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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吐出这么一句话来。
龙晴那么多男宠,虽然自己是没亲自上啦,但是好歹也看过各种各样的男人,至少能对这些古代的男人了解一点吧,比她强!初见是这么想的。
表白?拒绝了?又还吻?龙晴心想,这难不成是昭儿的新花招?可是听起来怎么这么别扭傲娇啊,至于么?喜欢就娶回去好了。
“表白拒绝的话,按理说是不喜欢才会拒绝。”晴女王抛开偏见,认真地分析起这种心态:“但是按你所说后来又吻你的话,那就是有意思。有意思先前又拒绝你,这人要么是欲擒故纵,要么是性子扭曲了,不折腾过不好。”
初见各种纠结地想,赫连君尧会是哪一种啊?欲擒故纵是不太现实的,他最怕麻烦了。性子扭曲喜欢折腾…他也没闲得蛋疼啊。
嘴唇火辣辣的,好像这时候才回味起刚才的热吻。初见叹息道:“有没有第三种可能,是逗我玩儿呢?”
龙晴认真地想了想,虽然她也很想初见去雪国陪她,但是龙昭若真的只是逗人家玩,万一伤了初见的心,她也不愿意看到。那花心的人,心思跟风一样,谁又抓得住了。
于是她道:“有这种可能,而且可能性比较大,你慎重考虑。”
初见忧郁了,赫连君尧是逗她好玩儿才亲她咩?应该是吧,以前不是明明白白地拒绝过她了,说好了一辈子是他的皇妹,他会好好照顾她一辈子。
刚刚还扑腾的小心脏慢慢就安静了。初见这才想起自己来是听龙晴说事情的,怎么反倒跟人家说起事情了,囧。
“皇兄说你找我有事,怎么了?”
龙晴顿了顿,道:“本来有事的,现在没了。”
她本来是想说,自己想回雪国了。上贡也上了,该做的事情也做了,再留在这里也没有意思。但是初见又偏偏和昭儿有一腿,啧啧,她是好人,再留一段时间好了。
“噗,敢情我白跑一趟了。”初见倒在龙晴的床上,懒洋洋地滚了一会儿,然后闷在被子里问:“龙晴,没有了纳兰绝,你以后要怎么过?”
龙晴本来都觉得自己快忘记他了,她慢慢地回忆过了两人之间的点点滴滴,回忆了他的每一次决绝,也回忆了那人眉目间抹不去的心疼与温柔。她觉得天亮之后变坦荡一些,才是自己的骄傲允许做的事情。
然而,初见这么一问,也不是多么尖锐的一句话,就这么平平淡淡的,却跟一根牛毛针一样刺进她的肌肤,直扎她的心上。
没有了纳兰绝,以后要怎么过?
她身边一直没有他,他只在她的心里,挂念着,想念着。以后连这份陪伴都不能有了,她要怎么过?
龙晴笑了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了。没有了纳兰绝,以后…也总会有别人吧。人的一生那么长,不可能她龙晴一辈子就遇见这么一个人了。
“乖乖,别露出这么悲伤的表情,继续你的女王范儿好了。”初见睁着一只眼睛瞅她,低笑道:“当我没问,肚子饿了,我要回去吃晚饭了。”
龙晴道:“在这里吃吧。”
初见摇头,她还是想去和赫连君尧一起吃。不管今天的吻是他一时冲动闹着玩也好,还是其他也好,她不想和他疏远了,还是要回去看看的。
龙晴没有多做挽留,看着她又飞一般地出去,眼里有淡淡的羡慕。
初见一路跑回朝乾宫,萧云却告诉她,赫连君尧去雪松宫用晚膳了。
本来还算雀跃的心情,这会儿是透心凉了。初见撇嘴想,果然是逗她的,她一个转身他就去美人那里了,完全没有把自个儿当回事儿嘛。
气哼哼地回了永乐宫,红锦绿绮一脸苦相地过来看她是否完好。红锦就差抱着她的腿求她了,姑奶奶,不要每次走都不打招呼啊,真的要被陛下整死了。
初见举着双手保证了半天,两人才暂时放过她。晚膳挺丰盛的,今天在外面吃的东西早就消化掉了,初见不客气地大扫荡,直吃得小肚子都出来了才罢休。
绿绮说:“宫外回来一趟,主子好好泡个澡吧,侧殿里可以放一个很大的木桶,奴婢再用些收藏着的花瓣,也解乏。”
“嗯,好。”初见张开双臂,两人伺候她更衣,然后就命人去抬水准备。
日子过得舒坦的时候,心里也就不那么纠结其他的事情了。
水雾氤氲,初见趴在桶边任红锦替她洗头发,只是默默看着湿漉漉的地上发呆。红锦用香膏替她洗好头发,擦背什么的她习惯自己来。看着她们要出去了,初见还是没忍住,问了红锦一句:“晚上皇兄为什么去雪松宫了?”
