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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桑迁说道,“不过上官安说,上官桀一直对父亲仰慕有加,希望能够多与父亲亲近亲近。”桑弘羊冷哼一声,上官桀就个马屁精,靠着会养马跟拍马屁才成为了辅政大臣,他的儿子上官安更是一个草包,还自我感觉良好,所以他对这一对父子,并没有什么好感。
桑乐侯上官安在与桑迁见过面之后,就直奔父亲安阳侯上官桀的府邸,在他见到父亲之后,说道,“爹爹,有一桩好事。”上官桀纳闷道,“什么好事。”于是上官安就将桑迁跟自己见面,曲阜郡走私案的情况说与了上官桀听,上官安说道,“那桑弘羊想着父亲在内朝议事的时候,能够帮助他说几句好话,这不是好事是什么?”上官桀说道,“这是什么好事?”此案牵扯到兵器走私,这孙纵之的后面就是燕王刘旦,极有可能牵扯到燕王刘旦的谋反,这样的事情,躲还来不及,怎么回是好事。
上官安说道,“爹爹,那老贼霍光才能与桑弘羊相比如何?”上官桀说道,“哼,霍光那老贼有什么才能,不学无术的伪君子,就是会搞些阴谋诡计罢了,比桑弘羊差得得有十万八千里。”
上官安说道,“着啊爹爹,那你比那桑弘羊如何?”上官桀说道,“为父自然也比不过。”上官安说道,“着啊爹爹,这不就得了。”上官桀不禁怒道,“你到底要说什么!”
上官安说道,“爹爹莫要着急,听孩儿给你分析分析。如今霍光那老贼把持着内朝,从不将爹爹你放在眼里,外面一直有传言,说爹爹你是霍光那老贼的跟屁虫跟传声筒。”上官桀一听,扬起巴掌,说道,“你这个逆子,哪有如此说自己老子的。”上官安连忙陪着笑脸说道,“爹爹莫要发怒。”接着小声嘀咕道,“又不是我说的。”
上官安整理一下情绪说道,“爹爹,现如今您的孙女是当今圣上的皇后,我是当今圣上的岳父,您还是先帝孝武皇帝的托孤大臣之一,咱们爷俩也都是侯爵,按理说,咱们爷俩才应该是当今朝廷最有权势的人,可是,现在咱们爷俩在朝廷中什么也不是。”上官安说到这里,上官桀不说话了,他知道自己的儿子说的是实话。
上官安继续说道,“想当初,我想把您孙女送进宫去,给当今圣上做皇后,霍光那老贼死活拦着不让,说什么孩子太小,他哪里是怕孩子小,他是怕自己被您取而代之,幸亏我将此事托付给盖长公主的相好丁外人,这才通过盖长公主将您的孙女送进宫去,并在盖长公主的主持下成功的坐上了皇后之位。”
“这件事情,盖长公主跟那丁外人都帮了大忙,那丁外人要求也不高,想着让圣上封个侯爵给他。盖长公主不好说,就由父亲您提出来,你说盖长公主虽然是圣上的姐姐,可是圣上一直由盖长公主抚养长大,给盖长公主的相好封侯,圣上都没说什么,霍光那老贼却出来百般阻拦,为什么,不就是害怕盖长公主的势力大了,能够帮助圣上对抗他。”
“爹爹您与霍光那老贼,同为辅政大臣,您还是皇后的祖父,霍光那老贼却一点面子也不给您,公然将你提出给丁外人封侯的事给拒绝了,这就是在打您的老脸啊,也是向朝廷所有官员表明,您就是一个摆设,什么说了都不算。”
“所以,孩儿认为,咱们爷俩必须将霍光那老贼扳倒,那老贼有什么,不就是把持着圣旨诏令发出的权力吗!只要霍光那老贼倒下了,这个权力就是咱们爷俩的了。治国,靠桑弘羊就行了,到时候就是内朝有咱爷俩,外朝有桑弘羊,他桑弘羊不也得像现在这样乖乖的就范。”
“所以,咱们爷俩必须跟桑弘羊搞好关系,联合起来对付霍光那老贼,孩儿我一直跟桑弘羊的小儿子桑迁来往,为的就是这个。可是,平素人家桑弘羊搭理不着咱们啊,这个桑迁对我也一直是不冷不热的。”上官桀知道,这个桑弘羊确实有点瞧不起自己,所以,他也就默默的听着。
“现如今,出现了这样一个案子,牵连着桑弘羊的死忠曲阜郡太守孔成洋,听桑迁说,桑弘羊这次要保孔成洋,并且他还说道,杜延年就霍光那老贼故意派去曲阜郡找孔成洋的茬的,这个案子说不定藏着什么冤情呢。这是霍光那老贼在想尽一切办法对付他父亲,他的父亲不能让霍光那老贼得逞,从而长他的威风。”
“所以,现在就是一个机会啊,您只要在内朝议事的时候,对桑弘羊施以援手,那不就是帮了桑弘羊一个大忙,那桑弘羊不是就欠您个人情,咱们不就跟桑弘羊的关系走的近了,并且也向他表明,咱们与霍光那老贼势不两立,这样就同桑弘羊成为了盟友。”
上官桀听完自己儿子上官安的一番解说,点了点头,说道,“如此说来,是要帮那桑弘羊一个忙,那好,等到内朝议事的时候,我就站在桑弘羊一边说话。”
第二日,尚书令张安世看到了谏议大夫杜延年自曲阜郡呈上来的奏章,里面详细的写了发生在曲阜郡这一起走私兵器的案情,他感到非同小可,立即告知了大将军霍光,事情非常明显,此事与燕王刘旦的谋反有关系,但是可惜的是,燕王刘旦的那个幕僚孙纵之跑了,而与案件相关的嫌犯,全部被杀,所以现在的物证,只有孔祥琴,张有道,朱巩等三人的供词,已及在泗水邑府衙府赃物。
在大将军霍光的提议下,昭帝以及所有的辅政大臣,大将军霍光,安阳侯上官桀,丞相田千秋,御史大夫桑弘羊以及尚书令张安世在未央宫内朝召开了内朝议事。黄门谒者令将谏议大夫杜延年的奏章以及曲阜太守孔成洋请罪的奏章都呈给了昭帝观看,在昭帝看完以后,尚书令张安世又将两份奏章传给了几位辅政大臣一一观看一遍。
昭帝看后心里明白,这是他的那个三哥贼心不死,一直想着篡位,上次自己刚登基之时,已经饶过他一次了,这些年还贼心不死。昭帝心想,此次,一定要杀一儆百,给他一个颜色看看!
