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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孩子们和张亚娟就亲近了起来,一口一个张老师的叫着。
而大人们,尤其是小峪村的村民们对张亚娟更是改观不少,自从她开始教孩子们起,不只大人们不用日日带孩子了,而且自家孩子从疯跑着撒野到竟然能囫囵念出两首诗来,家长们更是开心不已。
有时候甚至感觉仿佛回到了末世前的时光,为孩子的一点点进步而欣喜,而不是日日活在温饱线上,为生命担忧。
张亚娟教的耐心也用心,又刻意的与孩子们拉近距离,不学知识的时候,便会给孩子们讲一些稀奇古怪的故事,小孩子哪里听过这些,一个个眼睛听得都直了,每天缠着张老师讲故事。
这一天她照例给孩子们讲故事,借用完璧归赵的故事外壳,张亚娟编了一个充满刻意的故事。
“从前,有一个人叫做啊赵,他无意间得到了一块很美很美的宝贝古玉,啊赵很高兴,将这块玉当做传家宝一样,打算给自己的子子孙孙世代传下去。可是,却被阿秦知道了,阿秦很强大,他也想要这块古玉。”张亚娟讲的绘声绘色,底下的孩子们也听得聚精会神。
“阿秦于是邀请啊赵到自己家吃饭,说愿意拿很多的财宝换这块古玉,因为打不过阿秦,啊赵只得答应了。”
“吃饭的时候,阿秦忽然说想看一看那块很美很美的古玉,啊赵知道阿秦说拿财宝同他换玉根本就是谎言,玉一旦到了阿秦手里,那么自己就再也要不回来啦。”
讲到这里,张亚娟刻意顿了一顿,果然有个小男孩忍不住问:“后来呢?啊赵怎么办?”
张亚娟笑眯了眼睛,缓缓开口:“后来啊,啊赵用了一个办法,故事的结局呢是啊赵保住了古玉,并且阿秦再也不问他要了,小朋友们猜猜看,啊赵是用什么办法保住古玉的呢?”
“他打赢了阿秦”立刻有小男孩挥着拳头说
“不对”,张雅娟循循善诱,“都说了啊赵根本打不过阿秦”
“那是,啊赵和阿秦好好商量了,让他不要要自己的古玉”一个小姑娘嫩声嫩气的说
张亚娟摸摸小姑娘的头,回答:“也不对,阿秦十分想要古玉,怎么能商量的通呢?”
“那是为什么啊张老师?”小孩子沉不住气,急于想知道答案。
“小朋友们再想一想,从你们日常生活中见到的,想想啊赵是怎么做的呢?”张亚娟的语气充满了鼓励
下面的孩子们绞尽脑汁,思绪随着张亚娟的引导,一点点想下去
“如果现在,有人要抢我们的东西,要抢我们的水、抢我们的食物,我们会怎么做呢?”张亚娟进一步引导
终于,一个小孩子大叫出来:“啊!我知道了,啊赵把玉藏起来了”
张亚娟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样,夸奖道:“真聪明,啊赵就是把玉藏起来了,他呀,就这么凭空一挥手,玉就不见了,阿秦怎么搜身都搜不到,没办法只得放了啊赵。”
孩子们恍然大悟,张亚娟刚要继续提问,就听一个孩子疑惑道:“老师,啊赵到底把玉藏在哪里了?”
“笨蛋,当然是藏在戒指里了!”一个孩子抢着回答
张亚娟眯了眯眼睛,不动声色的继续道:“小元怎么知道啊赵把玉藏在戒指里了?”
叫小元的孩子一脸得意:“我当然知道了,因为郝队长就把我们的吃的喝的都藏在戒指里。”
“小元!”王静的女儿团团也在其中,听了这话赶忙出声制止:“妈妈说了,不让我们随便说出去的。”
小元显然不以为意:“我没有乱说啊,我在回答老师的提问。”
“没关系的团团,这里就咱们几个人,小元也不算乱说哦”,张亚娟马上说,“再说了,小元说的对,啊赵就和郝队长一样,将玉藏在了戒指里,所以别人就搜不到了。”
小元听了得意的瞥了团团一眼,团团不理她,只是满脸的不高兴。
张亚娟见状,将团团拉倒身边,温声安抚:“团团不要不开心喽,其实老师也是知道郝队长在戒指里藏东西、拿东西,才给大家将这个故事的,就是为了考验你们联系实际生活的能力啊”
听老师这么说,团团才高兴起来,张亚娟继续若无其事的讲下一个故事。
她今天得到的信息已经足够多了——郝长正有一枚戒指,可以藏进物资,并且在需要的时候取用。
第137章 暴雨如注()
不得不说,天真单纯的小孩子还是很好哄骗的,没几天张亚娟就差不多摸清楚了这些人手里的秘密。
当然,也更加坚定的想要将东西据为已有。
与此同时,焦哥彻底失去了张亚娟的踪迹。
“妈的,派出去的人回报说,记号到了省界边际就没有了,八成是那女人背叛老子了。”焦哥气恼不已。
“女人嘛,就是这样”黑哥调侃
“您就别在这说风凉话了,现在没了踪迹,我们怎么办?”,焦哥皱眉反问,“还是说黑哥还留了后手?”
