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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做什么?尽管说好了。”胸骨拍得“啪啪”响。
“这个嘛——我还没想好。只要你答应,将来帮我做件事情就可以了。”露出俩门牙奸笑——还是老爷子这招好,要什么也没有要愿望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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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启禀霸王,十里外有汉军出现。”
“哦?”项羽从书简后抬起眼来,双目之中精芒四射,“何人领兵?人数多少?”
“回禀霸王,汉军约有三千。居中帅旗,上书一个‘韩’字。”
“哼哼,韩信小儿,想学寡人精兵突袭?简直自不量力。”项羽把手上书简一扔,冷笑着站起身来。“来人,备马!”
“且慢!”范增从旁踏上一步,“韩信素来狡诈多端,更精擅排兵布阵,怎会只带三千人来救援荥阳?恐防其中有诈呀。”
“亚父太多虑了。”项羽大手一摆,“韩信若真有大材,当日刘邦立魏豹为帅时,便该劝阻。又怎会赌气离去,让寡人一举歼灭汉军近三十万众?可见韩信这厮,心胸狭窄、目光短浅。”
“可是——”
“莫要再可是了,待寡人斩杀韩信,把他的头砍下来,与亚父共庆。哇哈哈哈哈——”
“羽——唉——”眼见项羽走出大帐,范增一把拽住要跟出去的钟离昧和雍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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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蹲在山崖上抬头望天——无聊呀,蹲守的滋味真是无聊。怎么这半天了,还没听见谷口那边有动静?
“我说鸾儿,楚军待会儿是从谷口进来。你老看天干什么?”老爷子过伸脑袋来,冲我一呲牙。
往下瞄一眼——抖,好高。定定神,掐手指做高深莫测状:“嗯,我是在推算天时。”
“切。我看是胆子太小,不敢往下看吧。真不懂,韩元帅为何要把伏击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个女人来统管。”很鄙视的语气,声音的来源自然又是蒯彻。
“也对哦。”咬着下唇歪头一笑,“这种大事,实在应该交给蒯先生处理。哎呀,我差点忘了,蒯先生连硬弓都拉不开呢。再说了,这前边可是悬崖。”
蒯彻面如重枣,眉如卧蚕,一言不发盯着我脸上,似乎要在上面盯出朵花来。
好在咱脸皮够厚,假装没看见,扭头看向老爷子。老爷子很配合的做惊讶状:“悬崖怎么了?”
“悬崖嘛——”眨眨眼,很阴险的露出健康闪亮的门牙,“韩元帅是怕蒯先生拉不开弓,再往前蹭步子,外一掉下去就不好了嘛。可见元帅对蒯先生一番呵护之情呀。”
“你——”蒯彻翘手指着我的鼻尖。
“哎呀,蒯贤弟。我们在伏击,可不敢大声呼喝呀。小丫头不懂事,莫跟她一般见识哈。”老爷子憋红了脸,很同情的拍拍蒯彻肩头,然后扭头对我抛个媚眼儿:“你也是,实话怎么能实说呢?”
“你——你们——”蒯彻哆嗦着手,在我跟老爷子之间指来指去。终于蓝着脸,扭过头去,甩给我们一个漆黑的后脑勺。
“合作愉快!”抬双手跟老爷子轻轻响击。
“报——”一斥候无声无息从我身后冒出来。
“什——什么事?”吓我一跳,差点从崖顶栽下去。
斥候抿抿嘴角:“回姑娘。韩元帅已与项羽对阵。”
“情况如何?”正经八百的扳着脸。
“正在对骂。”
“哦。”是在用激将法了。点点头:“再探。”
……
“报——现在是项羽在骂元帅了。”
黑线。“韩元帅呢?干嘛不骂回去?再探。”
……
“报——已经骂回去了。”
看看天上太阳——抹汗,今天真不是一般的热。“再探。”
……
“报——现在又是对骂了。”
“……”终于明白为什么后世论坛上有那么多人掐架了,原来是遗传基因在作怪。
“姑娘——要不要再探?”估计是看我面色不善,斥候小小声问道。
探?探什么探!这俩人,掐了一个时辰架了,就不能来点实在的?“给我转告韩信,要是不能精神上骂得项羽羞愤自尽,就直接从肉体上消灭他。要是再让咱们等下去,本姑娘就直接带人回去睡一觉先。”
斥候目光呆滞瞪着我愣半天,终于抽着嘴角低下头:“诺。”
扭头看看。蒯彻哆哆嗦嗦把食指伸我眼前,面部肌肉极度扭曲。老爷子低着头,专心致志的看着眼前一块大石头。手指在上面又伸又缩,仿佛想炼九阴白骨抓。
呃——又说错话了?
第一百八十章 水淹+爆炒
更新时间2008…7…9 0:13:22 字数:2462
“胯夫!”项羽举剑一指,对面韩信在马上突然身子一歪,险险栽下马来。
咦?这是什么招数?一缕灼目的日光反射过来,项羽心中狂喜——难道这厮中暑了?真乃天助我也!
项羽挥剑向前——趁他病,要他命。“冲!”
