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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旋律”
“宣传部?还不是那一套说了等于没说的官腔?”萧怀丹打开一份电子版的人民日报,指着上面的一篇社论说道,“嗯,希望广大群众能够用科学的眼光来看待新事物,同时也要尊重友好邻邦的不同价值观和道德观,并且继续坚持求同存异、和谐共处的基本原则不动摇”
除了人民日报上那一套空洞无物的官腔之外,参考消息上倒是提出了一则相对“符合逻辑”的解释——就是说,日本刚刚从一连串危机之中勉强缓过劲来,想要搞点项目来提振一下国民的精神,就跑来找中国,希望能够在载人航天上参一脚,而中国为了帮助日本的亲华派政客,也就应下了。
然而,不仅缺资金还更缺道德的日本航天部门,竟然把太空实验的方案弄成了“生理教育片”剧本,但是中国方面不能食言,就硬着头皮把日本女演员小姐弄了上去。谁知日本航天部门想钱想疯了,为了拉赞助居然连生理教育片都不肯好好拍,硬是搞成了挂羊头卖狗肉的太空电视购物节目在搞到一大笔广告费收入之余,也让期待已久的全世界观众气得齐声大骂:“我们连裤子都脱了,你就给我们看这个?!!”
总的来说,这就是目前被大部分“理智派”读者认可的“幕后真相”——尽管事实并非完全如此
萧怀丹继续浏览着屏幕上的其它电子报纸,然后又发现一件怪事,“诶?别的社论对这事要不就是表示理解和认可,要不就是痛斥道德败坏可香港报纸的社论却特别奇怪啊!居然一边称赞日本航天界大胆创新,一边痛斥我国航天界道德败坏,并且还是写在同一篇文章里,简直是自己在打自己的嘴巴”
萧怀丹皱着眉头如此嘀咕道,而听他说话的彭友直倒是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这也没什么可奇怪的,香港那边的脑残传媒一贯是这样的精神分裂。上次有美国大兵在香港强奸少女的时候,那些‘港灿’主笔的报纸,还不是一边高喊这是解放观念的表现,自由的临幸,被他们奸了是一种幸福;一边痛斥大陆方面丧权辱国,保卫不了本国少女的贞节,这样腐败无能的国家不要也罢这么一帮逢中必反、逢洋必捧的脑残病患者,说话颠三倒四自己打自己嘴巴才是正常的嘛!一定要跟脑残认真的话,你肯定就输了!”
第398章、月面上的烂尾楼()
第398章、月面上的烂尾楼
“嘟——嘟——嘟——冲撞警报!冲撞警报!两位宇航员请注意!两位宇航员请注意!吴刚14号飞船即将你们附近着陆!吴刚14号飞船即将你们附近着陆!请系好安全带,做好防冲撞准备”
突然间,从通讯器中突然传来的警报声,让原本正等着启程回家的两位宇航员,全都忍不住愣了一愣。
——他们乘坐的吴刚13号登月飞船,是在这个月才发射升空的,先前也没有听说过同时发射其余后续飞船的打算,下一个发射窗口还要等到好几个月之后呢!
那么,这艘原本应该躺在仓库里的吴刚14号飞船,又是从哪儿来的?呃难道是
仿佛是心有灵犀一般,两位宇航员在拉上安全带之余,也都不约而同地一起抬头望向了上方——尽管那里现在只有一块冷冰冰的金属舱壁,但他们心中都很清楚对方究竟联想到了什么
那就是位于月球轨道之上,之前刚刚离开不久的“广寒宫”空间站,以及那个连接地面的虫洞
“唉,咱们中国的超时空秘密城管部队,终于要杀出地球,登陆到月亮上来继续折腾了啊!”
感受着地面传来的颠簸和震动,望着在不远处降落的另一艘登月飞船,彭友直不由得惆怅地叹了口气。
“是啊,老彭,看来咱们的返航计划恐怕又要延期了”
萧怀丹也附和着答道,同时流露出一丝苦笑,“不过,似乎也可以多欣赏几天这月面风景了呢!”
