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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生气,所以我嘶吼的一用力,就把门锁给弄坏了,我走出来的时候,那些医生还有保安都惊讶的看着我。
“站在那里别动”
那个保安这样叫住我,可我不知道为什么一定要听他的,可我觉得如果我不听他的,他就会用手里的棍子打我,我有些害怕,所以我就蹲下来。
那些保安将我按住,我神色慌张的看着周围的人,张雅琴在一边有些惊慌的看着我,我的目光中闪烁着可怜。
“他不是一个坏人。”
张雅琴对这里的人这样嚷嚷着,不过大家并没有理会她。我被这群保安用绳子紧紧困住,张雅琴想过来推开保安,保护我,不过被保安粗鲁的推开了。
张雅琴不小心摔倒,我愤怒的挣扎了一下就把绳子全部弄断了,他们惊吓的逃离我。
我向张雅琴伸手,把她扶起来,周围的人都吓得逃走了。
我又重新回到了关我的房间,一个人安静的坐在那里,感觉这样他们就不会对我怎么样了。
这时候外面又响起了一种熟悉的声音,这里的人管这种声音叫
“警察来了”。
我知道这些叫警察的人曾经闯进过我曾经的家,不过后来死掉了,他们不是同一拨人,可他们似乎对我有同样的敌意。
所以这些人来到医院的时候,都用一种危险的东西指着我,我知道那些东西能够把我的胳膊再次弄出血,所以我尽量的使自己配合,所以我又被他们铐住了。
不过这回他们没有把我放任不管,而是要把我带走,我一直看着张雅琴,直到自己被推着离开了她的视线,最终被关在了一辆警车后面。
他们把我带到了一个狭小的房间,里面有一张椅子,随后他们把我的手和脚都铐住。一盏灯在我的头顶亮起。
“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身份证号码多少?”
“磐石”
等我缓缓说出这样话的时候,这个问我话的人沉默了好一会时间,也不知道他到底在什么地方,为什么他看都没有看见我,就能和我说话。
突然一个带着口罩穿着和张雅琴差不多衣服的男人拿着一个会发光的东西走近我,他让我张开嘴巴,我就照做了,他又让我按照他的样子把舌头吐出来。
“他的舌头和嗓子都没有问题。”
“你再听听他说话怎么回事。”
“你是结巴吗?”
我又再次听到了结巴这个词,我不知道什么意思。
“结吧”
“他还不会说话,但是他在学习。”
“这么大个人了,还不会说话”
“看他这个样子是这样的”
“你确定他不是故意装成这个傻样调侃我们?”
“你是傻子吗?”
“傻”
“看样子他脑子确实有些迟钝。”
“谢谢你”
这个穿白衣服的人走了,又是长时间的沉默,我有些坐不住了,所以我就站了起来,手里的手铐再次被我弄断,我拖着脚上的椅子在这个小房间里走来走去。
“你坐下。”
我听到这个声音说坐下的时候,就照做了。
“你的家人在哪里?父亲,母亲是谁?”
“父亲”
他让我想起父亲的时候,我就开始大哭,但我哭的不是自己见不到父亲,而是父亲炸死了我的蜜蜂。所以我大声嚷嚷着。
“蜜蜂”
这是我第一次把蜜蜂连贯的说出来。
“蜜蜂?你的父亲叫蜜蜂?”
“蜜蜂,蜜蜂”
我连续把这个词说出来,然后扑倒在地上抽泣。
“这他妈的是一个弱智操,把这个家伙先关起来,观察一段时间。”
我被他们重新起了一个名字叫弱智,后来在被关起来的地方又认识了很多人。
他们用一种并非善意的笑容叫我这个新名字,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回应他们。
晚上我独自一个人睡在一个大铁门里面,白天就有警察把我带出去,而我的手铐和脚链比他们的都要粗。
第九章恋爱下()
在吃饭的时候,还有在外面操场的时候,他们的手铐和脚链都被拿掉了,可是我的还有。
我看到他们在操场外面打球,他们一群人在争抢那一个球,有人抢生气了还打人,不过后来那个打人的被警察带走了。
一个满脸通红的男人挨近我坐在身边。
“嘿,小哥,你有男朋友吗?”
我第一次听到有人叫我小哥,不知道这是不是一个好名字,不过我的名字是父亲帮我起的,所以我不想改。
“磐石”
“你的名字?”
“磐石”
“我听别人说你的脑子不太好使,是这样吗?”
他拍了拍我的脑袋,我傻愣的看着他,这好像让他感觉到不舒服。
“很好,傻小子,一会到那个图书室里找我,知道图书室吧?”
