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种感觉就像是在马的背上长出了一对驼峰,蛇的身侧居然有四条腿一样,若只是粗略的一看,还真的还忽略过去,但是若仔细打量,便会让人顿生惊异来!
都说眼睛乃是心灵的窗户,一个人即使沉默不语,你也能从他的眼睛中看出一些东西。。。对朋友的热枕,对工作的激情。对家人的思恋等等,但是骆远的那一双眼睛。冰冷、暴戾、疯狂!
最恐怖的是,这三种眼神在他的双目之中时时交替着,那转换之快,让人不得不怀疑这个家伙是不是精神分裂!
或者在这个时代,这个叫做离魂症!
魏忠贤看得心中亡魂大冒,同时那眼中却露出了难以遏制的野心来,道了他这个年龄和层次,自然是明白一个完美的人有多恐怖,而一个疯子却实实在在的要比一个圣人好控制多了。因为前者的弱点实在是比之后者多了太多,而对于一向自喻为棋手的人来说,骆远这样的疯子虽然可怕,但是却也算得上有用!
没有人会嫌弃手中的刀太利的!
魏忠贤谦卑的站在那里,就如同融入了黑暗之中,他低沉的笑道:“我的主人,朱由检那小儿的寝宫就在那里。”这厮笑起来的时候,就像是一条饥饿已久的毒蛇!
弑君啊!
这是多少内侍想干而又不敢干的终极梦想啊!
骆远淡淡的笑道:“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
朱由检正是年轻力壮之时,(他即位的时候才十七岁)。虽然每日朝政繁琐之极,他每日睡眠的时间少得可怜,但是他依旧精力充沛,此时的他尚未安歇。还在处理政务,西北大旱,辽东后金虎视眈眈。四处急需用钱,而朝廷的财政就像是一个大筛子。连拆东墙补西墙都极为勉强,哪怕是身为皇帝的他。也是节衣缩食。
内忧外患让这个年轻的皇帝眉头紧皱,他虽然雄心万丈,但是却是无处使用力,那是何等的心焦。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外面杀声大作!
崇祯皇帝顿时一惊,然后大声道:“怎么会事?!”
一个小宦官慌慌张张的进来跪下,然后道:“皇上,有人夜闯禁宫!”
“哦?”崇祯帝秀气的眉毛顿时跳了一跳,然后揉着眉头道:“朕的这些禁卫都是干什么的?不过是一个人,就闹得动静这么大”
那小太监低低的将身体俯着,不敢窥视圣颜,作为近侍,他可是知道,皇上每日处理堆积如山的朝政,疲倦与压力之下,暴躁自然是可想而知,如非必要,身为内侍的他是绝对不会再这个时间闯入的——要知道,被杖毙的冒失鬼,那惨叫求饶之声,到现在想起来都还余音绕耳!
帝王心术,此时的皇帝让人看不出喜怒,但是越是这样,就越让人敬畏啊,君心难测,熟悉崇祯帝的内侍若是此时见到皇帝的样子,必然能从他微微颤抖的手指看出,这个年轻的帝王已然是怒极!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听得轰的一声,那紧闭的大殿之门忽然直接破碎了开来!
那四飞的尖锐的木屑打得这小太监痛呼连连!
一团血肉模糊的身影从那破洞之中飞了进来!
在大理石的地板之上,划出了凄厉无比的血痕来!
从那被鲜血浸透的衣物上来看,这人显然是一个大内侍卫,但是此时已然看不清楚他的面庞,胸口更是塌陷下去偌大的一块,几乎把内脏都挤了出来,已是不能活了,显然是被人用蛮力直接击杀的!
好恐怖的力量!
好血腥的手段!
那小太监哪里见过这样血腥的场面,顿时面色一白,也不顾君前失仪,直接就吐了出来!
而一向讲究喜怒不形于色的崇祯皇帝,面色也顿时大变!
因为他看到了一个老迈的身躯大步的走了进来!
纵然他像是奴仆一样的低头,但是依旧难以掩饰这人身上冲天的戾气和跋扈!
“魏忠贤?!”崇祯帝顿时惊呼出口!
他怎么会不认得他?他怎么可能不认得他!
这可是他从登基以来,最大的政治对手!也是他斗垮掉的第一个敌人!
怎么不会记忆犹新!
虽然这个家伙最终被他贬到凤阳守陵,但是显然这还不够,面对日益困难的财政,他无时无刻不想讲这个老贼搜刮的钱财给全部找回来。
所以他才派出了去抓捕魏忠贤的锦衣卫!
他想过很多种和魏忠贤再度见面的场景,但是从未想过居然会是这个样子!
那明明应该惶惶不可终日有如丧家犬一般的家伙,此时居然是带着那一往无前的飞扬跋扈闯进乾清宫的!
魏忠贤看着年轻的崇祯皇帝桀桀的笑着,然后以和他那老迈身躯形成了巨大反差的速度和果断猛然跪了下去!
崇祯帝的脸顿时涨得通红!
因为他发现,魏忠贤参拜的并不是身为天子的他!未完待续。。
第304章 紫禁之巅(四)()
他发现,此时的魏忠贤跪拜的,乃是那大步从破洞之中走出来的男子!
