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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橙橙疑惑极了,咬着粉唇,她的视线向上。
找遍了两间客房后,轻轻旋开门把手,一股女人的清香混着浓烈的消毒水的气味,扑鼻而来,肖橙橙呼吸一紧,顿住了,她所有的好奇,都停在眼前的这扇米白色房门的后面,瑟缩了下,心潮不由滂湃了起来。
果然,有猫腻。
怕被时律天逮住,她先趴在门边,向里面,四处瞅了瞅,没有人影,也没有声响,她放下心来,屏住了呼吸,轻悄悄的推开门,闪身进去。
“啊……”
正当杨霓音沉在自己迷迷糊糊的睡梦中时,被一个奇怪的女声,吵醒,她朦胧的睡眼,也惊怵的看着站在她面前的女人。
只是一身的疼痛和一脑子的浆糊,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此时又是什么状况,瞠大了美眸,愣愣的望着她。
肖橙橙鬼使神差的掀开被子,本来只是想看看这个女人是不是一丝不挂,或是穿着性感的睡衣,没想到的是一身伤。
“你……你怎么会在我小天哥哥的床上?”肖橙橙羞恼的问,一手叉腰,气鼓鼓的瞪着杨霓音。“你这伤,是我小天哥哥弄的吗?”
杨霓音苍白的脸色,微微好转了些,但这么撑着身子坐起来,又痛得惨白了几圈,艰难的抓过被子,裹住自己一丝不挂的身子。
时律天这家伙,真是的,就算给她上药,也该给她套件睡衣啊。
“你在这做什么?”闻声赶来的时律天,看到肖橙橙居然跑到他的房间来,俊脸沉了几分。
肖橙橙咬着粉唇,泪花在眼眶里闪烁,以前哥哥说时律天对女人是来者不拒的,尤其是那些巴巴送上门的女人,她还不信,现在亲眼看到,他的高大光辉的男神形象,在她心里,跌落千丈。
看着时律天出现,杨霓音怔了怔,忽地,想起这个女孩,好像在哪里见到过。
“你真的就像哥哥们说的那样有很多女人,对不对?”肖橙橙失望的瞪着他。
时律天眉头深蹙,肖橙橙到底是一个纯洁无辜的女孩,有些事,他不想她知道,不是怕她讨厌自己,而是不想因为自己,污染了她纯净美丽的世界。
“不是你想的那样,跟我出去。”淡漠的解释了句,他扯着肖橙橙纤细的手腕,走出房间。
什么叫不是你想的那样?
杨霓音听着这句话,心瞬间龟裂,她想起这个女孩是谁了,因为这个女孩曾经与她看中了同一款项链。
瞬间,她烦躁了。
楼下,时律天也没有解释自己跟杨霓音的关系,只是淡声道,“你现在还小,什么都不懂,回去好好读书,其他的什么都不要乱想。”
肖橙橙气恼,每个人都拿这个当借口,拒绝她有权去知道的事。
“我哪里小了,是没有胸,还是没有屁股?”肖橙橙不服气的解开外套,露出里面贴身的羊毛衫,挺了挺胸。
虽不大,却也有圆鼓鼓的轮廓。
时律天无语,转身。
见他转身,肖橙橙追着站到他面前,大义凛然的挺着胸脯,说道“你不是来者不拒嘛,我也愿意,你要我吧。”
时律天头疼。
他发誓,若他要是有一个这样的妹妹,一定会打烂她的屁股。
“回去吧,她受了伤,我要照顾她,你在这不方便。”时律天烦躁得不想再多说,拉着她往门外推。
肖橙橙气呼呼的甩开他的手,“我自己会走。”
气死她了,好像她多不要脸似的,非要赖在他这里。
她都已经这么恬不知耻的送上门了,他居然还不稀罕。
肖橙橙气得转身就走,泪珠却在这一刻,不争气的坠落下来,宛如受伤了的小精灵,无助而茫然。
倏然,才出去的身子,飘进一个宽阔温柔的怀抱里。
“对不起,橙橙。”低哑晦涩的嗓音,饱尽无奈。
楼上一道萧瑟的身影,看到这一幕,全身剧烈的颤了颤,移开视线,她不敢再看下去,不敢再听下去,狼狈的踩着冰冷地板,逃回房间里。
锁上门,她微微痛苦的闭上眼,暗自懊恼不已,为什么要去看?
尽管知道他不爱她,可是那样的场景,她当然会难过的。
………题外话………感谢一直支持偶的人!!!
