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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章一封家书让嗜睡症
凤倾邪这一回连撇都懒得撇木二一眼了,心里直骂到,这个蠢货!
木二越发的不解了,被凤倾邪的无视弄得也是十分尴尬。正准备鼓起勇气再次开口的时候,凤倾邪突然又撇了他一眼,张了张口,突然又闭上了,木二重重的叹了口气,心里很是无语,老大,你有什么话倒是说呀,吊的我一口气不上不下,难受的要死!
就在木二无语之际,凤倾邪终于开口了,其实不是她不开口说,也不是她不愿意说,而是她实在没有什么好的理由,更没有什么好的计谋,自己虽然将那些个找上门的人都搪塞了回去,但是自己这么多天来,确实什么都没有想过,“呃这个,说些什么好呢”
凤倾邪将手抚上了额头,她需要组织一下语言,“木二,本王妃需要休息,好困!”
木二心里完完全全被这个王妃给雷到了,她之前的气势去了哪里,整天整天都觉得非常困,木二觉得有些摸不着头脑。还没等木二反应过来,凤倾邪就塞了一块点心在嘴里,然后扶着墙,耷拉这眼皮,一手撑着腰就往寝宫走去,“不行,本王妃实在太困了,要去休息一会儿,要是有什么人来府上,就说本王妃病了,让他们都回去!不重要的事就不要打扰我了,你自己能解决的,就都由你来解决吧!”
凤倾邪也觉得自己近日来十分奇怪,不仅嗜睡,而且只要一睡过去,等醒来就一整天都过去了。不过奇怪的是,她醒了以后觉得倒有几分神清气爽,而且感觉筋络也畅通了不少。不过她也没有在意那么多,反正已经收到了前方情报,沐绝尘大获全胜。
凤倾邪只记得自己听到沐绝尘大获全胜后就困的不行,一点精神都没有,直接就坐在那里睡着了。下人们也都不好说什么,就由她睡吧,反正王爷那么宠她,就算她凤倾邪在床里吃床里喝,哪怕她把床睡一个大坑都没有关系,反正只要她凤倾邪喜欢,那沐绝尘就一定满足。
到了夜里,凤倾邪好不容易醒了过来,渴的要命,准备补充点水份后继续睡,睡他个昏天暗地吧,反正任性!木二听见门内有动静,立刻敲了敲门。
“干嘛啊,本王妃要睡觉,别吵!”凤倾邪慵懒的声音传出来。
“王妃,你都睡了七十二个时辰了!整整三天!”木二在门外喝到,“王妃你还好吗?”木二心里一使坏,打算吓吓凤倾邪,反正她又不会发怒!
“啊?!真的假的?本王妃睡了整整三天?中途没醒过?骗人吧你!”凤倾邪有些懵懵的,本来就已经有些缓不过神来,再被木二这样一吼,就更加懵了,“哦,然后呢?”凤倾邪一边说着一边放下茶杯,然后往床那里走去,没有关系,就睡吧,反正又没什么所谓。
木二在门外一脸生无可恋,“没有然后,不过王妃,你是否要出来一下,这里收到王爷派人送来的信!”木二在最后那一句故意将尾音拖的有高有长。
“咦?真的假的?!”木二还没有反应过来,凤倾邪就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门打开,然后将信封抢了过去,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最后门又“砰”的一声关上了,只余下木二一个人在原地发呆!
木二站在门外,一阵寒风吹过,木二有些呆呆的,想说些什么,又突然觉得说不出口,王妃肯定也是太思念王爷了,眼见王爷也走了些许日子了,细细数来自己也是真的有些想念王爷了!
木二很明显的感觉到了凤倾邪刚刚的速度之快,那个感觉跟往常不太一样,而且木二隐隐感觉到凤倾邪的灵力阶级应该是又提高了。毕竟只一眨眼的功夫,那封信就不在自己手上了,而且凤倾邪也早已不见了踪影。
凤倾邪坐在烛光下,那光有些昏暗,但是她却能看清楚沐绝尘写得写的每一个字。每一个人都落入她的眼力,落入她的心里。
那封家书里面,写了沐绝尘现在的状况,士兵们的状况,当然还有沐绝尘眼下需要面对的问题。最重要的是,每一个字都表现出沐绝尘对凤倾邪的思念之情。
凤倾邪伸手摩挲着只属于沐绝尘的苍劲的字,常言道,见字如见人。这话果然没有错,即使她深知沐绝尘现在处于两难境地,但是由这封家书看来,沐绝尘并没有一个字是在控诉雾乔城带给他的困难的,反而还有一种桀骜不驯,那是一种倔犟而又不服输只属于沐绝尘的傲气。
“夫君”凤倾邪此刻甚至能想到沐绝尘挽起袖子给士兵们舀粥的情形,或者沐绝尘坐在案几前给受伤生病了的士兵把脉开药方,后面还排了长长的队伍的情形,还有他皱着眉头分析战况的情形,还有他与木一在夜里博弈时专心致志的情形。
凤倾邪心里的潮水慢慢堆积,最后到了警戒线,以后中午漫出了堤岸。凤倾邪看着手中的白纸黑字,仿佛比金银珠宝还要珍贵,这是只属于自己的他写的家书!
