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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唐牧你这么怨妇你家的那位知道吗?
唐牧虽然心里这么想还是认真的把信看了下去,楚浔下面写着“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而且进行的很顺利,就看你们那边了。”
楚浔这边。
离唐牧回去已经五天了,地道也在顺利的挖着,歌儿,你等着我,我们很快就能见面了,事情都会解决的。
楚浔越想越希望早点见到聂云歌,立马让手下加快速度挖地道,楚浔的训练有方让他的手下迅速执行这着命令,但是他们这里的动作却并没有传到敌人的耳中。
楚浔知道他们的动作一但**人知道,计划就失败了,自己见聂云歌的几率就很小了。
聂云歌在宫里也不好受,天天无聊的都快长毛了,虽然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但是总觉得少些什么,做事也心不在焉。
丞相来看过一次聂云歌,可聂云歌心里老是想着一些事,他说什么聂云歌都听不进去,索性就不说了,甩头走人,唐牧想过来看她,但是总是找不到机会,只能偷偷在外面看着聂云歌,自己的亲妹妹在眼前却没办法去找她,虽然她不记得了,但是看一眼也是好的啊。
聂云歌这天百无聊赖,带着宫女在莲花池闲逛,看了一会儿莲花觉得看了这么长时间了也没什么可看的了,就在旁边的亭子里歇脚,莲花是没什么好看的,但是宫里的糕点却是不错的,聂云歌最喜欢莲蓉酥,一连吃了好几块。
聂云歌回想着自己以前的事,突然想起来自己会茶艺,就让宫女把泡茶工具都拿到了亭子里,前身也喜欢茶艺所以这些东西都是挺好找的,放茶叶、倒水、斟茶,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做过千百遍,几杯恩施玉露就倒好了。
“来,你们尝尝,好长时间不做了不知道技术有没有下降。”聂云歌对着那几个宫女说着。
“公主,这。。。这不好吧”那些个宫女看着聂云歌露这一首就觉得这个主子好厉害,这么熟练的手法恐怕十几年的老手都做不到。
“让你们喝就喝,这又不是毒。”聂云歌一看到她们这么磨磨唧唧的就烦。
“怎么样,好喝吗?”聂云歌双眼放光的看着这几个宫女。
“问着好香,味道也好极了
”宫女们尝着味道惊讶的看着聂云歌。
这个话题也在她们的谈笑中度过了。
第四百七十四章喝下解药()
日落云消,晚霞退散。城外的黄沙战场归于平静,城内的百姓平民,则在硝烟中觅得一丝安宁。
浅歌公主府的院落里,一间略显简朴的书房内。唐牧单手卷一本书,有些心不在焉的看着。
用完晚膳,有下人送来两杯瓜片清茶,一杯用来漱口,一杯留着慢慢品尝。唐牧放下手中书,端茶送入口中,一边轻轻的漱口三次,一边仍在思索着单独与妹妹聂云歌见面的方法。忽然间有灵光闪入脑中,不禁心头一喜。
将漱口的杯子放下,唐牧对送茶的丫头说着:
“你是叫绿珠儿吧,今天的发式很好看呢。”
“谢公子夸奖,绿珠儿不敢,请问公子还有什么吩咐吗?”
绿珠儿低着头,有一抹红晕爬上了脸颊。唐牧在公主府的这些天,她早和姐妹们有所了解,唐牧生的俊俏,待人也温和。听得公子夸奖,倒也不用担心他会有什么非分之想。
“烦请姑娘,将剩下的这杯瓜片清茶取走,另换一杯峰顶浓茶前来。”
“浓茶啊,公子可是打算熬夜吗?”
“嗯,有些策论兵法要看,一时研读不通,有几处难以理解。为了防止战事突起,我准备趁着凉夜多看一会。换一杯峰顶浓茶过来,我也好在困的时候,饮上两口,提提精神。”
“奴婢知道了,这就下去给您换来。”
绿珠儿收了那杯瓜片清茶,便躬身退下。不一会儿,换了杯不常用的峰顶浓茶过来。
茶气氤氲,唐牧盯着那腾若流云的雾气,微微冥想。身为天下有名的才子,人称病弱美人的他,自然是读书不下千卷,他当然知道,以往深夜里读书之时,最难避免的是什么。
人在夜间子时和丑时交替的时候,是极容易犯困的。而且,那种困倦出于人身本能,没有特殊的方法,很难克服。
既然八王爷老是盯着我和云歌妹妹,又总是在紧要关头前来叨扰我们私下会面,那我只能等到夜深人困的时候,再前去和云歌详谈。打定了主意,唐牧又从书架上拿了两本兵书,伏案看了起来。
连宋国,皇宫行辕之内。
八王爷在寝宫之中,怀抱美人,仍不忘检阅各处送来的机要信文。虽然已是贵为连宋国皇上,但他还是大事小事不分巨细的管着。因为自己的皇位是靠着缜密的安排,瞒天的阴谋得来的,他也时时担心着别人。只有将每件事掌握在自己的算计之中,他才能睡得安稳。