黑哥一听这话,呵呵笑了:“我哪儿还有什么后手啊,其实焦老弟你也不用着急,那女人背叛了你,不恰恰说明那帮人手里的确有好东西嘛”
“可这好东西,你我又能如何得到呢?”
“现在失了他们的踪迹不要紧,你别忘了,这伙人最终的目的地肯定是兰省基地”
提到兰省基地几个字,焦哥也瞬间来了精神:“对啊,只要谈成了手里这笔生意,咱们和上面的那位可就算搭上关系了,到时候还怕收拾不了他们吗?”
“所以我说,眼下咱们都不用着急,把这笔生意谈成了,不管是那伙人手里的东西,还是那个女人,到了兰省,只要那位肯出手,还不是任咱们处置。”
“有道理!”焦哥望向窗外,脸上露出贪婪和快意的神情。
连日以来的行驶,陈念一队人已渐渐驶离安市所在的省份,按照原定路线,只要穿过G省就能直接到达青省的地界。
不幸的是,众人刚刚进入G省境内,便遭遇了一场暴雨。
大雨来得突然,也实在叫人难以想象在内陆地区竟也有如此暴雨。
车窗外暴雨如注,实在难以行驶,众人只得先找个地方暂时躲避。
恰好不远处有个加油站,虽然看起来已经荒废了,但好歹有个避雨的地方。
加油站面积有限,先到的车就先进了里面,后面的车开不进来,只得在外面淋雨。
齐鹤水的车一直开在靠前的位置,此时堪堪开进了加油站里,陈念几人下车透气。
陈念看到后面的车不得不停在雨里,人要下车就得冒着雨跑过来,有些人连个雨伞都没有,这一跑虽然时间短,但耐不住雨势太大,眨眼的功夫就淋了半透。
想起后面张亚娟还带着一车孩子,陈念作势上车,其实是从空间里取出几把雨伞,想要给他们送过去。
齐鹤水见状,顺手接过陈念手中的雨伞,自己撑开一把,拿着剩下的往远处的车奔去。
将手里的雨伞交给张亚娟和孩子们,齐鹤水撑着伞正往回走,不察伞下突然钻进来一个人影,要不是气息还算熟悉,他差点就要动手了。
“呼,太好了齐大哥,你这里有伞,不然都要淋湿了”进来的是陈艳,她一边呼呼的喘着气,一边拨弄鬓边被打湿的两缕头发。
齐鹤水微微蹙眉。
陈艳还在往男人的方向凑:“这么大的雨,咱们离得近点。”
齐鹤水索性将雨伞交给了陈艳,然后毫不犹豫的大踏步走进雨里,几个跨步到了备雨的地方。
陈念见这人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撑着一把伞,回来却不见了,身上还淋了雨:“怎么淋湿了?”
“没事”齐鹤水道。
陈念本能的拿出纸巾递给他,齐鹤水却不接,任由头发上的雨水滴滴答答的打在地上。
陈念无奈,只得抽出一张纸巾,微微踮起脚尖,一点点的替他擦拭。
齐鹤水盯着陈念的眼神,温柔的要溢出来,待陈念擦完了,捉住那白皙的小爪子放在唇边轻轻啄了一口。
陈念仿佛触电似的,迅速的抽回手,然后环顾四周,见没人注意到他们这里,才稍稍舒了口气。
轻嗔道:“大庭广众的,被人看见怎么办?”
“我亲自己的媳妇,被人看见怎么了?”齐鹤水理所当然。
强词夺理!陈念懒得跟他争辩,转而进了身后的便利店找奶奶去了。
而两人亲昵的这一幕,尽数落在陈艳眼中,说不出的刺目,她紧紧捏着手中的伞,眼神暗了暗。
暴雨持续了整整两天,还没有停止的迹象,张亚娟一边教小孩,一边想办法如何弄到那枚扳指。
而陈念,在陈艳一次次刻意的表现中,也终于后知后觉的察觉到了不寻常。
比如第二天的时候,陈艳抱着一把伞,点名说要找齐鹤水
“齐大哥?”乍一听这称呼的时候,陈念还有点懵,反应一阵儿才明白她说的是齐鹤水。
其实按照亲疏,陈念管陈实发叫三叔,也就是陈艳的表姐,她应该称呼齐鹤水为表姐夫才对,所以听到“齐大哥”这个称呼,陈念才觉得怪异。
“他去郝队长那里了,有事吗?”陈念问
“哦,这样啊”,陈艳犹犹豫豫的,还是道,“那我等下再来吧”
陈念看着她转身欲走的身影,开口叫住了她:“你是来还伞的吗?给我吧”
陈艳的确是来还伞的,不过更想借着还伞的机会,接近齐鹤水。
此刻见陈念点破,不得不将伞直接给了陈念,心里却懊恼不已,想着下次一定找个单独的机会和齐鹤水说话。
如果还伞事件还不能让陈念有所怀疑的话,那么晚饭之前,陈艳特地送来的感冒药就足以说明一切了。
她还在旁边呢,陈艳就明目张胆的将感冒药塞在了齐鹤水怀里:“齐大哥,你为了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