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10。含泪出嫁!
天还未亮,流苏已经来唤了初夏起身,初夏本就不贪睡,起这么早到也没什么,一想起这就要嫁为人妻了,心中还是有些感慨。
流苏给初夏穿上了那火红的嫁衣,刺目妖娆的红,上面的凤凰肆意展翅高飞,美丽的衣领高高竖起,金色的花边上嵌着很多珠子,流光溢彩,广袖上绣满了牡丹,煞是好看,像真的一样向着肩头蔓延,金色碧玉宝珠腰带束住盈盈小腰,裙摆长长的直到脚跟。
初夏被流苏小心翼翼的扶到镜前梳妆,初夏只是坐着,看着镜子里流苏认真的给她绾着不知名的发髻,三千发丝全部高高束起,盘在头上,流苏在上面将一个金色凤凰的饰物插在中间,两侧簪了金步摇,又在后面插满了各色发钗,然后带上缀满珠玉的凤冠,两侧垂下一串串的珠帘,初夏上了浓妆,额间画了红色的花,睫毛扑闪,眼间碧波流动,红唇上了唇油,越发的红艳妖魅,肤如凝脂,螓首蛾眉,手如柔荑,很是明艳动人,初夏素颜时干净的像仙子,那么现在一身火红,上了浓妆,却又别是一番韵味,着实美得像妖精。
时辰到了,初夏眨了眨眼睛,由流苏搀扶着出了拥月阁,走出拥月阁,初夏停下,转身望着拥月阁,这半月住着的拥月阁竟也是有了感情么,心中的不舍强烈的让她无法忽视,垂眸失神道:“走吧!”
流苏点头,静静的扶着初夏走了。
府门前,家里的那些夫人们不甘的看着初夏,再怎么不好也是王妃啊。
初夏轻轻的走到初怀青身边握着他的手:“爹,女儿要嫁为人妻了,女儿不孝,不能再照顾爹了,还望爹好好照顾自己,不要让女儿担心才是。”
初怀青眼中含着泪花说:“夏儿,我的好夏儿,委屈你了,是爹对不起你…”
初夏久久凝望着这个父亲,自从重生之后,她不再似前世那般冰冷无情,许是知道她还有爹,还有流苏,许是知道生命的可贵,一切真的不重要,她只求这一世能好好活。
花轿已备好,初夏终也是哽咽,颤抖的叫了声“爹”,初怀青轻轻拥过初夏,拍发着她的背说:“好孩子,不哭了,今天可是你大喜的日子,应该高兴啊,爹也高兴,我的女儿要出嫁了,来,笑一笑。”
初夏扯出一个苦笑,拭去了眼角的泪珠,后退一步,俶的跪下,深深磕头,发自内心道:“谢谢爹。”
不管她是以前初家大小姐的爹,还是现在初夏的爹,初夏都要谢谢他,因为这短短几天他给了初夏深厚的父爱,让初夏永远忘不掉!
初怀青终是转身偷偷擦泪,扶起女儿。
初夏由流苏扶着走向花轿,初夏坐稳,掀起珠帘,在花轿里看着初怀青,初怀青缓缓摆了摆手,那般沧桑,孤独的样子,让初夏鼻头一酸,忙放下帘子。
“新娘起轿!”
瞬时,鞭炮声鸣天,轿子抬起,走了一会儿,初夏忍不住又偷偷掀开帘子看着府门口那依然屹立的高大影子,心中酸楚无比,暗暗发誓,以后谁都不可以伤害父亲,否则她必诛之!
流苏把红盖头从窗外递了进来说道:“小姐刚才忘带了,快盖上。”
初夏接过,盖在那凤冠之上,遮住她美丽的容颜。她哪里是忘了戴,她只是想多看几眼父亲。
万人空巷,十里红妆。她嫁人了。
一路颠簸,终于到了钰王府,轿子停下。
“请新郎踢轿门!”
应是王爷那厮踢了轿子,轿子剧烈晃了一下。接着流苏扶着她下轿,放在她手里一段红绸,然后就感觉有人在前面拉着她慢慢的向前走,初夏抿唇,有些紧张,小手攥紧了红绸,这绸缎的另一头就是她的夫啊,是她今生的夫了。
到了大堂,初夏站好,就听人喊到:“一拜天地!”
初夏随着弯腰一拜。
“二拜高堂!”
初夏前行一步,盖头下只能看到几阶台阶之上的两双鞋子,一双绣着一条龙在飞腾,另一双小巧的鞋上绣了欲展翅的凤凰,竟是皇上与皇后么!
她乖乖弯腰一拜。
“夫妻对拜!”
初夏转身好奇的低头望向对面的鞋子,鞋子很大,正稳稳的站在那里,给人想要依靠的安全感。初夏弯腰。
“礼成,送入洞房!”
总算要休息一会,初夏偷偷吐了口气,由丫鬟带领下去……
、11。洞房花烛
初夏双手交叉在床沿坐了半天,终于听到屋子里的人都出去了。
她拿下盖头,随意撇到床上,看着天已经黑了,径自转了一圈,打量了新房,大大的喜字那么夺目,一进门就可以看到。
红烛点了许多根,黄色的烛火把整个房间照的有温暖的感觉。连窗帘都是红色的,多么喜庆呵!初夏吃了点桌上的点心,喝了口酒解渴,估摸着王爷那厮该来了,绕过屏风,拾起盖头,重新盖好,静等那王爷来。
不一会,门外传来脚步声,初夏连忙坐正,暗自好笑自己现在也是大家闺秀一个。
门开了,纳兰牧之走向床边,身后还跟着几个丫鬟,一个嬷嬷。那嬷嬷说:“请王爷挑盖头。”
纳兰牧之从一个丫鬟的盘子里拿过秤杆走到床边女子前,含笑的挑开红盖头,盖头滑落在地。
初夏缓缓抬头看向男子,片刻失神,这是怎样一个男子啊,墨发用金色发冠束起,剩余的随意披在背后,额前有两缕发丝垂下,剑眉斜插入两鬓,一双勾人的桃花眼正含笑看着她,翘挺的鼻梁下一双性感的唇微微勾起,穿着与她一样一身火红的喜服。
只见他伸出一只手来,看着初夏,初夏低头看着那只手,她从来没见过男人还有这么修长的手,看了他一眼,把小手轻轻搭在他手里,大手拉着她的小手,初夏随着她走,不禁生出了一生都会这样让他牵着走的错觉。
初夏静静与他坐在站在桌前,嬷嬷又上来乐呵呵的道:“王爷王妃请喝交杯酒!”
