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白先生看着黑先生平淡的反应,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往下说。可是有些事情还是说出来比较好,之前都是黑先生主动的,那么这次自己就主动一些吧。
白先生想好之后,抓起黑先生的手,一脸认真的对黑先生说:“老黑,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我想了很多。虽然我们的生命看起来很长远,可是实际上,我们也并不知道明天和意外会哪个先来。之前我是怕,我怕我们一旦选择以后,我们之间的感情没有我们的生命长久,到那时,整个天地,我们就真的成为孤家寡人一个了,连一个可以谈心的人都没有。因为害怕,所以我不敢,所以面对你的时候,我都是逃避的。可是现在,我才知道我这些想法是错的。我想。。。我想以后我们就一起生活吧。”白先生说完,一脸真挚的看着黑先生,没有丝毫的躲避。
黑先生听了白先生的话还没有反应过来。一直以来,白先生在黑先生面前是大山一样的存在,伟岸坚硬,让人觉得稳重。今天这些话要不是自己亲自听白先生说的,黑先生根本就不敢想象,这些话会从白先生的口中说出。
白先生看着黑先生半天没有反应,还有些紧张。难道是自己之前太过强硬,让黑先生的心中有了隔阂。所以才会在这个时候有所迟疑?白先生真的挺害怕从黑先生的口中听到拒绝的话。
“我知道之前是我没想好,现在说这些可能有些仓促。我可以等,那么长的时间都等过来了,我也不在乎这一会。如果你还有哪点生气或者不开心的,你就直接说,或者现在拿我出气。等你想好的时候再回答我也不晚。”勉勉强强的,白先生总算是给自己找了一个台阶下。
此刻黑先生的心中只能用欣喜若狂这四个字来形容。既然白先生这次都主动开口了,自己之前受的那些气又算是什么呢?完全就可以忽略不计啊。毕竟自己等了那么长时间的就是等着白先生自己点头啊!
“不用,我现在就想好了。”黑先生站了起来,白先生握着黑先生的手也就松落落。白先生看着黑先生离开自己手的手,心中不禁黯然。看来人真的不能作啊!黑先生这是拒绝了自己了吗?都怪自己直到现在才想通。
“老黑,我。。。”白先生满眼悲凉。这是他从有记忆开始第一次放下脸面来说话,竟然还被拒绝了,真是有些惨烈。看来以后为了黑先生,要经常放低脸面来说话,要习惯。
“什么都别说了。”黑先生摇了摇手,示意白先生不要再说话。“老白,你好好休息,我这就和金使者去你的房间把你的东西都搬过来。”黑先生说完以后,急冲冲的打开门离开了,留白先生一个人石化在床上。原来不管怎样的人,在真正面对爱情的时候都会有些不自信。
“呀!”闫雪正在厨房切菜呢,不小心划伤了手。
正在洗菜的乐菱听到了闫雪的声音,放下手中的青菜,走到闫雪的旁边询问:“怎么了?怎么这么不小心切到手了啊?”
闫雪看着冒着鲜血的指头,不知道自己的心里在想些什么,觉得自己的心里乱乱的。
“你还在这发什么愣啊?赶紧去看看有什么东西能包扎一下,不然你就让这血就这么流着啊?”乐菱边说边推着闫雪离开厨房,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能包扎的东西。
“我也不知道,就是心里突然乱了一下。没事啦,就是一些小伤。”闫雪看着指尖的鲜血流速变慢了很多,突然想到既然白枫亦的鲜血有愈合她身上伤口的作用,那是不是也代表着她的鲜血也是拥有一些能量的呢?“乐菱,我有个想法。我这血流都流了,不如给你夫君一点,看看能不能让他更快的恢复,这样的话,我们也就不用在这住啦!”闫雪觉得自己真是一个天才,为什么在一开始的时候自己没有想到这个办法?之前血痴对自己的鲜血那么执着,闫雪知道自己的血液或许不能和白枫亦相比,不过一定有一些特长的。
“你说什么呢,不行。你也是和血痴刚刚大战了一场的,这些天也没有好好给你补补,你不能这样。赶紧找东西包扎一下,不然一会两只鸡都补不了你流的这些血。”乐菱知道闫雪是为了她好,所以才连忙阻止。闫雪为了这件事做的事情已经够多了,现在自己都觉得亏欠了闫雪好多,如果闫雪再用自己的下血去喂养她的夫君,那她就算把下辈子都卖给闫雪,也偿还不了这份情谊。
“哎呦,你多虑了。和血痴大战,我完全是站上风,就是有些累。再说了都那么多天了,我都休息好了。现在还住在白枫亦的家里,我现在不知道有多么精神呢!如果我的血真的可以帮你的夫君快点恢复的话,我觉得可以试一试。”闫雪还是不死心。
“还精神,你不刚刚迷糊的切到了自己的手,我夫君的恢复不用你操心啦。”乐菱推着拥着,带着闫雪往客厅里走,看看能不能找到可以用来包扎的东西。
乐菱和闫雪刚进门就看见白枫亦一脸阴沉的坐在客厅里,那表情就像是别人欠了他十几万一样,闫雪真是看着白枫亦这样的神情就感觉特别不爽,这个人是不是有病啊?千方百计的把自己骗到他的家里,却又处处给她脸色看!真是上辈子欠他的!
