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身崭新官服的阮大铖春风得意,接受同僚的道贺,这些非东林党的文官们是发自内心的道贺,有阮次辅领袖,他们终于有了主心骨,有了与东林党叫板的底气。
不远处的东林党文官则给予各种不屑、BS、愤怒的白眼儿,经过一夜的冷静分析,他们除了没有证据,能肯定从头到尾阮大铖搞的鬼,逼得他们的两员元老骨干反水辞官,心里把阮大胡子恨之入骨。
金銮殿议朝后,又到了抢大桃子掐架的时候,东林党文官有人举荐他们的魁首钱谦益,以阮大铖为首的非东林党文官各种抹黑,把老钱贬得一无是处,同样的,轮到阮大铖的人举荐李精白时,李精白同样躺枪,被骂得狗血喷头。
李精白不是东林党的人,阮大铖当然要极力拉笼,增强已方实力,敌人的敌人就是盟友嘛,为给李精白弄个好职业,他是豁出去跟东林党掐架了。
端坐龙椅上的朱健看着漫天飞喷的口水,只能无奈的摇头,不过,有了阮大铖的搅和,东林党又损失了两员元老骨干,气焰比之平时弱了一二分,这也正是他所希望的。
朱健最后拍板,任李精白为工部尚书,工部负责建筑、后勤、水利等工作,六部最末,但在朱健眼里,后勤更,只希望李精白别负了他的一番期望。
孙承宗任兵部右侍郎,兵部的第三把手,做为对东林党的让步,也可以说是交换,委任钱谦益为鸿胪寺卿,妥妥的一把手,不过是负责招待外宾。
也有人举荐袁崇焕,不过,朱健只是打哈哈蒙混过关,看来袁崇焕见递上来的《五年平辽》奏折泥沉大海,沉不住气了,开始走关系了。
朱健知道绕不过这道坎,最后委任袁崇焕为鸿胪寺右寺丞,给钱谦益当助手,一起负责招待外宾。
一系列的任命之后,这一次的抢桃子大行动总算圆满结束,接下来,大伙儿该工作的工作,该喝酒的喝酒,该把妹的把妹,该掐架的掐架,生活得有滋有味,只有真龙天子朱健仍在忙得焦头烂额。
乘着李自成、张献忠还没有扯旗,大明的局势还没有靡烂,物价还没有飞涨的之际,他下令疯狂采购铁矿、粮食、火药等军需品屯积,也严令边关将士盘查,禁止这些物资流出辽东,落到金军手里,发现一起严查一起,砍头抄家。
他也知道这根本没多少用处,但能堵一点算一点吧,谁让大明朝已经从里到外完全腐烂。
这天散朝后,朱健在中和殿试枪,乒乒乓乓的打得不亦乐乎,科技院的精英们按照他的设计图纸,已造出一些短铳,样式肯定没法跟后世的手枪相比,但握柄舒服多了,不习惯的是没扳机勾,得拿火绳点引线。
朱健让宫女用皮革量枪造了一批短铳枪套,腰系武装带,左右系挂两支短铳,颇有点西部牛仔的帅气。
他本来也想给王承恩、宋献策和龙虎侍卫配备短铳的,但都被拒绝了,王承恩是内侍,宋献策是御用军师,大多时间都在宫里上班,安全得很,没必要配枪,龙虎侍卫都是超一流的高手,用惯了冷兵器,对手铳这种东东不感兴趣,朱健也只好由着他们,反正短铳也紧缺,能省一支算一支吧,在他的计划里,狼营的斥候、炮兵、投弹手、基本每人配备一支短铳。
“军师,可想到办法了?”朱健边练兵枪法边问,他给宋献策的时间是二三天,以这厮的精明,应该早就想出办法了,估计在装傻。
“回皇上话,微臣想是想出来了,不过……”宋献策缩着脖子,吞吞吐吐回答,他的法子能撸到一大笔银子,但就看皇上敢不敢了,这也是他玩的小心机,你若不敢,以后别怪微臣想不出办法啊。
“说。”朱健精神一振,有如神助,一枪竟然命中十米开外的靶心。
宋献策撸钱的法子是向地各的蕃王借钱,数额嘛,视地方的富足而定,象江南那些富足的地方,可以多借一点,百把万是没有问题,穷的也能榨出个五六十万,具体操作就是先收集一点蕃王们的恶行,以天子的名义先行警告,敲打的同时开口借钱,不怕借不到钱。
朱健的食指指着宋献策,摇着头,你丫太坏了,竟然敢敲榨朕的叔伯?
不过,这确实是一个来大钱极快的注意,他的那些叔伯们在各地的封地内当安乐王,田产商铺多到难以统计,银子也多到撑爆府库,被李自成、张献忠端掉的时候,他们可是狠狠的发了一大笔,与其便宜两贼,不如便宜自已,守护大明江山,他们也有义务嘛,出不了力,那就出钱呗。
宋献策悄悄松了一口气,看皇上的神态,显然是同意了他这个坏办法他感觉欣慰的同时也感觉压力更重,圣宠越隆,压力也更大呐。
侍立一旁的王承恩偷偷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珠子,皇上想钱想疯了,连自已的叔伯都要敲榨?
当锦衣卫指挥使雷寅接到天子的秘旨时,也是被吓傻了,皇上是不是想钱想疯了?