房门外,有侍卫送来了浅歌公主府中的通风消息。
信文中,公主府一切如常,并无什么异常举动。最后一条消息写着,唐牧夜深读书,换一盏清茶为峰顶浓茶。
八王爷看完放下,没说什么,坐在那里有些发怔。手指轻轻的从暖床嫔妃的纤腰上划过,引得嫔妃嘤咛一声。八王爷忽的抬头,吩咐宫女道:
“去找内务总管,弄一些峰顶浓茶给寡人尝尝。”
宫女应了喏,匆匆转身前去。
八王爷自己也好久没有喝过这浓茶,只是隐约觉得有些奇怪,便命人取来。端着那明黄的官窑瓷碗,低头嗅了嗅,似有清香扑鼻而入。喝了两口,初觉提神,然后就感到一阵暖流涌上心房。
饮完茶,再看手里的机要文信,不一会竟然觉得丝丝困意袭来。丢了手中的东西,八王爷斜斜躺在床上,轻轻搂过身边的嫔妃,解了衣带。只听得鼻息渐起,便缓缓的睡去了。
西面偏殿里,一名随身侍奉八王爷的太医,看着这一天八王爷的早晚膳食、饮用之物,没有发现什么不对。烧了纸条,便放下心来。给皇上当差的人中,有随身太监每天试吃食物,他这个随身太医,则是负责查看膳食茶饮中,可有秉性相克之物,会威胁皇帝的安全。
刚才送去的是一杯峰顶浓茶,宫中已是很久没有用过了。不过,此茶饮用却并没有大碍,想来是皇上操劳国事累了,喝了这杯茶,应该也是睡去了。那自己今天的差事也算是可以收尾。
夜过子时,护城河映着月光,莹莹发亮。一只远处飞来的喜鹊,拣一寒枝落了上去。
书房中,唐牧搓着手,扬起头来,眼神中闪过皎洁的弧光。他幼时多病,来往抓药间,也是通晓些医理。自然知道,峰顶浓茶单独喝的时候,是用来治愈失眠的,只有和瓜片清茶一起先后饮用,才能起到提神凝气的作用。
已是子丑之交的时刻,常人到此时均已困倦,加上喝了暖气去燥的峰顶浓茶,那八王爷肯定早已睡下。自己只是略微动了一点花招,前无因后无果的,想来也没人会察觉。
思虑至此,唐牧披上石白色绣着锦鲤的衣衫,出门而去。
心中一念,不知道,云歌此时睡了没有。
公主府内,聂云歌的绣房里,珠帘流苏,鹅黄纱账。
聂云歌一身束腰剑袖的裙衫,利落得体,浑身上下透着英气照人。此时的聂云歌,蜷着身子坐在窗口的梳妆台旁,一双明眸中却露出几许道不清的迷茫。
是自己想多了嘛。
还是自己忘记了什么?
连续好多天,每当孤单一人独处之时,聂云歌总是盯着梳妆镜,在心里偷偷的问着自己。看着镜子里绰约若仙子的人,有时不禁去想,这是谁,这真的是我嘛!
有一个皇上和她说,她是万人之上天下独宠的公主。有一个名叫唐牧的病弱才子,说是她的哥哥,他和自己长得是真的很像,对自己也有种天然的爱护之情。
这一切,又让聂云歌感觉,自己肯定是不孤单的。就算自己不记得许多事,许多人。但定会有人一直都在记得自己,比如总是温和浅笑的唐牧,比如自己不曾见到过的父母,比如前些天战场上见到的那个人——楚浔。
正胡思乱想之际,忽听得房门轻响。
聂云歌心中突起警觉,这种毫无预兆的反应,是她与生俱来的本能。这么晚了,府内的丫鬟女婢应该早早睡下,难道是有急事找我。虽然这般想着,聂云歌还是随口应了一声。
“进来吧。”
没有往日的礼节回话,房门只是被轻轻推开。闪进来一个瘦弱的的身影。
聂云歌开始见没人回话,怕是刺客之流,下意识的摆出了起手式,准备应付来犯之人。然而,当月光从窗口照在那人脸上,她一见之下,却没有了丝毫的防备之心。
来的人,正是和她有着血肉亲情的,唐牧。
除了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帝叔叔,她所知道的亲人,就只有唐牧一人而已。而相较于冷酷严厉的叔叔,她对这个形神俊朗,温和待她的哥哥,更觉得亲切许多。有几次唐牧和她相谈甚欢,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和她单独说,却都在要紧关头,被叔叔打断。当时碍于辈分与礼貌,她也没有详细询问。
如今,自己的亲哥哥,唐牧在夜深人静之时,独自来到她的房间,定是有话要和她说。
聂云歌会心一笑,让过身来,挪了把椅子让唐牧坐下。
“哥哥,此行前来,不知所为何事?”
唐牧坐在桌边,拎起团凤玉盘上的紫砂茶壶,翻开一个新洗的茶杯,缓缓的倒了半杯清茶。
“云歌,你是不是觉得,有时候自己忘记了许多事情。”
“嗯”
“有时候,脑海中感到缺少一块东西,总是空空如也,却不知空从何来。”
“哥哥,你怎么知晓。没错,这些天闲暇之时,常出现此种情形。”
聂云歌突然上前两步,握着哥哥的手,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