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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妃雅看看周遭,杜莎莎在端着碗碟慢堂寻觅心仪的食物,大熊一边躺下呼呼睡着觉,阿狗开始雕刻他的木头,只是动刀很慢。
然后纳兰女帝就在情郎的脸上亲了一口。
“这下舒服多了”
“汝这登徒子”
“登徒子总比光棍好”
“什么光棍?下流”
“老太太靠墙喝稀饭”
“什么意思?”
“卑鄙无耻下流呗”
纳兰妃雅气的很是施展了几次掐拉揪神功。
“汝烦闷可是因为武举之事?”
“是也不是,某也说不清楚”独孤心慈摇头。
“玉真公主与李白的事不是有冢虎燕院长打理么?汝怕他把黑锅转给汝?”
“嘿,他才不傻,这个黑锅背的心甘心愿,汝想啊,是替圣人办事啊?最多挨两句腹诽,大多火力还是会朝向那个傻棒槌玉真公主呢?”
我见魏徵殊媚妩,约束儿童勿多取。
人才自古要养成,放使干霄战风雨。
(本章完)
第362章 福耶祸耶几人预()
“别人都是傻棒槌,就汝是聪明人?”纳兰妃雅白一眼。
“某才不做聪明人呢?聪明不长命,坏人万万年”
“所以如今晚就索性做做傻事?”
“怎么能算傻事呢?某至少自己发泄了一番啊?”
“某都不知道汝骂起人来如此凶呢?汝以后会骂某么?”
“汝如此贴心,某怎忍心骂汝?”
“哦,汝即是心中还是想骂,就是于心不忍啊?”
“不是啊,小雅的一举一动皆那么可爱,某欢喜都来不及怎会有怨言?”
“汝知道就好”
两人开始相互喂食,相视一笑,纳兰妃雅娇羞的锤两拳然后倚着情郎问道“汝到底烦闷些什么事?”
“某真的不知道,但某有一种预感,今岁长安会有些不太平”
“跟武举有关?”
“某也不知道,所以烦闷啊”
“汝只是一种感觉,也许是错觉呢?”
“某也希望是错觉,但某的感觉很灵的”
“如今长安除了武举能惹事外,漕渠修缮有温大郎在应该出不什么事;难道宇文融相公清查隐户会引起乱子?”
“确实有可能,不过那边有宋璟看着,出事也大不了,可现今这事某有些心神不灵,肯定不是小事”
“难道是远东那边有事?今日汝可见到了远东旧故,难道是想起了老情人?”
“什么老情人?某的新老情人均只是汝一人”
纳兰妃雅有心说起郑氏的小娘子,但亦觉得有些无理取闹了,遂笑道“那个鹰眼小武今夜未到汝这儿来,看样子郑家还是很看重他的”
“郑家无人了啊?郑裕那只老狐狸不会放过小武这一与某沟通的桥梁的,汝看吧,他会让小武做郑氏店铺的总掌柜的”
“小武会做么?”
“怎地不做?即便是架空的掌柜亦是掌柜啊?某亦需要与郑氏一个沟通渠道啊?郑氏那是某明面的敌人,那是好对付,如段怀本那般的才难缠啊?”
“某看汝是想火中取栗?与那些世家将门打交道很累人的?”
“确实,这单做后某再与他们合谋了,比那些和尚道士还难缠”
“也是,汝还有个车船行与佛家道门合谋呢?嗯,汝担心的事会不会是佛道相争?”
“他们皆知道底线,明争暗斗罢了,不会闹出什么事?”
“哪还有何事?”
“嗯,小雅常在大海航船,汝若知晓某一处有暗潮,但却不知何时何地发作,汝会如何处置?”
“某会遣一船只在前面探路,后面隔段距离查探,若出事亦只会先锋有事,后面的伺机而动”
“这倒是好法子,那某也学学小雅,嗯,过两日某等去辋川避暑”
“现在还不热,即便炎热,乐游原上也热不到哪儿去,哦,汝是想躲在辋川看什么人跳出来?”
“还是小雅了解某”
“那谁去为汝探路呢?”
“有的是人为某开路,某看这两日风平浪静,过两日即有人会跳出来闹事的”
“嗯,哦,汝说的这人是太子吧?”
“呵呵,汝说某担心的事会不会与太子有关?”
“太子有宋璟尚书和皇后看着,无权无势的他能闹出何事?”纳兰妃雅反过来安慰情郎。
“也是哦,汝太小看皇家的人了吧?不管了,某只需见机行事即可,再说了某亦预感这事与某无关,若与某相关,某会逃得远远的”
“汝还预感了这么多?汝预感一下某会不会夺得女状元啊?”
“小雅不是说对状元无兴趣么?”
“汝说了不要相信小娘子的话啊?”
“小雅的每句话某都深信不疑”
“净说好话,现今还早,过些日子再看看,某也许会改变主意的哦?”