第22章 借钱 二()
洛阳,福王府。
福王朱常洵手拿书信,全身的肉膘在噼啪抖动,肉嘟嘟的圆脸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眼角猛抽,嘴唇颤抖,额头汗如雨下。
亲爱的王叔,朕昨夜梦见了永乐大帝,他老人家提醒朕,要多多关心一下王叔,这确实是朕的错,整日忙着政事,都忘了关心王叔了,实在不好意思……
某月某日,王叔您的手下某某人强夺豪取某农户的几亩田产,败坏了王叔您的名声。
某月某日,某某人打着王叔您的招牌,砸了某商人的铺子,只花一两银子的价钱强行买下人家的铺子。
某月某日,某某人又打着你的招牌……
王叔啊,您那帮手下在砸您的名声招牌啊,好吧,那是你的家事,您又是朕的王叔,朕不好意思管,但别忘了,这天下都是朕的,老百姓都是朕的臣民,打他们,不是抽朕的耳光么?打狗还得看主人面呢,您说是吧?哟,朕把自已比喻成狗了,汗……
大明江山不只是朕的江山,也是咱老朱家的江山,对吧,所以咱老朱家的人都有权力和义务保卫它,有钱的出钱,有力的出力,您是朕的王叔,朕肯定不能派您上前线跟金军干仗,象征性的出点钱就行了,哪怕只出一文钱都行,心意在就行了,一家人嘛,朕肯定不能坑你,对吧?
现在的情况是这样,内有义军,外有金军铁骑,内忧外患,大明江山已到了危急存亡的时刻,朕正在努力挽救,但国库空虚,打仗太烧钱,只能厚着脸皮向王叔您借一点钱了,您给多少随意,一文钱都行,朕不怪你,当然了,二百万两银子朕也不嫌少,五百万两也不嫌多,您看着给点就行,呵呵。
王叔您放心,朕不是白借,这钱将来肯定会还您的,朕向你保证,肯定还,不还就是小狗,对了,王叔您弄这么多保镖干嘛?保镖不付工钱吗?有点浪费钱啊,你是朕的王叔,有朕保护,谁敢动你?王叔您放好了,只要朕在,你大可放心当你的福王,王叔么么哒,王叔再见。
这是一封天子亲笔,简单直白,通俗易懂,充满关怀,透着浓浓爱意,感人肺腑人展望未来与深思的家信,把福王都感动得眼泪鼻涕和冷汗都飚出来,口吐白沫,差点背过气。
是不是天子亲笔无法确定,但天子的签名,龙印却是妥妥的正宗真货,童叟无欺,天下只此一家。
旁边的几位幕僚都傻眼了,福王殿下这是……
等福王把家信递给他们看时,他们也激动得抽了起来,皇上提到永乐大帝,这是什么意思啊,永乐帝原是藩王,起兵把建文帝踹下龙椅,这是要抄家的节奏啊?
福王府上下都被吓得面无人色,经过一番紧急商议,由文采最牛13的幕僚执笔代书,给天子回了一封态度认真诚恳的认罪书,大体是认错认错再认错,那些败类都处理掉了,农户商户的损失都赔偿了,保镖人数裁减了一半,皇上您说得对,老朱家的人都有保卫大明江山的责任和义务,俺倾家荡产,只凑出了二百五十万两银子,多一文钱再也凑不出来了,真的,都一家子人,别说什么还不还的,太生份了,呵呵,呵呵……
没过多久,各地的藩王都收到了类似的天子亲笔书信,一个个吓得面无人色,也有个别藩王恨得咬牙切齿,但只能老老实实的交钱。
不服又能啥样,学当年的永乐帝造反?别逗了,永乐帝自已开了头,肯定防着其他兄弟造他的反,下旨削了各地藩王的护卫人数,把他们限制在封地内,禁止外出,不仅当地文官负有监视之职,还派了锦衣卫坐镇,暗中监视,连反的本钱都没有,还是洗洗睡吧。
动动笔,盖几个印章就刮到上千万两白花花的银子,朱健乐得嘴巴都合不拢,当场就给宋献策转正,代军师的代去掉,晋级为员工,封云骑尉,赏银千两。
成为暴发户的朱健很败家,大把的银子撒出去,拼命的采购铁矿石等东东,科技院砸了一笔,兵器局、火药局也各砸一笔,锦衣卫和东厂砸了一点,宫里头的几个作坊制作局也砸了一笔,一眨眼就败掉了一半他肉痛了好几天,剩下一半的全交给周皇后保管。
时间就是银子,银子就是动力,大把的银子砸下来,不说科技院的精英们打了鸡血一般的兴奋,玩命的研究,兵工厂里的工人们也在玩命的工作,加班加点干活挣钱,产能虽有所提高,但受科技等诸多因素的限制,几乎要达到极限了。
朱健知道最来钱的路数是开海,但大明先帝禁海,实际上根本禁不了,商人海上走私神马的一大把,数都数不清,银子全哗哗的流进文官的腰包里,他这个当皇帝一文钱都没分到,大海就等于是文官集团的大蛋糕,谁动他们跟谁拼命,天子动了,他们敢跟天子拼命。
朱健清楚开海就是一枚大炸弹,所以忍着没动,他在耐心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