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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抽了筋骨一样耷拉着。
赵婉的娘闻声跑了过来。等弄明白是怎么回事。才松了口气,对不明就里的赵婉说:“婉儿,表哥这不是病了,是昨天晚上抱你抱了一晚上。让你把他的胳膊给压麻了。没事,一会就好了。”
“表哥,是这样吗?”赵婉看着曹震霆。
曹震霆点点头。
赵婉内疚的看着曹震霆的手:“都是婉儿不好,压麻了表哥的胳膊,婉儿以后一定少吃一点,那样就不会太重,也压不坏表哥了。”
曹震霆笑着说:“婉儿吃多少表哥都抱的动,只是昨天晚上,表哥没有活动胳膊,所以才麻了的。不关婉儿的事。今天婉儿想去哪儿玩。表哥带你去。”
“今天不是要上京的吗?婉儿要去找姨娘玩,还有表哥说的那些好多好吃的好玩的,婉儿都要。”赵婉想起曹震霆对她描述的京城中的那些富丽堂皇,大大的眼睛里流露出渴望的神采。
曹震霆看着赵婉的眼睛,点了点头说:“好。”却没注意到。赵婉低下头时,用自己的小手抹去了眼角的泪。
吃过早饭,曹震霆带着赵婉坐上了马车。两名家丁奉命留下找旺旺,赵婉的娘舍不得女儿,忍不住流下眼泪,被自己的丈夫一顿训斥:“婉儿只是去住一段时间,又不是不回来了。再说女儿长大了也是要嫁过去的。到时候你岂不是要哭死?”
“那怎么能一样,婉儿可从来没离开过我这做娘的身边半步,她还这么小,万一是晚上想我了怎么办?京城不比别的地方,再说妹夫还有官职,婉儿去了。若是哭闹岂不是给他们添麻烦?”边说边抹眼泪。
曹震霆坐在马车前面,对赵婉的娘说:“姨娘放心,霆儿会照顾着婉儿妹妹,决不让她受一点委屈。”
赵婉的娘放下心来,抹去眼角的泪。展颜笑了起来:“有霆儿这么说。姨娘就放心了。婉儿,去了姨娘那边一定要听话,知道吗?”
“娘你放心吧。婉儿会乖乖的不惹姨娘不开心的。”赵婉应了一声,然后看着两名家丁,说:“两位大叔,婉儿走了之后,还要麻烦你们帮着找旺旺,婉儿先在这里谢过了。”
两名家丁赶紧行礼:“这都是小人分内的事,小姐这么说,折煞小人了。”
曹震霆挑了挑眉毛,想到这小人儿还是没有忘记她的那只猫,也许回京之后,要多选些小动物给她玩才行。对赵婉的爹娘行了一礼说:“姨娘姨丈,那霆儿就带着婉儿妹妹走了。二老回去吧。”
赵婉的爹娘答应一声,然后看着曹震霆挥动马鞭,赶着马车顺着村口一路去了。
因为这乡下的土路刚下过雨没有多久,崎岖不平。所以曹震霆尽量让马车走的慢一些。以免车内的赵婉受到颠簸之苦。走了好几个时辰,一直走到中午,才到了下一个村子。曹震霆赶着马车,去敲门要水喝。
赵婉等在马车里,等曹震霆,却听到马车旁边有几个妇人在说话:“昨天晚上那叫声你们也听到了?有狗有猫叫的怪说摹>菟到裉煸缟匣褂腥嗽诓荻饽抢锓⑾至艘恢凰烂ǎ肷硎巧耍潜灰赖摹?杀鹗悄质裁囱植藕谩!�
“是啊,我们当家的昨晚听到声音,还以为来贼了,结果出去一看是一只猫。刚追到门口打开门,你猜怎么着?门外好大的一条狗朝着他呲牙咧嘴。幸好他反应快,一下子闪进院子关上了门才没被咬着。你说平常咱们村里的猫猫狗狗,哪一个咱们不认识。就连那几条野猫野狗,咱们也经常看到吧。可是昨晚的那一猫一狗。我们当家的说是从来都没见过的。”
“是啊,往常村里的夜猫,哪个不是贼兮兮的,今天早上我去抱柴做饭,看见有一只身上的毛这儿缺那儿少的,浑身是伤,蔫不拉几的。应该就是昨天晚上被咬的。你们说是不是这几只夜猫跟那条来历不明的狗打架,所以才伤着的?”
