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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要用的是更加简单的办法,在华夏古代传说中,有一个非常出名的八阵图,就是诸葛亮用石头堆成的。今天,方石也要玩一回石头阵,不过诸葛亮人家是用石头立阵,方石是用来破阵,层次上的差距还是很大的。
。。。。。。
夕阳正在缓缓的落到山峰后面,村子面东背西,太阳一落山之后,山谷里立刻就阴暗下来,甚至连温度都会很快的降低,从北边风口吹来的风似乎迅速的将热量给带走了。
“这才不到五点。怎么就觉得凉飕飕的。”张巧音哆嗦了一下,刚才帮着给菜地除草。身上出了点汗,现在给小风一吹,竟然有种浑身发冷的感觉。
娄景香扔了一条毛巾过去,笑着说道:“擦擦汗,太阳过了山顶之后,这边立刻就会觉得阴凉,不过今天怪了啊,竟然有点深秋的感觉,明明快要夏天了。”
张巧音赞同的点了点头,用毛巾擦干净汗水,顺手将毛巾挂在脖子上,伸头向院墙外面看去,大娘正拉着小毛驴从河边回来,毛驴背上篓子里还有一篓子的芋头和两条草鱼。
“今晚有鱼吃了呢!”
张巧音大喜,其实娄家也不缺钱,只是在山里有钱你也买不到东西,平时新鲜的肉类只有鸡肉和鱼肉,猪肉都是腊肉和香肠,而且鸡肉也不能总吃,养鸡也很费劲的,养熟了用来生鸡蛋的,不舍得吃,所以吃鱼比较划算,要不,就山上打猎去。
不过娄家人不喜欢打猎,而张巧音在城市里住惯了,早就习惯天天吃肉了,来到这里没新鲜肉吃,可是很不习惯的。
娄景香撇了撇嘴笑道:“跟见了腥的馋猫似的,八辈子没见过肉啊!”
“嘻嘻,我可是肉食动物。”
“你不是说你是农村的孩子么?这么馋嘴,谁给你惯出来的?”
张巧音愣了一下,随即有些走神,然后神情暗淡了下来,惯她的人很多,其中最重要的那个,似乎已经不再惯她了,想到这里,她就又有点想哭。
“好了,好了,你这胡说什么呢,巧音是城里娃,能跟你这个野丫头比?快去杀鱼,今晚烧水煮鱼片!”
“好啊!”张巧音意识到自己的情绪不好,立刻欢呼着抢先接过两条草鱼,向厨房冲去。
娄景香吐了吐舌头,大娘没好气的在她屁股上扇了一巴掌:“笨嘴丫头。”
“嘻嘻,娘。。。”娄景香接过那一筐芋头,一边往屋檐下的簸箕里倒一边说道:“我哥说去接个客人怎么还不回来,这都两天了。”
“谁知道,整天神叨叨的,就知道去弄钱。”
“娘,我哥那也是为了族中的事情,娘你可不能这么说他。”
“要不是看在他为了家族办事,我早就打折他的腿了,竟干些阴私事,损阴德的,只怕到时候。。。哎,你也是,还帮着他,巧音这个丫头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娘说到后面,声音已经低了下来,生怕给张巧音听到。
娄景香凑到大娘耳边,笑嘻嘻的说道:“我这是问过大爷爷的,再说了,我就是请她来度假的。”
“度假?谁会到这个鬼地方度假?骗谁呢?”
“娘,那你可冤枉死我了,她是伤了心,所以想要到一个没人的地方去度假,这里不是正好么?”
“就你会说,”大娘没好气的念叨着,若有所觉的仰头看了看天空:“我总觉得有些不好的感觉,你先去做饭吧,我找你大爷爷说点事去。”
娄景香也仰头看了看,不过她什么也没看出来:“娘,你是不是想太多了?不会是想我大侄子想糊涂了吧?”
“净胡说,”大娘伸手想要拧娄景香的嘴,娄景香敏捷的一闪躲了开去:“快去做饭,我一会就回。”
说着话,大娘已经风风火火的向外走去:“哦,对了,将鸡娃子圈好了。”(未完待续。。)
。。。
第二百六十八章 事情复杂了()
大娘到了娄景中大爷爷的住处,发现自己并不是第一个来的,屋里已经坐着好几个老头老太了,大娘哥哥嫂嫂叔叔伯伯的一阵叫,然后有人给她递来一杯水。
“幺妹子,你也感觉不对了?”
“嗯,大伯,今天总觉得有些不对劲,是不是有什么变化了?”
面对正门,居中高坐在八仙桌一侧的老者须发皆白,虽然容貌清瘦,精神头却十分的健旺,一双眼睛不大,但是十分有神。
听到大娘的话,他指了指桌面上的罗庚:“今天我也觉得不对劲,你们看看吧,罗庚的指针抖动得厉害,这是往常绝不可能的事情,莫非有变?”
“有变?大哥,你说的有变是什么有变?”
