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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也跟着笑了起来,这尴尬的气氛就这么过去了,众人又各自取食饮酒。宇文宪听了曹操的话便肯定了自己的猜想,自己身旁坐着的就是郭嘉。
宇文宪对这些鼎鼎大名的人物一直忍不住想要和他们套近乎,对郭嘉自然也不例外,他转过身来,对郭嘉说:“多谢郭兄相助!”
郭嘉见宇文宪对他说话,便应道:“不必不必,方才不是有人说路遇不平就该拔刀相助吗?我不会舞刀弄枪,就会刷刷嘴皮子,嘿嘿。”郭嘉说完就满饮一爵,喝完还不忘感叹“好酒!好酒!”
宇文宪听到郭嘉这么说感觉他似乎很容易近人,便和他多聊了几句,他似乎对你的身世很感兴趣。
郭嘉说:“我看你头戴紫金冠,身上这锁子黄金甲也是当世罕见,兄台必定出自名门世家吧?”
宇文宪心想也是,他的这身土豪装备太显眼,说自己不是土豪谁信啊?可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解释,只好又说自己失忆,在遇到曹嵩之前的事全都不记得了,只记得自己的姓名。
郭嘉听了并没有起疑,至少他没有再继续追问,反倒是拿起一爵酒要和宇文宪“干杯”。可是他不知道,宇文宪根本不会喝酒,他也不喜欢喝。
虽然都说古代的酒度数低,但酒就是酒,宇文宪碰都不会碰。于是他说:“还请郭兄见谅,小弟从不饮酒。”
郭嘉听他这么一说,顿时感觉扫兴:“唉,本来以为在场诸人唯有你我年纪相仿,想和你比比酒量,谁知你不会饮酒,也罢,我也不强人所难,我自饮此爵。”
宴会散后,别人都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唯独宇文宪不知道该去哪里。他走出了州牧府的大门,刚骑上火龙驹,府里就出来一个人。
那人说:“小的奉老太爷之命,还有为将军安排住处,还请将军随我来。”
宇文宪笑了笑,说:“老太爷想得真周到,这道让我受宠若惊了。还有,别叫我将军,我不过是个小小的军候罢了,小兄弟,我看你年纪比我还小,你就叫我一声大哥吧,小兄弟带路吧。”
宇文宪一路跟着那人走,半路上宇文宪突然停了下来。
“宇文大哥,你这是?”那小奴仆见宇文宪下了马进了一家裁缝铺,不明所以,便跟了上去。
“我除了身上这身铠甲,一件衣服都没有,所以买几件衣服。”宇文宪说道。
那小奴仆却说:“大哥多虑了,这个老太爷也想到了,新衣服都在您的住处呢。”
宇文宪听见他这么一说,又想起自己身无分文,便放下了衣服,继续跟着小奴仆走。
最后走到了一个小宅子面前,这宅子不算豪华,但绝对比寻常百姓的房子要得太多。宇文宪进门一看,左边是厨房和柴房,右边是给仆人住的房间。正前方是个小客厅,客厅后面是主卧室,还有客房和后院。
宇文宪看完不禁感叹道:“老太爷对我真是太好了!”
那小奴仆说:“大哥喜欢,那就再好不过了,天色已晚,大哥早些休息,我也要回去了。”
宇文宪回应道:“好,你去吧。”
之后,宇文宪把火龙驹牵到了后院,他来到了卧房。古代没有电灯,太阳一落山世界便陷入了黑暗,又没有什么娱乐的东西,所以才有“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说法。
宇文宪上床便躺下,但他却毫无睡意,心中思绪太多,满脑子都是父母和朝夕相处的战友的身影。
第二日,太阳刚升起一点的时候,宇文宪就醒了,事实上他昨晚没怎么睡觉。醒来之后他伸了伸懒腰,出门带着火龙驹准备去于禁的军营,可刚一出门,他就感觉不对了:“夭寿了!曹操没告诉我于禁的军营在哪里啊,也没给我个拜帖之类的,就算我到了他的军营我怕是连门都进不去。最糟糕的是,现在我也算是于禁部下,古代军队应该也会点名吧?我十有八九是错过点名时间了,这还不得军法处置啊!”
宇文宪越想心情越烦躁,这烦躁里既有对曹操的恨,对于禁的惧,还有对自己独自一人身处异世的无奈。
这个时候,救星出现了,宇文宪看见了郭嘉。他心想,郭嘉是他目前除了曹嵩之外最熟悉的人,两人虽然只在昨晚见过,但聊得还算投机,而且他还出手相助化解了自己的尴尬。这是宇文宪唯一的希望,他认为现在也只有郭嘉能帮他了,除了他,宇文宪找不到第二个人了。
宇文宪并不知道郭嘉现在的官职,所以他只能叫他郭兄。
“郭兄留步!”宇文宪叫住了郭嘉,跑到了他的面前。
郭嘉见宇文宪急匆匆的,便问:“这不是宇文贤弟吗?这么急匆匆的找我何事?”
