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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李昱晗并没有听王承恩的,一把将王承恩甩开,有端起了一碗酒,他看着这碗酒苦笑了一下,然后缓缓说道:“敬完了天地祖宗,黎民百姓,文武官员,这碗酒朕敬朕自己。朕有心杀贼,无力回天,江山之败,朕有错啊!此战,朕若不杀得闯贼片甲不留,朕誓死不回北京城。”说完,又是一饮而尽,在场的文武官员见状无不痛哭流泪。李昱晗略显醉意的说道:“走,大军开拔!剿灭李自成。”
王承恩急忙上前扶起李昱晗,范景文也顾不上自己年迈的身躯,也赶紧过来帮忙。大家七手八脚的将李昱晗扶上马车,李昱晗刚一上车便倒头就睡,接下来的仪式,也全部被取消,此情此景下,没有谁再会去过分的追求礼仪的尽善尽美。
李昱晗的马车一出发,震天的号角声,传遍了北京的四九城,十一万大军全部按时开拔。这支号称四十万的大军,在二月十四的风雪中,踏上南下的路。
或许是天太冷了,军队中越来越多的人患上了风寒,短短一夜,患风寒的人数便由起初的几个人,变成了现在的近百人,而且看趋势,人数还会变多。
可统领大军的郭壮图、吴热颂巳聪缘寐杂胁话玻羌泵ο铝畲泳┦Φ骷嗟拇蠓蚯袄床斡胫瘟疲腔骨鬃匀タ赐四切┗疾〉氖孔洹T偃难仕婢拇蠓虻降资鞘裁粗⒆矗殴媸欠绾蟛欧判睦肴ァK侵哉饷唇魃魇且蛭┦δ瓿醯氖笠撸盟遣坏貌煌蚍纸魃餍⌒模嗤蛉说拇缶潜⑽烈叩幕埃呛蠊蛑辈豢吧柘搿Hツ晁锿ゼ嵊肜钭猿删稣戒刂保且蛭缶⒁卟。蟠蟮南魅趿司拥恼蕉妨Γ胖敛野堋�
到了酉时许,天已经暗了下来,此时,大军已经到保定境内,正在安营准备在此地过夜。李昱晗乘坐的车里突然出来了几声咳嗽,小太监便急忙叫来了王承恩。
王承恩掀开车帘,急忙问道:“皇上,您醒了?”
李昱晗揉了揉头缓缓的说道:“嗯,朕醒了。”王承恩看着李昱晗的样子,谨慎的问道:“皇上,你那里不舒服吗?”
“没什么,就是头有点晕,不要紧的,估计是酒喝多了。”李昱晗说道。
“要不要传太医来看看?”王承恩连忙问道。
李昱晗摆了摆手说:“不用了,朕没什么大碍的。”他们二人正在说话的时候,范景文也急忙端着一个小碗进来说道:“臣参见皇上。”
“噢,是范阁老啊!”李昱晗看着范景文微笑着说道。
范景文也笑着说道:“皇上,我让厨房备了乌鸡汤,给皇上暖暖身子。”说着话,便将碗递了过来。王承恩接过碗,送到李昱晗手上。
李昱晗笑着接过碗,喝完了那碗鸡汤。然后说道:“你两个去吧!朕头有点昏,朕想歇着了。”
“皇上要不要传太医看看?”范景文又问道。
李昱晗只摇了摇手,没说话。王承恩拉着范景文的衣袖,摇了摇头出了龙辇。在车外,王承恩说道:“老夫刚才问过皇上了,皇上不让叫,说他是喝多了,不打紧。”
“那就好,可公公晚上还是多留点神,皇上今天喝的是有点多了。”范景文点了点头说道。
王承恩听罢说道:“阁老请放心,皇上这有我自会照应好的!”
第七十二章 皇帝病倒了!()
整整一夜,王承恩都没有好好歇着,他停半个时辰左右,便悄悄的看看皇上的情况。
到了第二天早上,天刚刚蒙蒙亮,王承恩就焦急的守在李昱晗身边,到了卯时左右,李昱晗才缓缓的睁开眼睛。王承恩见状急忙问道:“皇上,您现在身子感觉怎么样?”
李昱晗强挣扎着想要做起,可无奈感觉身子十分的沉重,显得十分吃力。王承恩上前急忙将李昱晗扶着做起,李昱晗看着王承恩布满血丝的眼睛,关切的问道:“王承恩啊!你这是眼睛是怎么了?昨晚没睡好吧?”
“臣没什么打紧的。”王承恩听到皇上的问候,不由得留下了眼泪,他擦了擦眼泪说道。“皇上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头还是又疼又晕,身子感觉沉得很。”李昱晗叹了一口气说道。
王承恩听罢急忙对着外面的小太监喊道:“赶紧快传太医!”李昱晗正要阻拦,奈何还未张口,就是一阵咳嗽。
王承恩急忙递过一杯水,然后轻轻地替李昱晗拍打着背部。他嘴里还急切的说道:“皇上!还是躺下歇着吧!”
李昱晗喘了几口气,然后说道:“朕不想叫太医,歇歇就行了!”
