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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奴和玉蝉本能的将薛柔儿护住。
薛柔儿笑道:“你们下去吧,我与妹妹说说体己话。”
玉奴和玉蝉不甘愿的退出去,但也没敢离开门口。
薛晴儿笑着将食盒放在桌上,从里面拿出四盘菜和一壶酒,笑道:“今日是姐姐大喜的日子,妹妹特地前来祝贺。”
薛柔儿看着她将酒杯斟满,盯着她喝了一杯,这才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笑道:“妹妹有心了。”
薛晴儿给薛柔儿夹了些菜,说道:“今日的宾客很多,委屈姐姐多等一会儿,来,吃菜吧。”
薛柔儿见她也吃了,便放心的吃了起来,毕竟饿肚子的滋味不好受。
两个人言不由衷的说着,薛柔儿一直小心谨慎,总觉得今日的薛晴儿不一样,反常即妖嘛!
薛晴儿看了一眼前厅,说道:“怕是宾客已经散了,妹妹就不打扰了。”
薛柔儿点点头,没有起身,目送她出去。
玉奴走进来说道:“大小姐,她有没有使坏?”
薛柔儿摇头道:“没有,正因为没有,我才觉得奇怪。”
玉蝉说道:“要不要奴婢跟着?看看她到底在耍什么心眼儿?”
薛柔儿说道:“算了,这些菜里没有下毒,酒水也很正常,八成是不想留下苛待妾室的骂名所以才来演了这么一出戏。”
玉奴想了一下,说道:“也是,今日她应该不会闹出什么乱子,不然她的脸上也无光。”
三人正说着,院子里传来响动,玉蝉说道:“姑爷来了。”
没多久,浑身酒气,摇摇晃晃的凌暮然走了进来,当他看见精心打扮的薛柔儿时愣了好久,她的美惊心动魄,难怪四皇子对她呵护备至。
想到四皇子,凌暮然的内心充满怒气,他不准薛柔儿再与四皇子有任何瓜葛,因为她是自己的女人。
薛柔儿见凌暮然的眼神变了几变,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就是凌暮然不够醉,于是她拿着加了料的醒酒汤过来,笑道:“请喝茶。”
凌暮然凝视她半响,突然出手将茶杯打落,冷笑道:“怎么着?想下毒害死我么?到时候你就可以跟四皇子胡作非为了?你想都别想,你是我凌暮然的女人,我绝不会让别人碰一下。”说罢便抓住了薛柔儿两只手。
薛柔儿皱眉说道:“夫君说的什么话?那是醒酒汤,并非是毒药。”
凌暮然才不信,说道:“不管是什么,我才不会喝呃”一股酒气扑面而来,熏得薛柔儿干呕了两下。她最讨厌那种酒味,臭死了。
可凌暮然惊讶的看着她,问道:“你怀孕了?你说,是谁的种?是不是四皇子的?”
薛柔儿好气又好笑的说道:“我没怀孕,是你太臭了。”
凌暮然冷笑道:“我臭?你的四哥哥就不臭了?你是不是心里还想着他呢?我告诉你,我就是不碰你,免得你刚破了身就爬上四皇子的床”
“啪——”薛柔儿气急抽出手就甩了一巴掌过去。
凌暮然愣了一下,眼中顿时闪出怒火,骂道:“贱人,你敢打我?我说不破你的身子但我可没说不摸,来来,让我检查一下,看看你还是不是处子”他说完便将薛柔儿拉入怀里,一只手伸入她的衣襟
玉奴和玉蝉立即奔了过来,就见凌暮然一挥手,玉奴被拍到门外去落在地上不动了,而红了眼的玉蝉一掌袭来,凌暮然冷笑一声,与她对了一掌。那一刻玉蝉眼中充满震惊,因为凌暮然的力道奇大,她的手腕脱臼,整个人一直飞到院子撞到假山晕了过去。
“凌暮然,你疯了?”薛柔儿见她们二人都不动了,立即白了脸色。
凌暮然将薛柔儿扯了回来,死死的按在地上,冷酷的笑道:“我就是疯了又怎样?她们不过是奴婢而已,是生是死只是我一句话而已。”
“撕拉”凌暮然开始撕扯薛柔儿身上的喜服,顷刻间薛柔儿仅剩下亵衣。她摸出墨邪,准备威逼凌暮然住手。
可凌暮然一下就察觉了她的小动作,将她拿着墨邪的手死死的按住,他邪魅的一笑:“怎么?想谋杀亲夫么?”他如一只恶狼,阴冷的盯着薛柔儿。
第289章 薛晴儿传出小产()
“凌暮然,你这个混蛋,若是她们两个死了,我让你偿命。”此刻的薛柔儿已经将山洞里的心情忘得一干二净,心里只剩下了恨。
凌暮然扯掉薛柔儿的一条衣袖,看见那颗守宫砂后满意的笑道:“很好,若是有一天它不见了,那么我会将你剁成肉酱。”
薛柔儿冷笑道:“凌暮然,既然你说了不碰我,那就赶紧滚!”
凌暮然捏住她的下巴,说道:“我说了不破你的身,但我也说了我会玩!”说罢他低下头在薛柔儿雪白的脖子上啃噬起来,留下朵朵桃花!
