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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回到过去-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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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什么?”脸上挂着一丝邪笑,声音越发地暗哑。

“…。” 她无言以对,脸颊上的一点烫蔓延开来。

吞吞吐吐意犹未尽的娇柔姿态再度让他意思飞扬,躺在她旁边又不能做些什么,白白地燃烧着干火对他来说简直是煎熬。看了看时辰,寅时过半,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于是坐了起来,拿起中衣穿上。

她有些恋恋不舍,抬头羞赧地望着他,道:“这就走吗?”

他边扣着扣子,边笑望她,道:“不走,又要坏事!”

他嘻皮笑脸的样子让她再度汗颜,用棉被遮住了半边脸,只露出眼睛温情脉脉地看着他。

还是有些意惹情牵,他俯着身子,轻语道:“又可以了吗!”

这下连头发稍都热了起来,她扯起棉被把自己闷住,瓮声瓮气地说:“你快走!”

从来没有人这样跟他说过话,可是他一点也不生气,反而“哈哈哈”地笑了起来。

她才晓得,这方他和她莺莺燕燕,那方索额图落了狱,福全套了枷,连带处置了几百号有联带关系的人,虽则葛尔丹在讨伐时已经饮药自尽,可相关俘虏也有几百人,军队的囚车都不够用。

打了胜仗,军中气氛反而更凝重,人人自危,怕被牵连。连天上飞鸟都不敢大声鸣叫。

他神态自若,踱着方步走向套好的车,踏上几步台阶,回转身看跟在后面的洛英,这日是难得的好天气,没有风,阳光和煦的照着,洛英向他看去,他颀长的身姿包裹着一身黑色的常服,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漠然地看着她,她突然觉得,她与他之间的距离还是远,除了男女之间的你侬我侬,其他的事情,他从来不跟她吐露分毫?

打了个寒噤,她拢了拢身上的狐皮氅,想起昨夜离别宴上听到远处传来的惨叫,是索额图的哀嚎,空旷的草原这凄厉的叫声让人毛骨悚然,席间的将军大臣无人不为之色变,只康熙满脸的笑容,一身轻松,尽管这囚徒是他少年时的玩伴,助他除鳌拜,平三藩,二十多年与他一起经历多少风雨,来时是他的股肱之臣,去时便成了株连九族永不得翻身的阶下囚。或许是他授意狱卒让索额图哀鸣,在这宴席之上,敲山震虎,让所有人知道背叛大皇帝的结果。

君心难测,概莫如是吧!他腾出一小半的心思与她缱绻,另外那一大半她无从窥视。爱一个人,须爱着他的全部,她自小长大的环境,要与爱人分享一切,可惜与他,必须要设置着尺度,她是全身心地爱着他,而于他而言,永远有比她更重要的事情排在首位。或许是她要求太多,换了旁人,让他多看一眼也要煞费心机。由此,她又联想起危机四伏的后宫,机变而阴郁地永不罢休的胤稹。她抿了抿唇,还是要走!虽然这些天夜夜与他耳鬓厮磨,她时时冲动着要与他共度此生,可是所有的这些,不是她没有信心,要改变实在是超乎她的能力。

走得近了,康熙伸出手,她把手放在他的手上。抬眼看他,似有笑意,一闪而过,她心绪荡漾,与此同时,愁思跃上眉头,这样下去一路卿卿我我,到时候还怎么走得脱?她缩了手,皇帝敏感地扬起眉,她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说道:“我还是坐回自己的车,两人同坐一车,长途劳顿,恐打扰你休息!”

他看着站在眼前的她,光可鉴人的头发梳的一丝不乱,在阳光的照射下有点晃眼,垂下头,白色狐毛领圈下露出宛若凝脂的后颈,最是勾惹他的情怀。

此刻她又不愿意与他同车,她生出了哪些顾虑?他从心底叹出气来,脸色如常地说:“也好,这一路可能要走好多天才能到驿站,你自好好安置!”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写得我,老脸都不要了。
意犹未尽的姑娘们请包涵,本人只有这点尺度。

  



第60章 婆姨
又是一路颠簸,过了冰封的雪地,是褐色的苍莽大地。慢慢地过了不毛之地,田野村舍进入了眼帘。虽然人烟还不稠密,皇帝临时决定,不投驿站,脱离大部队,微服简行。

名义上是简行,方圆十几里内,乔装成路人全方位保卫皇帝的侍卫起码有五六十,除此之外,贴身伺候的随从也有十几人。

坐车换成普通商旅马车,四轮变成两轮,四马减至二马,行走速度慢了,车厢空间缩小,坐车的只有洛英和嬷嬷。皇帝偶尔到车上与她叙谈几句,多数时间都单独骑马,满人骑马就跟吃饭一样平常,对他来说,骑马比坐那伸不开手脚的小马车舒服得多。

毕竟已是三月底,越往东走,越是暖和,一路行来,冰雪融散,广袤的大地无边无际,而后代表春天的绿色映入了眼帘。赶路人的衣服从厚到薄日日更替,到了定州境内,只穿一件夹袍就足够了。

从北京出征的时候也是严寒,薄的衣服带的不多,那日经过集市,车队几乎买空了当地布庄,洛英换上了蓝底白花的斜襟大褂,皇帝穿上灰色的细布长袍,远远看着,人们以为跑生意的商贾携着家小返回故里。

