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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即是三月一日了,诸项事务需走上正规了。
独孤心慈揉揉头,这六个教授居然无一专职的,好在有华师门下的两个弟子做专职助教,全一权亦可带带,不然华师大学堂连一个术法讲课皆无。
“这是课程表”教学总务姚崇递过一张纸与司业独孤心慈。
“给某也排了课啊?”独孤心慈更是心塞。
姚崇懒得理会,万事开头难,可没见过这么一个连讲课都凑不齐的新立学堂?
“汝等看看吧,特别是汝,猛虎真人?别到时候给某擅离职守?”独孤心慈恶狠狠的说道。
“某这一旬怎地就有两天课?”钟离错叫道。
“叫嚷什么?叫嚷什么?某亦是每旬两天课”独孤心慈不满。
“某有三天课?”顾梦看了亦是整个人不好了。
“汝还有何事?汝就是一闲人!”独孤心慈瞪眼。
“还是去寻几个专职的吧?”纳兰妃雅叹道,这三人均是不靠谱。
“寻肯定是要寻的,不过现阶段某等需顶上”独孤心慈叹道。
“还有教程呢?汝等这几日光顾喝酒了?教程呢?”独孤心慈又叫道。
“明日,明日某来规置一下”顾梦和钟离错讪讪道。
“汝等皆上点心吧”姚崇叹道,来此不禁成了学生的教授,还需成这些教授的教授。
“那当然,来,预祝汝等在华师大学堂走上人生的颠峰”独孤心慈开始鼓劲。
“汝明日去长安么?”纳兰妃雅又问。
“去长安作甚?”独孤心慈不解。
“明日是佛门的水陆大道场”姚崇冷笑“汝是万年县县令,几十万人聚集,汝居然想不到场?”
“是哦,那么热闹的事某等亦须去看看?”独孤心慈醒悟。
“某也须看看”钟离错叹道。
“汝一道士去看佛门的道场?是去学习还是砸场子?”独孤心慈纳闷。
“话说昨日汝等于佛门又有了什么勾当?”钟离错突然想起一事,昨日这个魔狼曾到龟山寺逗留许久。
“当然是大生意,大大的生意”独孤心慈得意洋洋。
“大生意也不想着某?想着道门?”钟离错大怒。
“怎么没想?某邀司马老神仙在晴川游赏,谁知其不给面子?”独孤心慈更是不满。
钟离错愕然,均以为其仅仅只是留司马老神仙坐镇一下晴川,哪知有事要谈?
“汝等谈的是什么大生意?”钟离错又问。
“机密”独孤心慈不理。
“某还是不是华师大的教授?什么事均瞒着某?”钟离错很幽怨。
“汝找俩讲课来,某就告诉汝”独孤心慈敲诈,忽又想起“汝的那个师弟吕岩呢?某看不错,让他来做个助教”
“他快回来了,某帮汝问问?汝等到底谈得什么生意?”钟离错无奈。
“没什么,就是开个车船行”独孤心慈轻描淡写。
“开个车船行?远东车马行那样的?”钟离错狐疑。
“差不多,对了,国子监不是说遣人来吗?有音讯么?拖拖拉拉的算什么?”独孤心慈很是不屑。
“以他们的惯例,每个十天八天的确定不了人选”姚崇很是清楚这些燕唐官吏的作派。
“要不要某明日去催促一下?”独孤心慈问道。
“呃,还是算了吧,他们来了也派不上用场,哦,对了,算了,等会跟汝说吧”姚崇吞吞吐吐。
“老姚啊,已是一家人了,什么事不能直说?”独孤心慈不解。
“呃,汝明日回京,帮忙照看一下长安县情状”姚崇无奈,他的次子还是长安县县令呢?正是这个万年县明府独孤心慈的对手。
“姚异明府啊?听闻其游说了不少平康坊的章台行首到长安县,现今大概是在大被同眠吧?”独孤心慈无良笑道。
纳兰妃雅马上掐了一下自己的情郎。
“这个小子?”姚崇对自己的次子亦是无奈。
“也不是坏事啊?说不定汝会多俩孙子呢?呃,不说不说此事,不过此事还真不是坏事,平康坊会不会一蹶不振某不知道,但歌妓亦是长安的奇缺品种,无鸡不成宴嘛?哦,是无妓不成宴,搜罗一些名妓一可宣扬长安县名声,二来亦可创收嘛?娼妓那可是无烟工业哦?搞活经济的良方妙药呢?”独孤心慈继续胡诌。
“那汝怎地整垮平康坊?”顾梦不解,他亦是风流之人。
醉拈花枝舞翠翘。
十分春色赋妖娆。
千金笑里争檀板,一搦纤围间舞腰。
行也媚,坐也娇。
乍离银阙下青霄。
檀郎若问芳笄记,二月和风弄柳条。
(本章完)
第247章 雨蓑烟笠事春耕()
“什么叫整垮平康坊?那是整合,整合懂不懂?优化平康坊环境,给北里妓创造更优渥的环境,汝等看啊,这隐户大多是流氓,流氓是做什么的?那就是靠敲诈娼妓们为生的,娼妓们的泰半收入均流入到他们的手中,现今查出他们来,看朝廷怎么安置了,反正万年县是不欢迎这些流氓游侠的,赶走他们,大多北里妓反而收入更多的,那岂不是更加卖力?平康坊不会被整垮的,反而会越来越繁华的”独孤心慈喝了点酒,滔滔不绝。
“反正是汝说汝有理”顾梦不解。
但姚崇却明晓,于是他问道“那些游侠都跑哪儿去了?”
