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斜刺里的夕阳,夕阳依恋着这个可爱的人间不肯离去,她恋着夕阳的残美,恋着湖中的虚幻倒影。
一袭及脚踝的长裙的她,嘴角漾着迷人的笑窝,一双明澈,悠然的眼神,就像眼前一池柔静,清澈的湖水依恋着夕阳,碧水青树间,她的白裙子,像天上的倒映在湖水中的白云,夕阳的余辉撒在她的身上,暖暖的。
只是匆匆一眼,坐在车子里的他,原本只是有些疲倦的看了看窗外,这一幕怀着幻想的景色就落入他的眼里,他的心里。
原以为只是匆匆一瞥,熟料几日之后的一天,他难得的去学校参加一个演讲,他故意去的早了,本来只是想找个静心的地方,坐一会。
他去了大礼堂,没想到还有人比他更早,她安静的坐在第一排,认真的看着书,他皱了皱眉,还是走了进去,刚经过她的身边,忽然的,她清脆却霸道的声音,头也不抬的说“这里脏了,你还是坐别的地方吧。”
普修斯眉心蹙得更深,本来他就没打算坐那个位置。
冷冷的眸心不禁多瞥了她几眼,她身旁的座位上确实有很多水,只是这干净的教室,哪里来的水呢,普修斯沉了眼眸,径直走到最后一排。
然后看着一个个学生陆续的进来,每当有人要坐在她身边,她都会好心的提醒一句,只是当一个穿着性感的女生走过来,她才掏了块白色的手帕,擦干了那些水渍。
那个女生大咧咧的抱着她的脑袋,往她漂亮的脸蛋上,用力的亲了一口。
她嫌弃的用力擦着那个女生在自己脸上留下的口水,明澈的眸子却漾着温柔和无奈。
两人不知道说着什么,她被逗笑了,纯白的笑容,如碧波伴清澈的眼神,洋溢着淡淡的温馨,嘴角的弧度似月牙般完美,那一抹明亮就像他漆黑阴冷的世界里的一点可望不可及的星光
。
那时的他,也就觉得她比别的女生要有点亲切而已。
可是第三次再见的时候,她已经挺着一个很碍眼的肚子,坐在医院的长椅子上,一个人等待着产检。
那一次,真的是彻底的颠覆了她在他心目中的形象。
他以为她是一个干净,纯洁的,宛如天使一般的女孩。
那个时候,他想着再也不要见她了。
可是一转眼,他的奶奶不见了,就在他急得一团乱的时候,她一个孕妇,搀着他白发苍苍的奶奶,有说有笑的从外面回到病房里。
奶奶很喜欢这个一见如故的丫头。
她温柔的和奶奶告别,甚至都没有看他一眼,他一张纯朴不饰任何粉妆的小脸上,清澈明亮的瞳孔,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幸福的红晕,微微勾起的双唇如玫瑰花瓣娇嫩欲滴。
那双唇是任何男人都忍不住冲动的向往,普修斯自知自己是一个自制力极强的男人,但那一刻,他想要这个女人的心,就像他体内焚烧的一场大火。
“在想什么呢?”忽地,杨霓音打断了普修斯初见她的思绪。
他的这一场大火,一烧就烧了四年,现在她终于是他的了。
普修斯收回心绪,弯了性感的唇角,深眸底涌动着一抹几不可察的阴翳“我在想,假如我和时律天遇上生死相搏的一天,你会帮谁?”
杨霓音蹙起好看的眉心,没心没肺的说道,“我,谁也不帮,你们俩最好都死在我面前,才好。”
这事,她是阻止不了。
想起博古拉和普修斯在书房里的话,她的后背就是一阵阵的冷汗。
普修斯黯然了眼神,胸口的某处也痛了一下。
他知道,那一天真的到来的时候,她也会选择时律天的。
“真的吗?你就这么想我死?”他很受伤的问道
杨霓音白了他一眼,“你要是不乱吻我,我还是希望你能够多活几年的。”
普修斯低低的笑出声,邪魅的笑容,宛如春天里一股轻轻暖风。
他的笑,他的英俊多金,想要蛊惑一个女人,真的只要他愿意,绝对死半个地球。
可是他对她来说还是谜一样的人。
普修斯邪魅撩唇,猛地一个低头,在她唇角,偷了一个香吻。
然后得偿所愿的冷爆了一句,“那我宁愿少活几年。”
杨霓音瞪眼。
这家伙真是颠覆他以往一贯冷酷的作分,真的有点叫人吃不消。
第二百九十四章 我看她比我还小,便宜你这个老男人了()
这老头每次看到她,都带着隐隐的杀意。
杨霓音错开视线的一霎,现在离得近,她才发现一直跟在博古拉身边的贵妇人,原来也是个亚洲人,保养得宜的脸上,没有一丝岁月的痕迹,若不是那一张娇嫩的脸蛋,让杨霓音多看了几眼,那一双清眸空洞无神,仿佛是一个失去灵魂的娃娃,总感觉有些眼熟。
倏地,她怔了一下,内心深处掀起滔天的巨浪
。
怎么会?怎么会在这里偿?