第88章 昭帝的失望与痛苦()
昭帝想到这里,首先看看丞相田千秋,他知道这几个辅政大臣里面,只有田千秋跟自己是一伙的,“田丞相,你以为此事如何?”丞相田千秋听昭帝问到自己,心里也是有些意外,因为平日里的议事,都是昭帝先问大将军霍光,然后诸辅政大臣再发言,本来他都盘算好了,等到大将军霍光跟御史大夫桑弘羊争执的时候,他再对孔成洋的处罚方面稍微替孔成洋开脱一下就是。
现在昭帝既然问到自己,他就不得不说了,“启禀圣上,老臣认为此事曲阜郡太守孔成洋难逃教子不严之罪。”昭帝都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什么,孔成洋仅仅是教子不严之罪,田丞相你不会搞错了吧,在曲阜郡地面上,自己的儿子与燕王刘旦的幕僚相互勾结走私兵器,没有他曲阜郡太守孔成洋的支持,他们敢做这样大逆不道之事!你田丞相上来不说燕王的谋逆意图,不说孔祥琴孙纵之走私兵器之罪,上来只说孔成洋的教子不严之罪,田丞相,你是老糊涂了还是我平日看错了你?
昭帝一股失望之情涌上心来,他果断的打断了丞相田千秋的话,“朕知道丞相的意思了。大将军以为此事如何?”田千秋舒了一口气,下面的话,他也说不出来了,但是看昭帝的脸色,他知道昭帝明显的对自己不满意。
大将军霍光看了昭帝一眼,说道,“启禀圣上,臣以为此事极其严重,走私兵器者乃燕王刘旦的心腹幕僚孙纵之,孔祥琴与张有道的供词中已经说得明白,燕王刘旦已有前科,上次京兆尹隽不疑破获刘泽谋反案时,圣上顾及兄弟之情,没有处罚燕王,现在看来,这些年来燕王并未有悔过之心,亦未感念圣上的兄弟情义,只是此事的麻烦之处在于,孙纵之跑掉了。而从谏议大夫杜延年奏章上看,孙纵之的逃跑,被捕嫌犯的死亡,假如没有人里应外合的话,断不会发生此等事情。因此,臣以为此案应该深究下去,将曲阜郡太守孔成洋一干人等下狱,诏杜延年严加审问,以明案情。”
昭帝点点头,虽然霍光极端霸道,但是平日里议事,还是能够顾全大局,此事所奏,也极其符合昭帝的心意。霍光的一番议论,直接将此事的扭转了一个方向,剩余的两位辅政大臣上官桀与桑弘羊相互看了一眼,桑弘羊给上官桀使了一个眼色。
上官桀清清喉咙,咳嗽一声,昭帝问道,“安阳侯以为此事如何?”上官桀说道,“启禀圣上,老臣有些话要说。此事确实关乎燕王刘旦无疑,老臣以为,大将军关于燕王所说,一点没错,但是对于曲阜太守孔成洋的惩处,有待商榷。孔成洋在曲阜郡任太守这些年,勤勤恳恳,政绩斐然,乃是能吏。据孔祥琴及张有道二人供词来看,此事与孔成洋无关,乃是孙纵之用重金收买二人,勾结二人行此悖逆之事,孔成洋毫不知情。”
“当今天下,人才最缺,因此老臣以为,孔祥琴,张有道已经伏法,对孙纵之应该通告天下,缉拿这一贼子,孔成洋确有教子不严之罪,应当惩戒,但我汉室向来有有罪先请之制,孔成洋的请罪奏章已经呈上,看其言辞恳切,念其施政之用心,老臣以为将其罚俸三年,让其戴罪立功,以示圣上宽和,爱惜人才,那孔成洋必也诚心悔过,为圣上及朝廷兢兢业业。”
上官桀的话直接将霍光的话给扭转了过来,不仅不下狱,还要让他在曲阜郡太守的位置上继续干,这实在是出乎了昭帝的意料之外,昭帝本来以为,他会顺着霍光的话说下去,毕竟他是自己皇后的祖父,但是这上官桀竟然如此说,昭帝的心又一次失望了。
上官桀这番话也出乎了霍光的意料之外,平日里这个上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