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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在家享用了丰盛的晚餐,萧白拿出北屏楼的钥匙,交给了李茹。
“妈妈,如果这里住腻了,你就去北平山上享受一下自然风光吧。”
李茹接过钥匙。眼神飘忽不定,小声问:“小白,你那个红粉知己。。。还在不在?如果她没走,我就不带薰薰过去了。”
听到‘红粉知己’这个委婉的称呼,萧白不禁失笑。淡淡地道:“没事的,那里没人了。”
第二天的上午,萧白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
“喂,你是叫萧白吧?我是过来接你去江城的,现在已经下高速了。云山小区在哪个位置啊?”
电话那边的语气很不友好,萧白微微皱眉,说:“你不会开个导航吗?”
“我的手机要没电了!不然还会打电话问你吗?”
“你在高速路口等着吧,我来找你。”
萧白一阵无语,心想司徒龄也不知是怎么搞的。怎么派了个女司机过来?
收拾东西,与李茹辞行后,在小区外搭乘taxi,路上的时候,司徒龄也打来了电话。
“萧先生。您与司机汇合了吗?”
萧白淡淡地道:“她让我打车过去找她,就快到了。”
司徒龄的心思也很缜密,一下就听出来了话中的不满,连忙解释道:“萧先生,您听我说。那个司机的身份比较特殊。。。她是我女儿。”
“那个。。。她的年纪与您相仿,性格也挺讨人喜欢的,以后和您会是同学。萧先生您多多见谅,如果不麻烦的话,顺便替我照看一下她吧。”
见司徒龄的语气很恳挚。萧白也不好再说什么:“好吧,我就要到地方了。”
大约两分钟后,到达了高速公路的出站口。
炎炎烈日下扫视了一圈,只看到路边停车一台红色的法拉利458,车身流线感十足。挂的也是江城牌照。
平常这个情况,司机看到正主来了,一定要下车迎接才对,然那台车就这么静静地停着,一点动静也没有。
萧白微微皱眉,心中有些不满,只好背着包走了过去,敲了敲车窗。
过了片刻,车窗拉了下来,现出一张模样冰冷的俏脸。她的眼睛在萧白身上游离了两三圈,随后问道:“你就是萧白啊?”
萧白没有回答。
司徒慧下颌轻抬,傲然道:“上车!”
油门一踩,法拉利绝尘而去。
“你今年多大了啊?”
听到司徒慧这么一问,萧白再度皱眉。侧目看了一眼。
这个女孩的模样明净动人,不知是不是因为红色衬衣的缘故,身材显得玲珑较小。颈部系着一条白色丝巾,下半身穿着浅色的修身裤,脚上的鞋子。。。。
萧白立刻问道:“你穿的高跟鞋?”
司徒慧笑嘻嘻地说:“这双鞋的款式怎么样。是不是很好看?”
萧白一阵无语,随即问:“。。。你有驾照吗?”
“我爸说明年托关系给我办一张,你老问这些奇奇怪怪的问题干嘛?”
司徒慧斜睨了萧白一眼,显得有些不耐烦了。
对于这道眼神,萧白一点也不在意。他在意的是性命与安全。
于是,说:“要不。。。你在路边停一停,让我下车吧。”
“你是不是从乡下来的啊?我来告诉你交通规则,高速路上不能停车的!”
司徒慧秀眉微蹙,又瞅了他两眼,忽然明白了什么。
“哦,你是对我的车技不放心啊!要不要我露两手给你看看?”
说完,鞋底踩在了油门踏板上,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
萧白察觉到一丝危险的气息,放缓语气说:“别,我晕车。”
司徒慧的脸上掠过一丝得意,怪嗔道:“我可以喊你小白吗?”
萧白点点头:“可以。”
“小白,小白,小白。。。怎么喊起来很熟悉?”
司徒慧一边开着车,一边重复着这个小名。忽然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禁不住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我想起来了,我朋友养的萨摩耶也是这个名字耶!”
萧白:“。。。。。。”
他发现自己不能和这个刁蛮大小姐继续沟通下去了,于是收敛思绪。不再作出任何回应。
司徒慧的唇角轻轻一撇:“哼,还挺傲骄的嘛,有点白子画的气质。对了,你知道白子画是谁吗?”
萧白淡淡地道:“像是中的人名。”
“人家可是长留上仙呢,怎么描述呢。。。白衣描如画,横霜染风华,相貌美无瑕,超凡孤高,冰凉淡漠。。。”
“说实话,我觉得你和他有那么一丝丝的像呢。是不是因为你的名字里也带了个白字?”
在她说得眉飞色舞的时候,萧白悄无声息地闭上了眼睛,将她的声音自动过滤掉了。
65。惊险一瞬()
车厢内安静了半个小时,萧白再次睁开眼睛,看了一眼身边的司徒慧,正奇怪她怎么这么安静了,原来是鬓下塞了两只耳机,听歌听的正嗨呢。
萧白立刻摘掉了她的一只耳机。
“喂,你干嘛啊?”
