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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打算了老妈的话。
“什么?”老妈问。
“我有女朋友了,等回头跟她商量一下,挑个合适的日子把证办了去。”我想到明天苏苏就回来了。也许我第一件事,就是跟她求婚。
“真的?你这孩子,怎么没早告诉妈。哎呀,妈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到这一天了。对了,你说是不是妈也要准备彩礼什么的,她是哪儿的?多大了?有没有问过她想要多少彩礼钱呐?”老妈明显的兴奋起来,问这问那的。
“妈。您先别问了。等过几天说不定我会带着她回家一趟看看你也和我爸。关于结婚,什么彩礼什么的,她通通不要,花费什么的。我自己还有点积蓄。您就不用操心了。”我说。
老妈疑惑的说:“这能行吗?现在的女孩子,哪个不是要房子车子票子。你别不是编了个瞎话哄妈开心的吧?”
“怎么会呢?您就放宽心,等我带着您的儿媳妇回去给你和我爸拜个晚年吧。”
“你这小子,到时候要是回来妈看不到儿媳妇,看不打烂你的嘴。对了,你问过人家没有,真的不要彩礼啊?”老妈仍旧是半信半疑的。
“是,真不要。”我郑重的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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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彩礼人家干嘛跟你?”老妈疑惑的在那边说。
“当然是因为爱你的儿子我啊。”我笑着宽慰老妈。心里哭笑不得。
老妈问了足足二十几分钟,倒地是没有问出什么来,只好无奈的挂了电话。估计这个新年。她该是忙着和我老爸俩个商量研究我的婚事去了。
而我则一个人,站在这五六十平的房子中央看着手机发呆。如果有机会我将梦外世界的故事告诉老妈。跟她说曾经她还有过一个叫明门金氏的媳妇,不知道她老人家会不会以为我精神错乱不太正常了?当然,这只是我的一个转瞬即逝的念头,关于明门金氏。关于那梦外世界的一切,都会深深的埋藏在我心底。成为我心里永远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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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静的可怕,之前有的鞭炮声也不再有。我又想起跟舞成公主以及三千御林军行走在辽国遇袭之前的那种静寂。想起了舞成公主在雾夜中曾经亲吻过我的唇,想起她说过回到中原让我娶她的话。只是不知道,无力保护她的我先死了,那她会是怎么样的结局呢?
我脑海中浮现当时看到的那一片片倒下的人群,每个人从中箭到躺倒在地上。已经从一条鲜活的生命变成了浑身插满箭,如同死掉的刺猬一般的尸体。我不自觉的瞪大了眼睛,呼吸急促,握紧了拳头,手指的指甲掐进了肉里。提醒自己那一切都已经成为过去,所有的杀戮都是我做的一个噩梦而已。如今噩梦已经醒来,我再也不会梦醒后成为了那梦外的龙虎将军,所谓的龙虎将军已经死了。
“啊——”我大叫了一声,抱住自己的脑袋蹲在地上。手中的手机也掉到了地上。头痛的老毛病又犯了,我忍不住用力的敲了一下自己的头一下。比起敲打的那种痛。这种贯穿太阳穴让整个头盖骨都木木麻麻的痛更让我难以忍受。
在地上蹲了足足有十几分钟,才挨过了那种头痛所带给我的那种痛苦。室内阳光充足,正是中午的时间,我迫切的想走出家门,去外面透透气,看看周围的人群。也许身处在人潮中,我才会真正的体会到自己已经离开了那梦外世界。也才能坚定的认识到我就是我自己,不是所谓的龙虎将军。
从地上捡起手机才发现手机后面的屏幕竟然摔裂了。不禁摇头苦笑。从抽屉里找了之前的手机壳按上。穿上衣服背上包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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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阳光虽然暖洋洋的,但是冬日的寒冷还是在出门的一瞬间扑面而来,让我一下子精神了许多。苏苏租的这地方靠近大海,在路边走着,可以闻到空气中海风吹来的大海的味道。
也许是因为大年三十的关系,街上的人并不多,车也明显比平时要少,几乎全部的店铺都关着门,只有地上还残留的一些鞭炮碎屑和卷帘门上贴的红色对联才让我感受到些许的年味。
我顺着路一直走,这里距离海边很近,步行十几分钟就会到海水浴场。我和苏苏刚认识没多久的时候,曾经约在那里看海的夜景。想起苏苏,我心中一热。还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她了。想不到柳暗花明,我终究还是回来了。以前还觉得自己过了而立之年却一事无成,总是对婚姻敬而远之。直到以龙虎将军的身份经历了那梦外世界的事情,我才豁然开朗,还有什么是比把握当下,珍惜眼前更加重要的。
我想象着苏苏身穿着洁白的婚纱,与我漫步在海边的样子。想到这里,不由加快了脚步。
第一百五十章 猫碗的身份
冬日的海边,也许是因为温度比较低和大年三十的关系,人烟稀少。我漫步在沙滩上,海风吹着海浪发出“哗哗”的声音。想到明天就要见到苏苏,我心情不由一阵激动。也许对于苏苏而言,她不过是回家了两三天,但是对于我,却是两世为人。能毫发无伤的活着再次见到苏苏,实在是冥冥之中诸神对我的眷顾。
手机在包里震动起来,我有个奇怪的小怪癖,就是出门的时候,总喜欢将自己的手机从铃声调成震动,我从来没有探寻过自己这样做的原因是为了什么。如果硬要找一个理由,那应该就是每次我外出的时候,在公众场合听到突然响起的声音特别大的手机铃声就像是噪音一样,会忍不住心生反感吧。
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大年三十,是谁换了新号码给我拜年吗?“喂?”我滑动屏幕接听。
“您好,我是顾应龙,大过年的给你打电话,真是不好意思。”对方的声音听着好像有一点耳熟,只是我没有听出是谁。我皱了皱眉,顾应龙?这是谁?疑惑的问:“你是?”