月球正面,静海洼地
这里是一片绝对找不到半滴水的“海洋”。(注)
巍峨高耸的环形山,从远方倒映来幽深的阴影。广袤的低洼平原上,处处是一片亘古不变的荒凉。
这就是褪去了浪漫外衣的真实月球,一块严酷无情的生命禁区、一片沉寂万年的死亡荒漠——没有琼楼玉宇,没有月兔捣药,没有嫦娥仙子,更没有桂花树好吧,现在似乎总算是有一棵桂花树了。
一块棱角分明的岩石后面,突兀矗立着一大堆凌乱无章的人工建筑物,映射出几点若隐若现的灯光。
这些人工建筑物之中,绝大部分都是金属的,但也有一部分是水泥的,还有疑似用塑胶板拼接起来的。而造型也是千奇百怪,有球型、蘑菇型、圆柱形、半球形但不管是用了什么样的建材,什么样的外观,在建筑物的上方,都无一例外地悬挂着一面小小的五星红旗,某些建筑上还有类似于飞檐斗拱的装饰品。
——依靠着跨越三十六万公里距离的超时空虫洞,还有被迫不眠不休连续工作差一点儿就过劳死的王秋同学,在短短几天之内,丧心病狂的中国人就在月球上盖起了一座月球村或者说中国城。
在一座造型仿佛爱斯基摩人雪屋的半球形温室内,满脸憔悴的萧怀丹和彭友直两位中国宇航员,望着眼前花圃中的一颗迷你桂花树,还有四周的各式杂花草木,顿时不由得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这间半球形的月面生物试验室占地面积并不算大,直径只有四米,高度更是不过两米半,但在荒芜死寂的月球上,已经是非常不得了的大花园了——或者说,是整个月球上唯一有绿色植物存在的生命花园。
为了在月面上组装和调试这个生物试验室,被临时取消了返航计划,留在月面上负责施工和维护的萧怀丹和彭友直两位宇航员,外加辅助他们的地面指挥中心诸位专家,当真是一边累断了腰,一边操碎了心。
“呼,总算是能够正常运转了,老萧,若是再搞不好的话,咱们可真要精神崩溃了!”
彭友直一边用手绢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一边苦笑着说道,“为了照顾这些来之不易的植物,这温室里还真是够热的啊!还好不是在完全失重的太空中,否则光是收集这些汗水,就要再折腾一回了。”
他一边看着以肉眼可辨的慢速度,仿佛电影慢镜头一样缓缓下落的汗珠,一边跟同僚萧怀丹调侃道。
——月球上的重力虽然比地球上小得多,物体下落得也更加缓慢,但毕竟还是有重力的。
而另一位宇航员萧怀丹同志,则是伸手抚摸着舱壁上铭刻的一个企鹅图案,满脸不可思议地连声赞叹不已,“唉,说起来,地面上那些搞出这套玩意儿的家伙,还真是有些本事呐!这种原本被设计在南极无人科考站使用的迷你型自动化温室,被他们花了几天时间紧急改装一下之后,居然搬到月球上也还能凑合着用真不知他们是怎么解决密封、耐压和散热这些麻烦问题的”
“切,这有什么,你可要相信咱们中国人的主观能动性啊!听说有一些外派到中东地区的特殊部门同志,还有把化肥和自来水管改成火箭炮,把农机具改成战车狙击枪的本事呢!”
彭友直有些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地面上通过前后送上来了五个自动化温室,有四个不是坏了就是爆了,明显都是粗制滥造的劣等品,为了赶工期什么都不顾!就这最后一个勉强能用的,也是满身的毛病,让咱们为了修理它,当真累得跟条死狗似的。而且,温室里的花花草草也死了一半”他指着无水培养槽上那些枯萎的草叶,不无遗憾地说,“在宇宙中想要看到一点儿绿色,还真是不容易啊!”
——没有异能的生物,每次穿过虫洞的死亡率通常高达三分之一到一半,温室中的植物自然也不例外。
跟日本同行们遇到的问题一样,在虫洞被送上月球之后,中国航天部门遇到的第一个问题,也是事先毫无准备,手头根本没有详细而完善的月球开发计划,同时仓库里也找不到已经完工的月面勘探设备。
实事求是地说,如果能够有几年的时间,用来从容地规划设计方案,安排实验和开发方案,订购制造各种预制件和工程机械,中国航天部门绝对有自信在荒芜的月面上盖起一座真正的广寒宫。
但问题是,如今从登月到虫洞消失,却最多只有短短一两个月时间,自然是让那些航天专家们一时间阵脚大乱——眼看着连接月球的便捷通道已经被打通,却不知道上去该干什么,整个航天局上下全都急了!
因此,如今这座耸立于环形山脚下的“月球村”,实际上乃是一个仓促上马的产物——由于急切之间根本拿不出现成的月面基地,航天部门的诸位专家领导们,一时间只好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匆忙弄来一堆拆掉了动力装置的太空飞船、加装了一个地基铁架子的空间轨道站,甚至还有紧急改装过的高压锅炉和紧急浇筑的水泥方块,以及几艘从2012年的“玛雅预言世界末日”堆放至今,号称能够在灭世浩劫中幸存下来的“末日救生艇”凡是能够弄到手的密封舱室,航天局全都以最快速度弄了过来,也不管它们能不能适应宇宙真空环境,总之就是先送上去再说,一个不能用就再换下一个,那股“没困难要上,有困难解决了困难也要上”的勇猛气势,简直就像是上世纪五十年代末那阵子玩“大炼钢铁”的滔天热情一样。
而这场疯狂蛮干的后果,自然也就跟当年的“大炼钢铁”差不多——由于粗制滥造外加东拼西凑,再加上根本没经过最起码的测试(实在是没有宽余的时间),导致被传送过来的月面基地建筑,有一半以上不是耐压舱漏气就是管线有故障,根本无法正常使用。甚至还有在月面被内部气压给撑爆垮塌的
——也不知是哪个家伙异想天开,居然把一艘原本设计在深海里使用的微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