拓跋冽,可能他一时半会不会嫌弃,但要是时间久了,等过了十年二十年,拓跋冽面对着日渐衰老又残疾的吉米,恐怕再也回想不起来,她年轻时心灵手巧的样子了。
在场的人听到吉米的拒绝后,心生敬佩。这样的女子,自强自立,不靠男人,不做寄生虫,真是太难得了。她没有因为残疾而赖着拓跋冽,虽然她很悲伤,但依旧选择有尊严的活着。
“谁说你没有用了。”秦络笑着说道,“吉米,你的用处可不只是泡马奶茶,你还有很多重要的任务呢。”
“秦络,你又诓我。”吉米不知道自己这样子,能干什么重要的任务。
拓跋冽和阿勒木也好奇的看着秦络,不知道他又有什么鬼主意。
秦络说道:“在南楚,皇帝身边需要一个大总管。负责管理皇宫上下的侍卫、下人,还要管好皇帝是日常起居。现在,你就可以充当可汗身边的大总管。”
吉米疑惑道:“可是我不会啊。”
“你会的,其实你以前也做过。”秦络解释道,“现在金宫上下都特别乱,以前伺候可汗的奴隶,都被放走了。而伺候摩藏可敦的奴隶,也逃的逃,死的死。我们这些人,也不懂调。教奴隶的活。搞得最近可汗,身边常常没人服侍。你是最了解可汗习惯的人,由你来调。教,最好不过了。”
吉米以前也调。教过可汗身边的新来的奴隶,她听了后,认真想了想,点头道:“我可以教他们。”
“以后不仅是管理可汗身边的奴隶,金宫上下的奴隶,都要由你来管理了。”秦络说道。
管理金宫,这个比管理可汗起居更有难度了。但是吉米不是退缩的人,她很快就保证道:“放心,这个事情交给我吧,我一定让金宫上下,有条不紊。”
拓跋冽闻言也心中暗暗称赞,秦络果然是他的智囊,这么快就想出安顿吉米的办法了。
阿勒木也很满意,这样吉米只需要动动口,不用动手,就能帮到可汗了。
安抚了吉米之后,拓跋冽和秦络便离开了寝殿。拓跋冽对秦络赞不绝口,“秦络啊,你真是厉害,阿勒木劝了半天都没有用,你三言两语就劝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