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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会更伤心的。”都这么说了谁会说“不听”么?“听!”“快讲!讲实话!”夏雨得意地笑着,“跟无数人的经历一样,我也是听到开业酬宾打五折就办了,就在家附近一家店,想着反正是要做头发的也方便,打折又划算,其实也没多想,他们围着我一直说,确实把我说晕了,但走出门口我就清醒了,我面临两个选择:一、进去退卡,找工商跟他们扯皮,二、赶紧找人用掉这张卡,我用0。1秒的时间做了选择,在网上发布广告,召集人来用这张卡,举办‘只美发,不办卡不充值’活动,五折买的七折出,第三天就用完了,我还赚了百来块。他们一夜之间蒸发的时候我早脱手了,所以不算上当,不过好多人都上当了,那个门面之后两年都有苦主站门口,满脸迷茫地问人是怎么回事,跟傻子似的。”“哦,我想起来了。”冰冰道,“贴吧、朋友圈里有很多‘看谁坚持住,不办卡不充值’活动,好多人传视频音频,都是美发师各种游说自己咬牙坚持到底,各种调戏美发师,难道是你发起的?”“对,最早那个贴是我发的,我做过一次之后各种贴子和游戏才风靡起来,我是这种帖子的鼻祖,请叫我开天辟地创始人大人。”“为什么?”小何问,“为什么不做了?”“不做什么?这种活动啊?不好玩了呗,我其实就想剪个头发而已,他们的骗局在我眼中根本不入眼,我也不想欺负这些蝼蚁一般的骗子,只是最近一两年越发过分了,那些所谓的美发师剪发技术也没有,所谓进口的染发剂都是批发市场批发的化学品,一点意思都没有。”“还是有好的,不全坏。”冰冰道。“可普通消费者怎么分得清呢?我也懒得花时间去甄别,索性在家自己弄,反而比他们弄的好看呢。”夏雨满意地摸摸新发型。说到发型,冰冰终于忍不住道:“师姐,你的发型弄的真好看,等你伤好了帮我弄下,行么?”冰冰的个性,一般不求人的,但发型好看她实在忍不住。她家有钱,自然是可以花很多钱去找上过节目的打牌美发师什么的,但根据她以往的经验教训,她认识的最好的美发师也不一定能做出这样好的效果。现在的所谓美发师,真跟夏雨说的一样,技术都在嘴上,手底下已经没有技术了,她想美美的,不想一点点瑕疵。“行啊行啊。”夏雨一口答应,“过来过来,我这就给你弄。”“等等!”说到底,冰冰还是有点不信,夏雨很聪明也有动手能力她是知道的,但看夏雨兴奋地样子她忽然就觉得不对劲,“师姐,你这个造型真是你自己弄的啊?”夏雨道:“我的头发是即墨弄的,不过你过来我现在就给你弄,保证比他弄得好。”冰冰看看写着一脸拒绝即墨安远,再看看无比雀跃要拿她头发玩的夏雨,“不用了,我还是找美发师吧,技术好的美发师还是有的。”夏雨也不觉得自己的发型弄起来难度多大,看即墨就是把头发分股卷两下,理一下就好了,冰冰说很讲究的,弧度要好,开始卷的地方要适合脸型,发型做出来后人一下子变得很漂亮。才聊了几句,即墨冷冷道:“你们可以走了。”小何和冰冰尴尬,起身告辞,夏雨想到他们一走自己就又要和即墨单独在一起,脱口而出:“冰冰,要不请即墨安远帮你做一下造型啊,我这工具都有,他以前真做过理发师,看来不是吹的。”“不干。”即墨毫不留情地拒绝。冰冰还没说话,小何一拉冰冰气道:“他想弄也轮不到他,走,我陪你去美发店。”“我也去,我也去。”夏雨赶紧道,“得让发型师照着我的发型做啊,不然他们搞不清做什么样子的。”冰冰看看脸色越来越寒的即墨,道:“不用了,适合你的发型不一定就适合我,我还是想剪短发,一刀平,利落。”“那我也陪你去。”总之,夏雨今天是一定要陪。夏雨要出门即墨就一定陪,这日里便是这样决定要出门的。夏雨理她的大包落后了一些,其他三人风姿飒飒走在了街上,三人中即墨就不用说了,冷酷卓然,他左手边冰冰可是比一线明星还要美艳;他右手边小何又帅又一脸正气,今日里东南风四到五级,大风起,吹起男士的衣摆和美人长长的秀发,引得路人掉落手上的东西,竟一时忘记自己身在何方。就在这时夏雨追了上来,只见她除了发型还可以其他一概不忍目睹,背着一个鼓鼓囊囊大包,手臂裹着纱布挂脖子上,二十几元的护士鞋脏兮兮灰蒙蒙,脚上的袜子一看就不是一对,不知有意为之还是不修边幅。因夏雨的出现顿时画风突变啊,路人纷纷揉揉眼睛,不舍又不敢地多看即墨一眼,捡起掉落的东西继续赶路。夏雨似乎一点没察觉,自说自话提议道:“既然去美发店,我们顺路去找个流浪汉,出钱帮他洗澡理发吧?或许洗出来是个帅哥呢。”本书来自l/32/32648/index。l
71。第71章 七重梦境之人世间()
