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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到孩子,杨霓音俏脸上露出慈母般的柔和,微微漾出一层幸福的满足感,“9周了。”
“恭喜。”
“谢谢!回来这么久,都没有见到橙橙,她呢?好吗?”两个女人越聊话题越远。
“她出国了。”
“怎么出国了?”
“年轻不懂事,太任性了点,不经历伤痛哪会长大,放心吧,她没事的。”
肖西曼说得轻松简单,只怕是其中的隐情,在别人面前也不好说,毕竟肖橙橙还那么年轻。
她没有细说,杨霓音也没有细问,她又不是黎蕊,没那么八卦。
“霓音,我们能单独谈谈吗?”费腾俊突然插了一句进去。
肖西曼蹙眉。
时律天俊脸黑沉,这是当着他的面,撬他墙角呢。
杨霓音瞥了他一眼,淡薄的视线落在了肖西曼的身上,“费先生,你是不是该问问你未婚妻的意见?”
肖西曼连忙道,“我没事的,正好事情也忙完,腾俊,那我就先回公司了。”
肖西曼匆促的脚步,显得有些慌乱,好像生怕自己晚了一步,就会有糟糕的事情发生。
“阿律,你等我一下。”杨霓音亲密的唤了声时律天,毕竟是夫妻,毕竟是她肚子里孩子的父亲,所以,还是交代了一句。
时律天听到那两个消失太久的称呼,心中感慨万千。
这辈子,也就是她这样的独一无二。( om)
第三百四十七章 每个女人都值得被善待的()
最后,杨霓音和费腾俊在一家咖啡店坐下,杨霓音点了杯牛奶。om
杨霓音喝了一大口的牛奶,逛了这么半天,她确实也有些口渴了,“每个女人都值得被善待的,费腾俊,西曼姐是个好女人,不要辜负了。”
她虽跟肖西曼了解得不多,刚刚那样的场景,若是换着杜安橙估计就是一场战火撄。
而肖西曼选择了独身退出,无论这个男人在不在乎她偿。
费腾俊唇畔溢出一抹自嘲的寡淡弧度,“商业联姻而已。”
杨霓音不知道费氏集团何时需要商业联姻,以费腾俊的个性,也不是个能被人操控婚姻的人,这一次,怎么就低头了。
还是说,他真的被自己伤到了。
“你现在幸福吗?”费腾俊瞥了眼站在咖啡店门外的男人,高大的背影,像足了公主身旁的英勇骑士。
杨霓音循着他的视线也望去,如果是以前,时律天的暴脾气绝对是做不到就这么简单的守在一旁。
“一辈子的时间那么长,我爱的,就一定会去争取,但不会委屈自己。om”
反正,他就是没有听到她说‘幸福’两个字。
即便过得不幸福,她的选择也从未变过。
“我听说时律天在加州的那几天,差点在你的坟前自杀的事。”
闻言,杨霓音满脸震惊。
显然没有料到那样矜贵高傲的男人,会做出自杀这种事。
但有点惊讶的是,这件事不是时律天,也不是时律天身边的人告诉她的,而是费腾俊。
“什么时候的事?”她蹙紧了眉心,坐在这里,心却已飞了出去。
“怎么?他没有告诉你吗?”费腾俊了然。
若换作是他,他也不会说。
“费腾俊,谢谢你,我的生命中最有幸的事就是认识你,你一定要幸福。”因为你幸福,我才能真正的幸福,这是她的心里话。
他是为了她,可以舍了命的人。
费腾俊轻轻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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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律天站在走廊里,看着大厅下,在家人的陪同下,一群小孩子在那嬉戏玩耍,嘴角总是微微的勾着。
他线条分明的侧脸,稍微蕴上了一层笑意,柔和的光线,慵懒而迷人。
挺拔的身姿,英俊不凡的外表,光是站在那里什么也不做,也吸引着无数爱慕的目光。
杨霓音不远不近的看着竟还有几个胆大的羞涩着小脸,跑上去问他要电话号码,只见那男人抬起了自己的手,却是什么也没说,那些小女生脸红着跑远了。
这样出色的男人,也是她曾经看中的男人,那个时候,她其实也和那些小女生一样,只不过她没有这么大胆。
杨霓音幽深深的眸光有些迷茫和无助,她怎么也没想到那么爱高小唯的男人,那么高高在上的男人,却为了她真的无法想象他守在她的墓碑前,闹个自杀是个什么情景。
罢了。
余生,还有那么长。
许多人寻寻觅觅一辈子也找不到想要遇见的那个人,到头来还不是组成家庭将就着过下去,这辈子能够遇上自己曾经喜欢过的男人,她已经足矣。
曾经那么义无反顾的去爱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她都不害怕,现在又畏缩什么。
既然都是要和他锁在一起,她也没有必要矫情,别扭着。
大不了,再栽一次。
她轻轻走过去,一只手握住了他粗砺的大手,与他十指相扣。
感觉到异样的触碰,时律天心口一惊,转过头见是杨霓音,他清俊的脸上,绽出撩人的傻笑。
“谈完了?”时律天亦握紧了她的手。
她垂目轻应了声。“回家吧。”
家。
时律天有些恍惚,她柔软眼神里的亮光一下子就揪住了他的心,从她嘴里听到这个字,还以为这是他这辈子遥不可及的梦想。
他喉间哽住了,激动的声音带着抹黯涩。
“好。”
第三百四十八章 烛光晚餐()
家。om
时律天却将车子,开到了千阳山别墅。
玄关处,好像做了些装修偿。
时律天将一双粉色的拖鞋,放到她面前,蹲下了身,给她将脚上的鞋,脱下撄。
杨霓音顺脚套上拖鞋,最近,他做这样的事,都做顺手了一样。
她也不觉得有什么,与上次来时的不同,这里大换了样。
原本的冷色调,虽然有她换过的窗帘,有她摆放过的绿植,也拯救不了清冷的心。
如今,变得温馨明快了许多。
粉色系的墙面,客厅里的最耀眼的要数那一整张墙面的电视机吧,还有那张大得夸张的红色的沙发,这人什么眼光?