凤倾邪突然觉得心里豁然开朗了,没有一丝睡意了,她看着忽明忽暗的烛火,突然想要帮自己夫君分担一些,她又拿起那封信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
信中说将士们的温饱问题是眼下急需解决的,然而皇宫又没有派人接济,难不成是想让他们等死,眼下又正值寒冬时节,倘若此刻是春夏时节,那么还可以让雾乔城的士兵在妇女的帮助下种些粮食,不求能大富大贵,只要能解决温饱,就不用低声下气地向皇宫那个人请求支援了。
凤倾邪突然觉得这封家书让她立刻精神抖擞,一点困倦的感觉都没有了,身体里似乎有用不完的劲。
木二一直守在寝宫外,冬日夜里也是极寒冷,前半夜需要候在门外,以便凤倾邪使唤。
第二百四十一章因为王爷说,男女授受不亲()
木二抬起头愣愣的看着飞舞的雪花,他捧着双手呵气,冷的直跺脚,后山偶尔会传来某种木二叫不出名字的鸟类的叫声,很低很沉。
凤倾邪捏着那封家书,一拍脑门儿,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转身就朝门口跑去,她猛地一拉门,在外边站着发呆的木二被她这么大的动作吓了个半死。
“王王妃!”木二的瞳孔瞬间放大,然后见开门的是凤倾邪后,松了口气,然后一脸疑惑地盯着凤倾邪。
凤倾邪正了正声色,“咳咳”
木二见凤倾邪干咳了两声,估计是有要事,他立刻站直了身体,一本正经的样子。
“这封家书是什么时候到府上的,”凤倾邪缓了缓,突然又变得不正经起来,“这次我到底睡了多久?!”
“呃,这个嘛,回王妃的话,王妃睡了一整天,这封家书是王妃早上刚睡下就到府上了。”木二的眼神有些闪躲,心下想着,莫不是家书里面写的要事被耽搁了?倘若是有关雾乔城或者王爷的生死,那就算有他十个木二,那也不够抵命的呀,啊,不对,死什么死,呸呸呸!
“什么?!”凤倾邪显然被木二的话给震惊到了,“那为什么不把我叫醒?这么重要的事情,应该早点通知我!”
“呃,王妃不是说重要的事让木二自己解决,不重要的人或事都推掉吗?”木二一脸无辜,但是心下又十分忐忑。
“那你觉得什么事才重要呢,王爷的事都不重要了吗?”凤倾邪见木二一副怕得要死的表情,不过她也没有要刻意为难他的意思,“哎呀,算了算了,下次只要是王爷的事,不论大小都很重要知道了没?”
“是,木二明白了。”木二愣愣的。
凤倾邪问完话以后又“砰!”的一声,将门关上了。木二都来不及反应,但是刚刚凤倾邪那个样子还真是将他吓到了呢,万一真有什么事,哎呀,木二瞬间就觉得心里不踏实了。不过想想王爷吉人自有天相,肯定能逢凶化吉!
凤倾邪回到屋内,双手撑着头,看着摆在桌子上的那封信和明明灭灭的烛光,还是觉得需要跟二叔凤德成事先商量一下这个事。
二日一大早,凤倾邪就在庭院里修剪花草,凤倾邪轻轻抬了抬眼,冬日里的花草确实没有春夏时期的那么明艳,但也多了几分萧瑟的美感。
凤倾邪突然心生感慨,自己上一世都没怎么好好享受生活呢,别说修剪花草了,就连放松的机会都没有,神经时时刻刻都得紧绷着,倘若稍有疏忽就有可能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虽然最后自己确实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下人们看到这个场面后,都先是一瞬的震惊,然后再过去给她行礼,随即匆匆去忙自己的事了。
凤倾邪心下疑惑,正想找个人来问问,自己今日是有哪里奇怪的地方吗,这时玲珑刚好端着一盆水从这里经过。
“玲珑,今日他们都是怎么了,可是我脸上有字?”凤倾邪皱起好看的眉,没有生气的意味。
“兴许是王妃今日起得很早吧,所以大家都觉得有几分诧异。”玲珑也是照实话说,并且她并没有别的意思。
“哦,原来如此,本王妃这些时日都瞌睡得紧,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说着,凤倾邪慵懒地又打了个呵欠,即使是一个平常无奇的呵欠,玲珑也觉得凤倾邪实在是个美人,气质不凡。
“王妃莫不是”玲珑巧笑一声,水灵灵的眼睛盯着凤倾邪。
“莫不是什么?”凤倾邪一头雾水。
“王妃莫不是有了王爷的血脉?”玲珑心下替凤倾邪十分高兴。
“怎么可能”凤倾邪娇嗔,自己心下却是明白的,自己跟他拜堂这么久都还没有圆过房呢。
“那王妃近日身体可是极不舒服呀,要不然让木二给你把把脉。”玲珑突然脑袋变得灵光了起来。
“哎,也是!木二不是会医术吗,本王妃真是糊涂了,竟然把这茬儿给忘了!”凤倾邪惊喜地搁下洒水的用具,说着就要去找木二把脉!
这个时候木二正好也坐在自己房间的桌子研究医书,他发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