夏雨的提议对其他三人来说非常突然,冰冰和小何都是一愣,即墨却是想也不想地顺着夏雨的话打趣道:“或许没洗就是犀利版的男明星。 ”说着他语气中竟有笑意。即墨比冰冰还要高冷,惜言如金,哪怕开玩笑也从不笑,他的笑意让冰冰和小何都吓了一跳,小何仰头看向天空,看看天上是不是要变天,今天天气还是阴阴的,没有改变,不过云彩中间真的露出一片缝隙,一片光从缝隙中洒下大地。夏雨问:“我说的提议你们到底同不同意呢?去找个流浪汉?”小何问:“夏姐你说真的啊?”冰冰道:“我无所谓,只是有点麻烦,流浪汉也未必乐意。”小何问:“夏姐你怎么忽然想做好事了?”即墨问:“你先预感一下结果会怎么样?”“是啊是啊,夏姐你先说说你的预感,是不是有什么预感才想要这么做的?”夏雨道:“预感什么预感?什么预感都没有,我又不是女王,什么时候起想做好事一定要有目的了?单纯想做好事不行么?”“行。”“去啊。”谁不想存好心、做好人、做好事呢?既然夏雨发起了众人在短暂疑问之后纷纷附和。流浪汉并不好找,夏雨住处附近并没有拾荒讨饭的,大家开车走了好几站路到附近的观音庙,庙前香火一般,有很多摆卦算命的,骗钱还是会给人安慰,说不好,但夏雨他们看到有人去算,还是一个年轻人,想来千年前这座庙刚刚建成时,也有青衫秀才求看清官运,求预测自己什么时候能娶一个官家小姐平步青云,千百年来便是如此了。庙前还有一个骗钱的,老把戏了,将三个圆片坎在地上快速移动,其中一个是红色的,猜中了便是一百,几个三四十长相堂堂的高大男子为托,拿着几百元塞来塞去叫嚷着。来往行人大多都知道他们是骗人的,一圈看热闹的就是想看看他们怎么骗人,这样喜闻乐见的骗局,若是真有人上当,只能怪自己笨,让别人幸灾乐祸乐一下了。熙熙攘攘,众生百态,一切那么正常,如千年古庙的香烟一样正常,高僧宣扬着佛法,骗子玩着把戏,没有人报警,没有人站出来指责他们骗人,没有人管,即使有人被套进去了,同行的亲人朋友提醒也只敢悄悄提醒,竟然是怕他们。庙前小桥上,终于发现一名蓬头垢面的乞讨者,一条腿还是畸形的,但当他们提出带他去洗澡理发,他却拒绝了,他的回答是一个白眼。冰冰说对了,这事麻烦,流浪汉也未必乐意,根本不是想得那么简单,找一个流浪汉或乞讨者,提出建议,流浪汉感激涕零,一下子世界多美好啊,呵呵,很难有这样的事。趴地上讨钱的一定是没钱人么?蓬头后面一定是可怜人么,充其量是人家的职业需要。即墨道:“你们看他身后的麻袋,里面起码有五百了,他的收入比你们都多,逢年过节恐怕比我的收入都多。”大多乞讨者都是农村的,家里有房有地有补助,农闲时家族组团来城里乞讨,工作时扮可怜,晚上住宾馆,吃的也不会差的,有些地方大约是千百年袭传的陋习,不以乞讨为耻,赚到钱就是光荣,江月市还没有全面给乞讨工作者办证管理,但既然这人能在这儿乞讨,八成是给管理者抽成的,而且抽成还不少。回想那个骗钱的,管理者有没有抽成呢?冰冰埋怨:“谁说要来这儿的?”小何道:“不是我。”即墨不语。三人扭头看向夏雨,夏雨坚决不承认,“干嘛都看着我?我智商比你们高这么多,怎么可能是我想的主意?你们不能说我,”她举一举受伤的手臂,“我还是伤患呢。”寺庙这边不行,四人又开车乱兜,找了两小时,在一个小区菜市场边上终于找到一个乞讨的小女孩,小女孩穿着初中校,唇红齿白,脸蛋白嫩,两颊像红苹果一样,楚楚可怜地跪在地上,面前的纸上写着爸爸得了白血病,妈妈跑了,她没钱上学,只求好心人施舍一点钱给爸爸买药。四人过去把来意说了,得到的回答是一个白眼。夏雨真诚地劝道:“我们知道你在骗人,跟我们走吧,洗洗澡换身衣服,帮你联系亲人,好好去上学,别再干这个了,这么小就出来骗人以后怎么办呢?你们人生的路还长着呢。当做一个重新生活的机会,乘机脱身吧,我们会帮你的。”夏雨被额外馈赠两个白眼。有了夏雨他们“捣乱”,她的骗局是做不下去了,收拾了东西走了,四人悄悄跟着她,见她打车回到一个群租小区,开了门进去了。即墨撬开大门,里面是群租隔间,二房东的木板门一点都不隔音,听到两个女孩在里面数钱,一个女孩一边用新的radish6手机自拍一边炫耀说:“……前天骗了三个猪猡,大前天六个猪猡,有个猪猡中年妇女,给了五百,啧啧,又老又丑又傻……”“你就好了,我还得出去赚点,今天碰到四个神经病,女的跟骚狐狸一样,有个男的帅得像太阳一样……”小何气得脸通红,一脚踹开门冲进去,吓得两个女孩齐声尖叫,一个女孩还在睡觉,下意识用被子裹紧自己,惊恐地看着小何。再一看两女孩长得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