一狗一猫?而且是从来没有见过不是这个村子的?赵婉眼睛一亮,首先想到的就是旺旺。如果真的是旺旺,那该有多好,赵婉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第十六章 相遇
马车车厢的帘子挑开,曹震霆端了一碗热水回来:“婉儿渴了没有?表哥要了点热水。咱们车上还有带的饭,婉儿吃一点吧。”
赵婉抓住曹震霆的手:“表哥,你去问问她们,到她们村子里的大狗和猫,是不是就是旺财和旺旺。”
曹震霆愣了一下,才点点头,放下热水,回过身去问那几名村妇。赵婉眼巴巴的在马车上等。
一会曹震霆回来了,看到满脸期待的赵婉,叹了口气,伸手摸摸赵婉的头,说:“她们也没见过。只是这村里的人怕是不好的东西,所以一早就组织人搜过全村,却没有看到,应该不是旺旺和旺财吧。”
“哦。”赵婉答应了一声,明显失望了。退回到车厢里面。
曹震霆没有说话,赶着马车离开了村子。此去京城说远不远,说近不近,他总要在赵婉不被颠簸的情况下尽快赶回京城。会试马上到了,这次来接赵婉,若不是自己坚持,娘亲说什么也不会在会试之前让自己出门。毕竟在自己娘亲眼中,会试时中个状元,才能光耀门楣。只是自己能做到,能让娘亲高兴,也无所谓了。
赵婉因为想起旺旺,又有些情绪低落,歪在车厢里随着马车晃动慢慢睡着了。
旺财趴在路边,身上涂满了绿色的药草汁液,翻开的伤口上,是一些药草的碎末。旺旺在它旁边没有多远的地上趴着,忍着药草的那种怪味,咀嚼着,然后将嘴里咀嚼出来的草汁舔到自己受伤的爪子上,然后将碎末敷在伤口上。
“小猫,你确定这些野草能治伤?”旺财懒洋洋的看着旺旺。身上之前火辣辣的疼痛消失了,浑身凉凉的透着舒服。加上中午的太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让它昏昏欲睡。
旺旺没有搭理旺财。这只大懒狗。自己费了半天的时间走遍这野外的草丛,才找到了几株跟记忆中一模一样的药草。却一时疏忽。自己咀嚼了药草给这条大狗抹伤口。直到这时候,才醒悟过来,自己跟这条狗一样,都不再是人。自己能咀嚼。为什么当时没有想到让这条大狗自己咀嚼自己的药草。旺旺将嘴里的碎末全部涂抹在自己的伤口上,然后不停的啐口中的那股怪味。感觉整个小舌头都麻了,也不知道这药草对舌头咽喉有没有什么有伤害的地方。
旺财的耳朵动了动,清醒过来抬起头,望着路上:“小猫,有人来了。”
“人?这本就是条路,有人很正常。”旺旺外后挪了一下,挪进了路边的草丛里。却看到那条大狗蹲起身左右摇摆起尾巴。看着远处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
远处,一辆马车慢悠悠的走了过来。旺旺在草丛中眯起眼,这人她认识。就是在村口处跟赵婉在一起的人,想必就是赵婉的那个表哥了。想到这里慢慢后退,退进了草丛里。
曹震霆赶着车往前走,却一眼看到在前面的路面上,蹲着一个绿油油的东西。 不由吃了一惊,勒住马缰绳停下马车,回手掀开帘子看了一下,看赵婉还在睡,放下心来。将藏在车厢里的宝剑抽了出来,然后跳下马车,慢慢往前靠近。
“汪汪汪”旺财摇着尾巴。冲自己的主人冲了过去。
曹震霆惊异不定的举着宝剑,皱起眉头:“旺财?”
旺财拼命的摇尾巴。根本就没注意到曹震霆手中的宝剑,凑上前不停的嗅着曹震霆的脚。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这时曹震霆才看清楚真的是自己的狗,只是身上抹了许多绿色的液体,然后还有一些绿色的碎末在身上。看上去一瘸一拐,狼狈不堪。
“你受伤了?”曹震霆蹲下身子。仔细的看旺财身上,只看到大大小小的伤口遍布全身,只是涂抹了一些绿色汁液,所以表面看上去伤口就不太显眼了。
“呜呜呜”旺财拼命的咬着尾巴,用舌头舔着曹震霆的手。
“表哥——”赵婉听到声音醒了过来。伸手掀开车厢上的帘子一角,却没有看到自己的表哥,不由叫了一声。
曹震霆站起身快步往回走:“表哥在这儿,婉儿醒了?”旺财摇着尾巴,一瘸一拐跟在后面。赵婉伸出头,吓了一跳:“啊——这,这是什么?”
“婉儿别害怕。这是旺财。你不记得了吗?以前表哥来的时候,也是带着它来的。”曹震霆赶紧凑近马车安抚赵婉,生怕把她给吓着。
“是旺财?”赵婉惊奇的看着马车下面这只绿色的奇怪的大狗。旺财对她摇着尾巴。旺旺藏在草丛中,看着马车上那漂亮的小女孩。为了寻找心中放不下的那个人,所以,婉儿,只有对不住你了。
赵婉从车厢里钻了出来,一双大眼睛急切的往四周寻找。她还记得旺财追着旺旺走了。然后刚刚过去的那个村子,村民不是也说过去过一狗一猫吗?那么旺旺呢?
“怎么了婉儿?”曹震霆赶紧扶着赵婉,防止她从马车上不小心掉下来。
“旺旺,旺旺不在吗?”赵婉看着,周围除了农田,就是野草。并没有看到猫的影子。
“旺旺?”曹震霆皱起眉,眼睛也往四周看了看。并没有发现什么。
旺财终于想起旺旺,回过头,冲着旺旺藏身的草丛就叫:“汪汪汪,汪汪汪!”
旺旺握紧小爪子,暗骂了一声死狗。
“小猫,出来吧。别躲了。你跟我都受伤了,跟着主人,有主人保护不是更好吗?出来吧!”旺财叫着。曹震霆皱了下眉头,不明白旺财怎么会突然这么狂躁的叫,手中的宝剑提了起来。看着那丛野草。不知道里面藏了什么,也许是咬伤旺财的东西也说不定。
“小猫,我家主人肯定是回京城的,你不是要找人吗?没有比京城更合适的地方了。那里能打听到天下事,尤其我家老主人还是朝廷命官。更方便你打听事情。说不定很快就能找到你要找的人。出来吧!”旺财不停的劝说。真怕自己主人手中的剑砍到那小猫的头上。
第十七章 进曹府
草丛晃动了一下,旺旺从里面钻了出来。
“旺旺!是旺旺!”赵婉高兴的大叫,曹震霆赶紧把她从马车上抱下来。赵婉脚一着地,立刻飞奔着往旺旺那里跑。曹震霆连忙往前跑跟着:“婉儿你慢点。”
旺财也欢快的跟着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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