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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算是回答了韩芷烟刚才的问题。
阿盖尔照旧是傻傻的笑着,一句话不说。韩芷烟内心歉疚,倒是反复客气了一番,可惜终究倔不过安锋的意志
这时候的迪拜还没有全球第一家七星级酒店、没有世界最高的摩天大楼、世界最大的室内滑雪场,但它依然是中东石油交易中心以及黄金交易中心,而它占据中东贸易中心的位置有几百年了,它的繁盛依旧能令人流连忘返。
韩芷烟的假期从第二天开始,这一天也是复活节假期的起始日,但因为大家是连夜动身的,所以安锋有一天时间陪伴韩芷烟熟悉迪拜。蓝天碧水的游泳池,奢华迷醉的购物场,以及各种娱乐场所,比赛场馆等等,让人流连忘返。
在德拉南孚路附近中国区,韩芷烟见到街上中国妇女出门都穿着旗袍,整条街道弥漫着民国气息,不禁见猎心喜:“锋锋,你说我穿旗袍怎么样?”
安锋学着大人样耸耸肩:“韩姐姐,不如我们住在这里吧。住这里你语言不成问题,还能随意找到旅行搭伴?”
“好啊好啊”,韩芷烟欢呼起来。但安锋下一句话让韩芷烟情绪有点低落:“韩姐姐,这里气温越来越高,当地人的胶卷都存放在冰箱里的,你如果照了相,记着赶紧冲出来”
“你你打算在这里跟我分手?”韩芷烟听出了安锋话里的意思。
安锋指了指路边的一家旅馆:“就这吧。韩姐姐,你就住在这里,开两个房间,一套房间用我的名字。我先去找向导,在我回来之前,韩姐姐随便在这里转转?”
“切,告诉你一个空姐之间流传的私密——华人在海外购物,千万别去华人商店,否则就是‘老乡骗老乡,两眼泪汪汪’”韩芷烟一身轻松,眼珠转动着打量周围,说:“去老外商店买东西,好歹人想骗你,还跟你语言不通呢。所以咱在这里住宿没问题,想在附近购物嘛嘻嘻,老外不知道华人投诉无门,这里,人人都知道。”
韩芷烟果断钻进旅馆开好房间,将其中一副钥匙牌递给安锋,嘴里还碎碎念:“锋锋,你注意点安全呦”
终于辞别了念叨不停的韩芷烟,安锋领着阿盖尔悠闲的在街上溜达着,偶然遇到一个华裔出租车司机,安锋上前用流利的阿拉伯语吆喝一声:“嗨,你好。司机叔叔,听说这里有空中游览项目,说是用私人飞机开到空中,带着人俯瞰迪拜司机叔叔,你知道位置吗?”
华裔司机上下打量一下安锋,用广东话问:“小盆友是哪里人呀?”
安锋茫然的看着对方,做出一副听不懂的样子——广东话他却是听不懂,只知道对方说的是广东话而已。
华裔司机换了一种语言,用英语问:“日本人?韩国人?台湾人?”
安锋一边摇头一边用纯正伦敦腔招呼阿盖尔:“算了,这个人不知道我们问的什么,换一个吧。”
“我知我知”,华裔司机广东话脱口而出,但他马上醒悟,换成阿拉伯语说:“我知道在哪里啦,哈哈,你们问别人,他们反而不知道。我八岁就过来了,阿拉伯语说的很熟练,你问附近什么地方,我都知道。小朋友是台湾人吧?哈哈,不懂粤语的台湾人?”
因为行李少,安锋与阿盖尔此刻像个随意街头闲逛的游客,只背着小书包跳上出租。出租车一路走司机一路说个不停问个不停,安锋哼哼唧唧,一付富家小少爷的的傲慢,仿佛不屑回答对方的问题。
出租车直接把安锋拉到一架双引擎螺旋桨飞机前,华裔司机友好的招呼:“嗨,阿不都拉,我给你拉客人来了”
背着安锋,华裔司机隐蔽的做了个数钱手势。安锋透过汽车倒后镜看到了司机的动作,他故作不知,上前询问飞行员飞行票价好吧,这是一对诈骗搭档。
那位华裔司机劣迹斑斑,之前有旅行者投诉他进行价格欺诈,但最终查无实据不了了之。斯蒂文律师费尽力气,才在当地旅游投诉记录上查到他的投诉记录,安锋是专门在街头找到他,一心来挨宰的。
飞行员不出所料的开出了一个高价,华裔司机背后隐蔽的收了回扣,安峰对此假作不知。等坐到飞机上,飞机升空后,安锋装作兴趣盎然的四处拍摄着,等飞行员准备掉头返回时,安锋傲娇的要求:“再飞一圈,我还没看够呢。”
阿不都拉一脸不满意:“小孩,你只付了飞一圈的钱。”
安锋装作突然察觉的模样,指着迪拜尽处的沙漠兴奋的喊道:“沙漠,是大沙漠,太壮观了,去哪里,我要去哪里拍摄日落多少钱?”
