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奏不认为自己有错,理直气壮地道:“不脱光她的衣服,之后怎生施救?”
苏墨儿说:“皇太后的贵体,岂可轻易任由男子亵渎?我去叫宫女过来办即可!”
“好吧,既然你如此坚持,就照你的意思办。”奏本来希望将布木布泰中咒的消息尽量隐瞒,然而召来宫女侍候,便难免四处传开。苏墨儿冷静下来,知道奏的忧虑:“放心,我会挑选口风严密,忠诚可靠的宫女过来。相对地,你一定要救到皇太后!”
“包在我身上。”
等苏墨儿离开,白达再次端视床上的布木布泰。以往在他面前盛气凌人,在后宫中权力最大的女人,如今亦不过是披上死神的眷顾,在黄泉路上徘徊的普通人。
人的出生永远不公平,但死亡却是公平。无论是甚么人,都脱不了这宿命。
“奏,你说皇太后中朝鲜人的降咒,真有其事?”
“绝对无误,你可以想像成中原南方的巫术,或是道家的法术,不过是坏的方面。”
奏的全知权能,持续监视豪格、济尔哈朗、多尔衮、鳌拜、索尼、福临、朱慈照、代善、满达海以及姜善翠等人的一举一动,根本不会想到,朝鲜李氏王朝会出手。
历史上根本无发生过这样的事,即使奏是从未来而来,都没有接触过类似的记载。只能说是历史产生改变后,连带的蝴蝶效应,改变朝鲜的人事与局势。
要一环接一环追溯分歧的源头,自是浪费时间之举,当下决定专心治好布木布泰。然而此事说易不易,说难可难。奏虽然是魔女,不过未曾接触过巫术,是彻彻底底的门外汉。就算运用权能快速往大脑灌入相关的学识与经验,基于巫术的特性,亦不一定能妥善解决。
说穿了,巫术、道术、魔术,本源及理论,和科学没有分别。
理性的科学宣言,依照既定的步骤,一百次实验都会得出一百次相同的结果,视为可重复性,以此检验因果推断。至于魔术之类亦如是,只要按照既定的方式施法,也能做出同样的成果。只是人类在文明流传时丢失祖先的知识,才视为荒诞不经之事,拒绝相信这些过去文明遗留的辉煌成果,只落成乡里传承之物。
讽刺地在现代科学逐步发展下,终于发现孤立可控实验往往不可能实施特别是对于大量宏观不可逆现象,结果情况与魔术类近,甚至可控性都不如魔术。
扯回正题,奏不经今人口耳相传,直接从逝去的古人汲取其智慧及经验,理论上能成为当世最强魔术师吗?当然不可能。
奏从来不是天才,所有一切都是她后天努力习来。像她这位走后门的魔女,如果自己不努力一点,岂非变成只会不死不老的怪物吗?但是她明白,世界是残酷的,不公平的,有很多事并非努力就能达成。
武术的内功,可以后天锻炼。就算根基再差,像奏练上千年,总会有点成积。
遗憾是魔术不讲后天讲先天,天生的魔力、灵力等,主宰功力的高低。高者越高,强者越强,是一个极不公平的世界。在这之中,奏是完全没有魔力或灵力,压根儿不可能当上魔术师。
即使她拥有所有魔术道术巫术的知识,却没有能实行的力量,也只是枉然。
这次的对手更不是普通的巫堂,奏这种半途入行的半吊子,决不可能是对手。
自古以来,朝鲜一带就流传萨满教,即是俗称的巫教。其中能够感联灵体并通灵施法者,男为博数,女为巫堂。女性压倒性的多,尊称万神。
向布木布泰出手者,更是其中最顶尖的降神巫。
巫堂大致分为数类,有像日本神道教世袭的世袭巫,但力量最强者,却是受神明附身之辈,即为降神巫。
为报复满清入侵,却无力起军反攻,又愧于无法为兄弟邦明国尽义,当今朝鲜国国王李棩决定假借国巫的力量,向满清的统治者降咒。虽然清国天子是福临,但讽刺地他仅是名义上的皇帝,实际权力掌握在布木布泰手上。巫堂施法时只是针对最高权力者,定义含糊,于是布木布泰就此中招。
即使歪打歪着,其威力依然不可小瞧,甚具杀伤力。最麻烦的是这次降咒具有不可逆特性,一旦实施就不能解除。奏用暴力拆解,必须付上惨重的代价。
第225章 崇祯十七年七月#068 移花接木()
“魔女,你需要的工具大部份都准备好了。”
三个时辰之内,奏指定的药汤煎好,即时取来。同时宫女亦将蜡烛、热水等奇怪的杂物一一搬入,在奏的指示下为布木布泰净身清洁。短短三个时辰间,布木布泰的气息比之前更不堪,一副快死的模样。苏墨儿急急命宫中放下整锅药汤,抓住奏质问:“为何皇太后的脸比之前更苍白?”
