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プ觯彩歉易璧不蚱苹档娜撕褪挛叶急匦胍!�
随后,公孙贺又连干了几杯酒,才慢慢从刚才的悲怆和亢奋中舒缓了下来,恢复了平常淡漠冷静的神情,他再一次端起了酒杯朝向笼子里的人语气平淡的说道:“所以我要留着你,让你活着,你是我的一张王牌,可以助我完成大业!”
这一回笼子里的人不再说话了,他只是目无表情的一直看着公孙贺。。。。。。
“轰隆隆”一阵响声,假山石的裂缝再次开启,公孙贺提着食盒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将裂缝关闭如初,抬头望了望繁星闪烁的夜空,今夜是大晴天,就像他此刻的心情一样,向一个生死完全握在自己手中,对自己毫无威胁的人袒露心声,这让他的心情舒畅了许多。
逐渐的,公孙贺的脸上又恢复成了往日的那一副不苟言笑的表情。
议事堂里,公孙贺端坐在正中,此时的他面容冷峻,阴沉似水,早就没有了刚才面对笼子中那个人时的脆弱和哀伤。
三个一身黑衣的人肃穆的垂手侍立在公孙贺面前,为首的一个人谦卑的拱手道:“回禀将军,属下们没能找到那封书信。”
公孙贺阴冷的回道:“堂堂京卫门的三大高手竟然找不到一封信?”然后他厉声喝道:“你们还有脸回来见我?”
那个为首的人被吓得身子一震,赶忙再次拱手回道:“都是属下们无能。”
另外两个人也紧随着纷纷自责。
公孙贺面无表情的站起了身,缓缓的走到三个人的身旁,侧目看着他们,吓得这三个手下都不敢去看公孙贺,全都低着头忐忑的盯着地面。
“是真的无能,还是没用心呢?”公孙贺冷冷的说了句。
为首的那个人转身面对着公孙贺连连说道:“的确是属下们无能,请将军治罪。”
“既然无能,要你何用?”公孙贺突然暴喝了一声,此话一出,猛的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一刀刺入了为首那个手下的小腹。
那个手下根本来不及反应就已经中刀,他瞪着一双绝望的眼睛看着仍旧面无表情的公孙贺,从已经淌满血沫子的嘴里吃力的说出了两个字:“将。。。。。。军。。。。。。”然后意识开始逐渐模糊起来,就“噗通”一声倒在地上死了。
另外两个手下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等反应过来后,这俩人“噗通,噗通,”双双跪倒在地,浑身止不住的颤抖,一个劲的向公孙贺磕着头,哀求道:“将军饶命,将军饶命啊!”
看着自己的得力手下死在地上,公孙贺却毫不动容的手握着仍在滴血的匕首狠辣的盯着另两个手下问道:“你二人还有何话讲?”
这二人闻听先是一愣,紧接着其中一人赶忙叩头说道:“将军,我等这就去查,一刻不敢耽搁,就算挖地三尺也一定找到那封信!”
公孙贺冷冷的点了点头说道:“今日本将军就再给你二人一次机会,若再查不到,”说着他用匕首指着地上的死尸喝道:“他就是你们的下场!”
两个手下不停的磕头,连连称是。
“还不快滚!”公孙贺怒喝了一声,这二人狼狈不堪的赶忙退了出去。
正在这时,卫尉将军甘吉急急忙忙的刚好进来,和那二人擦肩而过,他一进门就看到地上躺着个死人,惊愕的问公孙贺:“将军,这是?”
公孙贺没有回答,他不屑一顾的一脚跨过尸体,将手中的匕首擦净了血收了起来,问甘吉:“什么事?如此慌慌张张的?”
甘吉拱手道:“皇后娘娘密旨,命将军和卑职马上进宫,有要事相商!”
第68章 『父爱』()
傍晚,漠南草原,匈奴右贤王治乌岱的金帐里。
这位位高权重,执掌着匈奴汗国南方疆土的统治者右贤王治乌岱如今却是面容憔悴,长吁短叹的呆坐在金帐中。
半晌,他问身边的当户将军弥加尔:“还是没有公主的消息吗?”
弥加尔也无奈的点了点头回道:“回大王,都找遍了,连公主的影子都没看到!”
治乌岱悲伤的长叹了一口气,自语道:“我的草原月光啊,你在哪里,让父王找的好苦啊!”