第一百五十四章()
第一百五十四章
“真是看着就碍眼!”闫雪在嘴里嘟囔着。“走,乐菱。这里应该没有,到我房间里去,那里应该有。”闫雪拽着乐菱准备离开。
“慢着!”白枫亦阴沉着声音,把手里的杯子砰的一声放在了桌子上。
“走乐菱,我的手指都快要痛死了!”闫雪拽着停着脚步的乐菱。
乐菱站在门口左右为难,她最近一定是没有做好事,老天爷让她陷入这样两难的位置。
看着乐菱脸上两难的表情,闫雪放开了乐菱的手,自言自语道:“那我就自己去吧,反正伤口也不大。。。只是可惜了这些血!”闫雪边说边往门外走,根本就不看白枫亦一眼。
“我让你站住!你没有听见啊!”白枫亦手掌直接猛拍在桌子上,刚刚放在桌面上水杯里的水都被震了出来。
“哎呀哎呀,耳朵有点背。。。让我听听这是谁在说话?乐菱是你吗?算了算了,我还是赶紧离开这吧,乐菱那饭菜就交给你了。”闫雪说完话一溜烟的跑出来房间。
白枫亦气的满脸紧绷,太阳穴的地方能隐隐约约的看到凸出来的血管。
乐菱就站在门口,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乐菱,你过来。你和我说说,刚刚发生了什么事?”白枫亦刚把那盆花修理好带回家,就听见闫雪正在和乐菱说要哟给自己的鲜血去滋养那盆吊兰!光听着白枫亦就已经遏制不住心中的怒气,忍了再忍,最后强迫着自己到客厅里等着她们,心里想着到时候要平心静气的好好和她谈谈。结果。。。结果就变成这个样子了,为什么每次都是明明为了她好,最后却变成这个样子。
“其实也没什么。”对于白枫亦的乱发脾气,乐菱也感觉莫名其妙。刚才闫雪把花盆蹂躏成那个样子也没见白枫亦他生气啊,这怎么一回来,脾气立马变了一个样?“鬼君,是不是那盆花。。。”救不活了啊?不然白枫亦怎么发这么大的脾气。
“没什么闫雪的手怎么会受伤?没什么怎么刚刚闫雪说要用自己的鲜血去滋养你的那盆吊兰!”白枫亦的理智告诉自己这件事和乐菱没有关系,刚刚他也亲耳听到了乐菱极力反对闫雪的提议,可是白枫亦他控制不了自己,对着无辜的乐菱发脾气。
要是在平常,乐菱早就甩袖子走人了,可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乐菱忍了忍心中的怒火,耐心的解释:“刚刚闫雪和我在准备炒菜,闫雪在切菜的时候,不小心把手给切破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个样子。至于闫雪说的用鲜血滋养我夫君,那只是她随便说说的。”等乐菱说完了以后,才意识到,难道白枫亦发脾气就是因为这个?就是因为闫雪的手受伤了,闫雪要用自己的鲜血去滋养自己的夫君?这这这。。。这明明就是关心啊!为什么明明的一番好意,最后却变成这个样子?
“乐菱,那盆吊兰。。。你夫君他现在承受不了闫雪血液中所蕴含的力量。你也知道闫雪当初食用了我的血液,所以她体内现在已经有啦改变,不然血痴也不可能会盯上她的。所以。。。”虽然听了乐菱这么说,白枫亦还是有点不放心。万一勒令她救夫心切,一时迷糊了,那受伤的可是闫雪。
“鬼君,你说的这些我明白。我夫君能在你家修养我已经是谢天谢地啦,先不说闫雪的血对我的夫君的恢复有没有作用,我一定不会做出伤害朋友的事情。我知道,你能让让我带着夫君来这的主要原因就是闫雪,我又怎么会贪心不足?鬼君,说实话,我知道你刚刚是因为担心闫雪才会发脾气,可是你也看到了,你的表达方式有问题。如果你一直这样的话,你只能把闫雪推的越来越远。话我就说到这里了,我先去厨房准备做饭,你现在去看看闫雪有没有找到包扎伤口的东西。”乐菱说完以后,就转身离开了客厅,留白枫亦一个人在屋里深思。
刚刚乐菱说的那些话什么意思啊?什么叫‘你的表达方式有问题’?什么叫‘你一直这样,只能把闫雪越推越远’?难道自己在和闫雪的相处上有什么问题吗?看见闫雪这么不珍惜自己的身体,难道自己还要温柔的站在她的身边鼓励她吗?白枫亦真的不明白乐菱说的话的意思。这相处方式要怎么改?不过乐菱的最后一句话总算是说对了,自己现在还是去看看闫雪的伤口怎么样了,要是闫雪一时兴起,用自己的鲜血去滋养那盆吊兰,那问题可就大了。
白枫亦想好以后,走到闫雪的门前。“是我,我进来了。”白枫亦看着门没有关,说完之后就进来了,也没有等闫雪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