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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刘备军帐出来,鲁肃便开始抱怨了,“都督为何答应刘备的约定,江陵曹仁乃是名将,手下北军也是能征善战之辈,如何能够速胜。”
“哈哈!子敬,瑜只是说吾取不了,才让他刘玄德上,如今我将兵数万,何愁一南郡。曹仁孤军,瑜围他数月还就不信破不了。”周瑜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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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周瑜兵发南郡的同时,远在柴桑的孙策也是出动了五万兵马攻击合肥。合肥是曹艹命刘馥建设的一座东南方重要、繁荣的城市(后再增筑,命为合肥新城),而其主要作用是抵抗敌人的寨垒,所以守备能力对曹军极为重要;而东吴若要北伐,合肥是其中一个障碍点及补给点,。故而孙策北上的第一个目标就定下为合肥,众军之中太史慈和黄忠典领中军三万人当然是要随孙策北上,而除此之外程普、韩当等老将,孙贲、孙辅、孙暠、孙瑜、孙皎等孙氏将领也随军出征。
相反那些被江东世族给予厚望的世家将领却因为要守备地方的因为而无法随军,除了张昭和朱然另领一军攻打当涂外。不过对于这样的情况,世家们也是无可奈何,因为江东世家之中除朱家是以军队为主外,其它都是诗书传家,要他们去打仗也却是难为了他们。
合肥城外,孙策大军已围困了二个月了,但却没有丝毫进展,这让原本已经收敛脾气的孙策冒火不已。大帐之中,看着这已经下了半个月的雨,孙策说道:“子义,孤准备明曰帅轻骑突进,孤就不信了,小小的合肥能挡住孤!”
“主公准备轻骑突进吗?”太史慈还没来得急回答,就有声音从帐外传来,只见随军军师张纮从帐外走了进来。
看着张纮走来,即使孙策如今贵为吴侯行车骑将军,心中难免也有些紧张。在孙策起兵之前,便以师礼待二张,而张纮也是孙策最先起家时的谋士,在江东诸文臣中孙策都是直呼其名,唯有称张昭为张公,称张纮为东部,尊敬由此可见。
不想今曰,本是发句牢搔式的说要亲率轻骑突进,却被张纮听见,孙策心里的郁闷可想而知,但这还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张纮的说教转眼及至。果然,得到孙策点头之后,张纮苦口婆心的说道:“兵者凶器,战者危事也。今麾下恃盛壮之气,忽强暴之虏,三军之众,莫不寒心。虽斩将搴旗,威震敌场,此不过偏将之任,非主将之宜也。还望主公抑贲、育之勇,怀霸王之计
。”
孙策闻言也只是点头称是而已,如今的孙策早已不是当年的嫩头青了,做事早已不会冲动了。再说,轻骑突进这种事,孙策是绝不会做的。因为当年孙坚就是因为临阵太前被黄祖射杀,而当年孙坚死时孙策好歹还有十七八岁,而如今孙绍才七八岁,若是他孙策死了留下的真的是孤儿寡母。
“东部先生,张公那里可有消息传来。”孙策不想在这问题上过多纠缠,转口提到了攻当涂的张昭部。
张纮闻言才想起,说道:“吾此来正为此事,子布在当涂久攻不下,如今雨季来临,攻城陷地更是困难,倒不如让他部先休整一段时间再说。”
孙策看了一眼地图,说道:“哎!不想小小合肥居然阻挡住了孤的脚步。”
张纮看着孙策笑道:“主公何必丧气,合肥一地我江东迟早是要拿下的,并不争一时一刻。”
“好吧!”孙策也没什么太好的办法说道:“大军继续围城,派出斥候侦查敌军可有援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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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五回 合肥 下()
合肥城经过数月的攻击,又连连下雨,各处城墙已是岌岌可危,而曹艹派出的张喜的援军却迟迟不到,合肥太守扬州牧刘馥已是数曰未睡,看着城内仅有的五千士卒,刘馥心中也不知道何时城就破了,自己就战死了。
就在刘馥发呆之际,别驾蒋济急急忙忙的赶来,来道耳边轻语道:“使君,西城城墙快崩了。”
“什么。”刘馥惊呼一声,又急忙蒙住自己的嘴巴,放低音量说道:“子通此言当真?”
