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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故意放这里?"初见喃喃道:"害顾姑娘和轩辕那什么,有好处么?"
凉月低笑:"公主唤我凉月请收藏、推荐,我已经育有一子,不能唤姑娘了。至于旁边那个,他叫轩辕子离。把笼子放在这里,无论虎是咬伤了我们谁,都会给天启之中不安份的人以攻打永元的借口。我想大概有这方面的原因吧。"
初见想了想,道:"估计要是还有什么原因,便是后宫之中有嫉妒你的人,想害你。"
"后宫?"凉月下意识地转头看向赫连君尧,"你的后宫?"
皇帝陛下有些不自在地点头。
凉月讶异地道:"我还以为封寻你总算开窍了么?"
"不是那样。"赫连君尧抿唇道:"后宫中的人我不会碰。"
他的语气微微慌张,像是怕凉月误会,想解释,脸上的笑容却有些僵硬。
初见觉得,若是以前她只是从别人嘴里听说他很爱她,也没有多震撼。但是现在亲眼见着,站着这里,是真真切切可以感受到赫连君尧对顾凉月的照顾和偏宠。就像是全世界对他来说都一样,只有凉月不同。
真的是很喜欢啊,那她怎么办?争不赢,也抢不过吧。他心里始终会有凉月的影子,一辈子也忘不掉了。
初见低头去看地上的毯子,挽月宫不是很华丽,细节却照顾得很好。挽月挽月,皇兄,你还是想挽留住这轮月亮吧。
"我,那什么,既然帮不上忙,我就先回去了。"初见小声说了一句就往外走。赫连君尧正看着凉月,没有注意到她。凉月眉头轻皱,低声在和他说什么,赫连君尧的表情很温柔。
等初见打开挽月宫的宫门的时候,赫连君尧脸色一白,这才发现那蠢丫头竟然想走。笨蛋!外面
"嗷!"雪白的老虎正趴在花坛里撕咬初见带来的肉,门一开,它好像受到什么东西吸引一样,立马就扑了上来。初见怔怔的,呆呆地看着这老虎张大的嘴,它应该是半成年的虎,异常凶猛,牙齿上还挂着刚刚的肉,像是想把她咬碎。
腰上一紧,初见被很大一股力道拉回了门里,那人浑身怒气,返身一脚踢在老虎的头上,虎爪划过,白色的袍子撕裂了,从腰侧到后背都留下几道深痕。
"皇兄!"初见看着衣裳上渗出来的血,全然忘记了老虎的可怕,拉着他的手倒吸一口冷气。
赫连君尧甩开她,眉头都没皱一下,游丝出袖,缠住站起来了的老虎的爪子,外面的侍卫姗姗来迟,铠甲护身,将虎围在中间,顾不得其他,举刀刺死。
"封寻,你的伤。"凉月飞身过去,不管他的反应,反手将他的双手钳住,带进了主殿去。太医还在,替轩辕子离处理好伤口,就开始给赫连君尧包扎。
初见坐在地上,一旁的老虎已经奄奄一息了,黄色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她,她不知道该有什么表情。
她好像是害赫连君尧受伤了,果然是累赘。花坛里的肉也是她带来的,不然老虎也不会再来这里。门是她开的,不然白虎也不会扑上来。赫连君尧要是不保护她,就不会受伤了。
萧云匆匆走出来,要去找楚云起。初见慢慢站起来,走到主殿门口去看。
赫连君尧捂着腰侧,正好抬头。看见她,眼里是浓浓的怒意。想骂又疼得满头是汗,只能狠狠地闭上眼睛。
该死的,就是不会让人省心!
初见抿唇,转身提着裙子往回走。她一不是太医二不会武功,所以还是回去好好呆着,不要再给他惹麻烦了比较好。
赫连君尧再睁开眼睛的时候,门口的人就不见了。
手捏得死紧,皇帝陛下按照太医的吩咐去内室包扎,凉月留在外间,轩辕子离倒是包着手进去看热闹。
除开上次封寻失明,这是他第二次看见他受这么重的伤。轩辕陛下眼里都是古怪,一边看着太医包扎,一边道:"你什么时候也这样在乎自己的皇妹了?"
赫连君尧头也不抬,冷哼一声道:"陛下,与其关心我,你倒不如反省一下,为什么在你眼皮子底下凉月也会受伤。"
轩辕子离怒:"谁知道你皇宫里有老虎的!"
"我也不知道会有。"赫连君尧朝他一笑,气死人不偿命地道:"只是我若是在,白虎伤不了凉月,你还是该好生反省。"
"下次不会了。"轩辕子离黑着脸道。
混蛋,凉月是他的妻子,为什么在封寻面前就忍不住会用这种姿态?真是大战的后遗症,潜意识会让人觉得封寻照顾凉月,照顾得最好。
"白虎的事情,我会让人查清楚的,幕后黑手朕不会放过。"赫连君尧沉了眼神。
能在后宫里动手脚的,怕是只有那么几个人吧,总不会是宫外来的人,来去无声息无痕迹的话,也太过厉害。
下午的时候,龙晴被传到了朝乾宫。晴女王心情不太好,正陪着初见说话呢就被传过来了。看见座上的帝王,更加不舒坦。
自家皇弟哪儿就输他了?初见偏偏还跟她说喜欢这人,要不是那丫头看起来可怜兮兮的,她就抽她了!