“反正汝想怎地某都支持”
两人一边说着话一边慢慢有一点没一点的喝酒,直到杜莎莎亦嚷道要歇息了,纳兰妃雅才打着呵欠回房歇息。
独孤心慈看看满堂的狼藉,想想也懒得喊摘星楼的人来收拾,喝完杯中酒即动手拾掇,阿狗也放下手中木头来帮忙。
大熊揉揉眼看看,独孤心慈摆手让他继续睡觉,与阿狗两人继续收拾。
所有铜锅子倒入大缸,青菜收拾一下,点心凉菜卤菜都收拾一下准备当做明日的早点。
盘碟清理干净,最后还把桌案擦拭一遍,地面羊毛毯亦给整理干净,这才熄灭大半灯笼回屋歇息。
次日一早,依旧听着晨鼓起身,三人在小院里稍作锻炼,独孤心慈即到庖厨准备早餐。
等众人陆陆续续的来到前厅,看到的是满桌的早点,热气腾腾香味扑鼻。
“这郡王府太大了,某早晨起来寻独孤明府却未寻到”郭小堂最早到来,不好意思的解释。
“是某忘了提醒汝,不怪汝,汝今日去上值么?”独孤心慈问郭小堂,给他盛了一碗粥。
“某去上值的,谢过独孤明府,某自己来吧”郭小堂很是不好意思,这顶头上司给自己盛饭是什么待遇?
“汝今日还是客人,明日某就不客气了,饮食有某来整治,洗碗擦桌子的事可就分派给汝了,汝看某这儿亦未请什么仆童,什么事都得自己来”
“那是自然,在家里某常做这些的”
“那就好,那个夜白衣伤好了些么?”
“没多大问题,今日应该即可用下地了”
“那就好,汝多吃点,汝先去县廨,某等会再来,嗯,算了,某今日去六部看看”
郭小堂喝完一碗粥,赞道“比某的娘亲做的还好喝?额,拿远东侯与某娘亲比有些怠慢”
“客气个锤子,拿某与郭大娘相比某高兴着来着呢,早点吃完了滚蛋,晚上早点过来,孙长老今日会在府中,书院的那几个看样子亦会赖在这儿了,还得侍候这几个大爷几天,汝早点回来帮忙”
“好的,额,独孤明府,某想问问汝昨日怎地想起那么说话?”
“汝是想说某怎地骂他们那么狠吧?”
“嗯,独孤明府其实可以和风细雨的训导的”
“某是欠他们的还是求着他们?不要担心,是真心对汝的骂都骂不走,是假心假意的山珍海味也留不住”
“汝昨日确实有点过分了,说的话太伤人了”韦二郎与杨秋祖咏王维等人亦过来了,他们今日均需上值,不然起不了这么早,韦二郎见面就为昨日一众人打抱不平。
“杨五郎,汝说某说错了话没?”独孤心慈问杨秋郎君。
“汝骂的没错”杨秋点头,自己动手盛粥。
“汝看,被骂的人都说某骂的没错”独孤心慈得意道。
“若不是知道打不过大熊阿狗,某早把汝揍成猪头了”杨秋喝口粥冷笑道。
众人哄笑。
“这两个月某想去晴川修习”杨秋又说道。
“嗯?剑神府撵汝出门了?”独孤心慈无好话。
“某哪儿都是那一套,某想跟着独孤无命学点新鲜的”杨秋去过晴川亦知道晴川还有个武技教官兼任华师大学堂的护卫队长。
“好吧,某就不收汝餐饮费了,汝今科武举所有的奖励某给汝扣下了”独孤心慈无法只好答应。
“那汝还得让某多打几场,进入八强最好”杨秋也笑道。
“说的汝好像能进决赛似的”独孤心慈嘀咕。
纳兰妃雅也过来了,看看饮食准备妥当了,就与众人打声招呼然后去寻那一众小娘子去了。
郭小堂与众人不熟,点头笑笑就跟远东侯告辞。
“今日某让人拿银钱去县廨,把汝娘亲的事儿给敲定,嗯让汝娘亲多招几个人,安善坊有汝看着没事儿,那扩张的事需汝娘亲去亲自操办,有事即来寻某”独孤心慈吩咐。
郭小堂点点头,然后去对面宣阳坊的万年县廨上值去了。
到兵曹县尉王勇处点了卯,郭小堂即带几个武侯去了安善坊,今日的教习场很冷清,前两日的三十组选拔已大部分完成,只余三两个小组还有一两个名额不好确定,所以今日比试少,看客也少。
郭大娘亦知今日情状,汤水今日也只各做了一桶。
郭小堂巡视一圈后亦未觉察到什么异常,就来到汤水铺。
把昨日远东侯交代的事与郭大娘一说,郭大娘就懂了。
“某昨日即遣人去喊汝的几个舅舅过来帮忙,不用担心,有远东侯在后面,某知晓怎样做的”
郭小堂又把昨日之事说了一下,郭大娘笑道“汝担心什么?远东侯从此具是算无遗策,他那么做自有深意,那是汝一武侯能揣测的,汝只需听远东侯的话,多做事,把事情做好就是了,远东侯目前又不缺汝一个武侯,等某把这汤水铺做大,汝呢,武举成绩争取好点,到时候再寻机报答远东侯即是”
郭小堂点头,这时候一个武侯面色不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