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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只是希望能借着这个男人靠岸!最差,也要签入他的公司,再红一把!
“叶公子!哎哟,这么巧啊!竟然能在飞机上遇到你,你也去巴黎啊?是去谈大生意吧?”张艺雅做出一副小鸟依人模样,趴在椅背上,朝着那男子挥手,脸上带着最纯正的绿茶表笑容。
那男子皱眉,抬起头来。
张艺雅更是得意,还刻意炫耀地看了童画一眼,好像在说,你看,我认识盛唐的总裁呢!你这小表子狗屁不是,还跟我斗?
“哎哟!哎哟!”张艺雅奶-子一甩,扭腰摆臀,以类似古代青楼女子的热情叫道,“叶公子,你可真够忙的,哎呀呀,你脸色怎么有些憔悴啊?要多注意休息,可别累坏了身体!人家看了都心疼呢!你呀,就是不知道爱惜自己……”
“你是?”
叶公子眉头皱得更深,冷不丁问道。
“噗呲——”黑子笑喷了。
一旁,童画却有所顾忌,咬着下唇死死憋住笑意,脸蛋已经通红,说不出的可爱。
张艺雅只觉得又被旁边这条土狗甩了一巴掌,脸火辣辣地疼,却不敢开罪叶公子,更不忍错过这样一个套近乎的机会。张艺雅脸上尴尬之色一闪而逝,随即又是挤出笑脸,对叶公子道:“我是艺雅啊!您可真是贵人多忘事,上次在酒店咱们一起坐过的!您这么快就忘了?”
坐过?
还是做过?
实际上,上次出席活动,下榻酒店,张艺雅陪着自己公司的老总去跟叶公子敬酒,在他包间坐了两分钟,全程叶公子没正眼看她一下。到了现在,张艺雅却不要脸地拿出来当作交情攀附,还故意用带有歧义的词语说出来,却是想要故意暗示挑逗。
坐在商务舱的乘客中,认识张艺雅的人不少,此时,都交头接耳起来。
叶公子淡然一笑:“我想起来了,你是星娱的签约艺人吧?”
张艺雅打蛇随棍上,一边说着就朝那边走去:“是啊,是啊!你还记得人家呀?人家还以为你把那晚给忘了呢!你也飞巴黎?是为电影节去的吧?哎呀呀!真巧了!看你累得,我正好会按摩,我跟你的秘书换位置,我来给你按摩按摩吧?保证让你疲劳尽去,可不是一般的爽哦……”
“谢谢,不用了。我很忙。”
叶公子笑道,然后低下头,继续在笔记本上看起资料来,对张艺雅不再搭理。
此刻,张艺雅正迈出自己座位,站在过道里,脸上笑容僵在脸上,尴尬得无以复加。
继续往前走?
人家根本就不想搭理她,玩意惹恼了叶公子,她就完了。
坐回座位?
这么多人看着,那该多丢人啊?而且,童画那小表子现在一定在看自己的笑话,那样会让她嘲笑死的!
好在张艺雅这戏子的脸皮不比表子薄,片刻间就有了定计,继续扭腰摆臀朝前走,下巴抬得老高,像要戳破飞机舱顶。
一边走,张艺雅还一边给自己找台阶:“哎呀呀!做艺人就是辛苦啊,坐飞机都不能安宁,要不时地走一走,保持身材……”
“小姐,请你坐回座位系好安全带,飞机马上就要起飞了!”
一个空姐拦在了张艺雅面前,笑道。
张艺雅只觉得比吃了苍蝇还难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空姐单纯笑着,默默补上一刀:“小姐,你是第一次坐飞机吧?没关系,别怕,第一次都紧张!”
张艺雅差点气炸。
刚才还错愕的看客们,突然就爆笑了出来,显然是因为张艺雅先是热脸贴叶公子的冷屁古,后来找台阶又被空姐戳破的尴尬。现在是零八年,已经不是九八年,普通人对明星已经不在奉若神祗,笑起来那是一点心理障碍都没有。再说,坐商务舱的人也不是什么胆小怕死的升斗小民,自然对张艺雅没啥敬意。
“哈哈哈……丑人多作怪!”
黑子的笑声最是豪放,这货本就胆肥心野,自然毫无顾忌。
“噗——”
本来眼观鼻鼻观心的童画还能憋住,不让自己笑出来,因为她知道那样只会让张艺雅更加针对她。可惜,黑子一句丑人多作怪,直击童画心扉,她终于破功,笑了起来,并且再也收不住,笑得前仰后合眼泪狂飙。
最终,张艺雅只能面色狰狞地坐回座位,怨毒地瞪了一眼还在狂笑的黑子。
她心里打定主意,待会儿下飞机后,一定要叫自己的保镖把这混蛋的嘴巴撕烂!公司提供的安保人员自然没有坐商务舱的可能,他们都在后面的经济舱,张艺雅已经吩咐肥助手去安排了,保管要叫那土鳖好看。
她要对付黑子,可不是因为私怨那么简单!