又一个丫鬟拿了两个杯子上来,各自倒了半盅酒,只见他风度翩翩的拿起酒杯,初夏也跟着他拿起酒杯,两人同时前倾,手臂交缠,饮尽。
“咯咯咯,祝王爷王妃百年好合了!”纳兰牧之牵着初夏起身,微微一笑:“去管家那里领赏吧。”温润如玉的声音很是好听。
初夏看着那群人下去,这才抬头,他生得很高,初夏都要仰头看他,却见他也在看她,他执起初夏的手,拉着初夏坐到床边。
刚坐下,初夏就挣开他的手,戒备的看着他,她只想把身子给自己爱的男人,而他之于初夏不过是奉旨联姻罢了。
纳兰牧之好笑的看着她戒备的眼神,也不计较她挣开他的手,兀自笑得像妖孽,“不用这么戒备本王。本王知道你不愿意,本王也不会强迫你。”纳兰牧之眨着桃花眼看着初夏。
初夏看他也是正人君子,瞥他一眼,径自爬上床,也不避讳他看着,脱下那碍事的喜服,把凤冠釵子什么的全拔掉丢在一边,和着里衣躺下,让出一半的地方给他,拍了拍,道:“今晚你睡这边!”说罢便转身背着他闭上眼睛了。
纳兰牧之挑眉看着她,有些意外这女人还有这么可爱随意的一面,摇摇头,脱掉喜服,也和衣躺下。然后用内力挥灭了所有的蜡烛。
黑暗中,他听到初夏说:“你叫什么名字。”停顿了一下,又听她解释:“我前一阵子失忆了,不记得很多事。”
初夏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向不喜欢废话的她解释了,总之是跟着心走的。
突然听到旁边的人开口答她:“纳兰牧之。”
纳兰牧之,他说他叫纳兰牧之,初夏心里赞叹好名字,牧之,牧之,给人的感觉就很安心。
两人都已默契的不再言语。夜很静,屋外满天星辰,流星飒沓。
、12。请安,最是无情皇家人。
次日早上。
初夏不想打扰纳兰牧之,动了动刚想起身,许是习武之人,纳兰牧之醒了,睁开了漆黑的眸子,可能是刚醒来,眼中还有一丝孩子般的迷茫,初夏就那样起也不是不起也不是,尴尬的看着他。
纳兰牧之很快便恢复了眼中的清明,戏谑的看着初夏说:“怎么,爱妃一大清早的这么看着本王作甚?”
初夏白他一眼不说话,命流苏取来了宫装,梳了松松的飞星逐月髻,换上了蓝色宫装,很是美丽大方,再看纳兰牧之也穿了一件玄色的宫服,俊美无双。
大堂。
一群丫鬟小厮见到王爷和新王妃来了,急忙福身行礼:“参见王爷王妃。”也不知新王妃脾气怎么样,不过听说是废才应该不太严厉吧,一群人侯在一旁都各有所思,心猿意马。
初夏坐下沉默并快速的吃着饭,一张小嘴根本没停过,昨天一天没怎么吃东西,实在是饿坏了她。
初夏偷偷瞥了纳兰牧之一眼,那厮吃饭不紧不慢,可真是优雅,初夏心里骂他伪君子,装酷。
“王爷王妃请上车!”
纳兰牧之还是优雅的上了马车,转身伸手欲拉初夏,却看见初夏利落的跳了上来,默默的收回了手,两人谁也不说话,初夏静静的看风景,纳兰牧之则闭眼假寐。
进宫的路是挺远的,走了将近两个时辰了,初夏实在坐不住了,耐心她有的是,可是这马车颠得她真真受不住,寻思着下去走着吧,刚想动,外面就通报到了。
初夏跟在纳兰牧之身后看着棋牌辉煌的皇宫也小小的惊讶了一下,这皇宫比电视上的气派多了呀,金碧辉煌,穿着铠甲的侍卫成群,庭院宫殿阁楼数不胜数,每个都是华丽无比,金墙碧瓦,让人叹为观止,无不显示着皇家的尊贵,啧啧。
七拐八拐终于到了永和宫,一进门就见身穿龙袍的皇上和母仪天下的皇后坐在上面,皇上纳兰宸虽然已经四十多岁了,可那双眼里全是精明。
皇后珠光宝气,穿着华丽,那气质配的上母仪天下四字,可那垂下的凤眸却也有着狠绝,不然怎么能在后宫争斗中爬上皇后的位子?呵,到都是精明的人。
初夏将一切尽收眼底,垂下眸子,随着纳兰牧之叩拜:“儿臣参见父皇母后。”
座位上的皇上纳兰宸眯眼看着初夏,似乎也不傻啊。笑呵呵的说:“快起来,不必多礼。来人,赐座!”
纳兰臣看着纳兰牧之与初夏坐下,又慈祥的问初夏:“钰王妃这,民间不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