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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主公的舅舅?主公的舅舅已经死了,你怎么会从坟地里跑出来?分明是诈尸!本将有主公亲赐的捉鬼之法,哇呀呀!区区小鬼何处跑!看本将把你捉回去下油锅!”
张牙舞爪的就向中年人扑过来,那身高那体型,要是扛根巨叉,岂不就是地狱中行刑的大鬼?吓得中年人妈呀一声惨叫,转身就跑,那速度绝对超长。
马雄在后面大喊:“休走!本将要捉你回去下油锅!”
中年人此时只恨自己少生了两条腿,没命的跑,好不容易看到家,这口气一松立即口吐白沫昏倒在地。
马雄这番唱念做打,被仇琼英看着眼里,这美人直笑得蛮腰就直不起来,直叫岳银瓶给她揉揉肚子。
转过天来,刘茂的五万石粮食准时送到,而何家的五十万石粮食只送到不足十万石,钱不过区区五十万而已。
林梵听到白起汇报,就一皱眉,何家真这么不长眼是吗?真让本王撕破脸来啊!
看到林梵皱眉,白起道:“主公,臣有一计,可让何家老老实实把钱粮交出来?”
这可是赫赫有名的军神,他的计谋绝对管用。
“请讲。”
“诺,臣以为,何家的钱粮不用去找何家要,去找刘茂。”
林梵略一思索,一点头:“白起将军自己甚妙,就依你之计策,你去办吧。”
“诺。”白起躬身施礼,“主公,臣以为,何家须惩处,不如将钱粮翻倍。”
“可以。”
典韦再次出马。
刘茂心中很郁闷,你们要的粮食本将如数送到,因何还要找本将的麻烦?莫非你们真想夺取宛城不成?
只是弘农王军势大,刘茂只好掐着脖子出来见典韦。
“请问将军弘农王千岁还有何旨意?”刘茂抱拳拱手。
典韦道:“一事不烦二主,我家主公让你传话给何家,借钱两千万,粮五十万石,何家却拒不执行,主公命本将去何家讨要钱粮,请刘城守让路,让某家进城。”
让你进城?让你进城宛城还是我家的吗?你这是欺负人知道吗?刘茂真想挥起大刀跟典韦大战三百回合,但是看看自己的刀,看看典韦的戟,刘茂真不敢。
典韦见他不答话,喝道:“刘茂,本将奉主公将令,前去借钱粮,如若完成不了,主公怪罪下来,典韦吃罪不起,你快些闪开啊!”
典韦这一声暴喝,吓得的刘茂一颤,急中生智,刘茂脱口道:“将军不必着慌,这件事有本将去办就好。”
典韦心说:要的就是你这句!
哼了一声:“刘茂,你可知军中无戏言,主公军令在此,典韦如不能完成,必受重责,你还是快快闪开让某家进城才是!”
刘茂话说出来就有些后悔,但是自己去何家总比让典韦进城强百倍,一咬牙一横心:“将军放心,这件事抱在我身上,请将军回营,明天这个时候,本将必将钱粮如数奉上。”
典韦瞪着眼珠子看了他一阵,才道:“也罢,就信你一回,记住钱四千万,粮一百万石。你可记清?”
刘茂一咧嘴:“不是五十万石粮食两千万钱吗?”怎么翻倍了?
“主公将令,典韦怎知晓?你若办不了,就让路让典韦自己去办。”典韦瞪眼道。
说什么也不能让你进城,等叔父大兵来援,必将你们一网打尽,这些钱粮就是我家的,何家,嘿嘿,借着弘农王这股东风整治以下你们也好,这笔账你们自己算到弘农王头上去吧,与本将无关。
“好,本将一定办到,将军请回。”
刘茂将弘农王的话传到何家,何家上下立即乱了,就跟炸了窝的鸡一样,乱成一团。
“什么意思?怎么又涨了?他想干什么?”
“反了反了,不知道这里是太后的娘家吗?老子就要去找太后辨理。太不像话了,目无尊长!”
刘茂没管这些,一声令下:明天午时三刻必须把钱粮交齐,否则本将就要执行很将令——兵围何家,何去何从你们自己看着办。
一转身,刘茂这个乐啊,扛着弘农王这张虎皮去欺负何太后的娘家,太爽了。
何家各房头雄赳赳气昂昂要去找弘农王算账,但是一开大门后就傻眼了——军卒刀出鞘弓上弦的守住大门口,想出去?没门?将军有令,任何人不得随便出入。
什么叫不能随便出入?这是我家!我就要出去。
这些人就要往外冲,但是雪亮的钢刀迎头就劈下来,吓得这些人哭爹喊娘的连滚带爬的就跑回去,从来没看过这个啊。
(本章完)
第310章 乐极生悲()
自从何太后进宫,何家摇身一变就成了皇亲国戚,走到哪里都腰板挺得笔直,从来不拿正眼看人,什么时候有过这待遇?
