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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孤禅仿佛傻了一样:“我死了你便高兴了?”
郁婕点头。
云孤禅笑道:“我这就去战场送死。”
郁婕摇头道:“在你上战场之前,千万千万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不然我不会开心的。”
“好。”云孤禅大步的走了出去。
郁婕皱眉,她也不知道这白莲花的眼泪时效到底是多久,希望能支撑到他去死,如果不能的话,她只好亲自动手了。
可能有看官就要问了,为什么不让云孤禅就地自杀或者回家再自杀,一了百了,何必等到战场上去。
我想,诸位是忘记了,这是镇国王府,云孤禅是军神世家。
就地自杀,行吧,等军神世家找上门,你猜要江山的宿皇会选择谁。
回家自杀,你说好好一个变态,去了一趟你家,回来就自杀了,你说得清么。
综上所述,还是死在战场比较好。
郁婕即便是在短短的时间内,也暂时想到了一个稳妥的法子。
至于白莲花的眼泪的来源。
希望诸位还没忘记,郁婕在武侠大乱斗后得到过一次性消耗品,她可是一直没用过啊。
当然,如果不记得也没有什么关系,诸位可以看看下面数据。
道具:白莲花的眼泪。
效果:使用后让周围十米男生对你大幅度提升好感度,对单一生物体使用时,该生物体将会在一定时限内听从你的指挥。
品质:一次性消耗品。
备注:百分百成功,一个世界有用,但凡有后果——自负。
总之白莲花这种物种吧,挺庞大的族群。
唯一的建议是不要惹上他们,能逃就逃,不能逃就装死。
郁婕打了个哈欠,歇息去了。
没办法,她现在确实不知道该做什么,她什么都有,入宫的那些规矩,打小就学,即便原主在府中作妖了四年,那也是因提前封昭仪的缘故,从而让原主桀骜起来,但原主心里明白,这一切都是因为她被封昭仪的缘故。
所以,哪怕是郁婕不在的这四年,原主也是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
这般懒散的过活,时间总是比较快些,一眨眼便到了日子。
她也不着急,甚至还在桃花笺上诗书两三行,字体飘逸,又带铮铮铁骨。
都说字如其人,她这人本就矛盾。
小丫鬟这两日见着她倒也不怕她了,从前跟怕猫的老鼠似的,如今像是有了几分底气的老鼠。
她道:“大小姐,入宫的时辰快到了,还不梳妆么?错了时辰该如何是好。”
郁婕道:“我又不入选秀一节,迟些有什么关系,你随我入宫,千万别胆怯,你记住了,万事有我在,可万万不能丢了镇国王府的面子。”
小丫鬟怯怯道:“大小姐,咱梳妆了么。”
“梳。”
小丫鬟忙招手让人进来,云髻青芙蓉双簪,薄施胭脂,多的就不画了,郁婕在这世界的长相本就颇为艳丽,不化妆时已经极美,化妆后简直如天女一般。
长相平凡的镇国王对此表示,要不是我老婆的性格差长相差,我都要怀疑她是不是和隔壁老王有什么交情了。
艳丽娇俏姿容足,国色殊丽世难逢。
可惜的是,虽然美人人人爱,但是这个世界,想当正妻,容貌倒不是如何重要,最好是那种一看大气持重包容人的。
郁婕这副长相,怎么着也是够不上正妻的,一点儿都不端庄。
也是心累。
长得好看怪我咯。
当然不怪她,所以她又被人推进去换了身衣服,银线红纱层叠裙,华丽而艳丽。
她的十指穿过袖口,莹白的手衬着大红,竟越发像个新嫁娘了。
小丫鬟喃喃道:“不知道为何,我总恨自己不是男子。”
旁人听到她这话,吓得直哆嗦,姑奶奶诶,你不要命了,我们还要啊,谁惹得起大小姐啊,你这话是不给人活路啊喂。
郁婕只是笑笑,越发不着急,宫中的轿子还没到呢。
要选秀的,自然是自己坐车乘马去。
可像是郁婕这种,宿皇为了平衡势力一早给了名分的女子,宫中会派出轿子来接。
是以郁婕更加不着急了。
她坐在琴前,琴声悠扬,飘飘然若九天之乐,十指纤纤动琴弦,不出意外的伤了手,殷红的血珠衬得手越发的白。
小丫鬟想叫御医来为她包扎。
郁婕道:“不用包扎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有多不愿意入宫,你还小,不懂这些,但我护不了你多久,你要是不晓事,死了可别怨我。”
第227章 宅斗专家26()
小丫鬟被吓着了,尽管她一直挣扎在死亡线上,却从没想到这一切离自己是这么的近。
郁婕并不管她,只是皱眉道:“还没到。”
