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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个苏景的才华怎么样呢?
好奇之下,清荷便来询问李贞娘,结果得到的答案却让她非常震惊。
原来,像‘引刀成一块,不负少年头’以及‘只解沙场为国死,何须马革裹尸还’这样的诗句,都是出自苏景之手。
这样,就不难解释李贞娘为什么会为这个男子,神魂颠倒了。
更难能可贵的是,这个苏大人现在还不到二十岁!
如此一来,清荷更加好奇了。
现在听说这个向来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苏大人要出现了,而且李贞娘还如此激动,都半夜了还要梳妆,又换上了她视如珍宝的衣裙,清荷在一边忍不住说道:“小姐,就让婢子也随你一起过去,帮忙照应吧!”
“你也要去?”李贞娘随意地问了一声。
清荷却是心思机敏,以为李贞娘是嫌她跟去了会碍事,便连忙说道:“小姐放心,婢子不会打扰小姐和苏大人的。小姐,你就带上婢子吧!这夜里黑漆漆的,婢子一个人待在家中,我……”
“行了行了!”李贞娘的心里似乎很不错,她看着清荷笑道:“你要来便来,哪有那么多的借口?还有,我和苏公子之间是清白的,不要乱想!”
还清白的?
大半夜的还起来梳妆,又这样精心打扮,现在又说你和那个苏景之间清清白白,谁信呀?
清荷觉得,李贞娘再怎么出尘脱俗,但她也还是一个女人,一个普通得和其她女子一样,都会为心爱之人而癫狂的女人!
对于这一点,清荷是不以为然的。
在清荷的心里,李贞娘这样的花魁人物就是她的偶像,她的奋斗目标,但她却看不起这种把男人当做天的女子。
大家都是人,凭什么没有你们男人我就要活不下去?
要是被苏景知道了清荷这个小丫鬟的心思,估计得惊呼一声:我的个乖乖,大姐你莫非就是女权主义的世界历史第一人?
谁能想到,一个只有十二三岁的小丫头,内心的想法居然如此大胆,如此的离经叛道,如今的坚韧刚强!
就连知道清荷一些小心思的李贞娘,都没有察觉。
因为在这个时代,向清荷这种女权主义思想,实在是让李贞娘想都不敢想。
这也从侧面证明了封建社会,对于女子的压迫有多严重和厉害!
精心装扮之后,李贞娘带着清荷一起来到了张可大府上。
这个时候,张可大自然是回房去了,因为他喝醉了嘛!
虽然没有像苏景那样醉得不省人事,但张可大一点微醉还是有的。
这个家伙,自从有了春花这个小萝莉之后可谓是兽性大发,平时白天还好,一到晚上就会忍不住意像那些夫妻床笫之间的事情。
这种事情之前,喝点小酒,微微小醉,更加有助于兴致。
所以今夜张可大虽然已经回房,但却并没有睡觉,而是在床上拉开了架势摆好了阵势,只等春花这个‘敌人’来到,便和她大战三百回合!
春花自然知道这个老爷的心思,以至于她出来迎接李贞娘的时候,脸蛋都红得跟个苹果似的。
李贞娘见了,奇道:“妹妹这是怎么了,莫非是受了风寒?”
春花不好意思地转移话题:“哪里,是房里的火盆烤的。姐姐,别站着了,快请进吧!你可算是来了,你要是再不来,一个老爷一个苏大人,我一个人怎么照顾得来?”
李贞娘说道:“你可以让丫鬟们帮忙伺候着呀!”
“那些丫鬟,指望她们伺候苏大人这样的贵人,只怕姐姐你知道了会心痛吧?嘻嘻……”春花借机打趣着李贞娘,以化解自己的尴尬。
李贞娘小声道:“妹妹胡说,秋月岂这样的人?”
嘴里害羞地说着,但身子还是老老实实的跟着春花来到了苏景所在的房间。
春花看着李贞娘吃吃地笑着,她眨了眨眼睛,然后便说道:“姐姐,老爷还在房中要我照顾,我便不陪你啦!咦,清荷,你跟着进去干什么,这里不需要你服侍,你去和桃红她们一起待着吧!”
“我……”
正准备跟着李贞娘进门的清荷,面对春花咄咄逼人的目光,只得低着头答应了一声:“是!”