这些人出去的时候像雄鸡,挺胸得叠肚器宇轩昂,就差眼珠子装到头顶上,回来的垂头丧气,就跟掉了毛的鸭子一般。
“老夫人,你给我们做主啊。”
老夫人是谁?何太后的亲娘是也!这才是何家的定海神针。
何老夫人一直冷眼观瞧亲戚,这时看到这些平时人五人六的亲戚们哭爹喊娘的样子,何老夫人淡淡的说:“你们真听老身老身的吗?”
“您是咱们何家的擎天玉柱,你说什么我们就听什么。”
“好吧。”老夫人轻轻咳嗽一声,乱七八糟的大厅中里鸦雀无声,静听老夫人训斥。
“都回去准备钱粮。”
短暂的平静之后,大厅中炸窝了,乱哄哄的就跟菜市场一样,何老夫人就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说完这句话之后,双目微闭闭目养神,就似外面这些人和事不存在一般。
闹到极致,这些人没精神了,都可怜巴巴的看着何老夫人,这时何老夫人睁开眼,“你们不要忘记何家的钱财怎么来的?弘农王落难于此,你们一个大子不出,现在弘农王是来讨债的,你们要不想到大街上讨饭,就利索点把钱粮凑齐,否则,再来的就不是刘茂,也不是四千万钱、一百万石粮食就能解决的事情,何去何从你们自己照量着办吧。”
这些人你看我,我看他,傻了。
在刘茂的高压下、在何老夫人的劝慰下,何家这些人捏着鼻子将四千万钱、一百万石粮食交齐,却暗中联合要去南昌找何太后算账,这还是你何太后的娘家吗?我们还是堂堂的皇亲国戚吗?
看到钱粮如数交齐,首先松口气的是刘茂,这样一来,弘农王军就没有借口进宛城,心中却一个劲的着急——叔父的援兵怎么开没来呢?
谁说没来?
刘表早就派援兵来了,但是却过不来,李牧的两万大军就横在荆州与宛城的必经之道上,想过去两条路:一,打过去,二,绕道。
直接开战?文聘这个吃过弘农王军大亏的荆州名将心里直范合计,现在的弘农王可不是当初的弘农王,直接开战胜算几何文聘心里真没底。何况弘农王只是屯兵宛城,并没有直接攻击,来之前,刘表交代得清楚:不可再轻易与弘农王开战。
绕道?却要多出四五天的路程,怎么办?
文聘一思量,决定绕道。
荆襄九郡这里常年多雨,水网纵横,在到达宛城之前必须要经过一条河,刘表不差钱,自然要在这交通要道上修桥,当文聘这支军队到达这座桥的时候,傻眼了。
桥那边驻扎这一支军队,弘农王的大旗随风飘摆,在桥上,席地而坐俩怪人,一南一北,一人一坛子酒一只烤羊。
南边这一个就像一座山,身边立着一根吓死人的托天叉,北边这个就像个坛子,屁股底下坐着一根碗口粗的铁扁担,这俩怪人在桥上一横,阻住荆州军的去路。
有军卒飞一般上报文聘,文聘上前一看,心里就一激灵,文聘那是大将,眼力还是有的,河那边旌旗招展,弘农王的大军迎风扑啦啦的作响,桥上却就俩怪人,大吃大喝一点不把自己这几万兵马放在眼里,不是陷阱是什么!
这两人是哪个?不是巨毋霸和胡延平还是何人?
来之前林梵交代得清楚:你们二人的任务就是拦住荆州军,但是不许你们先动手。
此时,巨毋霸看到对方一员大将向这边凝望,立即酒不喝烤羊不吃了,蹭了一下就站起来,抓起托天叉一声暴吼:“你那人探头探头是何道理?”托天叉往桥面上一插,咔嚓一声响,桥身一忽悠。
文聘心里就一忽悠,刘表不缺钱,所以这桥使用石头铺的,可不是木桥,文聘当时真想跑过去悄悄,巨毋霸是不是作弊了。
当下文聘一抱拳,“请阁下让路,本将要过河。”
巨毋霸仰天狂笑,“过桥可以,留下买路财。”
文聘看看巨毋霸,看看迎风飘摆的弘农王旗,心说:什么时候弘农王也成劫道的?
看看巨毋霸的托天叉,看看那边拧眉立目的军卒,文聘压下一口气:“要多少?”
“黄金万两,多一两不要,少一两不行。”
文聘差点把鼻子气歪了,这里是荆襄九郡,这里是我家主公的地盘好不好?你脚下的这座桥也是我家主公花钱修的,本将军没找你们的麻烦也就算了,你竟然敢一张嘴就是一万两黄金!你没见过钱咋滴?
文聘压着火道:“我要是不给呢?”
巨毋霸向还在吃烤羊的胡延平道:“他不给钱咋办?”
胡延平嗷喽一嗓子就崩起来,其实他站着坐着都差不多,“不给也行!拆桥!”
脚尖一挑,铁扁担就拿在手中,抡圆了照着桥面就猛砸下去。
轰隆一声巨响,青石板铺就的桥面被砸出一个大洞,滚滚河水就从脚下流过。
这可是青石铺的!不会他们提前就已经搞破坏了吧?
还没等文聘的念头落下去,巨毋霸已经挥着托天叉照着桥面就是一下,咔嚓一声响,托天叉入桥近尺,巨毋霸一声大喝,一合阴阳把,向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