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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日来,屡败屡战,又被燕军猛攻,沐啸天麾下部将,心中早憋了些许怒火,与他心中想法相同,皆希望能够歼灭燕军,扭转乾坤,同时扬眉吐气。
韩孟道:“大将军,眼前燕军袭击河阳城,两翼应该没有多少防备,此时,正是偷袭的好时机。或者,今夜,末将带着三万晋国狼骑去袭营,杀对方个人仰马翻,或者直接火攻,烧掉燕军粮草物资。”
沐啸天想了片刻,摇头道:“不可,何潇,韩孟,夜袭之事,短时间内不要提了,行军打仗其非儿戏,燕军善于夜袭,岂会让敌手袭击自己老巢,本将军不想前面两次,损兵折将的事情发生了。
何况,燕军气势正盛,皆为精兵劲卒,在塞外击败东胡王庭铁骑,肯定不是等闲之辈,正所谓,盛名之下无虚士,目前,咱们已经离开河阳城了,且不可贸然出兵,再消耗无辜士兵了,近两日,暂且观望,寻找战机,再言战吧。马上派出探子,查清燕军营盘布置和军力,不得有误!”
“遵命!”众将士起身抱拳领命。
诸将离开,沐啸天起身仰天长叹,目光睿光闪动,心中思绪万千。
为挑战王纶钥在军中威严,他表现的桀骜不驯,铁石心肠,看着毫无头脑。
然而,目前冷静下来,仔细想想,王纶钥守城不出的战术,绝对可圈可点。
晋军太弱了,早年,他从军时,还有幸见过少数驰骋西北的狼骑,近年来,随着晋国连续两场大败,早年本余留不多的狼骑,早全部战死沙场了。
目前,王纶钥希望拖延时间,争取训练出狼骑,想法是好的,可惜,时间不等人,没有三五年,昔日,驰骋北方,赫赫有名的狼骑,根本练不出来雏形。
何况,没有血与火的洗礼,狼骑,终究是没有浴火,不可能变为凤凰,不可能重生。
他很清楚,这一仗,要么不打,要打,就必须打出气势来,即便不能全歼对方骑兵,也要狠狠重创对方,让其晓得自己不是无能之辈,更让王纶钥清楚,她守城不出,趁机训练新兵的方法,是错的,大错特错。
连续两日,燕军皆派李奎等人强攻河阳城,照旧无功而返,这日,燕军众将聚集在中军大帐内。
等李奎,拓拔羽,杨飞率领六七万骑兵返回时,张羽率先起身来到大帐中央,双目审视着台球桌大小沙盘,众将士围拢在沙盘前,注视着隆林郡战场地形走势。
良久沉默,张羽率先开口:“按照杨将军计划,连续两日骚扰晋军,对方估计也快受不住了,当前,据探子传回最新消息,晋军副将沐啸天在前夜出河阳城,率领十万骑兵,正处于前往洋河郡大道上,不过,却停止在河阳城南面。
不管沐啸天有什么计划,我想,该咋们动手了,你们看,这里是河阳城,距离咱们营盘三十里,根据探子打探,河阳城目前依然有十万大军,死守河阳城。
沐啸天部队距离咱们四十里,也有十万人,目前晋军藏在城里不出,歼灭河阳城守军根本没有可能,但若歼灭沐啸天部队呢。
既然对方前夜出河阳城,这两日,李将军三人率兵攻击河阳城,对方没有趁机袭击,想来,定是在寻找战机。
因此,我是这样想的,敌不动,我动,今夜派人袭击沐啸天,主力部队依然为李将军三人,不过,分先后三次袭击,同时,第三次假装不敌。”
经过数日盘算,张羽在杨飞引蛇出洞的基础上,又添加自己想法,把计划彻底完善了。
“一夜三次袭击晋军营盘,怕不大可能,第一次之后,对方肯定会有所警惕。”杨飞道,尽管建议是他提出的,却也中规中矩,不像张羽建议这般逆天。
第264章 连环巧计()
在相同地方打伏击乃兵家大忌,同样在相似时间内,主动袭击对方三次,亦是兵家大忌,稍有不慎,定会陷入包围中。
张羽这么做,不可谓不大胆,却也有道理,绝对逆向思维考虑问题。
面对杨飞询问,张羽笑着道“这都不是事儿,你是站在燕军立场上,这般思考,但晋军在第一次被袭击后,肯定不会再这么想,对方肯定觉的燕军已经打草惊蛇了,绝对不会再来袭击。
皇上曾经告诉我,他钦佩的一位将领,数日内在相同地方伏击对手两次,我想,一夜奇袭对方三次,该是与同地伏击敌人两次,有异曲同工之妙。
何况,第三次,咱们必须假装失败,倘若中了晋军埋伏也无所谓,大军立刻彻底,这样,仓皇逃离时,反而越发让晋军坚信该追击了。”
“接下来,就埋下伏兵,等待对方往里面钻吗?”看着张羽信心满满,嘴角露出淡淡笑意,似乎胸有成竹的样子,柳玄远问道。
张羽被称为鬼狐,绝对实至名归,这家伙,与他打仗的方法截然不同,这会儿,若他是晋军主将,在被袭击后,定然会防范,但绝对不相信对方还有第二次,第三次袭击。
然而,张羽却提出这般计划,只要燕军前两次,重创沐啸天军团,不管第三次成败如何,一夜三次遭袭,无论谁,都承受不了这样的奇耻大辱,追击杀人复仇,是必不可免的。
“大将军说的没错,不过,引诱沐啸天军团追击,只是开始,我的计策为连环计。
第三次袭击沐啸天军团时,在燕军逃往答应的路上,不下两道伏击,第一道,在沐啸天追击上来时,按兵不动,第二道伏兵趁机出现,与其搏杀,但是,在王纶钥获悉沐啸天军团被伏击前,绝对不能将其歼灭,一旦王纶钥派人来救,第一道伏击线,就可伏杀王纶钥派来救兵了,同样不必歼灭,始终保持胶着状态,这会儿,第二道防线将领,势必全力以赴,重创,乃至歼灭沐啸天军团。”张羽道。
“为何?”杨飞不解!