童画笑够了,虽然心里担心张艺雅报复,却也着实轻松了不少,这样放肆地笑一回,心里郁结许久的心情随之释放。所以,童画还是很感激黑子的,便更加亲昵地跟黑子聊了起来,在她看来,黑子虽然没见过什么世面,但为人直爽又敢于嬉笑怒骂,最是让她羡慕。
黑子本来就能说会道,不一会儿就跟童画亲密无间了。甚至,这货说要把童画剥皮剔骨拿瓶子装起来,童画都不生气,反倒羞得面红耳赤,只说黑子嘴巴抹了蜜。
不同的情形说不同的话,效果截然不同。当时黑子问童画,你真没有喷香水?童画自然摇头。
黑子深深嗅了嗅,就说:“还好我是做皮草的,要是我是做香水的,我一定要把你骗到没人的地方,然后,把你杀了剥皮剔骨拿瓶子装起来!”
童画毛骨悚然:“为什么?”
黑子笑:“那样,我就能把你那深入骨髓的醉人香味提炼出来,做成这个世界上最最昂贵的香水了!”
童画惊呆,半晌才羞答答道:“你这家伙,坏死了!嘴巴甜得跟抹了蜜一样!讨厌!”
口口声声说讨厌这个坏死了的家伙,但童画却更喜欢黑子了,俩人几乎头抵着头轻声交谈,分外亲密。
女人嘛,都是口是心非的动物。
童画平时朋友不多,跟黑子越聊越投机,就把自己心藏的悲酸倾吐出来。
原来,童画自幼失去了父母,养父养母对她并不好,后来见她长得漂亮,更是为了赚钱把她推入娱乐圈,浑然把她当作了赚钱的工具。说到动情处,童画红了眼圈,楚楚可怜,黑子也心疼不已,就拿出算命忽悠人的绝活好言相劝。
第三十二章 放学你别走(改)()
世界上有许多时尚展时装周,但最着名的自然非巴黎时装周莫属。
在米兰和伦敦的时装周相当保守,它们更喜欢本土的设计,对外来设计师的接受度并不高,使这些外来者客居的感觉甚是强烈,而纽约时装周又商业氛围过于浓重,充满铜臭气息。只有巴黎,才能真正做到兼容并蓄,吸纳全世界的时装潮流精英。
在这样一个耀眼的舞台,自然少不了各种明星的身影,时装周的舞台也是一个巨大的名利场。
童画去巴黎,也是为了参加巴黎时装周。
张艺雅要去为他代言的产品站台、走秀以及出席活动。公司看中童画的容貌气质,有心捧她,所以让她跟着走走红毯,这也是张艺雅嫉恨童画的原因所在。
黑子和童画一见如故,黑子直率坦诚却又偶有花言巧语讨人喜欢,童画乖巧干净殊无城府让人觉着清爽。再加上颇有些同病相连的身世,二人关系也就更加亲近起来。
多年凄苦岁月,导致了童画的不自信:“从小到大我的运气都很差,以前有人叫我扫把星!”
黑子拿出算命的十八般武艺安慰:“我觉得这很正常嘛!上帝是公平的,他给了你太多的美,总要拿走一些,不然上帝岂不是太偏心了?别人会以为你是上帝的私生女。现在,你遭受的苦难越多,就证明你的美太惊天动地。”
童画就笑:“我不是自怨自艾,我是说我是扫把星,所以从来没有朋友。你不怕跟我在一起会倒霉?”
黑子道:“不怕!因为我长得太丑,老天欠我太多,不会让我倒霉的!我运气一直很好!”
童画难得如此轻松地笑:“呵呵呵……”
就在此时,飞机上的广播响起,播音员的声音有些颤抖:“尊亲的乘客们,请……请你们系好安全带,客机现在遭遇雷雨云……”
却是黑子童画二人言谈甚欢,甚至不知飞机何时起飞,直到机上广播的声音将他们唤醒,他们才发现飞机早已升空,并且遇上了雷雨云。
轰隆隆——
飞机开始剧烈颠簸起来,机舱里传来女人的尖叫声。
童画也是吓得一把抱住了黑子,瑟瑟发抖:“我就说我很倒霉……”
黑子很淡定:“我就说我运气一直很好……”
不是黑子故作轻松,实在是有感而发,毕竟,童画胸前柔软紧紧摩挲着他的手臂,领口香气升腾起来,直接钻入黑子鼻腔,这感觉,简直不要太好!黑子真的觉得自己运气不错,他虽对那个红唇如刀的女人念念不忘,但并不表示他面对其他美女的时候,也能做到清心寡欲。
男人嘛,总是愿意享受一切美好的事物。
在机上所有人都忐忑不安的时候,黑子着犊子却能优哉游哉闻着美女的体香,细细品味这曼妙女子胸前的饱满细腻,实在不可思议。其实也简单,黑子这土包子根本不知道飞机闯入雷雨云,代表着什么样的危险,他只以为跟汽车遇到下雨一样正常,无知者无畏!
……
“飞机掉下来,飞机掉下来……”
遥远西蜀边陲的黑山镇,金色的残阳余晖里,有个小胖子正摇头晃脑拿着一个精致皮人儿扎得投入,口中念念有词,格外投入。
这里是皮料场后边的荒地,赵富贵下班后,草草扒拉两口饭,就迫不及待带着画了咒符的小人儿来这里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