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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廖今菲眯着眼睛,伸手顺着秦静又边的脸颊慢慢摩挲着,指尖妖娆地在皮肤上停留着,又迅速离开,神情满是挑逗,蹙眉轻笑:“小静静,你真嚣张。”
秦静站子啊那里,低头看着她。
顿了顿,廖今菲又忽然迅速开口:“不过我喜欢。”
说罢,廖今菲眼神妖娆地又凑上去,吻上秦静的嘴唇。秦静就着站着的姿势,双手扶着廖今菲的肩膀,低头急切地吻着。
两个人热切地吻着,带着急切和激情。
此刻,他们热情不曾停歇,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灼热的气息,两个人舌头的触觉,便是无限的粘腻,难舍难分地带着爱恋。这种被另一个人吸引了眼睛,吸引了心,吸引力全部注意力的亲吻。
难舍难分。
好一会儿,尽兴的两个人才粗喘兮兮地分开——
对望一眼,发现彼此眼神里越来越强势的热意,廖今菲却是“噗嗤”一声,动作无限妖娆而妩媚地伸手玩着秦静垂在额前的发丝:“小静静,快点出去吧,我可不想在在这里……”
秦静淡淡地看着廖今菲,任由廖今菲抚摩着自己的发丝,淡淡点头“嗯”了一声,道一句:“我知道了。”
“我等你。”廖今菲满意地用手指打绕着秦静的发丝,心底涌起一阵奇妙的默契的甜蜜。
直到秦静温柔地抓着她调皮的手指,开口道了一句:“你来了正好,我有东西给你,你替我送去宗人府。”
收起脸上嬉笑的表情,廖今菲浮起专注认真的表情:“好。”
“给。”秦静神态轻松地朝廖今菲递过去,手里的东西明明很重要,却又那般轻描淡写,看不出分量。
廖今菲伸手接过,然后随意地收了起来,并不多看一眼。她对秦静用什么方法洗脱自己的清白没什么兴趣,她相信秦静,就像大多数时候他相信自己一般。偶尔的担心,也并不是出于怀疑,而是出于担忧……那是完全不同的。当然,她在意的是另一样东西,比如说:“等你出去了,小静静,你要怎么报答我鞍前马后呢?”
秦静似乎侧脸犹豫了一阵,看廖今菲因为刚才的吻而变得发红的脸颊,却是淡淡地吐出一句:“在床上更努力一些?”
咚……呃!
廖今菲微微一愣,才发现自己被秦静在语言上“吃了豆腐”,立刻“呵呵”一笑,开始回击:“可惜呢,小静静,没那么容易,我忽然想玩一点别的。”
“比如?”秦静倒显得很淡然。
廖今菲笑得妖娆妩媚,然后好似思索一阵才慢慢开口:“比如,我想把小静静洗干净,用漂亮的红色绳子绑成粽子一般,然后……”
秦静眉头微锁,淡淡地开口:“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主意。”
廖今菲“哈哈”一笑,媚眼儿一抛“我觉得不错”,然后便伸手拿着秦静给自己的东西,潇洒地转身,一副很有兴趣的模样:“小静静,我等你出来哦。”
秦静默然。
“迫不及待了,哈哈……”廖今菲转身笑着离开,潇洒干脆。
秦静看着她的背影,不知怎么着忽然也觉得期待了起来——当然,到时候那些玩意用在谁身上,还不一定。但是,不管怎么说,天牢这地方毕竟不宜久住。
夜色好似一块长长的黑色长袍,一点点地日盖住。
短暂的相见,廖今菲的心情立刻飞扬起来。离开天牢的时候,她的嘴角还忍不住浮着淡淡的笑容。秦静与任何人都不一样的,这种灵魂上的默契,廖今菲相信自己再也无法遇到第二个。
“阁主——”
廖今菲“嗯”了一声,就转身朝宗人府的方向过去:“派去看着周闲的人,有无动静回报?”
“是,阁主。”一个声音在廖今菲耳畔响起,声音显得有些焦急,“他从阁主离开之后并没有进宗人府。”
廖今菲立刻停住脚步,想着这些个人,怎么没有一个让自己省心的,简直大麻烦、小麻烦接踵而至,让人无限烦躁:“那他去哪了?现在!”
“……酒楼。”
廖今菲报了一个名字,立刻得到一旁的人回应。
“是的,阁主,真是那个酒楼。”
——这是廖今菲与少年第一次遇到,那家属于天影阁的酒楼!
“臭小孩子的,不在宗人府好好呆着,动不动就学人喝酒!”廖今菲轻哼一声,忍着心底的烦躁,轻轻地批评一句,转了一个身,连忙朝着那家酒楼的方向前行,心底想着要是出了什么麻烦的事情,就要把这小孩子吊起来打屁股!
夜风瑟瑟,秋日的夜,一日比一日冷,甚至能隐约感觉到一些冬日的气息来。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敲更的声音响起,在夜里悠扬回荡。
廖今菲来到酒楼的时候,立刻感觉到了一阵强势的杀气。
“果然!麻烦来了!”廖今菲忍不住嘟着嘴,一副恨恨的模样,“这些个阿猫啊狗不能消停一会儿啊。”
——愿望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等廖今菲抓过长剑杀进去的时候,看到的便是周闲喝得大醉地趴在桌子上,而天影阁的暗卫则小心地围绕在他周围,将他整个人保护起来。
而旁边聚集的黑衣人,个个手拿长剑,一点点向那个包围圈逼近。
而另一边,那个小二正缩在柜台下面瑟瑟发抖。
空气里弥漫着浓浓的酒味,还有杀意。
“酒,给我酒……仙女姐姐,我们一起喝酒,喝酒。”强烈的一触即发的杀气,紧张到极致,而周闲却好似完全不曾察觉一般,自顾自得一会儿趴着,一会儿又从桌子上爬起来,举杯朝着空气不停地喃喃着,眼神茫然而痴迷。
黑衣人对视一眼,忽然猛烈地一起朝周闲一起攻击。
“叮!叮!嘭!”