他指着那边的一个房间,我看了看,然后他就先走了,又朝我挥了挥手。
我就跟着他走了,一些人用一种诡异的笑容看着我,我不知道他们心里在想什么,不过我感觉有些不太好。
当我进入这个图书室的时候,有三个男人把门关上了。
刚刚那个叫我小哥的男人脱掉了他的裤子。
“跪下!”
我不知道为什么他叫我跪下,不过他的样子好像我当初和那个被父亲锯掉双腿的女人那样。
我知道通常在这样的事情发生以后,都会发生可怕的事情,假如他的双腿又被锯掉,这样就没有人再叫我小哥了,也不会有人再主动搭理我。
所以我一直站在那里。
不过后面的三个人好像有些生气,他们用力想让我的膝盖跪下,所以他们用脚一直在踹我的脚。不过我除了感觉皮肉有些疼痛,我并没有多大感觉,倒是他们好像受了伤。
“他的脚上有什么玩意?”
“我管他有什么玩意,快听话傻小子,跪下,把嘴巴长大。”
有一个不耐烦的男人从桌子旁边拿起一个凳子狠狠的敲在我的脚上,不过那个凳子断掉了。
我感觉自己的脚有些疼痛,所以就把他推开了,不过我没有想到他装到墙上受伤了。
所以我感觉很抱歉,我想去扶起他,不过这些人愤怒的对我暴揍,用桌子和椅子朝我攻击。
我一直躲在角落里。
这时候外面有人说警察来了,他们就逃走了。当那些警察来到这里的时候,我非常害怕的躲在角落里。
“弱智,谁欺负你了?”
我什么话都没有说,到了夜里睡觉的时候,我还一直在担心谁会不会钻进我的牢房里揍我。
我好害怕,好担心,所以一晚上都没有睡好觉。
直到第二天,我们被警察们带去一个树林里搬运一些木头,他们都需要两个人抬一根,可我一个人一只手就能抱起一根。
而且毫不费力,很多人都羡慕我,他们夸我是一个有力气的弱智。
有些人的表情让我觉得很自豪,甚至连警察都夸奖我。
“嘿弱智,你力气真大。”
这样一句话让我很开心,在午间休息的时候,那个叫我小哥的男人有再次找到我。
“昨天的事情还记得吧?我告诉你,在这里没有谁能保护你,你唯一的办法就是听我的话,乖乖的,什么事都不会发生,不然你就会吃尽苦头。”
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他,不过他说完话以后露出一种阴险的笑容,在我身边的几个人都显得很害怕。有一个瘦弱但是很精神的大叔走到我身边告诉我。
“你要小心那个变态,上次有几个年轻人就被他们弄成了残废,如果遇到事情你就要逃,不要被他们抓到。”
“逃也没有,最好的办法就是用你的手掌弄碎他下面的两个蛋蛋。”
“哈哈哈,说得对”
“嘘,你们小声点,要是被那变态听到了,倒霉的是你。”
“操,你让他来弄我试试。”
“都悠着点”
我身边的几个人不断给我出主意,我想要试试他们说的方法,因为他们把这个人说成是变态,这个词我从那个被父亲解体的女人那里听到过。
不知道父亲和这个男人是不是都喜欢把人解体,不过父亲从来没叫我跪下,他让我爬起来,站起来,像一个人类那样活着。
所以我敢肯定这个变态和父亲不一样。
一次在洗澡间,看守我们的警察离开了,那个变态和五六个人把我围住。
“弱智你听好了,今天就给你向我们表现的机会,我们这里有六个人,你把我们都伺候好了。”
我把手伸到了那个变态的蛋蛋那里一捏,只是看到这个变态整个人都像瘫痪那样在地上抽搐,那些人都疯了一样的朝我挥拳踢脚,我被他们围在角落里踢打,不过那个变态好像再也没有站起来。
而后的一段时间也没有再见过他。
不过我被关在一个幽暗的房间里,很久才被放出来。
那个向我出主意的高个大叔在我们吃饭的时候把一个煎蛋给了我。
“你这小子的胆子也太大了,我告诉你这样做,你还真敢做。”
我不知道他这样是在夸我,还是责备我,不过我很感谢他这个煎蛋,因为一餐只能吃一个煎蛋,这是规定。
那个被我捏碎蛋蛋的男人再次出现在我的视野,这次在洗衣服,他们十多个人将我堵在里面。
而他手里有一把锥子,他咬牙切齿的样子非常的愤怒。
“今天我要在这里把你的血管一条一条挑出来,你这个畜生弱智,他妈的。快把他按住”
那群人先是冲上来对我狂揍,我躲在角落里,又被他们拉出来按在地上,那个面目狰狞的男人把锥子插在我的手指旁,然后抓住我的一根手指。
“你知道这个玩意扎进指甲里的感受吗?”
他猛的刺进我的指甲里,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