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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女人一边骂,一边撕打,围观者大多是男人,看着腿上、胸口的春光,皆露出一副色眯眯的表情。
恰在这时,一个膀大腰圆的男人踉跄着奔到两个女人面前,从怀里掏出一些银子、银票,愤愤地扔到两个女人面前,满脸幽怨地哀嚎道:“老爷我都要去海南了,你们能不能给我留点面子啊……祖宗哎!我的姑奶奶!!”
两个女人立马捡起银子、银票,起身叉腰,横眼瞪着吴如熊:“哼!老爷你浪费我大好的青春,你说休就休吧,却给这么点银子?你这是打发叫花子吗?”
那膀大腰圆的男人,不是别人,却正是永泰县前知县老爷吴如熊是也,他如今被贬到海南,择日出发,他本有八房小妾,这个时候小妾们都不愿意跟着他去海南,他只好一纸休书,将她们都休了。
可她们一个个都跟青楼女子似的,大哭大闹着逼他给钱,不给钱就把家里东西抢来抢去……
吴如熊拍着额头,仰天哀嚎:“老天爷啊!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
看到这一幕,小蛮掩口直笑,依靠着宋廷的臂膀小声道:“嘻嘻,八个老婆……谁让他娶这么多老婆,真是活该……”
宋廷脑中想的是别的事,对这种无聊的闹剧无感,就拉着小蛮回家。
“哎,我还没看完呢!”
小蛮不情不愿地跟着宋廷回家。
路上,小蛮偷偷扯了扯宋廷衣角,扬起小脸问:“驸马爷,你打算娶几个老婆啊?”
宋廷盯了她一眼,却不说话。
小蛮看他突然这么严肃,自知说错话了,低着头,满脸羞愧,红晕从脖颈红蔓延到小脸,一脸娇怯怯的模样。
刚回到家中,雪雁就将一个木匣子送到他的跟前来,禀道:“驸马爷,这是一个叫燕青的人送来的。”
这个木匣子有点大,像一个小木箱子,四四方方,密不透风,宋廷找来幽剑将锁劈开,打开匣子一看,不禁吓了一跳!
小蛮、雪雁更是吓得连声尖叫。
幽剑淡淡道:“不就是一颗人头嘛。”
里面装着的,赫然便是一颗人头。
第51章 借梁山报仇雪恨(2)()
青州清水县大街,已经脱下知县官袍、换上一身锦衣的陆伯年,在两个长随的陪同下,为掩人耳目,便弃了官轿,徒步走往本县最大的妓院——金凤楼。
清水县是山东知名的穷县,因毗邻黄河,常年受洪、旱、蝗灾影响,此地百姓靠天吃饭,若是雨水多,则易有洪灾,若是雨水少,黄河枯水,连续半年不降一滴雨,庄稼颗粒无收,也是常有的事。此地虽民不聊生,妓院生意却是如火如荼,三步一楼、五步一院,几乎比得上汴梁和江南,素有“青州小江南”之美称。
金凤楼,清水县最出名的妓院。这里的春红姑娘,生得闭月羞花,一双迷离眼、两瓣性感唇,既是金凤楼的头牌,也是陆伯年最喜欢的一个姑娘,这春红姑娘妙就妙在——不仅卖艺,而且还卖身,只要给钱多,做什么都可以。
一回想起上次春红姑娘被弄得浑身娇颤的模样儿,陆伯年就有些口干舌燥、浑身发热,他远远就看见“金凤楼”的牌匾,三步并作两步,步履匆匆踏进金凤楼,二话不说,甩给老鸨两张银票,就去了春红姑娘的房间。
“嘿嘿,春红,我来啦!”陆伯年一推开房门,看到春红坐在梳妆台前,就猴急地扑了过去,搂着她的双肩抚摸起来。
“春红,快,快,嘿嘿,我忍不住了……”陆伯年将手中的折扇往梳妆台一放,两手不老实地往春红身体摸去。
“哎呀,陆老爷,您猴急什么嘛?我这妆还没化完呢……”春红对着镜子描眉,将陆伯年的一双咸猪手从自己身上拿开。
陆伯年将眉笔扔到台上,扳过她身就凑着嘴往下啃,双手去解她衣带,火急火燎说:“有什么好化的,化了还不是要弄花,先陪老爷我嘛,嘿嘿,春宵一刻值千金……”
“讨厌……”春红娇嗔一声,脸上却漾着笑,忙起身和陆伯年搂抱在一起。这位年轻的知县老爷肯在她身上花金,她虽说一来逢场作戏,二来也确实动了几分想攀附荣华富贵的心思,所以回回把这位陆老爷伺候得极舒服,这陆老爷也识趣,体会了她一回好功夫,就把她给包了,不让她再给其它人卖身。
想到此处,春红将陆伯年搂抱得更紧些,两团柔软使劲往他身上压,被他搂抱着按到床上时,她两手却突然挡住了他嘴巴,不让他亲下来,娇哼哼发问:“老爷什么时候给奴家赎身嘛?”
陆伯年两手乱抓,浑身欲火已经急不可耐等着发泄,便随口敷衍道:“快了!快了!老爷明儿就给你赎身好不好?”
春红信以为真,嘤嘤点头,一双手突然扳过陆伯年的双肩,将他摁到在床上,陆伯年惊疑地问道:“春红,你这是干什么?”