“哦,昨天您给我发了一封私信,是一只瓷碗的照片,还记得吗?”对方提醒我。
我恍然大悟想起来了,这人就是苏苏推崇备至的那位鉴宝大师。他做嘉宾的每一期鉴宝节目,苏苏都绝对是必看。有时候我也会跟着瞄上一两眼,难怪听着声音有些耳熟。想不到他竟然在大年三十给我打电话。“原来是您,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开始我还以为你只是众多藏友中的一个。想借我炒一下自己的藏品。所以并没有太在意。天下可收藏的东西千千万万,我见过的藏品也不下几万件了。而十件藏品中有一件是真的就很不错了。而那些一般的藏品,我都是会邀请他们带着东西上节目。这是双方共赢的事情。但是你的照片我后来又仔细看了一下。你的图片坦白说光线有些暗,拍的不是特别清晰。应该是不懂摄影的人随手拍下来的。所以不能看出太多的东西。但是我做了一些技术处理,仔细的研究了一下照片上的那只瓷碗。却越来越感兴趣。所以如果您明天没事的话,能带着您的藏品到北京来吗?我会邀请几个业内的好友一起先鉴定一下您的藏品。”对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激动。
“明天?明天不行。我有事。”我想起苏苏要回来和答应了我妈要给她带回去一个媳妇的事情。如果可能,也许婚事明天就能定下来了。
“是这样明先生,您是姓明对吧?我现在心情有些激动,还请您多原谅。从小我就对藏品特别的感兴趣。我喜欢它们被欣赏,被赋予它们应有的价值。对于我而言,到了现在这个年龄,名利对我已经是如同浮云一样了。我之所以接受电视台的邀请,做这么一个鉴宝的节目,就是希望传达一些收藏知识,让每一件真正的藏品成为不被埋没的瑰宝。坦白的说,您的照片,让我有了见猎心喜的激动心情。那已经是好多年都不曾体会过的心情了。”顾应龙自顾自的念叨着,听的出他确实是很激动。
但是我听了半天也没有听明白是怎么回事。所以不得不打断他问道:“顾老师,我看好多人都这么称呼您,我也这么称呼您吧。您能明白的告诉我,您打电话给我,是想告诉我什么呢?是那些照片有什么问题吗?”
“不不不。没有问题。 是这样,我反复的研究了所有您发过来的照片,在微弱的光线中,那瓷碗微微透明,如果您那瓷碗不是赝品的话,那么很有可能是一件产自湖田窑的宋代珍品,而且保存那么完好。式样也是我前所未见,所以迫不及待的想看一眼藏品,这才冒昧的给您打电话。”顾应龙说着,话语中的期待意味浓厚。
湖田窑?我闭上眼睛,他说的是猫猫狗仔的那只猫碗。暗忖半支烟又没有疯,怎么可能用一只产自宋代的所谓的珍品来给猫当猫碗用?敷衍说:“是这样啊。那等过完年我带着那只碗去找顾老师吧。”
“别等过完年啊。”顾应龙着急了。“如果你再等个七八天才来,那这七八天我又惦记的睡不着了。还是早些来吧。哦,明先生可以订机票,或者我帮明先生订机票也可以。来往的费用都由我来出,您看怎么样?”
我搓了一下被海风冻僵了的手。今年的冬天本就是很寒冷的。想了想说:“这样吧。等我跟家人商量一下,明天再给顾老师一个准确的回复,您看怎么样?”
“好好好。”顾应龙满口答应,又叮嘱我:“记得好好的保护那只碗,不要让它有任何损伤。”
“好。”我应了一下,跟顾应龙说了再见,将手机收起来。忍不住搓着已经冻僵的手。
宋代的瓷碗?听着像是文物一样。我想起猫猫狗仔天天用那碗吃倒给它的猫粮,不由嗤笑了一声。这些天天跟古董和收藏打交道的人,无论看什么都成了珍品。这是不是也是职业病的一种呢?
如果那只猫碗真的像他说的那样,就是一件珍品,那么半支烟怎么会把这样珍贵的东西当了喂猫的碗呢?想起半支烟,不由心里动了一下,我总感觉她裹得严严实实的身影很熟悉,只是一时想不起是谁。
想起猫碗,不由不让我想起梦外世界将军府内宅的架子上,摆着一只跟猫碗一模一样的瓷碗。我还曾经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