春天的到来,衣服的轻便,随从的减少,这些变化让洛英的心情越来越轻松,车帘半开着,她可以看到骑着高头骏马的皇帝,要不是掩不住的飞扬气度,她甚至产生了错觉,觉得他不过就是她的夫婿。

若是这样,便再也没有离开他的理由。

他说得对,谁也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事,把今天过好!原来“活在当下”从他这时候就开始了。

日落时分,车队停了下来,皇帝勒住马头,扬鞭手指不远处的村庄,道:“今夜投宿葛村,所有人员四散,各寻住处。”

这一路朝行露宿,休息不好的人不在少数,自然,说是这么说,随从们不能真的四散。皇帝骑着马,伴着马车往葛村方向走去,除了驱车的侍卫阿勒善和跟随洛英的嬷嬷,有些人带着行李,原地驻扎,其他武艺高强的贴身侍卫远远地跟随其后,等皇帝落实了住处,他们或扮成流浪汉,或乔饰成路人,护卫皇帝。

葛村不是个大庄,零星坐落着十几户人家,不用兜兜转转,略走了一圈,在一户门墙稍显齐整的人家前,皇帝下了马,示意阿勒善上前叩门。

“吱呀”一声,一个看着五十多岁眉眼实在的男人打开了门,黄昏的光线还是璀璨,募地眼前出现了一个眉清目秀的年轻男子,吓了他一跳。

“老丈打扰了!”阿勒善贵族子弟,礼节周到。

乡下人没有那么多规矩,老丈愣在那里,不知道怎么还礼,半晌,才硬生生地蹦出两个字:“弄啥?”

阿勒善笑容可掬,指了指已经下马候着的皇帝,道:“我家主人主母赶了这许多路,路过葛村,想借宿一宿!”

老丈向后一看,昂然站立的主人更是气宇轩昂,眼里虽然含笑,那蕴含的威严让他看着腿肚子发软,这样的人怎能推脱,赶紧开了门,搜肠刮肚想出一句客气话,道:“请进!”

阿勒善和嬷嬷善后,康熙撩开帘子,扶洛英下车。洛英紧随着他,跟进了院子,皇帝对着老丈拱了拱手,道:“多有打扰,鄙人京城艾氏!”

老丈本来见了他就心慌,他再这么客套,老丈心情更紧张,嗫嚅了一会儿,说不出话来,皇帝心思玲珑,马上改了口气,道:“我姓艾!”又指了指身旁的洛英,道:“这是我婆姨!”

这样说话比较符合他的听觉习惯,老丈弯了弯腰,道:“我叫葛老三!”说完,瞄了一眼洛英,立时又说不话来。今天到底是飘来了什么祥云,一男一女好似天上神仙下凡一般。

这两人亮得让人睁不开眼,葛老三对着正房,哆嗦着嗓子,喊道:“屋里的,快出来,来客人了!”

里面有女人尖嗓子地应声,跑出来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身量矮小,看着很精干,见了院子里站着的仿佛天人的一对,愣了愣神,马上反应过来,张罗着给他们预备房间。

葛老三是殷实人家,廊檐下,院子里挂着晒着各种粮食。天井周围是一圈厢房,正好他们家闺女上个月嫁了人,西边的厢房还是新房布置,被褥用品一应都是新的,墙上窗边喜字还没有揭去,葛老三夫妇一思忖 ,觉着这布置不算辱没这对神仙夫妇。

关上了房门,除了白墙,一切都红彤彤地,晚霞虽艳,透过纸糊的窗,光线大打折扣,朦朦胧胧地正好映衬着她的好脸色。

这一路以来,跟着他们牛肉羊肉奶饼地吃,加上心情放松,她虽然没有添肉,气色好了很多,白里透红像刚成熟的水蜜桃那样诱人。

走出戈壁之前,她不愿意与他同车。之后换了小队伍,日间不便,晚间俱是野营,顾及着周围都是人,也不好与她亲近,算起来,有十多天了。此刻房内只剩下他们两人,他邪念丛生。

洛英正张罗着搁置随身衣物,他从身后抱住她,撩开她的头发,沿着她的脖子吻了起来。

她一门心思安顿下来,坐了这些天车,倦怠不说,十几天没有洗澡,她都闻得到自己身上的馊味,可是他象小孩一样缠着她不放,她左闪右闪地都解脱不开,只好转过身子,用手捂住了他的嘴 ,含笑带嗔地摇了摇头。

眼里全是诱惑,手势却抵着不让他进行下去,这个女人,什么时候才能让他畅快一回。他心痒难耐,好像有一百只耗子在爬,可是可恶的女人含羞地推三阻四,让他舒展不得。

声音有些恶狠狠,道:“别想再躲着我,今天你逃不了!”

她格格轻声笑了起来,米粒般的梨涡若隐若现,他短暂地又有些目眩神迷,只见她轻启朱唇,道:“有些味道!”

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嗅了嗅 ,没觉出什么异味,转了个念头,假装狰狞地说:“你是骂朕臭皇帝,还是臭男人!”

她笑得更眩目了,他心里也莫名地喜悦不已,听得她说道:“这么多天没有洗澡,你臭,我也臭!”

凑到他身边,吐气如兰地说:“你是我男人,你去跟葛老三要点热水来,我们先洗洗身子!”

他脑海中即可展现出鸳鸯共浴的迤逦景象,大喜过外,是个知情识趣地,不算辜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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