小丫鬟道:“听说是马车将路都给堵了。”
“哦,这样啊。”郁婕若有所思,她道,“不打紧,什么三选的我们又不去,来,小妮子,舞一曲。”
小丫鬟哆嗦道:“我不会。”
郁淳椛踏进来道:“姐姐,她也不怎么样,不如我陪你入宫。”
郁婕挑着眼道:“你想看见我,我未必想看见你。”
郁淳椛道:“我的好姐姐,你可千万别这么绝情。”
郁婕坐在琴旁,不动如山,她含笑道:“你真以为我不找你,是不知道你做的事,若是我想,你早就死了。”
郁淳椛环顾左右,发现不长眼的人都跑了,她贴上去,动手动脚道:“我就知道姐姐最好了,姐姐一定是舍不得我。”
废话,人家能不一溜烟的都跑了么,豪门争斗啊,听到就是死,还留在这儿等人收尸么。
郁婕觉着自己青筋直跳:“滚。”
郁淳椛不但不滚,还蹭了蹭道:“不嘛。”
我日你仙人板板的系统,为什么这个任务世界要这么折腾她,她宁愿来一个国家的军队,也不愿意和这些人粘糊,好想打死他们啊。
作为裁判的秦易郎听到了她诚恳的请求,点了点头,于是在不久,就有一个国家的军队打上门了。
被坑的郁婕无辜的表示,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郁淳椛也松开手道:“姐姐,反正人还没来,我为你舞一曲如何。”
郁婕点头。
她起手,颇有夷光的架势,裙摆飞扬,舞姿曼妙,却又不同。
郁婕怔忪了一下,开始弹琴,兴致一起,歌声甜腻。
“锦瑟年华游逸丝,梦里谁弹碎青衣,忆不起,双峨眉。
翩跹霓裳烟波里,半袖遮面玉骨弦,奈何天,难两全。
当年共饮长江水,而今夜雨十年灯,我犹在,顾念你。
木叶缤纷桃花催,秦楼楚馆烟花浓,故人香,谁缠绵。
可怜桃花红后人不归,人散茶凉空余一腔唱,衣后添新香。”
“大小姐,宫里的人来了。”
郁婕停了声音,起身走去,她从郁淳椛旁边走过,连眼神都未倾斜,郁淳椛动作一滞,不论她如何努力,她在她眼里,不过是卑微入骨,毫无用处。
她看着她远去,在栏杆上,在高楼上,看着她远去,经过九曲回廊慢慢消失,仿佛再也回不来了似的。
她身上的红裙,被风吹过,裙摆轻漾出一层一层细浪,她正在离开她。
今日。
她中意之人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却与她无关。
她恨,为什么性别一样的人不能在一起,她觉得她是那么的喜欢她啊。
这一世,她与她,是姐妹,是女子,是弱者,不能成亲,差了这一世姻缘,十里的旧桃花。
若有来世,能否再续今生缘。
她看着她中意的人走过的地方,院子里吹落的花瓣又被吹了进来,就像在为她铺路一般,她高傲矜持如神袛,一步步远离她的视线。
郁淳椛想大叫,想让她留住,可是,怎么可能,她是谁,她郁淳椛又是谁,她面对着她,总是卑微到骨子里的。
她携十里花作嫁,此后与他人举案齐眉,再无她郁淳椛什么事。
她若有所思的回到屋中。
镜里是温柔的面庞,不同于她的清秀,郁婕一直是明艳动人的,一颦一笑,就连挑着眼看人都是说不出的高傲,却让人心痒痒,多想这样摸摸她的头,看她会不会变脸色,她这么高傲的人,一定很讨厌别人摸她头吧。
郁淳椛拿起妆奁盒,打开,有的珠宝玉石,她在意的唯有是红锦缎一匝,与她颈上系铃铛的是同样材质的,她不自禁的摸了摸颈上红锦缎,这红锦缎用了很久了,脏了旧了,她也舍不得扔。
她偏偏头开始回忆她们的见面,你说她怎么会对一个从一开始恨之入骨的人有了喜爱之情,弄得现在这副样子。
大概是她亲手为她寄上铃铛的时候。
她仍记得她说的,她要她快快长大,在没长大之前,只能她欺负她。
说着可恶的话,可后来做的事,都是护着她的。
口是心非的人啊。
于是,看着四年糟糕的人,她不仅痴想,会不会是那人太不善于表达自己,她便误会了她,她不会知道,再重逢,她有多开心。
她知道自己太傻,却身不由己。
她坐在琴前,眼中还是那人刚刚的模样,云淡风轻却又在思念谁,她多想问一问,却又深知自己没资格,这样的话从那人口中说出来,该是多么的叫人丧气。
罢了罢了。
她起身,于书桌前,拿起红云扇,夺目的就像那个人一样。
她要走,却看见桃花笺笺上数字。
生死愿为价,花下重相逢。
她眸中多了亮色。姐姐,我不要再同你离开了。
不就是皇宫么,待我两年罢,到那时,除了死亡才能将我从你身边带走。
你瞧,多糟糕,她走没多久,她已经在想她了。
她这一生,为复仇而来的却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