再看一眼博古拉,杨霓音漆黑的深眸,暗沉无光。
原来一直囚禁时律天父母的人,是博古拉。
虽然,她这次回到加州,一半的原因是给普修斯过生日,另一半的原因也是想查出时律天母亲到底被带去了哪里,没想到意外的,她就出现了。
已经自由的她,到底是欠了时律天的命,所以当初决定要救回他的父母,自然就不会放下另一个不管的。
握起了拳头,杨霓音全身的血液都有些沸腾了。
今天这身裙子,真的不是一件好衣服。
“感谢各位今天来参加普修斯的生日宴,在这个特别的日子,我宣布普修斯和艾莲小姐正式订婚。”突然,博古拉就当着众人的面,说了这么一句。
刚刚小插曲,被这个劲爆的消息,给淹没了。
这时,一个服务生打扮的男子,端着一个托盘缓缓上前来,托盘的上铺着一块红色的口布,上面放着一个暗红色锦盒,锦盒是打开的,一眼便能让众人看清,里面是一对订婚的婚戒。
杨霓音挑了挑眉,讥诮的声音在普修斯耳边,说道,“学长,订婚快乐,我看她比我还小,便宜你这个老男人了。”
普修斯俊脸寒得如千年玄冰。
杨霓音想要退开,将主场让给这一对订婚的男女,忽地,腰间的大手,用力的箍紧了力道,让她逃不开分毫。
“你放开我呀。”杨霓音恼了。
这丫的,脑子被门夹了。
他们订婚,让她一个外人杵在这里,让别人看笑话,还是想让别人朝她吐口水呀。
没有放开她,普修斯看着服务生走近,一个伸手,拿过托盘上锦盒,就在杨霓音面前单膝跪下了。
强势而霸道的拉着她的一只手,让她逃不掉,男人深情款款的眼神,对着她,“霓音,我想娶的人,只是你,嫁给我,好吗?”
顿时,大厅里,所有的声音都消失,几秒后,只有大家的倒抽口气的声音。
艾莲瞪大了一双眼,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她这个冷冰冰的表哥,除了冷漠无情,还有这么情深根种的样子。
怪不得舅舅让她打扮成这样,原来都因为眼前这个女人。
博古拉气得脸都绿了。
这混帐,从来就没有一件事是听自己的。
曾经一直怀疑他不是自己的儿子,若不是dna报告的证实,他肯定早就杀了这个敢一再忤逆他的逆子。
比起普修斯,博古拉一直都偏爱乖巧听话的吉斯。
但吉斯的能力远远不及这个哥哥
。
人群中,一双清俊的眼神,锋利如刀的锁着杨霓音那张苍白无力的脸,锁着眼前王子一般的普修斯跪下来向美丽的她,求婚的场面,深色的眸底暗流无声的涌动着。
杨霓音的震惊,一点也不小于在场的各位。
普修斯从锦盒里取出一枚漂亮的钻戒,要往杨霓音的手指上套去,他故意避开她那只受伤的左手,还让人缠了几层厚厚的纱布,让他不至于在这场求婚里显得可笑。
戒指的圆圈,在即将要套进杨霓音手指上的那一霎,杨霓音手指曲起,顺势捂住自己的肚子,痛呼了一声,“啊……我的肚子……好痛。”
为了让自己痛得真像那么一回事,杨霓音用力的掐着自己,本来就白皙的脸色,白得更吓人。
情急之中,杨霓音直接倒进了普修斯怀里,男人一急“迈克,叫医生。”
然后撂下一众人,面面相觑,自己则直接打横抱着怀里脆弱得像易碎的白豆腐一样的女人,上楼了。
一进房间,原本还虚弱得从男人怀里,直颤抖的女人,陡然挺直了身子,黑幽幽的瞳眸,生气的盯着普修斯,“你这样有意思吗?”
陡然,男人的身子微微一震。
她根本就没有不舒服。
亏得他担心得跟什么似的,想到派来保护她的两人消失不见,他担心父亲对她做了什么,这丫头居然跟他来了这么一招。
“你骗我?”普修斯抱着她的手倏地用紧了几分。
“我骗你怎么了?你敢说你就没骗过我,没隐瞒过我什么吗?你知道婚姻对我意味着什么?若不是顾虑到你的面子,刚刚的场面,我大可以狠狠的拒绝你,但我没有,你是我最尊敬的学长,你从来不逼我的,你对我的好,我都铭记在心,但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变了。”
变得阴沉,变得霸道,变得自负……
或许,他从来就没有变过。
只不过她从来就不了解这个男人而已。
要她嫁给一个从来就不了解的男人,感觉就像走在刀山火海一样。
普修斯气得将她丢在一旁豪华的大软床上,一个高大魁梧的身躯也随之覆了上去,他一贯冷俊的面孔变得近乎狰狞,疯狂了起来,“是的,我变了,若不是你偷偷回国,一回去就音信全无,甚至还偷偷嫁给了时律天,我会这样吗?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