弥加尔赶忙在旁边的劝道:“大王不要过度悲伤,公主天资聪颖,不会有事的,想必是有什么事没有做完,不久她就会安然无恙的回到大王身边的。”
自从奥琪布尾随着弥加尔进了汉地以来,作为一个无比疼爱女儿的父亲,治乌岱就好像跟丢了魂似的,整个人似乎一下子苍老了很多,他不停的派出无数批人四处寻找和打探奥琪布的下落,但是半年以来却一点奥琪布的消息都没有得到。
正在治乌岱长吁短叹之时,一个汉人装扮的人走进了金帐,跪倒向治乌岱施礼说道:“大王,暗探沃哲赛从汉地刺探情报回来,向大王禀报军情,而且属下还。。。。。。”
还没等沃哲赛说完话,治乌岱就打断了他的话,然后无精打采的摆了摆手说道:“好了,本王现在没有心思听你喋喋不休。”
沃哲赛停顿了下,却还是坚持继续说道:“但是大王。。。。。。属下还给大王带来了关于奥琪布公主的消息。”
听到沃哲赛的这句话,治乌岱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一下子精神了起来,马上追问道:“沃哲赛,你刚才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沃哲赛赶忙回道:“是的大王,属下发现了奥琪布公主的行踪。”
“她在哪?本王的草原月光她现在在哪?”治乌岱兴奋不已,他一扫多日来的低迷情绪,迫不及待的追问道。
沃哲赛犹豫了一下回道:“奥琪布公主。。。。。。她在。。。。。。汉国的都城长安。”
沃哲赛的这话一出,犹如晴天霹雳一般,治乌岱和弥加尔都不由自主的大吃一惊,两个人惊愕不已的看着说话的沃哲赛。
弥加尔几步来到沃哲赛的面前,不由分说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急切的问道:“沃哲赛,你确定你真的在长安见到的是公主本人吗?”
沃哲赛赶紧说道:“回当户将军的话,属下敢担保看到的就是奥琪布公主,她穿着一身汉家女子的装束和几个汉国人在一起,属下担心如果当时现身相见,恐会暴露了公主的身份,就没敢惊动她们,赶紧跑回来报信了!”
“来人!”此时,弥加尔身后的右贤王治乌岱突然大喊了一声,然后“嚯”的站起了身,把双眼一立,高声喝道:“传本王令,点齐三万精锐骑兵,本王要杀奔长安救出我的草原月光奥琪布!”
治乌岱说完就急不可待的准备走出金帐点兵出发,却被身边的弥加尔一把拦住,对治乌岱说道:“大王且慢。”
治乌岱此时为了自己的女儿,情绪上有些失去了理智,他怒目盯着弥加尔问道:“弥加尔,你敢阻挡本王吗?”
弥加尔赶忙收回拦住治乌岱的手,但是仍旧固执的挡在他的面前没有闪开,他说道:“属下不敢,属下知道大王救女心切,但是大王,假如您带兵杀入汉地,很可能会因此给公主她带来危险的。”
“弥加尔,你这话什么意思?”治乌岱怒气冲冲的质问道。
弥加尔继续回道:“大王,且不说从王庭到长安千里之遥,这一路上关隘数十座,都有重兵把守,大王未必能如愿到达长安城下。就说您一旦率大军入汉救公主,兴师动众,那岂不是让全天下都知道了公主的真实身份,现在我们和汉国是敌国,而公主她又只身在汉都,难免会有危险,到时候恐怕大王不仅救不出公主,自己也未必能全身而退,而且就连公主都会命悬一线,危在旦夕了。”
一旁的沃哲赛也赶忙劝道:“是啊大王,属下在长安见到公主她并未暴露身份,暂时是安全的。”
治乌岱虽然心情急切,但还是可以分辨轻重缓急的,他沉思了半晌,怒气明显消了不少,然后问弥加尔:“那你有什么好办法?”
弥加尔想了想回道:“大王,属下的意思是,此事不宜大张旗鼓,请大王准许我带着布度格恩和沃哲赛二人到长安去找回公主。”
治乌岱说道:“弥加尔,此去长安危险重重,就你们三人,一旦出了事情可就功亏一篑了!”
弥加尔胸有成竹的回道:“大王放心,我们三人全部乔装改扮成汉地人一路混进长安,根本不会惊动汉国上下,找到公主后就悄悄的将她安全的带回到大王的身边。”
良久,治乌岱点了点头,然后拍着弥加尔的肩膀由衷的说道:“我的孩子,本王就将此事托付于你了,务必保证奥琪布的安全。”
弥加尔赶忙跪地施礼回道:“属下遵命,属下们即刻启程!”
与此同时,位于汉帝国都城长安西南的建章酒舍门口。
奥琪布呆呆的站在那里看着远处夕阳的余晖渐渐消失在天际若有所思。
刘不周轻轻走到她的身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陪着奥琪布站着,两个人就这么默默的各自想着心事。
良久,刘不周才说道:“没想到我竟然会被任命为朝廷命官,看来一时半会很难脱身了。公主,我现在最担心的是你,你的身份在汉地太危险了。”
奥琪布闭上了双眸,任思绪流转,半晌她缓缓的说道:“还记得三年前我们在王庭大营门口的约定吗?”
刘不周神情惆怅的回道:“怎么不记得,你让我好好的活着,有一天还要回到你的面前。”
奥琪布转过头,眼眸里溢满了柔情的望着刘不周说道:“记得就好,我说过,我奥琪布认定的人,永远不会改变。”
“可是,这里对你来说太过凶险了,”刘不周焦急的说道。
奥琪布表情坚定的看着刘不周回道:“我不走,从草原到中原我不远千里,耗费了三年的时间才终于找到了你,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了解我的性格,从现在开始,你去哪我就去哪,我不在乎什么危险,我会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