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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凌老夫人疑惑道。
乔姨娘见凌老夫人不高兴,忙说道:“这茶庄在京郊,还得出城才能取来。”
“那就派个家丁去取一趟。”
凌老夫人这么一发话,乔姨娘可真是惊愕的目瞪口呆。
早知道整个凌府最难对付的就是老夫人,看来还是真的啊。
“可是”乔姨娘踟躇道。
凌婉惜接过话嘟囔:“乔姨娘有什么话就说,祖母不过就是看看账簿就这般为难的,莫不是你账簿有什么问题吧!”
“怎么会,那账簿会有什么问题。”乔姨娘忙说道:“只是那茶庄的管事最近家里有事就回家了,您也晓得那茶庄虽然是我打理,可账簿文件都是有管事的人看着呢。”
乔姨娘一个劲的推脱着。
曹麽麽笑着说道:“那还不简单,茶庄的管事我认得,他家我也认得。”
曹麽麽见自家夫人疑惑,走忙说道:“夫人忘记了,您陪嫁的茶庄的管事是张德海”
凌夫人许氏顿了一下,眼光一闪,似是想起了那管事是何人,呃然道:“原来是他呀!曹妈您既然晓得张叔的家,可派人去家寻了张叔一起去茶庄取来。”
凌夫人许氏是心善温和,不是傻。她觉得今儿问到茶庄的事情,乔姨娘三番推脱,定然是有什么问题,又想起昨晚上自家女儿说的话。
是呀!知人知面不知心,她陪嫁的庄子这么多年都没打理过,就趁着这个机会看看那账簿这么多年的收益。
“呃”乔姨娘更是傻眼了,只是她心里自然有法子解释,“曹麽麽说的那个张德海早就不在茶庄了。”
“嗯?”曹麽麽惊愕。
乔姨娘唇角一撇:“您是不知道,那人手脚不干净,偷拿茶庄里的茶出去卖,三番五次的说过还是如此,就被赶出了茶庄。”
曹麽麽低着头,张德海的为人她清楚的很,跟她自己一样在许府几十年,后来自家陪嫁到了凌府,而张德海则去打理茶庄。
乔姨娘没接管的时候也没听说张德海手脚不干净,怎么现在?
曹麽麽低头一想就想明白了。
凌夫人莞尔一笑:“老夫人既是如此,那就等上两日再看账簿也不迟!”
凌老夫人点点头,她这个儿媳妇啊,面色和善,可终究是大家族出身的女子,那心里透的跟明镜似的,定是发觉到了什么不同。
乔姨娘恨的咬牙切齿,可脸上的表情依然很淡然:“是。”
该死的,我作甚要送什么君山老梅啊,这下子好了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不说,还平白的便宜了凌婉惜。
乔姨娘心想,那茶庄自己好不容易才拿到自己的手里,不会就这么简单的送出去的。
“都回去吧,我这把老骨头也累了。”挥挥手遣散众人。
“是。”
凌婉惜自然是跟着自家母亲留在最后才走,见其他人都离去了,凌老夫人才说道:“茹萍就带着惜儿留下来用膳吧!清扬又不在家!”
昨个儿凌清扬入宫一夜未归。
“是!”凌夫人许氏低头道:“叨唠老夫人了!”
很快丫鬟依次顺序布菜,菜肴全都是凌婉惜爱吃的,凌老夫人也就吃了几筷子便放下了筷子,凌夫人也忙放下了筷子。
凌老夫人一见,微微的摇摇头:“你呀!说你什么好,平常儿这样的事情小心翼翼的,倒是那般放心将自己陪嫁的庄子给乔姨娘打理!”
“老夫人教训的是,儿媳记下了!”凌夫人许氏始终就是温和的态度。
凌老夫人见自家这个儿媳妇一棒槌也打不出个声来,无奈的摇摇头,这么多年她都是这样的脾气,也不指望这会儿能跟她说通。
凌婉惜倒吃的乐呵,又吩咐丫鬟倒了一杯茶,从怀里取出个青瓷瓶来,将里面的药丸倒在手中。
凌老夫人和许氏惊呼:“这是什么?”
作者题外话:西西碎碎念:请加入书架,请加入书架,么么哒。看到书评区有位亲亲说太慢了?是更新太慢了?
第37章美丽的邂逅()
凌婉惜见都如此惊慌,:…d道:“祖母,母亲,不要担心,这是父亲央求秦王殿下为我配的药丸,秦王殿下说吃上些个日子,我这心悸病症就好了。”
“果真?”凌老夫人喜出望外,又说道:“只是秦王殿下也懂得医术?”
