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难沽σ不峒跚岷芏唷�
朱瑞德虽然并不是特别喜欢“萧体”的风格,总觉得这种字体的结构虽然完善严谨,神韵却太过随意,但他还是很希望自己弟子所创的书法可以得到世人承认的,为此更是尽心尽力。
至于州试的事情,朱瑞德却已经完全不担心了,在朱瑞德看来,以现在萧漠的学识,即使参加殿试,想要获得一个好名次,也没有任何问题。
不仅仅只是朱瑞德,经过这几天的深入了解,每个人都是这么认为的。
唯有邓尚全,待某日收到一封密信后,就比往常更沉默了,看向萧漠的眼神似乎也带着某种不可言喻的复杂。
待朱瑞德离去之后,距州试开始,仅剩下区区一个月的时间,范贯、肖桓两人皆要开始为州试而准备,也是少向萧漠纠缠,闭门苦读,只是偶尔遇到难解处时会找萧漠和萧慎言讨教,除了柳宗盛依然隔三差五会找萧漠畅谈外,萧漠的生活也总算是恢复了平静。
~~~~~~~~~~~~~~~~~~~~~~~~~~~~~~~~~~~~
二十天之后,在清晨的初阳中,萧漠带着邓尚全,与范贯、肖桓一起,在萧慎言、王霁睿等人的相送下,乘着马车向着德阳城缓缓驶去,而驾车的人,依然是邓尚全。
至于王霁睿,则在朱瑞德的建议下,并不准备参加这次州试,以他的学识,还需要再积累一段时间,才有参加州试的把握。
更何况,萧慎言的风寒依旧没有全好,他也要留下照顾。
与上次不同,因为有肖桓、范贯相伴,一路上与两人相谈,听着两人的斗嘴,却也不会无聊。
唯一让萧漠觉得不习惯的是,一路上越是靠近德阳城,邓尚全的眉头也就皱的更紧,注视萧漠时神色更是复杂,自收邓尚全为书童以来,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遇到,向邓尚全询问,邓尚全却也不回答,因为有肖桓、范贯在身边,所以萧漠也不便强问。
邓尚全对速度与时间的控制力无疑是极为惊人的,待傍晚德阳城城门关闭之前,马车正好进入到德阳城内。
朱瑞德担任云州通直郎,代天子巡视一方,考察一地三风,即官风、民风、学风,再进一步,就会进京担任太子少詹事或者入内内侍省,虽在外地,却也可算是半个京官,虽说权力不大,但即使一州刺史也要对之以礼相待。
但当萧漠在邓尚全的领路下,与肖桓、范贯一起来到朱瑞德府前之时,却发现朱瑞德的府邸极为简朴,就如同朱瑞德的为人,方正而又内敛。
向下人通报之后,没过多久,朱瑞德就带着一众下人匆匆而来,竟是亲自相迎,倒让萧漠诚惶诚恐。
“漠儿,你终于来了,老夫等你多时了,今日据州试只剩下十天时间,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耽搁了,本想让人去单县接你的。”
一丝笑容从朱瑞德脸上闪过,却又瞬间消逝,拍了拍萧漠的肩膀后说道。
语气依然严肃,但关心的味道却很明显。
“老师您叶知道的,我四爷爷他这些日子身体不适,学生不敢轻离,一直伺候在床边,直到今日清晨才离家,却是让老师您担心了。”
萧漠躬身歉然道。
接下来,朱瑞德又向萧漠介绍了他的家人。
说是家人,其实只有朱瑞德的夫人邓氏。朱瑞德仅有一子二孙,却都在京城。这是一个颇为慈祥的老妇人,或许朱瑞德经常对她提起萧漠的缘故,言语间对萧漠极是亲切,似乎也极为熟悉。
而待范贯、肖桓二人向朱瑞德行礼后,在朱瑞德的邀请下,两人在州试之前的这段日子里也居住在了朱府之中。朱瑞德的这般决定,却是让两人不由大喜,前些日子与朱瑞德、萧慎言在一起,已经让两人觉得受益匪浅,此时在州试之前,如果能再受朱瑞德十天教导,他们对州试的把握无疑会大上许多。
而朱瑞德却并未想过这么多,他只是单纯的想为萧漠行个方便而已。
朱瑞德自是严师,晚饭之后,就督促着萧漠等人随他继续温习功课去了,为了让萧漠不会在州试中出现什么意外,在州试之前更是花了大量时间亲自教导督促。而为了不让萧漠分心,对于那些文人对“萧体”的态度,却是只字未提。
十天的时间匆匆而过,州试终于开始。
州试最特殊之处,就是考生在经过最初的笔试之后,学识达到标准后,还要参加礼部考官们所主持的面试,考察考生们的人品、机智、风采等等,只有这些也皆达到考官们的认可后,才能获得举子功名。
考生依然繁多,进入考场来到自己的位置后,环视左右,萧漠发现这里的环境与县试并无不同,依然是宽长数尺的围帐,依然是身后紧挨着马桶,依然是那低矮的座椅,但萧漠早有了心理准备,邓尚全和朱瑞德更是为他准备周全,却不再像一年前那般无措,待发下考卷后,就马上静下心来,心无外物,埋首专心答卷。
与县试相比较,州试的笔试,除了经义、赋律、论策三项之外,还多了杂学和应对两项。
杂学是考察考生除了四书五经之外,对道家、佛家、法家、琴棋书画等等科目的了解,也叫博学科。而应对则与诗词相似,却是考官出几首诗词的上阙,而考生则以自己的语言组织出下阕,
相比较而言,萧漠这些年来专心于儒家经义的研究,应对和杂学两项就弱了许多。
虽然多了两科,但笔试的时间依然只有三天,时间无疑紧迫了许多。
但或许是因为准备充分的缘故,三天时间后,待所有答卷皆是做完交给考官之后,萧漠满意的微微一笑,却是自我感觉很不错,不谈经义、赋律、论策这三项萧漠本来就擅长的科目,即使是应对与杂学,萧漠也答得很好,算是超常发挥了。这是萧漠之前没有想到的
而因为一年来坚持不断的练习五禽戏,萧漠的身体状况也好了许多,至少笔试结束后,虽然形象依旧狼狈,但不像一年前那般摇摇欲坠蹒跚而行了。
离开考场后,却见朱瑞德、邓尚全早已在考察外等待多时,因为朱瑞德本身名气在云州极大,所以颇为引人关注。
而肖桓、范贯也早已离开了考场,一边向朱瑞德汇报着他们的成绩,一边在一众考生中寻找着着萧漠。
见到萧漠后,众人皆是快步迎来。
“漠儿,这场你考的如何?”