宇文宪说道:“在下斗胆耽误郭兄一些时间,还望郭兄见谅。烦请郭兄告知于禁将军的军营在何处?还有我如何进得军营见到于禁将军呢?”
郭嘉哈哈一笑,说:“原来你是为此事烦恼,好吧,我告诉你,于将军的军营在城外。你从北门出去便能见到一座军营,那边是于将军的军营。至于要如何进去嘛,就看的本事了。”
宇文宪搞不懂郭嘉在说“看你的本事”的时候对他使的眼色,但至少他现在知道了于禁的军营所在,于是他便快马加鞭冲出了北门。
许昌城北于禁大营中军帐内。
一人身穿黑甲蓝袍坐在帅椅上,手里拿着一份竹简,上面写着“将以诛大为威,以赏小为明,以罚审为禁止而令行。故杀一人而三军震者,杀之;赏一人而万人说者,赏之。杀贵大,赏贵小。杀及当路贵重之臣,是刑上极也;赏及牛竖,马洗、厩养之徒,是赏下通也。刑上极,赏下通,是将威之所行也。”
这是《六韬》中《龙韬》的“将威”篇。
营门外,宇文宪已经到了门口,不出意料地被门卫拦住。
宇文宪大声喊道:“卑职宇文宪,承主公之恩得军候一职,归于于将军麾下!”
宇文宪这么大声呼喊为的是希望于禁能够听得见,只要于禁出来见他,那一切都好办了。
“大胆!军营之中不许大声喧哗!”营门的一个小军官喝道。
宇文宪才不管那些,他还是照喊不误,那个小军官火了:“于将军有令,任何人不得擅入大营,就连主公来了也需要禀报过他之后才行,你算哪根葱啊?还有说了不准大声喧哗,你若再喊休怪我们不客气!”
宇文宪要得就是他们不客气,他看得出他这么喊于禁怕是不会出来了,他想闹出点动静,把于禁引出来。
于是他说道:“我的确是于禁将军的麾下,昨晚刚被主公任命,今日前来就职。你等若不想受皮肉之苦就速速让开,否则,我的凤翅镏金镋可不像我这么好说话。”
第5章 就职风波(下)()
宇文宪受到郭嘉指点来到了于禁的军营,结果却被门卫拦在外面进不去,于是他高声大喊,可惜于禁还是没有出来。宇文宪便打算强行闯入,闹出点动静,这样于禁肯定就会出来了。
他说道:“我的确是于禁将军的麾下,昨晚刚被主公任命,今日前来就职。你等若不想受皮肉之苦就速速让开,否则,我的凤翅镏金镋可不像我这么好说话。”
“狂妄的小子,给我拿下!”那军官一声令下,手下十个人便朝宇文宪杀了过来。宇文宪轻而易举便将那些人打倒在地,那带头的军官吓得逃进了营中,宇文宪猜想他肯定是去给于禁报信,就没有追上去,而是待在原地等待。
不一会,那军官出来了,后面还跟着一大群士兵,宇文宪粗略估计有百来人,为首的是一个骑马的将军。
那骑马将军走到你面前,居高临下,宇文宪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散发出来的威严和杀气,他问道:“你,报上名来。”
宇文宪答道:“卑职宇文宪,受……”
“够了,本将只问你姓名,没问其他的。”那将军打断了宇文宪的话,这让宇文宪有些不满。
那将军又问道:“为何打伤我的士兵?”
宇文宪这次学乖了,无关的话一字不说,他答道:“因为他们不让我进营。”
那将军又接着问:“他们凭什么让你进营?”
宇文宪这时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于是沉默了下来。那将军见宇文宪不再回答,便说:“你可知道擅闯我军营该当如何处置吗?”
宇文宪答道:“卑职不知。”
那将军又说:“你一口一个卑职,本将怎么不知道自己麾下有你这么个人?”
宇文宪说:“卑职昨晚刚被主公任命,或是主公不曾告知将军。”
那将军脸色一变,说:“你的意思,是主公的过错了?”
宇文宪暗叫“不好”,心说这回说错话了。宇文宪一时无言以对,那将军又说:“守护营门的这一什算是我军中较为善战的了,不然本将不会让他们来担此重任。可你却把他们全都打趴下了,看样子你有点蛮力,至少能以一敌十,只是不知道你能否以一敌百?你若能够打败我身后这一百士卒,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信。你要是打不赢,就休怪我把你以奸细论处,斩首示众。”
宇文宪心说:“这人是成心要弄死自己的节奏啊,不过这时候决不能怂!”
他说:“就照将军所说!”宇文宪说着便拿凤翅镏金镋摆好了架势,“让他们来吧。”
“且慢!”那将军突然说道。
宇文宪以为他要变卦,说:“怎么,将军难道要反悔不成?”
那将军笑了笑,说:“不是要反悔,只是想加个条件。那就是你不能杀死任何一人,若你失手杀死一人,我便要你抵命。如何?若是你接受这条件,那就开始,若是不接受,那就走得远远的。”
宇文宪心里早把眼前的将军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七八遍了。宇文宪心想“这人要是于禁,就算自己通过了他的考验,成了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