廖今菲纵身一跃,举剑迅速将挡在周闲面前,将他们的攻击全部挡着——
周闲却是不配合地站起身来,将自己的心口对着敌人,侧头朝着廖今菲傻呵呵地笑一笑:“仙女姐姐,你终于来了啊……我们喝酒,陪我喝酒啊,我喜欢你,仙女姐姐。”
——即使醉得如此狼狈,廖今菲眼前的周闲依然是一个绝色的少年。明眸皓齿,如雪的皮肤微微透着红。
黑衣人发现破绽,一剑向周闲的心口处砍来!
“倒下。”廖今菲无奈,连忙抓起周闲的腰身,让他向后靠压下去,另一只手则迅速地开始回击。
“啊!”黑衣人吃痛地尖叫一声,被廖今菲刺中了左胸。
廖今菲蹙眉,侧目看着此刻醉倒在自己手上的周闲,忍不住轻叹了一口气。好吧,少年的腰身够柔软,触觉也不错。
只是,这是不是有点儿男女颠倒了啊。而且这个男的腰身还足够柔软,容貌也足够艳丽。
罢了罢了,廖今菲自然不会计较这些,不管从什么角度来说,廖今菲都是不希望周闲现在死去的。谁要和自己这样想法作对,就是自己的敌人!
对付敌人,廖今菲从来不会太客气……哦,秦静除外。
也许是因为廖今菲来了,天影阁的暗卫刚才是防多于攻,而现在则是攻多于防,整个气势与刚才便不一样了,即使在人数上,他们并不占优势。
但是,增援的人很快就回来。
形势开始发生改变,黑衣人隐约感觉到被压制的压力。
“唔唔唔……唔唔唔……”这时候,酒楼外传来一阵轻柔的玉笛的声音——悠然的调子,在夜色里弥漫出一片清脆。
敏锐地感觉到什么,廖今菲凌厉的目光朝着黑衣人一阵扫视。
“走。”领头的黑衣人好似喃喃了一声。
廖今菲微微一笑,轻喃了一声“这就走了啊”,说罢,伸手挡着要追击而上的天影阁暗卫。
“哼!”领头的黑衣人露出不服气的眼神,却是潇洒干脆地转身离开。对于他们来说,一切都没有服从命令重要。
酒楼之外。
小巷偏角,一个身形修长,青衫长袍的的男子缓缓放下手里的玉笛,眉头略微蹙了一下,却又迅速散开,看不出情绪。
“主公,就这样撤了?”旁边的下人有些难以置信地开口。
男子长袖一挥,然后将藏青色的玉笛在手里转了一个圈,又潇洒地重新抓住:“慢慢的玩才有意思,着急什么?”
“是,主公。”下人低头应着,虽然不明白眼前男子的用意,却是习惯性地遵循。
月色下,男子微微抬头看着天空……想着廖今菲的容貌,想着她的眼神,想着她肆意傲慢自负的神态。这世间在没有一个女子和她一般,可以配的上自己!
然而,酒楼内。
今日的廖今菲从来没有过的狼狈。
“仙女姐姐,仙女姐姐,你好漂亮……”绝色的周闲眼神迷离,倒算是一副美景,如果他不是挂自己身上,痴痴地打理自己,廖今菲倒不会厌恶他。
周闲双手便像蔓藤一般地缠绕了上来,嘴里不停地喃喃“仙女姐姐”“仙女姐姐”……廖今菲想着,既然危险已经过去,自然是要将眼前的“醉鬼”放开,正要松手,却已经来不及!
“恶……”周闲感觉心口一酸,然后这酸气便奔腾着从嗓子口帽出来。
廖今菲不客气地一把将趴着自己周闲从自己身上抓下来,迅速而灵活地向左一闪。
却已经来不及!
“恶……”
“啊……呜呜……”发出可怜的惨叫的正是廖今菲,她虽然没有秦静那家伙的洁癖,但是无论是谁,被一个醉鬼吐了一身,都不会太好受。
更让人郁结的是,醉鬼吐完之后,居然就好似没事人一般地趴在地上,痴痴地睡起来,嘴里还轻轻喃着:“仙女姐姐,仙女姐姐……你好漂亮。”
想着自己对眼前这个不懂事的美貌少年下手,实在太降低自己的身价了。但是,廖今菲还是忍不住要将眼前的少年绑起来,然后抽打一百遍的冲动。
“来人。”廖今菲深呼吸一口气,转声疲惫地开口命令,“准备热水。”
“是。”下人应着。
廖今菲低头看看此刻躺着的周闲,暗暗与自己说一声“自己不与醉鬼计较”,“等他酒醒了再好好计较”,这般那般,心情才觉得好了一些,又开口指着地上狼狈的绝色少年:“还有他的,也准备一份。”
“是。”
这酒楼的生意,今晚自然没的做了。柳管事的倒不觉得什么,只让人小心伺候着廖今菲。
后院里的客房内,廖今菲锁了门悠然褪去衣衫,悠然迈进木桶之内。
温热的水从漫过身体,廖今菲这懒懒的眯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