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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他俩还没有喝糊涂。
郁婕道:“是么。”
此后三人皆无话,只在樱花树下一杯一杯喝下去,痛快与否已经不重要,到最后仅为喝而喝。
天微微亮的时候,石泉奈叶去训练,他们还在喝。
待到天大亮的时候,她回来了。他们倒是不喝了,却没有人敢动,她也不敢动。
然而,她是这屋子的主人,她吩咐人将这三人送到屋子,又熬了醒酒汤,她一向认为这是符合礼仪的。
在主人家喝醉的客人,主人有责任为他们提供醒酒汤。
等郁婕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又一个天黑。
她捂着脑袋,发现自己疏忽了,她早该想到的,她现在的身体不过是个小孩子。
这样的宿醉是难免的。
石泉奈叶大概是喜欢这屋子,她已经在她旁边睡着了。
她捂着头走出门,一眼看见了坐在廊上的人,一条腿屈膝,一条腿打直,松松垮垮的浴衣搭在他身上,露出精壮的肉体,身上有不少刀疤。
得,刷好感,表现小白兔的机会来了。
她走过去,跪下,手覆在他的伤疤上,她说:“一定很疼吧。”
他偏着头看着她,声音因为喝酒太多,带了一丝哑哑,意外的性感,他道:“当时是痛的,后来就不痛了,后来连痛也不知道了。”
他看着如同小白兔一样无辜的人,低声笑道:“你还小,又怎么会懂。”
她抬头,无辜的看着她,她急急道:“我是懂的,辛先生,我想你一定是太难过了,一定是因为没有人会为你痛而痛,才麻痹了自己,你一定很伤心吧。”
是这样吗?当初陪他一起东山再起的兄弟就是因为这样才充满动力了的吗?所以少有的两个人提起家脸上才会露出温暖的神色?
他迟钝的将手覆在胸膛上,掌下温热的肉体和有力的跳动。
他说:“我不知道。”
郁婕说完小白兔该说台词后,将手撤了回来,低头喝了一杯酒。
以酒醒酒本就是最好的醒酒法。
辛受并不拦她,而是看着她,哑哑问道:“昨天忘了问你,你没事吧。”
“其实你问了的,还不止一遍。”郁婕瘫着一张脸诚恳的说。
“这样么。”他若有所思,“那大概是我喝醉了。”
郁婕问道:“你怎么来了,不是说要忙事情很久嘛。”
他看着长廊尽头,思绪却已经遨游宇外,他不咸不淡道:“听说了闹市的事,虽知道你没有事情,却还是想亲眼确定。”
郁婕心口一窒,心中有些暖意。
还是那句话,她不懂爱情,不代表她不懂其他感情,谁待她好,她是知道的。
“你还有多久。”
“一个月。”
她不再问,坐在阶上看着月亮。
辛受问她:“你待的还习惯吗?”
“不给人添麻烦就好。”
辛受心里难受起来,自己宠了那么久的孩子,怎么对别人那么委曲求全。
她一直对这个世界欲望不大,是他把所有他觉得好的东西摆在她面前的,他总想着宠着她。
几时别人敢让她受气。
辛受道:“你想做什么就做,有事我担着,横竖我会护着你。”
一波齁甜的告白袭来。
郁婕道:“我想你多陪陪我,不想你看着别人。”
“嗯,好。”
辛受突然道:“这些年来,我一直在做一个梦,梦里有一口银线棺材,棺材里躺着个大红嫁衣的人,我站在棺材外面看着她,只觉得自己很难过,就像是。”他喝了一口酒,继续道,“就像是看着我喜欢的人再一次死在我面前一样,可人怎么会死两次,那时,我是那样的想着,没关系的,我总归会找到她的。”
郁婕不说话。
辛受道:“过来。”
她果然过来,像只小猫咪一样乖巧的将头放在她大腿上。
唯有她自己才知道她才不是什么猫咪,她再一次诅咒这该死的系统。
她认真表示,劳资的命是属黄连的,苦啊。
辛受抚摸着她的头发,道:“每次快要醒来的时候,都会看见你,你干巴巴的像只小猴子一样。”
她问:“你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
“也许是命,不然怎么会遇见你。”他又正正色一本正经道,“我失忆了,很多事我都记不得。”
好嘛,她还以为隐藏任务能在今天完结,没想到是这个套路。
套路太深,我选择狗带。
“也许那件事情不是你梦见的,而是你失忆前印象最深的事。”她试探道。
他不置可否:“也许吧。”
她这段话充满了漏洞,不过他不问,他是男人,他的事自己解决,何必给别人添麻烦。