张羽先前建议,已经超出他意料之外了,眼前还有计中计,简直太出人意料了。
他对张羽,这个没有受过任何正规训练,仅仅在战斗中,摸索经验的将军,着实佩服不已,对方布下的连环套,在他看来,他自己也未必看的破。
同样,疑惑的还有别的将领,大家不解,为何先前不歼灭沐啸天军团,必须带王纶钥派出援兵才歼灭,却有同样不歼灭王纶钥援兵,那岂不是错过良机吗。
“是啊,张将军,围而不歼,是何意图。”恒邦昌问道。
此时,柳玄远似乎看破张羽计划,笑呵呵道:“哈哈哈,张老弟很阴险啊,我猜测,张将军袭击的意图,不再与王纶钥,而意在全歼沐啸天部队,同时,肯定在河阳城四面四座城池周围埋下伏兵,等待对方救援,从而歼灭,一战,就算不能击败晋军,也要对方损兵折将,彻底龟缩在城内,不敢出来了。”
听到柳玄远解释,除了侯铭封补意外,余下将领皆有点惊讶。
张羽计划所图非小,竟准备凭借小小夜袭,引出各种环环相扣的计策,一战重创乃至歼灭晋军数十万部队。
若这样,计划事实成功,岂不是歼灭晋军大半主力,接下来灭晋,将轻而易举了,几乎没有没有多少阻碍了。
那么,鲸吞晋国根本不要三年,两年,或许更少,一年足矣!
大家目光齐刷刷击中在张羽脸上,一副见鬼模样。
张羽没有继续故弄玄虚,笑呵呵道:“大将军,你说的没错!“不过,我真正目的在于夺城。”
柳玄远觉的自己被这小子搞迷糊了,围而不歼,却要夺城,究竟是何道理:“为何?歼灭对方不是更好吗?”
“呵呵,晋军优势在于据城而守,若丧失城池依托,咱们可逐步吞下晋军主力了。何况晋军五十万,我的计划再密切,也不可能全歼对方,若欲吃下晋军主力,还必须正面碰撞。”张羽笑道。
燕军尽管占有数量优势,却不明显,何况救援,王纶钥不可能派出全部军队,除非她是傻瓜,不担心燕军在中途设下埋伏。
他的目标不大,只需破坏五城防御,同时歼灭晋军部分队伍,那么,接下来,就该前往洋河郡,横扫晋东,几路大军开始吞并晋国了。
“老张,你的计划很阴险,环环相扣,滴水不漏,但是,问题在于王纶钥不是等闲之辈,沐啸天被困,她兴许会救,但又怎么会调出余下四城之兵呢,这个女人很谨慎的,轻易不会出兵,与我们正面交战。关于这个问题,从昨夜至今,我都没有想出巧妙法子。”侯铭封问道。
计划出自杨飞,张羽有效补充,他进行完善,像后面夺城计划,就是他提出的,但问题在于,该怎么调遣河阳城以为,余下四城兵力,这个问题,从开始张羽找他商量,就环绕在他脑海里,一昼夜过去了,他也没有好的计策,相反,越想脑袋越大。
“老侯,你忘记了,我在草原上怎么歼灭塔丰与阿木尔吗,让博尔术与东胡王彻底分裂吗?”张羽踌躇满志,信心满满的道:“让四城守军出来,不会太难。五城互为一体,若有其中两座城池,同时有易手的可能,其他三座城池守军,不会不救,除非王纶钥眼睁睁看着她守城不出计划被瓦解。”
“你准备故技重施,模仿晋军,像余下撕成求援吗?”侯铭封问,当日,张羽石头城击杀塔丰,生擒阿木尔的计划,他后来了解过,很大胆,很邪恶,稍有不慎,全盘皆输,张羽却成功实施了。
这会儿,听说张羽故技重施,他缓缓松口气,这个计划,兴许依然可以用在晋军头上,让对方防不胜防。
“那么,该率先歼灭哪两个城池的守军呢?河阳,东至,石台,青阳,广德五城,相距皆不是很远,任何两座城池出兵,都能形成犄角,三城骑兵同出,就可能形包围。张将军打算怎么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