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俏蚁耄绻礁鋈瞬⒉幌嗍欤敲挥斜匾梢匝胍桓鲈缭缤艘哿说那氨踩ゲ渭幼约旱幕槔瘛彼潮慊辜浣哟俪闪撕较蚪裘餍囊狻�
“嗯,有道理。”男人点点头,“就是说,你觉得他是在刻意回避和姜伯楠扯上关系?”
“如果他有意回避,其实也说得通。换位思考一下,就算是我,很可能也会因为担心扯上新的麻烦而把问题往轻了说。”
“哦?”男人满脸不太相信地挑了挑眉,“你会吗?”
凌夙诚顿了一下,又清了清嗓子,直接跳过了回答的环节:“如果把孔仲思和姜伯楠原本就相当熟识作为大前提来考虑,很多事情的细节就都说得通了。比如,韩越曾经和我说过,他在刚刚作为新人进入对策组的时候,孔仲思就莫名很关照他。联系起来考虑的话,很可能是姜伯楠事先为自己的徒弟打过招呼的。”
“继续。”男人又一点头。
“按事情发生的先后顺序来考虑,我先说回许择远的发现。他原本就是负责军队内部监察方面的工作,所以对这些事情比我要敏感。”凌夙诚接着说到,“在我们对内部进行大规模整顿的时候,他渐渐注意到了‘姜伯楠’这个出现频率很高的名字。”
“频率很高?”
“对。虽然她并没有在明面上牵连进了某些事情里,但这个名字总是和前几年一些微妙的人和事扯上关系。比如,从她因病卸下六组组长的职务开始,姜伯楠开始借故频频前往船外。但具体她去过哪里,当时又是谁批示的,却再也查不下去了。我们唯一能零星拼凑出来的证据,还是从韩越口中流出来的一星半点。”凌夙诚回忆着许择远的表达,“用许组长的话来说,姜伯楠本是个已死之人,他起初并没有特别上心。可当他注意到这位早早退役的前辈居然是刚刚在他眼前被封存资料的韩越的老师时,一系列连锁反应便接踵而至了。”
“他突然发现,牵扯到姜伯楠的事情,很多都没头没尾?”
“是。许组长的比喻是,她就像是‘船内世界的观察者’,一直远远徘徊于许多涉事人员身边,却又过于证据确凿的和他们划清了界限。”
“是很奇怪。作为一个差点被一路保送进对策组的人,她在退休后居然一直没有受到监控和骚扰,轻轻松松的游离在我们的视线以外”男人特别坦率的总结到,“也是我的疏忽。”
“不全是。如果十几年来,一直至少有孔仲思和韩越两个人有意无意明里暗里的袒护她,一个退役太久且一直表现的很安分的人没有得到重视,其实非常正常。更何况许组长说,他后来在追查的过程中逐渐意识到,涉及到姜伯楠的一些资料,很有可能被改动过。”
“比如说?”
“她究竟是为了救哪些人而身受重伤,竟然没有一份档案明确的指出。觉察到这些电子资料可能被改动的瞬间,许择远就将怀疑的目光投向了孔仲思。”
“因为在有资格改动资料的人之中,他是年龄最吻合的,对么?”
“也不全是。”凌夙诚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述了原话,“许组长说,对策组的人,你和汤副组长肯定都看得死死的,那么就只剩下我、他和孔仲思了。排除掉他自己,和一看就做不来这种缜密事情的我,孔仲思明显是第一嫌疑人。”
“以他的视角来看,确实是蛮有道理的。”凌培风端着杯子笑了一下,“但他排除你的方式居然不是根据你是我儿子?还真是公正客观啊。”
“他在之后对孔仲思的调查中,遇到了意料之内严重的瓶颈。如你我所知,孔仲思是个做事情非常谨慎的人。许组长甚至乘机潜入过他在未婚时期的单人宿舍,结果不仅是一无所获,甚至惹来了更多的嫌疑——前段时间船内一系列事情的发生时间里,许组长一直都恰巧无法从调查中脱身以确保不在场证明。”
“你那段时间里也去过档案室吧。”凌培风居然听得满脸兴味,“你当时怎么想?”
“姜伯楠究竟是否牵涉到眼前一系列事件之中,并没有任何直接证据。更何况孔仲思与她的关系,始终只是建立在推测之上的推测,我只能注意,至少不要让黄世过多的暴露在他眼前”稍微感到有些不适,凌夙诚一只手撑着额头,忽然停了下来。
“但是在这个时候,倪光洁的出现使你分了心。”男人很自然地替他接了下去,“你意识到,一直还有另一个以不太漂亮的方式抹去了和姜伯楠相关信息的人存在。而且这个的手段不仅要极端很多,还曾经胆大妄为的凭借自己的职权,直接伤害过黄世的家人。”
“倪光洁很可能并不知道姜伯楠在做什么,但他多少察觉到了。在姜伯楠死后,他很可能也曾经疯狂地调查过相关的信息,最终却一无所获。孔仲思是知道的,但他选择了放任。”
“很漂亮的烟雾弹。”男人挠了挠头,“在这方面,还是他比较得我的真传。”
“但是倪光洁暴露的太快,且手段不比孔仲思高明。为了彻底截断线索,黎然不得不亲自动手了。”凌夙诚呼吸的声音仍有些沉重,“另外,汤雨澈很可能参与进了医院里的袭击案。”
“可惜我们没法向她追责了。说到底,当时还是我刻意放任她去和某些人接触的只是没想到,一切都来的太快了。”男人悠悠地叹了口气,“好了,许择远查到的部分我已经大概清楚了。你的呢?”