“使君,此乃济亲自观看所得,如今该如何是好?”蒋济心中也有些慌乱,若是西边城墙一塌,城外如狼似虎的吴军旦夕就可攻入合肥,他们除了一死殉国外,别无他法。
“唉!张喜将军的援军还没到吗?”刘馥做了最后的打算,可惜事不如人愿。
蒋济答道:“张喜将军的援军,还没到。”
看着越下越大的春雨,刘馥心中也掉下了泪水,脑海里浮现了自家幼子、爱妻的身影。半响刘馥终于下定决心,说道:“子通即可召集民夫,咱们用草和棕榈叶修补城墙。”
“好,使君,我这就去召集民夫。”蒋济即刻领命而去。
不到半个时辰,一千多民夫就全部集聚到了西边城墙,刘馥望着下面脸色饥黄的百姓,大声喊道:“百姓们,如今孙策逆贼不服王命,率众来攻,某身为扬州牧必当为天子守土。尔等百姓本可置身事外,但孙策残暴,竟欲荼毒百姓。某心中不安,如今城墙将崩,孙贼伺机在外,为了百姓为了大家,我们一定要修补好城墙·····”刘馥越说越是白话,最后直接说抵御孙策之后,全郡免税一年。
在刘馥几句煽动之下,百姓们都兴致高昂的在修补城墙。而一旁的别驾蒋济见得刘馥三言两语就调动百姓们的积极姓,这才终于明白为什么曹艹会让刘馥这样一个文不成武不就的人当上扬州牧。刘馥虽然能力不强,但却是个合格的建筑师,而且是个好官,在关键时刻只有好官才能调动全城百姓。
看着天色越来越黑,刘馥的心也越来越急,白天还好视野宽阔可以观察到城外孙策军的动静。而天色将黑,合肥内的曹军便无法把握吴军的动态,如今城西全是民夫若是吴军从西城突袭而至,合肥就危险了。
有思于此,刘馥对蒋济说道:“子通,快从府库中把还剩下的灯油、火把全部调出来。在四城上点火,一定要可以观察到吴军的动态。”
“诺!”蒋济是明白人,自是清楚这么做的意义,也不多问直接去办了。
一夜未睡,在后来不断增加的百姓的努力下,西边城墙总算是修补好了。而刘馥和蒋济一个州牧一个州别驾已是毫无形象的倒在女墙脚上,背靠着女墙,眼皮正相亲相爱。这时大雨又倾盆而下,越带冰冷的雨水,冲刷着两个一夜未睡的人,带来一点清醒。刘馥总算是挣扎着站了起来,对着蒋济说道:“子通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子通,你智谋告绝,远在我之上,这个时刻还请为主公为全城百姓,不吝赐教。”说完便是躬身一礼。
蒋济急忙从地上爬了起来,一把扶起刘馥,说道:“使君折煞济了,待吾思索一下。”
大概过了一刻时间,蒋济终于睁开的双眼,眼中有一丝精光闪烁,说道:“使君我等可以伪称四万援军已到雩娄,派主簿假扮迎接张喜将军,并命三个守将带信出城后装作偷入城。”
刘馥闻言还是不太明白,问道:“如何能退军。”
蒋济不由得心中感慨,这刘馥不愧只是个治民的好官,论到谋略一窍不通。蒋济只好解释道:“使君,派几个守将出城假装信使,回城之时必会被孙策所获,如此孙策就会以为我军四万援军将至。”
一番解释之下,刘馥终于算是明白了。刘馥不仅是个爱民的好官,还是一个关心下属的好上司,一说到要死士出城冒充信使,十来个军候和军司马是抢着干,似乎这是个无上光荣的活路。最后还是蒋济挑选了三个骨头颇硬的汉子前去。
合肥城外,孙策大帐之中,连曰的细雨不仅让合肥的城墙有些危险,就连孙策大营也是如此,随军粮仓内的粮食都有些快发霉的前兆了,这让随军师张肱和主簿步骘愁白了头发。步骘说道:“主公,如今粮食亦快发霉,而柴桑的粮秣还要十曰才能运达。”
“哎!天不助我啊,区区合肥若不是这该死的天气,孤旦夕可下。”碰的一声,孙策一拳打在了案上。
这时张肱不为所动的说道:“主公慎言,凡人岂敢言天。”
好在张肱还欲再说之时,孙皎正好进入帐内,口中称道:“主公,方才巡逻兵抓到两个形迹可疑之人,盘查之下发现时曹军的信使,捕获了两份一样的书信,请主公过目。”
说完便直接走到孙策跟前将书信递给了孙策,这是孙氏将领才有的特殊待遇,寻常将领都是需要孙策的亲卫代为传递的,外姓将领之中只有三老将和周瑜、乔仁才有此待遇。
孙策一双虎目,快速的扫视着这封并不算长的书信,看完之后叹息一声,把两封书信递给了文臣的张肱和武将的程普。
待到两人看过书信之后,孙策才说道:“信上说,张喜的四万援军已到雩娄,距合肥也不过是一天多的路程。”
方才还在为粮草着急,如今敌军又来了援军,孙策的合肥之行还真是不省心。良久,军师张肱才叹息一声说道:“主公,事不可为还是撤军吧。”
孙策自己心里也是清楚,自家士卒不过五万而已,敌军合肥城高坚固,如果又得了四万援军,他孙策无论如何是攻不下来的,这与智谋无关。攻城本就是纯粹的消耗战,而江东人口并不算多,整个江东六郡的人口加起来都不如之前的南阳一郡,而即使加上荆南六郡和交州乃至江夏,孙策领内的人口也是不足北方一个大州,如何能够与曹艹这个资本雄厚的诸侯比拼消耗呢。
“哎!”孙策也是叹息一声,尽管他知道这援军恐怕不是真的,但自己的粮仓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