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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韩景枫打心眼里认为,女人太强势不好,嘴巴太利索也不好。他还是喜欢以前那个韩安冉,虽然总闯祸。
最后经过韩安冉洗脑之下,韩景枫终于愿意担起一份责任,编织竹篮,而韩安冉则挑着竹篮到镇里卖。
清晨起了个大早,韩安冉就爬起来走到后院的水塘里抬水浇花、浇树、浇黄瓜、豆荚。
做完这一切,韩安冉就跑进主屋的卧房踢韩景枫起来。
“韩景枫,给我起来。”韩安冉别以为这具身子看似文文弱弱的,实则家里的重活粗活全是她做的。正所谓人不可貌相,说得就像韩安冉这样的身板,蛮力十足。
被踢得腰酸背痛的韩景枫哀嚎着,“妹妹,你就不能体恤体恤哥哥是一名文弱的书生,你下手不会轻点哟。”
“文弱?笑话,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咱可不敢听哟。”原来的韩安冉就是一个粗枝大叶的粗人,所以她也不怕韩景枫挑梁子。
“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近之则不孙,远之则怨。”韩景枫坐起来,自以为意气风发地不屑道。
韩景枫以为韩安冉听不懂,可她全听懂了。
“君子?如果是真正的君子就不会腆着一张脸让女人养着。”韩安冉拂了拂额前的秀发,扭着细腰走出去。
韩景枫差点倒地,但又无法反驳,只得乖乖地起床,洗漱一番,乖乖地编竹篮去。
在厨房找了一圈,真的一点吃食也没有,韩安冉又怒气冲冲地跑到韩景枫面前。
韩景枫可谓是吃足他妹妹的苦头了,心头一跳,颤颤巍巍地问道,“你又想做什么?”
看着韩景枫一副受虐小媳妇的模样,韩安冉的怒气也消了大半,和气开口,“咱家里还剩多少钱铜板?”
“铜板?我记得我房间的柜子里还有一些,你自己拿去吧。”
“以后咱家的经济大权归我管,等你娶媳妇了,再商议。”韩安冉的语气不允许韩景枫有半丝的质疑。
“你说的算。”从韩安冉昨天醒来,脑子像似被打通了一样,说话也不磕磕巴巴了,还敢动脚打自己。韩景枫可以想象,自己未来的日子定是苦不堪言。
韩安冉头一扭,就冲进,就冲进主卧室搜刮钱财。
读书人对钱财没有那么看重,遵循着,钱财乃身外之物,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
在主卧室的每一个角落都搜刮遍了,数了数也才三百个铜钱,折合人民币也才三十块,不过一斤猪肉只要二十铜板,这点钱还算得过去。韩安冉想哭的力气都没有,这个家真是太穷了,连田都没有。因为韩家兄妹都不会种田,父母一走,他们兄妹便琢磨着就把田卖掉了。
看着韩安冉气馁地从主屋走出来,坐在竹制的走廊上望着天空发呆。
像这个地方的房子都有点像云南的高脚楼,不过这儿的房子就离地半米而已,低下可以养小鸡小鸭。
有了这个想法,韩安冉为了改善家里的伙食,就决定上山抓野鸡野鸭来驯养。
而院子的地方很大,收拾一下就能开辟出一片小菜园。
说做就做的韩安冉立马下达命令,“去把后院水池旁边的空地弄弄,把它翻成菜园子。”
“咱是读书人,不干那个的。”韩景枫编织着竹篮,嘴角微扯着。满腹的抱怨无法泻出,憋死了。
“你不去做,也得做。要不然我帮你把行李收拾收拾,把你卖给上官夫人,换一个勤劳的长工也不错。”韩安冉顿时觉得这个想法真不错,反正上官飘飘可喜欢她哥哥。
韩安冉这么损的招数都能想出来,韩景枫不淡定了,炸毛似得站起来,手指抖了抖地指着韩安冉,“我可是你的亲哥哥。”
“不,米虫。咱自己都穷得吃不饱了,哪养得起米虫呢。谁乐意养你,谁供走。”把韩景枫说得就像一坨大便一样。
看着眼前娇俏的小女子,这哪是自己那个可爱的小妹妹,根本就是母夜叉。
“好,我干活。”
“这才对嘛,下次上官夫人敢到家里闹事,咱一脚踢飞她。快去拔草,然后把地翻一翻。”说完,韩安冉也不再看韩景枫了,转身走进厨房找背篓,镰刀。
没办法,韩景枫只好走进库房拿工具,转身去后院开始拔草。
韩安冉也背着背篓上山咯。
韩安冉兄妹居住的院落就在杏林村的外围,也算是清静很少人来打扰,不在村尾也不再村头,四处又很荒凉。
第263章 恶斗地主婆()
这一带的山全都很原始,还未经过人工的开发。天气也渐渐地入秋了,村民们都各自忙着农活,从山巅上就乐见农民收获的喜悦。