阿不都拉毫不手软:“三千美金,小孩,三千美金我送你去哪里。”
三千美金买机票,足够从迪拜飞到香港,再从香港飞回来了。
安锋装作手忙脚乱扯开背包,“一不小心”钞票洒了出来,十几万元钞票撒了一机舱。然后安锋更加手忙脚乱的捡钞票,嘴里很豪爽的回答:“没问题,三千美元我给你。”
第45章 这是不是梦()
第四十五章这是不是梦
这是一架塞斯纳6座螺旋桨飞机,最快时速186海里,最大航程946海里。
这架飞机的机舱并未封闭,以方便驾驶员偶尔担当解说员工作。而它的机舱门也可以随时在空中打开,以方便乘客在空中拍照。
目前这架飞机正在返航途中,机舱门开了一个小缝,空中吹进来的狂风将钞票卷的满机舱都是,安锋慌乱地四处捡钞票,忙乱中将此舱门关闭。阿盖尔笨拙的跟着捡,两人从机舱门开始捡到了飞行员身边。
阿不都拉早在钞票满机舱飞舞的时候,眼睛便一亮。不过,机舱门关闭的很快,他犹豫未定的、迟疑地盘算着,在此期间他倒是把飞机开得很稳,使得安锋捡起来很方便,但注意观察,会发现他的手一直在哆嗦,眼珠一直在乱转。
一个小孩身怀黄金在闹市行走,也许无人敢动手抢夺,但要是行走在隐蔽的街道上,见了的人都会产生一丝抢劫欲望。能够战胜心中恶念的,已经算是道德楷模了。阿不都拉从不是道德楷模,他之所以犹豫,是在衡量在评估后果。
终于,他决定了。
阿不都拉猛一抬机头,飞机几乎垂直向上攀升,正在机舱内捡钱的安锋与阿盖尔,顿时被强大的地心引力重重吸到机舱尾部,发出砰地一声碰撞音,钞票再度满机舱飞舞起来。
但阿不都拉并未停止小动作,他开始左右旋转机身,一会儿左机翼在上,一会儿右机翼在上,飞机在空中翻滚着,做出各种飞行花样,阿不都拉满意的听到,安锋与阿盖尔在身后像石头般发出剧烈碰撞声当然,做这些操作时,阿不都拉需要全神贯注,他来不及从后视镜中观看,只能凭声音判断身后的情况。
让阿不都拉不满意的是,他自始至终没有听到惨叫声,似乎在第一次碰撞中,两个小孩就已撞晕了。而第一次碰撞中,飞机全力爬升,引擎声震耳欲聋,也许身后两小孩惨叫了,但被引擎声淹没。
经过三分钟螺旋式飞行,阿不都拉满意的将飞机平飞,他很心疼油耗,先看了一眼油耗表,身后果然毫无气息,等他发觉副油箱是满的,主油箱还有半箱油。这才开心的抬起头来,从后视镜观察机舱这一观察,吓了他一跳——后视镜里一张大脸正在贴近他!
这张脸是阿盖尔的脸,脸上毫无血迹。
阿不都拉手一抖,下意识准备拉起机头让飞机处于攀升状态,但谁想阿盖尔的动作更快,他几乎是闪电般扑到阿不都拉的座位后,双臂伸出熊抱对方。这位大个子力气大的不像样,阿不都拉即可觉得自己活像被铁箍箍住,屁股底下的座椅发出嘎嘎的响声,似乎下一刻阿盖尔能连座椅一块把他抱起来。
阿盖尔箍得很紧,阿不都拉喘不过气来,这时他当然也说不出话来。
飞机失去了操控者,两三秒钟内还能保持匀速航行,但马上开始出现失速状态,机头微微下倾,螺旋桨的声音逐渐变弱,左右机翼开始摇晃天呢,要同归于尽?!
阿不都拉没想到两位儿童乘客反应如此之大,死亡的恐惧令他浑身即溶绷紧,这时的他仍说不出话来,面红耳赤的阿不都拉张大嘴,想大喊几声,他想呼救他想解释,但就在这两三秒的间隙里,先是一只小手伸到他胸前,嘭地一声解开他的安全带,随着他身体一松,阿盖尔把他从椅子上拽了起来。随后他眼睛一花,安锋已“站”在飞行员座位上。
飞机重新恢复平稳后,阿不都拉松了口气,这是阿盖尔抱得也松了,阿不都拉得以喘息,他马上发觉驾驶座上的小孩正在调整座位那个小孩个子可真矮,坐在飞行座位上,脚尖都够不到脚下的油门阀。
然而就这样,那小孩依然能把飞机开得很稳神仙?妖怪?
阿不都拉绝望了,他连声说:“请听我解释,请听我解释”
座位上的安锋嗓音脱离了孩子气,冷冰冰地说:“我不要解释,我要解决。”
“我是为你好,我想让你们体验一下特技飞行的乐趣。这是飞行中的一个娱乐项目,很抱歉,我以为你们已绑好安全带了,所以我未曾提前提醒你们不能这样,小孩子开飞机是违法的,你们没有驾照。”
“你无权‘为我好’”,安锋依旧用冷冰冰的强调回答。随即他挥了挥手,招呼说:“把他绑起来,绑紧点。”
后一句话当然不是给阿不都拉说的。
阿盖尔依旧一脸憨相,他笑眯眯地保住阿不都拉向机舱后走,机舱内的钞票仍在飞舞,但这时那些钞票已经不可爱了。阿不都拉竭力分辨:“你们不能这样,我没有恶意,我是在正常飞行。小孩,放下我,否则飞机降落后,你会后悔的,我要让你坐牢。
小孩,迪拜的法律很严厉,你这辈子别想离开监狱,洗净你的屁股等着做**吧。**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