捂着嘴咳嗽了两声,凌夙诚不得不放松了坐姿,语速比平时还要更慢一点:“起初,我和许组长并没有共享信息所以真正引起我注意的,是姜仲妍告诉我,那个造成了警局大量死伤,且最终差点闯入档案室的女杀手,曾经在秦思恩的病房外停留过。”
“这有什么问题吗?秦思恩毕竟曾经也算是他们那头的家属。”
“不对。”凌夙诚缓慢地摇了摇头,“秦思恩在我们那里那么久了,他们肯定知道,有什么必要浪费时间在‘观察’她身上呢?”
“你的意思是——”
“仔细想想的话,那位女杀手,不管是天赋本身上,还是操纵天赋的方式,都和姜伯楠有些类似。”凌夙诚按了按眉心,“当时我正巧和元岁的弟弟打了一点交道”
“你的意思是,让那个杀手驻足停留的,其实是姜仲妍?”
“两姐妹总该有一点相像,何况医院的制服上还有名牌。姜伯楠去过那么多次船外未必只有韩越一个徒弟。”
第一百九十五章消逝()
“这么想来的话,倪光洁确实算是在最关键的时候打了个大岔。”男人四仰八叉的靠在椅背上,将一支钢笔在几根手指间转来转去,忽然冲着凌夙诚笑了一下,“不过对你私人来说,他的那些小打小闹带来的倒也不全是坏事吧?毕竟从那之后,你就没提过找我介绍新组员的事情了”
没有理会对方言语里的暗示,凌夙诚自顾自地接着说了下去:“在这件事之后,我和元岁从唯一幸存的人证,也就是差点死于倪光洁之手的黄世口中,得到了一些有一定参考价值的资料,基本上确定了倪光洁、孔仲思和姜伯楠三人之间的联系。”
“不止是这样吧。”男人眯着眼睛笑起来的样子依旧有一股成竹在胸的精明,“更重要的是,你逐渐通过身边发生的一系列小事,确认了你身边的那个小姑娘和黎然的关系。”
“是。”凌夙诚也不否认,“元岁在一系列事件中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串联作用,这是我起初根本没有想到的。再之后,我逐渐感受到了危机迫近,开始让她有意寻找时机向许组长传递协同调查的信号后面的事情,你应该都知道了。”凌夙诚一手扶着额头,看上去有些困倦,“孔仲思的嫌疑渐渐变得越来越大,能够找得到的间接证据却始终只有那些。许组长不得不尝试把注意力放在有机会为公事繁忙的孔仲思传递消息的苏渺身上,结果没想到,他一个不注意,连这条线都断了。”
“但是,直到你找到确实指向孔仲思的证据之前,你都还是没有真正把他监控起来。”男人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不过也是。作为一个看着他长大的人,我才是在这件事上最难辞其咎的一个。早知道的话,我应该虚心向你学习一下如何才能从旁协助下属治愈心理疾病”
“考虑到和孔仲思交手可能造成的后果,我至少觉得,把他带离盘古号还勉强算是正确的决定。”
“是,你俩凑在一起,任何一艘船都承受不来呀。”
一个话题暂时画上了休止符。凌夙诚脸上流露出的不适变得越来越明显,对面的男人却依旧没有放人的意思。
“医生怎么说?”凌培风一扬下巴,好像是在谈论什么不疼不痒的事情一般轻松,“你现在的身体状况。”
“如果之后是要去医疗条件得不到保证的船外,至少需要三个月以上的时间用来修养。暂时不建议我把复建训练排入这段时间内的日程。”凌夙诚先是机械的重复了一遍医生的叮嘱,接着面无表情地评论到,“从小到大,这应该是我最长的假期了。”
“是啊。这么想的话,难怪有人总说,世界上的每一件事原本都是中性的,是祸是福的判断仅仅处于个人的需求罢了。”手指在桌面上轻轻一敲,男人前言不搭后语地突击提问,“你身边那个女孩儿呢?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么?”
停顿了好一阵子,凌夙诚的表情有些如梦初醒般的茫然,继续机械的转述到:“按翟一文的说法,他们最后一次交谈的时候,元岁的id已经彻底毁坏了。”
“就是说,你们现在不仅联系不上她,甚至连她目前究竟是死是活都不清楚。”轻易挑明现实的男人稍微肃了神色,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伸手在凌夙诚的肩膀上一按,语气又轻松起来,“放心吧,我想她应该没那么容易死的。”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