春红妩媚一笑,风骚蚀骨,摸了摸陆伯年的脸庞,娇柔柔道:“老爷,今儿春红伺候老爷,老爷只管躺着享受便是了……”
陆伯年大喜,满脸淫笑,却忽然一把翻身,将春红压在身下,嘿嘿一声,道:“老爷我急啊,别玩花样了,快浇了老爷腹内的这团火吧……”
春红轻嘤浪笑,娇喘道:“老爷,来呀,奴家也急嘛……”
陆伯年将衣裳脱尽,正要往床上同样只剩一丁儿绸料的可人儿娇躯身上扑去时……
突然耳边传来“砰”的一声,房间门被人撞开了,他回头一看,只见两个持刀戴斗笠的大汉猛然窜了进来,其中一个将门关好,另一个冲过来拿刀架住了他的脖子。
那刀锋稍稍一使力,他便觉一丝疼,只觉脖颈传来一阵凉嗖嗖之感,那刀口锋利得紧,他情知自己若有反抗,便可能会被一刀割喉,便急忙跪了下来求饶,手脚齐颤,额头冷汗直冒,浑身的欲火就像突然遭遇一盆冷水,瞬间就熄灭了。
那春红姑娘吓得尖叫了一声,还没来得及尖叫第二声,关门那汉子走过来,倒转刀柄,在她头上猛然一击,她便晕了过去,额角高高肿起一处血红大包。
那持刀汉子冷冷问道:“你就是陆伯年?”
陆伯年惊恐道:“我是堂堂的正七品朝廷命官,你们想干什么?”
那汉子道:“便是你了,穿上衣服,跟我们走一趟。”用眼神示意另一个汉子给他扔衣服,另一个汉子点头,给陆伯年随意扔了件衣服。
待陆伯年穿上了衣服,两人收刀于腰间,挟持着陆伯年打开房间门,在他耳边小声警告:“你如果敢喊半句,我们立马杀了你。”
陆伯年害怕得点了点头,一路不敢喊叫,直到被两人架到郊外,他隐隐觉得有些不妙,才开口问道:“两位大哥,你们这是要带我去哪呀?你们是不是要钱?要钱我可以给你们呀,求你们把我放了吧!”
其中一个汉子再次拿出刀,淡淡道:“陆知县,你不必害怕,我们大哥只是想找你问话而已,问清楚了,自然就会放了你。”
陆伯年虽然心有疑虑,但也知这两个必是强人,也不敢再多问,只是心中猜测这是要绑架他,讹诈他的钱——这样想着,也就稍稍松了口气,只盼着快点儿见到他们俩口中的什么“大哥”,只要是清水县附近的土匪强人,他早就和他们暗中交易:向百姓征收剿匪粮,然后把百姓缴的粮与土匪平分,两边各得利益,井水不犯河水。
假如真是清水县的土匪的话,他只要能见到他们的老大,就算真有什么得罪之处,也可以送上钱粮,一笑泯恩仇。
直到走出郊外五里,前边出现一座泥巴院子,两人架着陆伯年进了院子,里面有菜畦、篱笆,种了着青豆,豆苗葱葱,绿意盎然,陆伯年还没来得及多看两眼,就被两人推进了屋里。
屋里一条板凳上坐着一个大汉,这大汉身材高大,面方如田,浓眉大眼,骇下一把髯须飘飘然,只听他问两个持刀汉子:“没有抓错人吧?”
两个持刀汉子刀柄倒转,拱手道:“禀大哥,这人就是清水知县陆伯年,我们没有抓错人。”
那方脸大汉喝道:“很好!去把乌龙山大当家给我架出来!”
两个持刀汉子去了隔壁房间,这时门外又来了几个汉子,分别把守在门两旁。
两个持刀汉子把乌龙山大当家“独眼龙”架了出来,陆伯年一见到“独眼龙”,顿觉不妙,那“独眼龙”左眼戴着一只黑眼罩,剩下的那只右眼怒瞪着他,一副恨不得冲过来撕咬他的模样。
陆伯年盯着“独眼龙”,大惊道:“独眼龙?你怎么也在这儿?”
“独眼龙”目眦欲裂,狠狠啐道:“操你奶奶!跟你做买卖,赔我四个兄弟也就算了,居然连我整个乌龙山也搭进去了……老子操你奶奶的!”
陆伯年一怔,请“独眼龙”做买卖这事确实是有的,可是他说什么“赔了四个兄弟”、“整个乌龙山也搭进去”……却又是怎么回事?
还没等他想明白过来,“独眼龙”冲那方脸大汉吼道:“卢俊义!惹了梁山,我自认倒霉,你派人端了我乌龙山,我也无话可说!要杀要剐给个痛快话!还在这里啰唣什么!?”
卢俊义?陆伯年看向那方脸大汉,心道难道他就是号称“梁山卢俊义、河北玉麒麟”的梁山第二把交椅卢俊义?他又想,自己素来和梁山无怨无仇,并没有惹到梁山,梁山强人为何要抓自己?
被称作“卢俊义”的方脸大汉起身道:“好!你‘独眼龙’还算有几分血性!只要你把这笔买卖的事情,和这位陆知县对质了,我便饶你一命。”
那“独眼龙”往陆伯年脸上啐了一口,暴怒道:“姓陆的,我操你祖宗!你他妈惹谁不好,偏偏要惹梁山?”
陆伯年抹掉脸上的唾沫,陪笑道:“毒眼龙,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独眼龙”一脚踹了过来,把陆伯年踹了个翻滚,口中不住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