朱瑞德关切的问道,古板威严如他,此刻神色间竟是还有些许紧张。
而肖桓、范贯也是关切的向萧漠看去。
“应对和杂学两项考的还不错,比我想象中要好许多。”
面对众人的关切询问,萧漠知道此时不是谦虚的时候,于是笑着答道。
听到萧漠的回答,肖桓、范贯两人皆是发出一阵轻轻欢呼,即使朱瑞德的脸上,也闪过了一丝轻松的笑意。
萧漠虽然只是说他的“杂学”和“应对”这两项考的不错,但众人皆知,以萧漠的学识,其他三项即使想考不好也难,一旦“杂学”与“应对”这两项相对弱势的科目考好了,那么萧漠这次州试就已然十拿九稳了。
“肖兄、范兄,两位此次又考的如何?”
看到肖桓、范贯的神色,开心之色全无作假,也无丝毫嫉妒之色,萧漠不由感动,又反问道。
听到萧漠的询问,两人皆是笑着点头,自信之色溢于言表。
两人在的学识本就很扎实,这些日子时常与萧漠交流,又受到萧慎言、朱瑞德等人的亲自教导,突飞猛进,量变引发质变,其学问与一年之前早已不可同日而语,区区州试中的笔试,自然难不倒他们。而且两人之前都已经参加过了两次州试,虽然并未通过,但却经验丰富,自己考的是好是坏,自然心中有数。
而在众人皆是兴高采烈之时,唯有静静站在萧漠身后的邓尚全,看着萧漠的眼光带着一丝怜惜与复杂。
。。。
第四十九章。榜上无名(中)。()
与上一次的县试不同,在笔试结束后,萧漠并没有马上就返回单县。
因为州试除了笔试之外,成绩优异者还要参加后面的面试,只有面试也通过者才能获得举子功名。所以早笔试结束后,萧漠继续呆在朱瑞德的府中,一边继续接受着朱瑞德的教导,一边等待着榜单的公布,因为无论是朱瑞德,还是肖桓、范贯,都不认为萧漠竟会连最初的笔试都无法通过。
事实上,经过了这么多年的苦读,即使萧漠自己,也都能明显的查觉到他自己的进步,对于这次州试,颇有信心。
而就在萧漠等人在朱府中等待着榜单公布之时,礼部主笔左灵辅和岳尚两人,正带着一众礼部官员,审核着云州一众考生的答卷。
左灵辅与岳尚两人,皆是礼部的三十二位主笔之一,当朝丞相张谦的亲近门生。在当年嵩山书院的势力掌控礼部之时,这二人就死心塌地的为张谦效力,在嵩山书院的势力被张谦连根拔起之后,朝中盛传这二人中,会有一个担任下一任礼部尚书。
左灵辅的形象很符合这个时代之人心中文人的形象,身材高岸,皮肤白润,一脸美须,风度翩翩,脸上挂着的笑容无比和煦,但细看之下,却又像是讥讽,眼中神色更是无比冷漠。
至于岳尚,却是身材矮胖,神色矜持,嘴角笑意浅浅,看起来极为和善,容易让人心生好感。
与当年朱瑞德评判考卷时那种肃穆认真的态度不同,面对这厚厚堆积在一起的考卷,众人内的气氛颇为轻松随意。
“真是好文章!!真没想到,这篇文章竟会是一个区区十六岁少年所写,看了这篇论策,竟是连我都觉得获益匪浅,我朝的青年才俊虽然不少,但像这般年纪就能有如此学问见识者,恐怕只有三公子了。哎,如果不是丞相的命令,笔试这一轮的头名,我定然是要给他的,可惜了……”
此刻,左灵辅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