“嗯。”郁婕低低应了一声。
两人再无话。
他俩平时的相处就是这样,沉默时候居多,更多时候各做各事,只是抬头看见对方一眼,心情便安定下来,也不再急躁。
第二天,天亮。
路过去训练的石泉奈叶道:“你俩还真是夜以继日啊。”
这鬼斧神工的成语用法也是绝了。
辛受道:“有事给我打电话,现在回去睡吧,好好休息。”
郁婕起身,回房睡觉去了。
好嘛,这下倒没有一觉睡到晚上,因为她只睡到下午。
说实在的,当满足人体的基本需求后,她陷入了一种时常感到无聊的情绪中。
天枫十四郎便能让她不无聊,他带她出去,一身简便的衣服,她可耻的发现穿惯了宽松的衣服过后,换便服还有些不习惯,尤其是裤子,简直是太约束人了。
作者有话说:嘛,上架了,还是希望你们支持正版,就酱,
章节有问题,联系不上编辑,心好塞哦
第95章 教父的狠戾妻8()
他指着那些大型犬道:“这些都是我养的。”
“你哪儿来的时间。”
“我随时都有时间。”
也对。
她跟着他往狗舍里走去,这么大群狗在一起,她却闻不到太浓烈的骚腥味,看来他将这里打理的很好。
他打开笼子将一条狗放了出来,无精打采的,像是没什么力气,几乎是走出来后就趴在他跟前。
他带了点儿自豪的语气道:“这是我最喜欢的狼狗,只要一声令下,它可以在十分钟内捕杀一个成年壮汉并将他吃光,我敢保证。”
郁婕补刀道:“我以为你会养拿破仑獒。”
她完全没有注意到那个数据,那是一个真实的数据,也就是说,它是真的吃过人的。
“哦,那个太丑了,我不喜欢。”他轻描淡写的回答,谁也不知道真假。
郁婕想想又道:“吃过人以后就不大好约束吧。”
吃过生肉的动物会持续保持一种血性,在一定条件下,可能会袭击人类,尤其像是这种吃过人的,一个不小心,被吃了怎么办,可不可以申请被吐出来啊,好着急的说。
“还好,它挺乖巧的,乖巧又懂事。”
“我摸它,它不会咬我吧。”
“不会。”
郁婕得到肯定答复后,果真蹲下来摸摸它,它爱搭不理的。
天枫十四郎道:“别摸它尾巴。”
已经迟了,郁婕对那条毛茸茸的尾巴很感兴趣,她一把抓住。
狼狗嗷的一声就起来了,并把她扑到在地。
失算了,她看着狼狗的脸,快要炸了,全身气势不再隐藏,全部外放出来,竟将狼狗镇住了,它仿佛在疑惑,为什么眼前的姑娘身上的气势那么吓人。
天枫十四郎只在旁边喝令道:“将军。”
狼狗放开郁婕,趴下。
天枫十四郎将她扶起来,上下打量着:“没事吧。”
“没事。”
天枫十四郎道:“还摸吗。”
郁婕心有余悸道:“不了。”
“只摸背没什么的,我说过,它不咬人。”
她将信就疑的蹲下来,摸摸狼狗,耳朵动动,只要不想她差点儿被咬,还是能够愉快的摸摸的。
郁婕的日子就这样过去了,她怀疑自己都快成为一个职业顺毛的,而将军对她的态度也开始缓和下来,只是小摸一下尾巴是可以的。
这天,她带着将军遛弯儿。
天枫十四郎吹了一身口哨。
“嘘。”
将军跑动起来,速度并不快,但是郁婕跟上就有点儿费力了,她没有叫嚷,只是在盘算要是松手的后果,结论就是她会扑倒在地,各处擦伤。
她认命的跟上步伐。
将军停住,她扑在一个温热的怀抱。
她瞪他。
天枫十四郎只是温和的笑笑。
她道:“你是故意的吧。”
“因为我想抱抱你。”
“你可以直接告诉我。”
“你不会同意的。”
郁婕哑然,她的确不会同意的。
天枫十四郎亲亲她抱抱她顺带举高高,郁婕有些新奇,但凡是未发生过的对她来说都很新奇。
她摸了摸他绑起来的头发,问道:“你为什么要留长发呢。”
“因为答应过别人的啊。”
“嗯?”
“不留长发她就找不到我了,她是个笨蛋,我对她的坏她都记不得,对她一点点好她就心喜不已。”
“是挺笨的。”
天枫十四郎举高高中:“对啊,所以你千万要做个聪明的姑娘。”
说的就像她多笨一样,郁婕递过去一个嫌弃的小眼神:“你以为谁都那么蠢啊。”
“是是是,你最聪明了。”天枫十四郎投降道。
郁婕看着他的头顶,问道:“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
“当一个男人喜欢一个女人的时候,他可以为她做一切事,只要她存在,他便欢喜。”
“你不是有喜欢的人吗?”
他正要回答,人已经被别人从她怀抱抢走了,他眯着眼看过去,正是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