“自然是这山谷的风水大局了,我想趁现在天还没黑,招呼大家一起出动,两人一组,往上下游探查,看看到底是什么原因引发了阵局变化,如果真是有什么天兆,我们也好早有准备。”
众人闻言脸色都凝重起来,正在这时,外面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咦,大家怎么都聚集在大爷爷这里,莫非出了什么事么?”
“是景中回来了,让他进来。”
娄景中很快就从外面进来,见到一屋子的长辈,立刻一一打招呼行礼。
“娘,您怎么也在。”
“听你大爷爷说。”
娄景中转向老人,老人抚了抚白白的胡须,不紧不慢的问道:“你一路返回。可有发现什么不寻常的事情?”
“不寻常的事情?咦。您这么一说我倒是发现。山谷里似乎安静了很多,一路上见到的鸟兽比平时要少得多,怪不得我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大爷爷,这是出事了?”
“你看看罗庚。”
娄景中肃然端起罗庚,稍微转了转方向,然后惊讶的说道:“气息怎么这么紊乱,这是。。。”
“我们正准备去上下游检查一下。看看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了气息忽然变化,如果是有什么天灾即将到来的征兆,也好早作准备,你也一起吧。”
“等等,这事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老人眼睛一眯,大有深意的看向娄景中:“从今天太阳落山开始。”
“今天?太阳落山?今天?。。。。难道是。。。”娄景中猛地掏出手机,然后迅速的拨打了一个号码,却得到对方已经关机的回应。
“大爷爷,这两天移动中继那边有没有多出一个注册者?”
“这个。。。你得去问景峰。”
娄景中很紧张的拨打了景峰的电话,不一会娄景中就挂断了电话。然后神色有些古怪的说道:“大爷爷,这事。可能是人为的,我。。。可能给家里惹祸了。”
“什么!你个死娃子,你又闹什么了啊!真是气死我了!”大娘上前一把揪住了娄景中的耳朵,气得嘴唇直哆嗦:“你说你多大个人了?儿子都快上中学了,你一天到晚的都在干什么啊!怎么还这么不懂事,竟然将祸事带到族里来了,你。。。”
“好了,远志家里的,景中也是在给家族工作,你就别说他了。”
“大伯,您总是护着他,这小子打小就不省心,迟早他会给族人惹来大麻烦的。”
“我知道,我都知道,景中真的是按照我的意思在工作,这些年多亏了景中,再说了,虽然时代不同了,但我们娄家从来都不怕麻烦,远志家里的,你先一边呆着,我有话跟景中说。”
“哎~”
大娘有些不甘的叹了口气,其实大娘的心思娄景中自然知道,大娘不是想要骂自己的儿子,更不是不理解自己的工作,其实大娘是不希望自己做这些有损阴德的事情,怕祸延子孙呢!毕竟,他们这一房就只有娄景中这个独苗,娄景中也只有一个儿子,大娘是怕自己断子绝孙啊!
只是现在族中青黄不接,年轻一代能独当一面的只有娄景中等几人,如果他们不出力,娄家也就渐渐的没落了,至于将来,娄景中也不大看好,自己的儿子对术士这个行当也是没什么兴趣,肯呆在村里潜心学习术法的孩子更是凤毛麟角,但是,娄家总是需要有人来支撑的,娄景中等几个兄弟,现在是责无旁贷。
白发老者将视线转向娄景中,众人的目光也都不约而同的聚集在他的身上,娄景中感觉到了沉重的压力。
“大爷爷,这事。。。我去接人,可是没有接到,我猜对方可能直接找到了村里了!”
众人的眼神都是一缩,有不怀好意的术士摸了进来,这意味着什么这些老人都是很明白的,那是………战争!
白发老者不慌不忙的抚着胡须,想了想看向娄景中道:“如果真是你所想的那样,你打算怎么办?还有,你当初没有跟他解释清楚?”
娄景中苦笑着摇了摇头:“我并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我只是想尝试说服他,同时也给刘家那边一个错觉,以方便后续计划的推进。”
老者摆了摆手道:“你的计划我不想知道,我只想问你,这个人。。。是那个女孩的什么人?”
“朋友,青梅竹马的朋友,这女孩之前跟他的弟弟有暧昧的关系。”
“那你想要利用她来挟制对手?”
“没有,只是一个请他来的借口,事实上,我之前被他伤了,不是我灭自己的威风,族中恐怕也没有他的对手,而且我也用祖宗之名发过誓,不会跟他为敌。”
众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神里的忌惮之色难以压抑,一名老者忍不住出声呵斥道:“糊涂,糊涂啊!既然明知是强敌,为何还要继续招惹他?甚至将他引来这里,你也不是第一天出道,应该明白术士之间的仇怨一旦结下,一个不好就是不死不休,你。。。”
“三爷爷,我知道,所以从一开始我就没有打算跟他为敌,只是想要接着这个机会跟他商量一下,既然他已经跟刘家结仇,我们就有了合作的基