“撤!”韩信大吼一声,然后拍马撒丫子就跑。
“霸王!霸王!”钟离昧打马追到项羽身边,“霸王三思,两军尚未交锋,韩信突然撤兵,恐防有诈呀。”
项羽微微勒住马势,便看见韩信正跑到河边,勒马转身,立于桥头,剑尖儿杵过来哈哈大笑:“霸王威震天下,竟怕了旧臣韩信不成?”
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升:“哇呀呀——无耻胯夫,拿名来!”
“撤!”
“有种别跑!”项羽打马急追。
“有种追上来!”韩信越跑越快。
“霸王——”钟离昧咬咬牙根,“随我追!”终于明白范亚父的苦处了。
纵马跃过木桥,高叫几声,项羽头也不回,追的正欢。想起范增曾说过,千万不能让项羽孤身追敌,钟离昧咬紧牙关,再次举起马鞭。
“轰!”
“啊——”
背后传来一片惨叫,饶是钟离昧久经沙场,也不由得心里一颤。赶紧扯转马头,只见跟在身后的楚军已经乱做一团。而那座木桥——凭空不见了?
提缰带马前行,河床中的情况,一点一点在眼前慢慢呈现。百多楚军,连人带马摔在河里,拥着无数木头的碎片,绝望的蠕动哀嚎。尖利的铁刺,从人马的身体中穿过,在盛夏的日光中,映出点点森冷的寒光。猩红的血液,在河水中漾着微波,蔓延消散。
钟离昧头皮一阵发麻:难道这座桥,竟然是用木片拼成?所以经大量人马奔过,才会突然散架。若真是那样,自己刚刚只要慢上几步……
“河水不深,留下一小队救援伤病。其余人,同我涉水渡河。”
对岸传来雍齿阴沉的声音,钟离昧心里一抖,喃喃念道:“河水不深?河水不深?河水——”
“扑通——扑通——”有楚军跳入河中,钟离昧的眼光不经意间飘过去,忽然死死的盯着上游——河水不深!前些日子,这里的河水还深没头顶。如今会变得这样浅,一定是被人截断了上游。
“不要下水!快上来!快——”
“轰隆隆——”仿佛有千万雷声,自上游滚滚而来。河水中、河岸上,所有人都扭过头,惊恐的看向声音的源头。
天边,有一隙白线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蓦地,一道水墙充满视野,以迅雷不急掩耳之势,向众人头顶拍下来。
钟离昧下意识勒马后退,在扭转马头的瞬间,只看到河中的楚军还在发楞。
“快跑!”钟离昧扯着脖子大吼,却发现根本听不到自己的声音。眼中满是惊恐的脸孔,仿佛所有人都在尖叫,却诡异得听不到半点声息。
“轰!”水墙涌过。钟离昧仿佛被点了穴般,呆立当场。不知过了多久,才觉得有水点崩在脸上,生生的疼。
猛地扯转马头,眼前是一片干净得不能再干净的河水。鲜血、木块、伤兵还有那些扯着缰绳夺路而逃的楚军,统统消失得一干二净。仿佛那一切,只是一场梦幻泡影。
“嗒、嗒、嗒、嗒——”马蹄声仿佛踏在人的心头上。雍齿自对岸的楚军之中慢慢走到岸边,二人对视苦笑:“范亚父果然料事如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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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斥候一路小跑,然后一头栽我面前。
冷汗,很悲愤的瞪他一眼——天气够热了,不要动不动让我感受冰火两重天好不?
“韩元帅他们来了。”小青年爬在地上,满脸兴奋的看着我。
“知道了,知道了。用得着激动成这样?”没等我出声,老爷子揪着脖领子,一把将他提起来,也是很无奈的表情。
“军中无小事。这是常识。”蒯彻冷冰冰接了一句。
“嗯哼。”眼看老爷子眼皮直跳,赶紧扳起脸清了清喉咙。平时斗气归斗气,现在是办正事的时候,不能再搞分化主意。一本正经的对着蒯彻抱抱拳:“两边谷口,就要有劳蒯先生费心了。”
“这是自然。”蒯彻的脸色有些勉强,但是我相信,再借他个胆子,他也不敢敷衍韩信。
“那么爷爷——”扭头深看一眼老爷子。
“正事要紧,这个我省得。”第一次没在老爷子脸上看到那种嬉皮笑脸的表情,心里顿时踏实了很多。
马蹄声轰然响起,震的我们藏身的峭壁都跟着微微发颤。眼看着面前的小石子“扑簌簌”往山谷里滚去,心里忽然有些不安起来。
扭头看向老爷子,一张自信满满的老白脸凑我耳边:“鸾儿放心,地雷埋放的方位,都是爷爷事先计算好的。引线绝对不会被石子砸到。”
点点头,姜还是老的辣,连这种事情都计算进去了。
“来了。”蒯彻轻声低呼。攥着信号旗的手,发出“咯咯”的声音。指节处惨白一片。
我单手握弓,半眯着眼睛死死的盯着山谷的入口。
人马涌入,为首一人,正是韩信。在他身后,是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