一路往山上爬,韩安冉倒是发现不少野菜,车前草、番薯、人参菜、紫背菜等等,韩安冉只是留意看一下,还有些野果,野草莓、醋栗等等,琳琅满目让韩安冉看到了前景。这些都可以采摘回去,经过一番加工,可以作为冬天的存粮。
韩安冉还未规划好发家致富的办法,想的都是最基本的温饱问题。
突然眼前一闪,几只可爱的小鸡就在一丛灌木中叽叽喳喳地吵闹着。
韩安冉嘴角微扬,果然没有白费,扑腾了一会儿,这窝灰色的小鸡全被韩安冉拱走了。她又采了一些野果、拔了几株野菜准备回家种植着。
当小背篓满满时,韩安冉才哼着歌曲回去。
推开竹门,韩景枫也听闻声响跑出来,原本感觉的灰色长袍也变得满是泥渍。
“安冉回来啦。”其实他想问,有吃的吗?哥哥快饿死了。
韩安冉放下小背篓,抛出几颗火红色的野果,“这些是你的晚饭。”就把背篓里全部的灰色小鸡都放在地上。反正自己家有高高的竹子围墙圈着,不怕小鸡们跑出去。
“妹子?”看到小鸡们,韩景枫瞬间双眼发光,好似看到美味的肉往自己的嘴跑过来。
“慢着,你想都别想。有六只小鸡,少一只就卖了你。”韩安冉厉声命令道。
“是。”韩景枫无力地啃着野果,“后面的菜园已经翻好了。”
“很好,你在那边塔一个鸡窝吧。”韩安冉拖着疲劳的身子走进厨房帮自己烧水,洗澡。洗完,就回到偏房睡觉。
星河闪烁,无月,秋风凉爽。
韩景枫则在水塘里洗澡,他没有韩安冉那般娇贵,有水塘干嘛不用呢。水塘也不深,才一米高而已。
韩景枫实在太过于清瘦了,一点多余的赘肉也没有,一排排全是排骨。
这个夜晚似乎不太平静,村子里的狗全在乱叫,不少村民都被冲进村子的官兵吵醒了。
一声闷哼,好似有人倒在韩家小院的门前。
没办法,大老远韩景枫就听到声音了,冲冲地披上一件衣裳,来到大门前,透过有些缝隙的竹门一看,一身材平瘦的女子就躺在他家门口。
在不知其中有什么隐情的情况下,韩景枫就开门了,摇了摇女子的肩膀,“姑娘,你没事吧。”
那女子粗喘地抬起头,最后痛苦地吐出两个字,“救我。”
韩景枫一扶额,这女子的声音怎么那么粗,算了,救人要紧。韩景枫准备把女子横抱起来,双脚一曲,跪了下来,他哭丧着一张脸,真想骂。你丫的到底都吃啥了,看起来干干瘦瘦的,怎么这么重。
但男人好强的自尊心,却只能把这些想骂的,吞回肚子里。
“大哥,你扶我进去吧。”女子提议道。
现在人家给他台阶下了,韩景枫就不再推脱,扶着女子往院子走去,院门也顺带关上。
坐在竹制的走廊上,韩景枫已经为女子端来水了。
而女子则无力地躺在走廊上,隐忍着巨大的痛楚。
“多谢大哥相救。”
“姑娘别这么说,只是怎么回事?”韩景枫毕竟是男人,男女有别他还是知晓的,拧了毛巾让女子自己擦。
“大哥,实不相瞒,我的夫君不要我,嫌弃我不够贤惠,粗枝大叶的。我只是流浪到了这里,突然饿晕了。”说完女子很是抱歉地低下头。
“哦哦哦。”韩景枫脑子短路得很,虽然他是书生,但终究只是井底之蛙一个,能有多大出息。
门外传来吵杂的脚步声。
韩景枫不悦地皱着眉头,“那么大动静是来找你的吗?”
女子摇了摇头,“大哥真是爱说笑,你看这是我的户籍。”
女子用行动告诉他,咱是良民。
韩景枫看了一眼女子的户籍名牌,上面写着“容悠”二字。
“原来姑娘姓容。”韩景枫一脸的恍然。
容悠则松了一口气。
院门外传来粗鲁的敲门声,韩景枫看了女子一眼,只得硬着头皮去开门。
门外站着七八个官兵,身穿淡蓝色的长衫,手里握着一把长剑。
韩景枫腿一软,“官兵大哥,这是怎么回事?”
包家村的村长年过半旬了,驼着背从人高马大的官兵后面挤上来,“韩家小子,让村长跟他们说说。”包村长是古道热肠的包大娘的丈夫。
“谢谢村长。”韩景枫腿不自觉地抖着,说话也有些温吞。
“各位大哥,这小子就是我们村子里唯一的读书人。咱们村里全是粗人,没有一个人识字的。”包村长说完,又看向韩景枫,“是这样的,有一个细作跑进咱们这一带了。这些官兵大哥都在找他,村子都翻遍了,才找到这里来。”
“还请小兄弟海涵,我们兄弟都找了好几个月了,再找不到,我们哥们几个要掉脑袋的。”这个时代的人对读书人很是敬重,所以他说话的语气也和善了不少。
“不会不会,没事的。大哥里面请。”韩景枫自觉地让开。
容悠则肩头一抖,艰难地做起来,后背对着门口。
“这个女子是?”包村长一眼就看出,这女子不是韩安冉。韩安冉的身材比他弱小多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