司徒慧瞟了一眼,一脸的不满。
“专心开车。”
萧白也不想多费口舌了,反正说什么她都不会听的。
不经意间,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发现车尾后方跟着一台黑色的奥迪q7,没有悬挂牌照。
“你也看到那台车了啊。他一直跟在我后边,我快他快,我慢他慢,都跟了半个小时了。”
听司徒慧这么一说。萧白的心中升起一股警兆,平静地说:“把他甩掉吧。”
怎么说这也是一台超跑,先要甩掉一台suv还不是轻轻松松的,所以他也不是很担心。
司徒慧却说:“不行哦。前边桥上有个测速”
话音未落,后方的q7猛地一提速,轰然撞上法拉利的车尾。
顿时,整个车厢剧烈的摇晃,车胎摩擦地面,形成两道黑痕,还伴随火花的闪烁。
“呀!”
司徒慧娇呼一声,整个人都慌了神,下意识双手抱头,彻底不管方向盘了。
“别慌,快踩油门!”
萧白临危不乱,伸手替她抓稳了方向盘,维持住车头的走向。
大约过了几秒钟,司徒慧勉强镇定了下来,鞋底重重踩上油门踏板。
同一时间,发动机的转速提升至六千以上,伴随着刺激肾上腺素的声浪,整台法拉利如离弦之箭窜了出去。
从后视镜看向那台q7,车头毁坏的不轻,可见法拉利车尾的受损程度。
忽然,后轮胎开始打滑,整台车瞬间失去了平衡,游离在高速路道上,吓得周围一圈车纷纷减速。
“刹车!”
听到萧白一声催促,也不知道司徒慧是太慌张了还是怎样,下意识一脚轰在油门上。
‘嗡嗡嗡嗡嗡嗡’
声浪剧烈的响彻,在众多车主的目光下,红色的法拉利如脱缰野马,轰然撞破路边的护栏,飞下了桥梁。
很快,奥迪q7也行驶到了这个位置,靠在最右边的应急车道。副驾驶的人往下看了一眼,拿起相机对着坠毁在荒野中的法拉利,拍了一张清晰的照片。
“许先生,事情已经办妥了。”
***
法拉利斜插在荒野沼泽之中,发动机依旧在转动着,再加上烈日的推波助澜,很快引燃了一团火焰。
夏风一吹,火岸燎原。
与此同时,在百米外的树荫下,坐着一名白衣少年,他正在观望愈演愈烈的火势,滚滚热浪扑面而来。
先前法拉利在空中坠落的时候,萧白一记入道拳打破了车门,拉着司徒慧跃出半空,然后就落到了这附近。
他本人修为高深,没什么事。倒是司徒慧的左脸被擦伤,如白玉在地上磕了一下,令人感到那么一丝丝的惋惜。
好在伤得并不重,过几天就会没事了。
大概坐等了二三十分钟。司徒慧终于从昏迷状态清醒了过来。
“啊。。。我原来没事么?。。。嘶——好痛啊——”
看到周围的场景,司徒慧悄悄松了口气,忽然觉得左脸一阵刺痛,用手一摸。感觉到一小块不平整的擦伤痕迹,还伴着血痂。
这一瞬间,她的面部表情发生了很多种变化,懊悔、绝望、埋怨等等情绪都写在脸上。
“呜呜呜呜呜。。。本小姐就这么毁容了。。。”
见她抱头痛哭。萧白试探性地安慰了一句:“没事的,过几天就好了。”
话音未落,司徒慧怨毒地看了他一眼,阴测测地说:“你这个扫把星。都怪你!”
萧白微微皱眉,心说如果不是我在场,你早就小命不保,现在居然还怪起我来了?
于是。平静地还击:“我倒觉得被连累的那个人是我,他们明显是冲着你来的。”
“你还瞎说,我又没在外边得罪人!我不管,你要赔我一台法拉利。而且我要是真的毁容了你还得送我去韩国整容!”
这个女的明显已经处于歇斯底里的状态,萧白不想再理她。
大概过了五分钟,萧白才说:“这么坐着也不是个办法,要不我们沿着这条山路下去。说不定能找到公路。”
他和司徒慧的手机都掉在车里了,现在基本处于一个与世隔绝的状态,必须先找到人才能和外界取得联系。
“我这个样子还怎么见人啊,不去不去!”
听到这个建议。司徒慧不仅不赞同,反而赌起气来,一屁股坐在地上,死活不动。
萧白劝了几句都没用,最后只能没好气地说:“行,那你在这里坐着别动,我去联系你爸来接你。”
还没走上两步,身后就传来司徒慧的哭声。楚楚可怜,梨花带雨。
“你这个小白脸,人渣!本小姐好心过来接你,你却把本小姐置于危难。独自一人逃命,你还能再无耻一点吗?!”
“亏我还说你像白子画,你连他的一根头发都不如!”
当她还在措辞的时候,萧白去而复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