第一百四十六章 如果受伤,换来他的陪伴和温柔,也是值得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好像时律天再进这个房间的时候,是端着餐盘进来的。
床上瘦小单薄的身子,在偌大的被褥里,那束背影更显得落寞和心疼。
时律天将餐盘放在床头柜上,坐在床边,他挠了挠头,淡声道,“把饭吃了,再睡吧。撄”
杨霓音转过身来,没有扭捏,也没有任性的计较,或是撒泼什么,主要她是觉得自己没有资格去强求一个根本不爱她的男人,更何况这段婚姻也是她强逼来的,再得逞进尺,只会什么都得不到偿。
这样就好,这样就好,她还有机会努力。
她缓缓坐起身,疼痛的感觉也已比早上那一霎,好得多了,已经套了件粉色的睡衣,有些伤也给遮住了。
“我已经好多了,你也去吃吧。”话是这么说,脸色却依旧白如纸片。
时律天默然,只是端起碗,挖起一勺饭菜,送到她唇边,清柔的声音里揉着一丝意味不明的性感,“吃吧。”
有一瞬间,她的心跳漏跳了一拍,他棱角分明的俊脸,浓密的眉毛,纤长微卷的睫毛,黑曜石般的瞳眸,幽暗深邃,削薄微抿的唇片,性感迷人,就算只是冷着脸,也能迷倒整个古隋的女人。
这样的男人,天生就是狐狸精吧!到处祸害人。
杨霓音撇撇嘴,哀怨的轻叹了声,一口将他喂来的饭菜,吃掉。
“阿律,以后我要是病了,老了,你也要像现在这样喂我,好吗?”她唇边微漾着幸福和期待,水漾着的灵眸,清澈明亮。
时律天微微一怔,墨黑的深潭里,好像有什么在滚烫的沸起来。
“好。”他淡声允诺。
他听出来了吗?
她说的可是以后她病了,老了的话,这是一辈子的誓言啊!
他居然答应了。
杨霓音的心情终于由阴转晴,如果不是身上有伤,她真想跳起来狠狠亲他一口。
此时,她小脸笑得赛过繁花似锦的桃花林了,心情一好,她还是忍不住兴奋的俯身过去,蜻蜓点水般吻了一下他的侧脸。
时律天倒吸了一口气,黑眸一瞬不瞬的凝视着杨霓音灿烂的笑颜,瞳眸微暖,他发现这个女人好像有魔力似的,只是一个笑容,只是一个亲吻,就能让他原本阴郁的心情,豁然开朗。
抢过勺子,她挖起一勺饭菜,灿笑着送到时律天的唇边,“我们一起吃。”
时律天嘴角轻挽,张嘴吃掉。
放下勺子,她眉头微挑,示意他,赶紧喂她。
“真是没吃过这么美味的午餐!”时律天宠溺的眼神里,笑意满满。
杨霓音扑哧一笑,心里的甜意漫过一切,“原来受伤也可以这么幸福。”
如果受伤,换来他的陪伴和温柔,也是值得,杨霓音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天生爱受虐啊,居然会喜欢受伤了。
幸福吗?
看着她清澈如碧江里的清水,烂漫天真的笑脸,整个一浑然天成的‘映日荷花’的感觉,时律天有一瞬的恍然。
忽地,他俯身过去,杨霓音呼吸抽紧,整个僵住,但是一个扑通乱跳的心,充满了期待,温润的舌尖舔去了她唇边的一颗饭粒,他嘴角微微勾起,那模样蛊惑人心啊。
那一刻,杨霓音真想把他推倒,然后扑上去。
想想自己这副残破的身躯,还是算了吧,只能在脑子里,把他各种姿势蹂躏一番。
“傻丫头。”他抬起手,温柔的刮了一下她秀挺的琼鼻,眸光柔软。
“我才不傻。”杨霓音耸耸自己的鼻子,唇边的弧度,蠢蠢的,荡漾的。
为了他,她愿意忘记那些伤痛。
然后,这一餐,就在‘你喂我一勺,我喂你一勺’中,甜蜜的解决掉。
两人在千阳山,甜甜蜜蜜的养了五天的伤,各种黏腻,各种欢畅淋漓,若不是容尔纳找来,时律天感觉自己沉溺在这里,都不想去管外面的事了。
餐厅里,时律天优雅淡然的坐在餐桌上,冷魅的眸子下垂着,兀自享受自己的早餐。
杨霓音在厨房忙活自己的早餐。
容尔纳就坐在一旁,斜眸审视着这个视女人如衣物的男人,不明白他为何又一次转性了,居然跟一个女人腻这里,什么事也不过问了。
公司的事就等于全压在他身上了,他压力很大啊。
“兄弟,你这样,真让我意外……”
他刚开口,准备数落一番,就被时律天华丽丽的一句话给打败了。“我结婚了。”
“什么?”此时,容尔纳的嘴足以塞下一个盘子了,眼珠瞪得都快突出来了。
时律天冷魅蕴藏着锐利的眼眸,淡淡的扫了一眼,心里不爽了。
不就是结个婚吗?有必要惊成这样?
如果换成别人结婚,他一定不会。
容尔纳咽呀咽呀咽,咽完了口水,他难以置信的问,“谁呀?哪个女人?”
时律天淡然的送了块牛肉进嘴里,翻了个白眼,不想跟一个智商下线的人说话了。
不能怪他这样问,实在是他无法能用正常的思维去想一个你永远不知道他下一步会做什么的人的思想。
这时,杨霓音端着两份早点,从厨房出来,一份三明治,煎蛋和一杯热牛奶是给容尔纳的,自己吃着刚刚煮好的瘦肉粥。
容尔纳刚准备端过杨霓音递来的早餐,却在半空中被人劫了去,两人同时讶异的看向劫走早餐的时律天。
时律天黑了脸,理所当然的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