凌婉惜摇摇头:“孙女也不晓得。”
想着自家女儿从小就被这心悸病症折磨,如今能医治好,凌夫人许氏心里也特别的开心。
“那咱们得好好的感谢秦王殿下。”又念叨:“只是也不晓得秦王殿下的喜好。”
这一刻,凌婉惜可真想跳起来说,不用什么喜好,只要你们恩许我去秦王府做婢女就好了。
这就当我报恩的。
“听闻在宫里秦王殿下还帮咱们惜儿挡鞭子。”凌夫人突然问道。
凌婉惜点点头。
“那咱们更得好好感谢秦王殿下了。”凌老夫人念叨。
“老爷同秦王殿下同朝为官,应该晓得秦王殿下的喜好。”凌夫人上心了:“等老爷回来好好的问问。”
凌婉惜撇撇嘴,秦王殿下有什么喜好她可清楚的很,白浅那黑袍怪早就给自己写的清清楚楚了。
只是,她可不敢将这些话说出来。
撤去了膳菜,凌婉惜还惦记着心里的事,拽着凌老夫人的袖子嘟囔着小嘴儿说道:“祖母,秦王殿下说我这病需要安静,我看最近的天气并不太好,能不能免去惜儿每日来给您请安”
凌婉惜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凌夫人许氏怒喝一声:“惜儿,不得如此胡闹。”
凌老夫人微笑着摆摆手:“无碍,惜儿养病要紧!况且这本来就是规矩,来来回回的请安,我也烦躁的很。”
“谢谢祖母的体贴!”凌婉惜笑着说道。
她要去秦王府,而且还是偷偷的去,她肯定要想个法子,让人不能去她的院子,而又得每日清晨来给凌老夫人请安,这些都得处理好。
“那祖母,您得下令不能让闲杂人等去我的院子叨扰我休息,我好好的休息好把病养好。”
“好好你这丫头!”凌老夫人伸手指着凌婉惜,一脸的宠溺。
凌婉惜心中甚是惊喜:“那祖母,母亲惜儿想您们了就来给你们请安。”
“好好”
*
秦王府。
白浅向来在秦王府就是混吃混喝,他出身药王谷,又是嫡传大弟子,丢下药王谷的繁多事物来秦王府。
凤轩脸色比之前好多了,依然是一身长袍,伫立在窗前,窗前有一颗合欢树,枝繁叶茂。
白浅看了看自家这个师弟,说道:“你魂不守舍的作甚,那小丫头说了会来就一定会来的。”
凤轩被人猜中心事,扭过头,一双清冷的眸子盯着白浅,顿道:“师兄修要胡说,我何时何时”
“还不承认!”白浅走到凤轩的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一有心事就爱握着拳头,你看看”
说着,低头看着凤轩紧握的双手。
只见凤轩一拳头就打了过来,也得亏是白浅眼疾手快,身子往后一退才躲开,而凤轩的招术又迎了过来,掌掌带风,似是眼前的人罪恶不赦一般。
“喂,师弟,不带你这样玩的。”陷境下躲开的白浅气喘吁吁的喊道:“你要杀人灭口啊!”
凤轩似是根本就没听见白浅的呼喊,招数越来越快。
打的白浅跳出屋子,边跑边喊:“不得了啦,你们秦王殿下要杀人了。”
丫鬟们对此丝毫不觉得奇怪,自家王爷冷清成那样到不会杀人的,定是这个白浅公子又如何招惹了自家王爷。
凤轩收回了手,长身而立,他棱角分明的脸庞没有一丝的表情,微风将他的长发吹起,凌乱的散在肩膀上。
“她何时会来?”唇角微微一动,那声音犹如蚂蚁般细小。
“师弟说什么?说她何时回来?”突然只见白浅倒挂在窗户边,一脸的嬉笑。
凤轩一掌打出去,那人就没了影子。
凤轩踱步出了屋子,看到院子里的丫鬟,冷冷的说道:“晚膳就不用给洛河院送了。”
洛河院是白浅住的院子。
丫鬟们看到自家王爷铁青的脸色,都颤颤巍巍的应了声。
哎,自家王爷何时会不这么严肃啊!
*
是夜,夜深寂静的,凌婉惜收拾好了包袱,郑重的跟紫薇和紫夏两个人告别。
紫夏依依不舍的,哭泣道:“小姐,您真的要去秦王府啊?”
凌婉惜点点头,说道:“紫夏你别哭了,我又不是不回来了。”
紫薇也忙说道:“是啊,别哭了,小心让别人听见,咱们就坏了小姐的事了。”
紫夏点点头,凌婉惜轻车熟路的来到白天看好的路线,哈腰就从狗洞中爬了出去。
紫薇见自家小姐出去了,又将狗洞的修饰好,不让外人看的出来,才返了回来。
*
月光皎洁,凤轩皱着眉头,身旁侍候的侍卫只觉得屋子里全都是冷气。
凤轩探头看了看窗外,踱步走了出去。
侍卫们深深的嘘了口气。
凤轩漫无目的的走着,他也说不上来这些天是怎么回事,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他自己解释是因为发病的原因。
不知觉间竟然走到了后院,秦王府的后院种了很多花草,眼下这个季节并未开花,凤轩纵身一跃,就跃上了墙头。
低头,猛然看见有一个人影,影影绰绰的往这边走来。
等走的近了,凤轩看的清楚,心中一番波动。
是她!
凌相的嫡三小姐。
凌婉惜!
她这个时候背这么大个包袱做什么?
凤轩心中疑惑,就越下了墙头,凌婉惜正吭哧吭哧的往前走,猛然看见前头飘过来个人,她定睛一看,原来是秦王殿下。
奔着就跑了过去,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拥在凤轩的怀里:“呜呜秦王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