杨霓音挑了挑眉,“怎么重新装修了?”
“想要你的心情更好些,如果你不喜欢可以换。”
“”
“今天逛了太久,上去洗个澡,然后睡一会吧。”
杨霓音不作他想,以为他可能有公事要处理,就一个人上了楼。
虽然客厅俗气了点,但卧室却是她喜欢的风格。
杨霓音又一觉睡到了晚饭的时间,醒来的时候,时律天就坐在窗台边,面前是个小方桌,他正在认真的工作着。
一室的静谧而安好。
不知是感受到她的视线,还是他一边工作,一边有抬眸看她,不得而知。
时律天见她醒了,放下鼠标,坐到了床边。
“饿了吗?”他的大手揉乱了她蓬松的短发,每次看来睡醒的样子,她一定不知道自己呆萌呆萌的,而他总忍不住想要吻她。om
下一秒,他覆唇吻住了她的唇角,然后一点点的探进去,浅浅的,柔柔的。
并没有任何的情慾色彩,温柔缱绻。
这个吻,持续到被一声‘咕咕’声打断。
时律天低低的笑出声。
杨霓音被笑得很不好意思,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有什么好笑的。”
自从怀孕后,她是吃得多吐得也多,为了孩子的营养,她真是吃得比较多。
“是我的错,让你饿着了,去洗把脸,下来吃饭。”交代完,他就先下去了,时律天一直憋着低沉的笑。
杨霓音下来的时候。
看到餐厅的桌子上,粉色的餐桌布上摆着丰盛的西式晚餐,和随意点缀的玫瑰花瓣,桌子中间摆着一束香槟玫瑰和蜡烛。
烛光晚餐---四个字跳入杨霓音的脑海里,大脑就跟着缺氧了。
时律天从身后拥住了她,英俊的下巴搁在她的肩窝处,灼热的气息喷在耳项间,她的心跳不自觉的就漏跳了好几个节拍,他暗哑的嗓音旖旎醉人,“喜欢吗?”
她躲避这个问题,轻笑着问“今天什么日子?”
居然弄了个烛光晚餐。
时律天深情的握住她的手,声音“霓音,从认识到现在,对你,我就没做过一件浪漫的事,对不起,让你跟我受委屈了。”
听了这话,杨霓音心里不免感慨。
委屈什么的,早已谈不上了,在渴望不到的感情里,她走不到尽头,与其怨别人,她更多的是怨自己的,不想要太多,就不会失望。
杨霓音轻叹了口气,“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你不必觉得愧疚,我觉得现在就很好。”
还记得普修斯说过,她是一个贪心的女人,因为贪心,和时律天的那场婚姻,让她很痛苦,也很卑微。
时律天扳过怀里的女人,让她面对着自己,眸色深了几分,“不好,一点都不好,你是我的老婆,我想让你比以前更快乐,相信我。”
见他认真的样子,黑曜石般的瞳眸,像缀满了满天星辰,深邃浩瀚。
杨霓音淡淡的勾唇,不予置评。
也不想他在这个话题上纠结,她点点头。
“先吃饭,看看合不合你现在的胃口。”时律天这才满意的笑了,拉着她的手,绅士的为她拉椅,然后自己踩着优雅的步伐,在对面坐下。
杨霓音不是一点也看不到,自从他们的关系闹得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之后,时律天纵容着她的脾气,融化了她所有的冷漠。
他为她做的,早已超出了她给他的爱。
杨霓音心口微酸,如果是以前的她,看着面前的这一切,一定会兴奋得一辈子都忘不掉。
她端起酒杯,灵眸深幽如香潭,她真心的,“时律天,谢谢你。”
说完,她先轻抿了一口,因为怀孕的关系,她浅尝辄止。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