“群贤坊,姚异县令专门规置了半个群贤坊供给他们住宿,就此事某的万年县需大大的感谢姚明府啊”独孤心慈幸灾乐祸。
“某明日亦跟汝会长安”姚崇很是郁闷,这个次子不仅收罗万年县不要的北里妓行首,还把被万年县撵走的游侠也给接收了?那些游侠有什么好的?没听说过长安三乱,僧道,娼妓,和游侠?唔,这话亦是这位独孤明府说的?但他怎地就与那些僧道走到如此近呢?
姚崇弄不明白魔狼司业所想,但第二日一早就催促独孤心慈一同去长安。
在晴川,每日晨寅时三刻,纳兰妃雅即来唤独孤心慈一同绕晴川跑步,这亦是独孤心慈的早操方式,跑一圈步,练练五禽戏,很是惬意。
今晨,独孤心慈亦邀纳兰妃雅一同去长安,但纳兰妃雅以需到蒙学堂授课为由给拒绝了。
独孤心慈很郁闷,看到姚崇催促,亦问道“不是让汝也练练五禽戏么?怎么样了?”
“某有练啊?”姚崇每日亦是在自己的小院里来一趟五禽戏。
“汝想多活几年,还是认真的练练吧,练着练着说不定能成高段高手呢?”独孤心慈信口胡诌。
“练个五禽戏能成高手?”姚崇嗤之以鼻,不过练了这近半年了,肺痨倒是未复发了。
“信不信由汝?走吧,汝吃早点了没?某带点在车上解决即可”
于是一行人朝长安行去,姚崇近来习惯骑马了,这个懒散的年纪轻轻的万年明府却仍偷懒坐马车。
路过康桥,见心雅河的水流渐涨,看来广运潭的堤坝蓄水成功了。
“广运潭蓄水后,上游颇为得益,汝那辋川的五万亩荒山看来早有预谋?难怪汝一力主张永久保留这道堤坝呢?”姚崇亦是感慨。
“姚少保怎地就不说灞河上游何止五百万亩荒山跟着受益呢?”独孤心慈不满,自己随意而为,哪有那么多的算计?
姚崇无语,一行人很快就进了春明门,两地也就十来里路程。
姚崇回府去交办一些事务去了,钟离错也去昊天观了,独孤心慈无聊,便想着回万年县廨看看。
万年县县廨众人看到这久不露面的县令很是惊奇。
“汝还记得自己是万年县明府啊?”杜绾县丞讥讽。
“怎地?汝想早日顶替某?”独孤心慈反驳。
“呃,这个值司还是汝来的好”杜绾噎住,有这么个不着调的县令在前面顶着,他这个县丞做事亦是轻松,若真的换他来,呵呵,别说那些辖区内的亲王国公们不买账,就是县廨的这几个主簿参军亦会胡来。
“明府今日回县廨,可是为佛门水陆大道场而来?昨日可有多人询问明府会不会回来,各大寺庙均有请柬与汝”主簿魏青问道。
“某就是回来随意看看,汝等怎样安排就怎样办,无需在意某”独孤心慈随意说道,看着书斋的暖炉,想着是否该撤掉了,那个丽竞门的暖炉生意分红是不是也该分发了?
“那么多寺庙邀约,某等分身乏术,这个青龙寺或慈恩寺,汝选一家,代表万年县到场”杜绾郁闷的要求。
“哪儿近些?青龙寺?那就青龙寺”独孤心慈无所谓。
“汝想的好,青龙寺离晴川更近,好更早的溜走么?慈恩寺,汝去慈恩寺。还有,三月三的上巳节即在后日,这万年县的开犁仪式还需劳明府亲自动手”
“这看天又要下雨了,雨天里泥泞拉忽的,某不去”独孤心慈耍起小性子。
“独孤明府,汝是万年县的县令,千县之首,天下第一县,雨天开犁那是喜事,此事汝不去,万年县谁敢去?县令不开犁,那些御史们又该弹劾汝了,他们不弹劾汝,亦有人会弹劾他们的,均是失职,独孤明府,省点心吧?啊?”杜绾循循善诱。
“哦,这么麻烦,那就某去吧?选的耕地在哪儿?”独孤心慈无奈应承。
“就在东郊,浐河边上,离晴川也近,后日汝直接从晴川去吧”杜绾叹道,为了哄这位明府开个犁亦是要煞费苦心。
“好吧,简单点弄吧,弄完了某可不安置午餐”独孤心慈随口应答。
“简单不了,圣人会带着皇后开犁,他们的地块就在万年县的边上”魏青主簿苦笑。
“怎地与他们搅一块了?圣人也会耕作?”独孤心慈稀奇。
“每年圣人均会犁开一亩地的,某等选好地块后才知边上即是御苑,本来圣人每年会在长乐坡后的御苑开犁的额,不知今年怎地想起到长乐坡前了,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