这人算不上多么高大,身躯也不见得有多么雄壮,但是只要他站在那里,就好似让人看到了一座冰雪覆盖的活火山!
虽然看似沉寂巍峨,但是无时无刻不在酝酿着恐怖的爆发啊!
身为帝王的朱由检,可以算是这个时代眼界极高的人了(什么能人异士,屠龙之术自然都是哭着喊着的送到他的面前来),无论是王侯将相还是高僧大德,在他的面前都只能匍匐,因为他是天子,是天下的主人!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天子最大的乐趣不就是以经纬为棋盘,以民众为棋子,每一个渴望出头的人,那心中的野望不就是为天子牧民吗?
是“牧”民,不是那放养牲畜过活的百姓,而是直接将人当做了天子的羊啊!
此时他的“羊”居然不参拜他,而是选择了参拜一个陌生人!
并且这个陌生人还异乎寻常的年轻!
崇祯帝朱由检的面色渐渐的严峻了起来,虽然他只是一个看上去有一些瘦弱的年轻男子,但是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的职业,却让他有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威势在那里!
这是真真正正的王霸之气,寻常人见到这样的气势绝对会战战兢兢那头便拜,纵然是已经有了反意的魏忠贤,也禁不住要为之侧目!
在封建社会,凡人对于能掌控他们生死的天子的畏惧。章节乃是与生俱来的!
但是骆远却只是眉头微微一皱,那脊椎挺得笔直!
很显然。这亡国之君还没有那个资格让远哥的膝盖为之稍微软一下!
浑身浴血的骆远搓着手,然后道:“你就是崇祯皇帝?比我想象的还要年轻很多啊。”
朱由检顿时面色大变。因为在这个年代,他还被称之为天启皇帝,并未将年号改为崇祯!(原为“崇贞”,后改为“崇祯”,寓意崇尚贞德。)
骆远口中所说的年号,他居然从未听过,而这个家伙居然如此称呼他,在这个年代,没有人敢于公然议论皇帝的。更何况还是以一个前所未有的年号来称呼他,以一个现代人的思维而言,并没有绝对的奸臣,因为若是没有皇帝的纵容,那奸臣纵然是胆大包天,亦不敢飞扬跋扈的为所欲为,就如果害死岳飞的秦桧,若没有皇帝的默许,他敢将声望极高的岳元帅以简直儿戏的莫须有罪名给害死。(莫须有的意思其实不是“不需要有”。而是“可能有,可能没有”。)
对于这个年轻的帝王,骆远连看都懒得看,直接走到那摆满了奏折的桌前。拿着那皇家烧制的瓷杯,为自己倒上了一杯茶,然后一饮而尽!
他甚至还饶有兴趣的打量着手中的茶具。要知道官窑出产的瓷器,在那遥远的未来。行情可是年年见涨,能到古代亲眼去见识还不是古董的古董。还是极有意思的一件事。
被无视的崇祯想要开口,却发现自己在发抖!
那并非是愤怒,而是深深的恐惧!
那种感觉就像是将一个普通人人和饥饿的狮子关在一起,这个的第一感觉绝对不会是愤怒,而是身为猎物的恐惧!
骆远就是这样的一头野兽!
要知道朱由检身为天子,又励精图治的试图力挽狂澜,拯救大明朝于大厦倾颓之中,自然不是一个傻瓜,此时骆远进入乾清宫之后,不仅懒得理他,自顾自的在一旁喝茶,而那训练有素的禁卫却又迟迟不来,就连自己身边的近侍都没有出现的,一个让他恐惧的答案便是呼之欲出!
那便是这些人并非是不愿意来救驾,而是不能来!
看骆远那浑身浴血的残酷模样,朱由检的心一点点的垂了下去!
《史记》有云,“千金之子坐不垂堂,百金之子不骑衡,圣主不乘危而徼幸。”
很显然,此时还在年轻的朱由检,却是要独自迎来一场考验了!
看着骆远那大口饮茶,有若牛嚼牡丹一般的粗鲁,魏忠贤却是缓缓的站了起来,他对崇祯道:“皇上这么晚了还不安歇,还真是忧国忧民啊!”
朱由检对于骆远有着一股天生的畏惧,但是对于身为手下败将的政治对手,却有着身为天子的骄傲,那种高高在上,乃是与生俱来的!
在这个年代,人人平等,天下大同的理念尚未出现萌芽呢。
朱由检冷冷的道:“魏忠贤,我看在先皇的份上饶你不死,你居然还敢回来?!”事实胜于雄辩,虽然今天魏忠贤**而死的消息已经传到了皇宫之中,内阁首辅韩旷却是一直坚持要验尸之后才能确信,此时看来,魏忠贤不仅没有**身死,甚至活得很好!
魏忠贤却是嘿嘿的笑着,就像朱由检的怒火好似在对他春风拂面一般:“皇上怕是不愿意老奴守陵终老,老奴这人还未到凤阳,皇上的锦衣卫就已经到了。”
“你权倾朝野八年之久,不知道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朱由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