“皇上,龙体要紧啊!还是叫太医来瞧瞧,这样我们这些做臣子的也好放心不是?”王承恩缓缓的将李昱晗掺扶着重新躺下。
就在此时,小太监在外面禀到:“启禀皇上,内阁首辅范景文范大人求见。”
李昱晗听罢又是几阵咳嗽,范景文顾不得礼节,焦急的掀开帘子走了进来。王承恩正焦急的看着李昱晗,范景文进来扑通一下跪倒在李昱晗的窗前,急切的问道:“皇上,你那里不舒服啊?传太医没?”
李昱晗缓缓的说道:“哦,是范阁老来了啊!朕没什么大碍,歇息歇息就好了。”
一旁的王承恩接着说道:“范阁老坐在那吧!我已经传过太医了!”
范景文点了点头,起身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李昱晗叹道:“唉!范阁老和王承恩,你两的年龄都比朕大,这一场风雪朕竟然都不如你们!”
“皇上每天都要劳心国家大事,自然耗气伤津,但皇上是真龙天子,二十八星宿都护着皇上的圣体呢!这点风雪,皇上定无什么大碍,只需稍作调养,便会好起来的!”范景文关切的说道。
李昱晗摇了摇头说:“今天就咱么君臣三人,都是亲的己的,朕也没什么忌讳的,说到底朕也不过是一个凡夫俗子罢了!只不过担着一个皇帝的头衔罢了”
“皇上是天之骄子,万不可如此妄自菲薄啊!”王承恩急忙打住李昱晗的话说道。
李昱晗微微的笑道:“什么天之骄子?不过是一些噱头罢了!这一些说起来听着好听,但其实呢?那有什么天之骄子,真龙再世什么的怪谈?遍数三皇五帝,在看尧舜禹上古圣贤,有着丰功伟绩的秦皇汉武,你们说说那个不是自称天之骄子?可谁与天同寿了?”
“皇上列举的这些人皆是贤能之辈,他们奉命于天,代天育天下黎庶,虽天之子却非天,自然不可永生,但皇权受命于天,却是五湖四海所尽知,皇上顺气自然的成为天之骄子啊!”范景文说道。
李昱晗继续说道:“阁老此言差矣,皇上若真乃天之骄子,天之永生,怎可任其子嗣轮回?观生灵万物,哪有父母永生而不传其子嗣的道理啊?所谓的天之骄子,不过是老百姓对皇权至高无上的一种神灵话罢了!若真的皇权受命于天,天下也就不至于这么乱了。”
范景文看着眼前这个三十四虽中年人说话,惊得目瞪口呆,他语言颤抖的说道:“今日听闻皇上此言,臣等实在钦佩,皇上有如此见识,古往今来都是少有的,逢此开明的君主,大明何愁不兴?”
这时,一个白胡子老头缓缓的走了进来,王承恩和范景文急忙问道:“李太医!”李太医微微的笑着,给他们两个点头。
太医到了切近,李昱晗伸过手来,这个就叫做李太医的人为李昱晗把过脉后说道:“皇上、范阁老、王公公,皇上的身体没什么要紧的,这两天天寒,皇上昨天有饮了大碗的酒,这是寒邪入里,加之肝气不和所致。”
“要紧不?”王承恩急忙问道。
李太医继续说道:“公公尽可放心,皇上身体无大恙,带我为皇上开幅方子,两剂准好。”
“那就有劳李太医了!”王承恩急忙施礼说道。李太医退下之后,李昱晗瞅了瞅外面问道:“外面雪停了吗?”
“回皇上,早停了?”王承恩回答道。
李昱晗嗯了一声接着问道:“大军何时开拔?”
“现在大军正在埋锅造饭,大概辰时便可动身。”范景文缓缓说道。
李昱晗让王承恩将窗帘掀起,看了看窗外银装素裹的世界,慢慢地吟到:
千乘万骑出燕关,不扫佞贼誓不还。
四十年来辽东泪,一十七载战秦川。
霜打新绿春常在,雪压劲栢徒枉然!
三百春秋家国事,莫到盛世化云烟。
范景文连连拍手说道:“好一句‘三百年来家国事,莫到盛世化云烟。’皇上有如此气魄,臣愿誓死追随皇上,安邦定国,重塑万里河山。”
“臣倒觉得‘霜打新绿春常在,雪压劲栢徒枉然’这一句写的好,虽逢此家国不幸之时,但大明终归是天下正统,他李自成、张献忠还有那塞外的蛮夷,就算他有天大的本事,他们也都是欺君悖主的无耻之徒,我大明天威,必能将其诛之!”王承恩也说道。
李昱晗笑了笑说:“王承恩啊!你这话说的对却又不对?”
“皇上这话怎么讲?臣说错什么了?”王承恩不解的问道。
“范阁老,我朝正德年间,武宗爷喜好骑射,朝政有所荒废。当时大太监刘瑾飞扬跋扈、图谋不轨,有人检举,武宗爷说道:‘天下任彼取之’此言,大人可知?”李昱晗问道。
范景文急忙说道:“此乃野史传闻,正史并无实录,臣以为此等大逆不道之言,实在是人神公愤,出此言者,按例敢诛九族。”
李昱晗听到范景文的话不由得笑了笑,接着说道:“真也罢假也罢!但此话朕以为说的还是有三分道理的,君不正,则民不安,民要顺其君,前提是君要爱其民。若君心中无民,民怎会心中有君?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得民心者得天下,若有人比朕还受老百姓爱戴,老百姓顺从他,他怎么不能称帝呢?”
“皇上此言臣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