然后,清荷不甘心地退了出来,房间里面就剩下了大醉的苏景,以及红着脸站在他旁边的李贞娘。
第271章 说不出的风情()
苏景醉酒,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而且,李贞娘也不是第一次见到苏景喝醉的样子,更不是第一次照顾喝醉酒的苏景,也算有了一些经验的。
所以李贞娘也算是轻车熟路,她关上房门,然后便来到苏景的面前,看着苏景的脸庞,李贞娘有些出神。
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在苏景的脸上抚过,当指尖触及苏景肌肤的一刹那,李贞娘的手像触电般缩了回来,然后便双手交织在一起抵住自己的下巴,嘴角忍不住微微上翘,似乎是在微笑,却又像是在窃喜,同时还有几分女儿家的羞涩。
然后,李贞娘见苏景扶了起来,烂醉如泥的一个大活人,让李贞娘花了很大的力气才把他扶到床上。
接着李贞娘便帮助苏景脱掉鞋袜,又为他将最外面的锦袍脱了下来。
这时候苏景突然发出欲呕的声响,幸亏李贞娘已经有了经验,及时拿出痰盂接住了,才不至于让苏景吐在地上。
当然,还是有一些秽物沫子,被喷在外,这些李贞娘都用抹布收拾了,然后自言自语地说道:“这一喝醉便不能动,一动就要吐,果然还是这样……”
将房中的秽物全部清理出去,李贞娘坐到床边看着醉醺醺呼呼大睡的苏景,她咬了咬嘴唇,脸上像要滴出血来,似乎鼓起勇气想要掀开苏景的被褥,但最后她还是没有这样的勇气。
只得陪坐在床边,然后一边在脑海中回想起和苏景认识的过程,特别是第一天见到苏景的夜里,李贞娘觉得那个时候自己和苏景相处的状态,这是好似梦幻一般。
两个人,原本不认识,就算同居一室没有发生任何关系,却似乎都不怎么在乎,第二天彼此睁开眼睛四目相对的时候,也都没有半点讶异或者惶恐的神色,反而是相视一笑……
然后,她李贞娘继续坐在窗边做女红,而苏景则是在一边自己做自己的事情。
这个过程中,彼此不发一言,可是画面却是非常隽永,有一股说不出的味道,单从彼此情操上面的境界来看,那一刻两人的表现都是脱离了凡俗的,引人入胜!
这可是李贞娘生命里,遇到第一个让她相处的时候,有这种神圣感觉的男子!
李贞娘想着想着,居然就这样靠在床边睡着了。
当她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居然睡在了床上。
而这个时候,坐在窗边的人却换成了苏景。
二人相识之夜翌日一早的场景,仿佛又再现一般,只不过两个人所处的位置却变了。
而且,苏景还开口说话第一时间就打破了沉默:“你醒了?昨夜又麻烦你了,我半夜醒来发现你倒在床边已经睡着,便没有吵醒你,只是怕你着凉就让你睡到床上。你放心,那个时候我已经起床了的!”
李贞娘闻言心里一暖,不过要是没有苏景最后那句相当于解释的话,就更好了……
向来少女易怀春,何况李贞娘的芳心,其实早已经系在了苏景的身上,所以她有这样的想法也不奇怪。
可李贞娘却还是忍不住脸红,为自己有这样的想法而感到羞愧。
一般来说,女人碰到这种情况,首先要关心的是自己身上的衣服还在不在,可李贞娘她第一时间在乎的,则是苏景说了什么,而不是检查自己的衣裳……
掀开被子,发现自己身上的衣裳一件不少,她这才看着苏景微微一笑,说道:“有劳公子照顾,小女子感激不尽!”
“哪里!”
苏景连忙说道:“其实该感谢的人应该是我,若不是姑娘照顾,只怕我苏不移就要在张大人的府上睡一夜地板了!而且就睡在烫酒的火盆旁边,这多危险呀,所以应该说感谢的人是我才对。”
李贞娘闻言,垂下头用微不可察的声音问道:“难道苏大人一定要这么客客气气,相敬如宾吗?”
转念一想,相敬如宾这个词是用来形容夫妻的,再联想到苏景似乎对自己并无感情,李贞娘不禁有些自卑地想道:我真是魔怔了,居然胡思乱想这些不切实际的。
苏景似乎没有听到李贞娘的话,他站起身来,径直走到床边,然后坐了下来。
这个时候,苏景距离坐在床上的李贞娘非常之近,近得让李贞娘都不好意思抬头,怕和苏景四目相对。
苏景问道:“听说姑娘现在居住在秦淮河边,还是一所茅庐之内?若是这个消息被扬州那些自诩文采风流的士子们知道了,只怕他们非得恨我苏景恨得牙痒痒了!”
李贞娘闻言反问道:“他们为何要恨苏公子你?”
苏景哈哈一笑,答道:“扬州士子,皆以为才貌双绝的李贞娘脱离娼籍孤身离开扬州来到南京,都是因为苏景的缘故,现在听说姑娘你身居茅庐,他们岂能不恨我苏景呀?只怕不止是恨,说不准他们一个个的心里,都已经见我骂得狗血淋头了!”
“公子言重了……”李贞娘本来想说不是这样的,住在茅庐是她自己的主意,和苏景没有任何关系,所以别人要恨也不能恨到苏景的身上去。
可是苏景说的又不错,她离开扬州而且散尽钱财,这些又都是为了苏景,让李贞娘觉得自己想辩解都很无力,只好如此回答。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苏景突然念了《诗经·关雎》其中非常着名的一句,也是诗经起始的一句话,然后看着李贞娘笑道:“其实向姑娘这样的女子,可谓是世间少有,所以说句心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