薛柔儿吃痛,却无奈力量悬殊,她根本就是一个待宰的羔羊。
“少爷,不好了,少夫人伤心过度晕过去了,而且而且有小产的迹象”一名婢女急匆匆的跑来说道。
凌暮然闻言立即放开薛柔儿狂奔而去。
薛柔儿起身,跑到玉奴身边,推了几下,见玉奴转醒又跑到玉蝉身边。玉蝉的头破了,幸好伤口不大,已经不再流血。
“玉蝉玉蝉”薛柔儿轻轻的拍打玉蝉的脸颊。
“唔”玉蝉没睁开眼睛就捂住了伤口,痛的皱眉。:“痛”
薛柔儿见玉蝉也醒了,这才松了口气。
三个女人相互扶持着走进屋里,将门拴住。
她们相对无言,一样的狼狈不堪。
玉奴找来衣服给薛柔儿披上,哭道:“大小姐,他太欺负人了,咱们回薛府吧。”
玉蝉也愤怒的说道:“奴婢打不过他,他的功夫很诡异。常人不可能有那么深厚的内力,不如奴婢去毒死他算了。”
薛柔儿苦笑道:“罢了,今日虽然吃了亏,但他毕竟不敢下重手。我们先观望一下,若是他再这样我们就离开这里。”
玉奴不满的说道:“要走现在就走,何必要再吃一次亏?”
薛柔儿叹道:“我们必须忍过这三天,等回门日便不回来了。不然贵妃那里不好交代,而四皇子也会起疑心。”
玉蝉说道:“大小姐,奴婢就不明白了,您到底在怕什么?”
薛柔儿嘴角泛起苦笑,说道:“如果我们这样回去了,我爹自然不会忍气吞声,届时再闹出点什么事就不好了,我们还是忍一忍,等四皇子被封为太子就好了。”
玉蝉闻言不再说什么,只是暗恨自己功夫不到家,保护不了薛柔儿。
就在这时,凌家主屋里传出薛晴儿的哭嚎声
“呜呜我的孩子啊”
凌暮然看着木桶里那血糊糊的一团,内心如刀绞,这可是他的第一个孩子就这样没了
薛晴儿扑在凌暮然的怀里痛哭,嘴角却挂着一丝诡异的微笑。
凌暮然问那立在一旁的大夫:“大夫,我夫人为何小产?”
大夫说道:“伤心过度,血脉又有不寻常的活跃,这才导致小产。”
凌暮然眼神一冷,说道:“什么是不寻常的活跃?”
大夫犹豫了一下,说道:“这原因有很多,在下觉得少夫人是因为伤心过度引起的。”
凌暮然皱眉,总觉得这个大夫有事隐瞒,于是没有继续问,说道:“多谢大夫了,送客。”
薛晴儿继续大哭,眼泪将凌暮然的衣襟都湿透了。
凌暮然安慰道:“晴儿,不要哭了,对你身子不好,将来我们还会有孩子的。是为夫不好,不该娶妾,都是为夫的错”
薛晴儿哽咽道:“不是妾身不好,是妾身心胸狭隘,不该嫉妒姐姐。这才导致我们的孩儿小产,是妾身的错”
凌暮然心痛的说道:“晴儿,只有你对我是真心的,只有你对我最好。我绝对不会辜负你,记住,她不再是你姐姐,她不过是妾,她要叫你少夫人。”
薛晴儿心里狂笑,面上的哀伤一丝不减,她说道:“可是她毕竟是妾身的嫡姐啊!”
凌暮然冷笑道:“那是在薛家,如今你才是我的正妻,她不过是个妾,以后若是她敢欺负你,你尽管使用家法就是了。”
得到凌暮然的许可,薛晴儿心里冷笑:“薛柔儿,这下看我整不死你。”
凌暮然抱着薛晴儿躺下,说道:“来人,打扫干净后不许再来打扰。”
奴婢和仆人一起动手,将木桶搬了出去。
屋内只剩下二人的时候,凌暮然问道:“晴儿,你实话告诉我,你是如何小产的?”
薛晴儿心里颤了一下,难道凌暮然看出了端倪?她的沉默让凌暮然误解,他问道:“我听说你去了后院,是不是薛柔儿为难你了?你尽管告诉为夫,为夫为你做主。”
薛晴儿故作慌乱的说道:“没有,她没有为难我。”
凌暮然眼神一冷,说道:“你不用替她隐瞒,说,她到底做了什么?不然好端端的你为何小产?”
薛晴儿赶紧说道:“没有的,她真的没有做什么,妾身是去了后院,因为怕她饿着肚子,但饭菜酒水都是妾身带过去的,她没有机会下毒。”
凌暮然愤恨的说道:“晴儿,你怎么就这么傻?那种女人不配你去怜悯,如今倒好,她不知用什么手段害了我们的孩子,以后你千万不要再去与她接触了。”
薛晴儿委屈的说道:“妾身明白了,只是可怜我的孩儿呜呜呜”
凌暮然恼怒的坐起来,薛晴儿立即问道:“夫君这是要去哪?”
“去找那个女人算账。”凌暮然狠戾的说道,眼中闪过嗜血的光芒。
薛晴儿立即拉住他的衣襟,哀求道:“夫君万万不可,若是此事传了出去,那么不明真相的人会以为妾身好妒,容不下妾室,也会给夫君带来不好的影响。再说我真的不恨她,求求夫君饶了姐姐吧。”
凌暮然一时间呆愣住,此刻的薛晴儿哭的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