这些日子她已经发现了,红锦是最好的情报收容所。宫里有什么风吹草动,基本上她都知道。
“白昭仪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子菜,请皇上过去的。皇上大概是不好拂了她的面子。”红锦看了初见一眼,笑道:“没什么大不了的,因着最近宁婕妤落水的事情,皇上要去问问情况也是正常。”
初见点点头,她们就出去了。宁双儿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落水的事情白芷的态度好像是偏着佟容华的。可是以她认识的宁双儿,没那么傻这样去对付一个地位比她低的人。都没什么恩宠,她要对付也必然选白芷才对。
热气腾腾,想多了事情头晕。初见干脆就老老实实地泡澡,一边泡还一边唱:“洗呀洗呀洗澡澡,xx金水少不了,滴一滴呀泡一泡,没有蚊子没虫咬,噢耶。”
房梁上的龙昭嘴角一抽,没忍住,笑喷了。
初见惊恐地抬头,这才发现上面蹲了个人,这一吓可是不轻,直接高分贝地尖叫了。
龙昭脸色一变,没想到这丫头这么直接啊,飞身下来就要堵住她的嘴巴。初见偏生机灵,叫一声就往水里钻,外面守着的两人已经推门进来了。
普通的小毛贼,那是要被抓的。可是龙昭是谁啊,专注风流二十年,什么样的场面都见过了,不慌不忙地重新飞上房梁,隐了自己的气息。
这真的不是他色迷心窍。赫连君尧派了人在皇宫门口以及落花庭堵他,看样子也是想整他的。他来找初见,谁知道一进永乐宫好像就被人发现了气息,无奈之下只能躲进侧殿了。
谁知道她就来侧殿洗澡了!能怪他么?龙昭无辜地想,他也是受害者。
“公主,怎么了?”红锦看窗户都关得好好的,四处也没人,不禁问了一声。
初见从水里探出个头,往房梁上看了看,呃,没看见了。她眼花咩?
“有人在屋子里,红锦你们不要走,拿块床单给我。”初见道。
床单?绿绮想了一会儿,当真去拿了一块白色的锦缎床单。初见裹着出了浴桶,也不敢在这儿换衣服了,直接道:“回主殿去,你们留一个人守这儿,抓贼。”
龙昭听得直磨牙,死丫头,今天的恩德全都忘记了是吧,这会儿就把他当贼了!
“是。”红锦应了一声,疑惑地看向房梁。绿绮会意,站在侧殿里一动不动地向上看着。
我看你怎么逃!
、第一百三十二章 有人来了
龙昭默默地泪了,这些丫头怎么也一个赛一个的彪悍,总盯着上面,他怎么下去啊?
远远地听见主殿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龙昭想,反正这些丫头不会武功,他干脆冲出去试试?
“咔”下面传来奇怪的声音,龙昭一愣,偷偷地看了一眼。这一看,整张脸就黑了。
绿绮不知道从哪儿拿了几把大锁,一一将窗户给扣了。门口守着很多人,都面无表情地往房梁上看。
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龙昭干笑两声。难不成偷香这么久了,今天要栽在这里?
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好嘛,而且刚刚都没怎么看呢!
“皇上驾到——”卢公公的声音在外面响起,龙昭浑身一抖,更加隐了自己的气息,心里默默问候了赫连家的祖辈。大半夜的不去和你的嫔妃滚床单,跑这里来干什么!
“皇上,要怎么办?”绿绮怯生生地道:“人好像藏在房梁上不肯下来。”
赫连君尧冷冷一哼,双眸盯着房梁上的某一处,眯眼道:“他会自己下来的。”
自己下去?他又不蠢。龙昭嘀咕两声,想着要不然今晚就在这里睡了也好。
“照朕的吩咐去做,朕去看初见。”
“是。”绿绮低身应了。
龙昭正在奇怪他的吩咐是什么,就听见下面悉悉索索的,没一会儿,绿绮就准备好了火盆,开始点火熏烟。
“……”赫连君尧,算你狠。
推开主殿的门,初见已经换好了衣裳坐在床边生闷气。见他进来,也只抬了抬眼皮,然后就软绵绵地滚进自己的床里去了。
赫连君尧微微叹息,坐在她的床边,扯着她的被子道:“起来。”
“不起来!”初见闷闷地回道。
红锦见状,连忙带着一群宫人退下。皇帝陛下赞赏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转头,将床上的人一把捞起来。
“谁惹你不高兴了?”他淡淡地问。
初见趴在人家大腿上,哼哼唧唧了半天。倒不是在意自己被看光什么的,而是赫连君尧身上真的是一股子香粉味儿啊,好难闻。
“皇兄你要化身为女人了么?没往这衣裳上少蹭香粉吧?”初见嫌弃地撑起身子,喷了喷鼻息。
赫连君尧一愣,看了看自己的袍子,像是想到了什么,微微一笑。先前听见消息过来的时候,他大爷的心里就一万个怒。可是在下令截了雪国一批商票、向雪国皇帝发信指责龙昭破坏邦交,索要巨额赔偿、以及让绿绮用烟把房梁上那人给熏成香肠之后,赫连君尧觉得怒火消了那么一点儿,看着怀里这活宝,心情就好了不少。
当然,等会的香肠还是要他亲自来切的,切成一片一片的好了。
“这些味道不是朕的,她们爱擦,又爱往朕身上蹭,不怪朕。”皇帝陛下一万个无辜。
初见黑着脸往床内一滚,背对着赫连君尧,哼哼道:“我不喜欢闻,别靠近我。”
赫连君尧挑眉,伸手戳了戳初见红着的耳朵。初见一个激灵,缩进被窝里去了。
“时候差不多了,朕要去挖人的眼睛,你要来么?”赫连君尧阴恻恻地道。
初见一愣,想了想龙昭应该也没看见自己多少,今天一天也对自己挺好的,教训一下就行了,不用挖眼睛吧?
“算了,皇兄,没关系的,不用这么大的动作。”初见想了想,道:“龙昭对我挺好的。”
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