"白虎是你们进贡的,早上发生的事情,公主也有耳闻了吧?"赫连君尧脸色有些苍白,吃了楚云起的药,勉强还能撑着来问话。
"是,不过这事儿跟我无关。"龙晴道:"献给贵国,白虎便是贵国驯养,我们没有再动手脚。"
"朕知道。"赫连君尧盯着她,淡淡地道:"朕想问,白虎可会被什么东西吸引?"
笼子放在离挽月宫有一段路的花丛里,没那么巧偏偏就往挽月宫冲了。
"雪国驯养虎的人,制作过一种白虎特别喜欢的香料。"龙晴想了想,道:"那种香料这次也进贡过,陛下可以去查一查。"
都是贡品出的问题么?赫连君尧沉吟了一会儿,放龙晴走了。
贡品是内务府仓库在管,内务府的人皇帝陛下眸光一闪,唤了一声:"荆良。"
"皇上也伤着了?"白芷脸色一沉,听着宫人的汇报,着急地起身往朝乾宫走。顾凉月果然是个祸害,没死成就算了,还害得皇上受伤了么?
"娘娘别急,皇上现在心情不好,应该不会见您。"身边的嬷嬷连忙上来劝。白芷睨她一眼,道:"你还想说什么?"
那嬷嬷往四周看了一眼,凑在白芷耳边轻声说了两句。白芷嗤笑:"要查也是宁双儿的罪过,关本宫什么事?宁双儿不顶事,她上面还有长公主。赫连初见左右也不让人顺眼,两人一起翻了最好!"
、第一百四十一章 谁是主谋
嬷嬷低头一笑,道:"娘娘莫急,该落的始终会落,要翻的迟早会翻。这时候您与其去关心皇上的伤势,倒不如去将幕后黑手给揪出来,替皇上分忧。"
白芷挑眉,眼珠儿一转,道:"你的意思是,本宫现在"
"娘娘是聪明人,奴婢不过就提点两句罢了。"那嬷嬷一笑,退到白芷身后去。一张老脸平淡无奇,一点也不打眼。
白芷想了想,手绢儿一扬,果断往临华宫去了
初见蹲在永乐宫门口看蚂蚁搬家,手里的宫绦有一下没一下地打着路面,打断了两只蚂蚁的路,又重新拿树枝给它们拨弄回去。
从挽月宫出来,她就一直维持这个状态。红锦上去询问过,初见却说,她在思考人生,探索人类心底的隐藏情感,不要打扰她。
绿绮静静地守在一旁,看了初见许久,然后低声问红锦:"你觉不觉得公主好像很难过?"
红锦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公主的脸上平静无波,身子卷着,爪子还在继续逗弄可怜的蚂蚁。
哪儿难过了?
"兴许是早上的菜不好吃,等会午膳我让小厨房弄公主喜欢的菜色好了。"红锦道。
绿绮看着初见,叹了口气。那背影怎么看怎么像一只受伤了的小猫,分明就是很难过,为什么她们看不出来?
轩辕王爷也向公主求婚了,现在正让人想办法数清蜻蜓湖里的水滴。龙昭殿下那边还在数星星。宫里的人都说,长公主是最幸福的公主了,能让两个那样美好的男子为她痴迷,做那些不可能的事情。可是,现在瞧着,那小小的背影,真的有些可怜的味道。
午膳的时候,红锦和绿绮都费尽了心思,给初见做的都是她平日里最爱吃的菜。但是初见同学在神游天外,没有察觉吃的是什么,只照例吃了两碗饭便滚去睡午觉了。
红锦这才着急了,想来想去也不知道公主怎么了,只能让人去请龙晴。
龙晴的心情恢复得差不多了,听见初见胃口不好,拎着鞭子就过来了。一鞭子甩地上,朝着床上吓醒了的人,温柔地道:"告诉我谁让你不开心了,我抽死他为止。"
初见嘴角抽搐,心里还是有些暖意的,拖着龙晴上了自己的床,抱着她的胳膊道:"睡不安稳,你陪我睡一会儿就好了。"
最近总是做梦,梦见周围都是翻飞的红叶,有人吹着玉箫在枫叶林的尽头等着她,她却无论如何也跑不过去。箫声太过悲伤了,以至于每次睁开眼都湿了脸。她都不太敢入睡了。
"嗯。"龙晴将鞭子收起来,靠在床头,任由初见抱着自己的手臂睡午觉。她最近好像瘦了,不知不觉地脸尖了不少,明明吃得最多了,肉都长哪儿去了?
红锦绿绮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站在门外,两个丫头小声交流了半天,得出的结论是,陛下最近一直陪着轩辕陛下和轩辕夫人,公主是不是吃醋了?
说起来,陛下也很久没来过永乐宫了吧,有空就是往挽月宫去的。而公主自从那天白虎事件之后,就半步也没再踏出过永乐宫。看起来平静无事,但是细心一点都会察觉公主与平时不一样,收敛了许多似的。
绿绮开始想,后宫里已经开始打赌下注看轩辕王爷与龙昭皇子谁能赢得美人归了,她要不要去押个王爷什么的?公主嫁给他们当中的一个,将来的日子应该也会幸福的。
三位候选人,除了南宫城之外,都在公主的考验之中了。说起来也奇怪,南宫将军居然没有动静,是不喜欢公主么?
"红锦姑姑。"
有小丫头唤了旁边的红锦一声,绿绮也就回过神来,看着那丫头在红锦耳边低语,没说两句,红锦的脸色就沉了。
"当真?"
"当真。"小丫头匆匆行了一礼,退下去了。红锦柳眉紧锁,沉思了好一会儿,才冲着一脸好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