“好事啊,换作平常早就死掉了。”奏扬手推开她的扭缠:“我已经点燃好续命灯,由皇上看管,多少可以拖延点时间。”
奏此处所准备的,乃三国演义中孔明亦曾用之北斗七星续命灯。此不是家言,而是真有其术,其名曰拜斗。“南北注生,北斗注死”,在道家的观念中,人的生死是由南斗与北斗所控制的。云笈七签。卷二十九禀生受命部一有载:“在胞之时,三元养育,九气布化,岁星为肝,太白为肺,镇星为脾,荧惑为心,辰星为肾,北斗七星开其七窍。七星降七童子,以卫其身。七星之气结为一星,在人头上,去顶三尺。人为善者,其星光大而明;为恶者,其星暗冥而小。善积则福至,恶积则灾生,星光坠灭,其身死矣。”
求者必要心正,自己星光越明亮,则感应会越强。涉及此类延生法事,需要专业高明的术士作法,效果自然更好。无疑奏自认腹黑邪恶,而且毫无法力,当然不可能作此术,就交由白达施法。虽然白达同样不通法术,但人正心不邪,真诚祈求布木布泰安康,禳灾解煞。凭其至诚至心,至少可以充撑一会。多活上一段时间,奏就更有把握救人。
幸好古时的人尚未受现代科学唯物主义洗礼,变成过度迷信科学。奏这番指示,基本上无人质疑,大家都遵其意而行。不过现在治不了标更治不了本,要找得道高人化解降咒亦来不及,只能由奏亲自出马。
“我叫你准备好的东西,似乎未曾完成。应该质问的人是我,怎么会反过来?”
“你要十位正值来经处女的血,一时情急,哪能找齐?”
“你不是找上九人吗?再加上你,正好十人。”
满族女子向来开放,要找处女,同时正值来经,一时之间上哪收集?苏墨儿在三个时辰内找到九人,已经是非常理想了。奏当然早知苏墨儿找不齐,不过她知道对方正值月事,凑起来正好满十人。
“我”
奏冷冷望向她道:“反正你同样未经人道,有何不可?”
谈及自己一把年龄尚是处女,苏墨儿多少有几分尴尬,这也是为何她没有献上自己的血。大脑短路,生成盲点,思考时不自觉跳过自己。不过现在关乎布木布泰的性命,即时不顾那么多,在盛满殷红血液的木盆上,抽出小刀切腕,渗漏出点点血水。
与此同时一批卫兵搬来满满一箱兵器,都是满军中常见的装备,计有长枪、刀、镗、钯、戟等冷兵器。至于热兵器,奏说不需要,就没有取过来。
奏粗略点算,准备足够,缓缓道:“最后是差我的血苏墨儿,叫闲杂人等全部出去。”
苏墨儿即时屏退左右,同时吩咐外面重兵把守,禁止走漏风声。
“皇上呢?”
“他在屏风后面负责监视续命灯,不能离开。”奏吩咐苏墨儿抽来一柄刀,一手接刀,一手抱起死囚的头,称称重量,甚感满意。再道:“将那木盆端过来,接住我的血。”
苏墨儿望望女死囚的头颅,又望望她手上的刀,心中居然发寒:“难不成你”
奏正要举刀,犹豫一下,还是叫白达过来。
“你帮忙捧着这个头。”
白达连眉毛都没有皱半下,捧起女死囚的头。
“一会我将自己的头砍下来,”奏在脖子上比划道:“你要立即将死囚的头接上去。”
“诶,你要换头吗?”
“是接头,不是换头。”
“砍掉头后你都不会死吗?”
“当然不会。”
如果单单砍头就会死亡,布木布泰她们就不会对她束手无策。
“魔女的肉体会自然恢复,但其中有不少规则。打个比方,如果我被五马分尸,那么该由那部份复活呢?”
如果六块尸骸都同时痊愈,长回缺失的部位,岂不是变成六个奏?
魔女虽然往往拥有超越常识的力量,以及不可思议的生命,但其实很多地方都合符“常理”。最基本的,魔女都是独立且惟一,像这样子一分为六,显然是有矛盾冲突,故此绝不会发生。
“重生恢复”是主动技能,不是被动技能。其发动的时机与形式,轮不到魔女本人控制。其他魔女不断勇敢探索下,大抵得出以“重要部位”优先度来决定“复原主体”谁属。以方才举例的五马分尸下,便会从头颅那边重生,放弃其余五片尸块。
作为重生的部位,至少得有一定份量及重要性。五马分尸下,重要性当然以首为最先,其次为心脏。当然这不是绝对的标准,如果头部或心脏损毁过于严重,又或遭受危险阻碍,不适宜重生时,就会改由其他部位复活。
奏指指自己脚上的宝珠:“蒲里古野为防止我逃走,设置不少机关。就算我想切掉双腿,截肢重生。切得太少,像只是斩手臂,本体依然会长出手臂复原;斩双腿,虽然能长回来,不过宝珠感应到重量有大改变,就会发动无差别的吞噬模式,扩大体积,将附近所有人事物吞进去,届时同样无法逃走。”
“那么砍头又是”
“切掉头部后,按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